【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六冊 No. 1296《宗門拈古彙集》CBETA 電子佛典 V1.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6, No. 1296 宗門拈古彙集,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7, Normalized Version
(00)║宗門拈古彙集卷第二十三
(00)║ 古杭白巖嗣祖沙門 淨符 彙集
(00)║ △青四
(00)║ 潭州漸源仲興禪師(青四道吾智嗣) 侍道吾至檀越家弔慰。
(00)║源拊棺問生耶死耶。吾曰。生也不道。死也不道。
(02)║曰為什麼不道。吾曰不道不道。回至中路。源曰。
(04)║和尚今日須與某甲道。若不道。打和尚去也。吾曰。打即任打。
(01)║道即不道。源便打。歸院。吾令去。後有省。值吾化去。
(02)║乃造石霜舉此話請益。霜曰。不見道生也不道死也不道。
(00)║源大悟。
(00)║ 雲居元云。石霜矢上加尖。
(09)║ 喚醒千個漸源也無用處。當初待伊舉了。痛棒打出。非唯作天下宗師。
(01)║ 亦乃為道吾雪屈。
(00)║ 五祖演云。白雲今日憤氣不平。須要斷這公案。
(01)║ 道吾第一不解為身作主。第二不能隨機入俗。
(02)║ 當時待伊問生耶死耶。但向道等歸院裏向你道。
(02)║ 若著得此語。伶俐漢一踏踏著。
(09)║ 大小道吾和尚也免一頓拳頭。
(00)║ 昭覺勤云。道吾橫身為物。指出生死根源。
(03)║ 漸源親到寶山當面蹉過。若不是金剛正性夙植根深。
(01)║ 爭得向平田淺草驀地回光。見得道吾著力相為處。
(00)║ 且作麼生是道吾著力相為處。試道看。
(00)║ 徑山杲云。生也不道死也不道。
(07)║ 兩重公案一狀領到。露刃吹毛截斷綱要。脫卻鶻臭衫。拈卻炙脂帽。
(00)║ 大坐當軒氣浩浩。喝一喝。
(00)║ 天寧琦云。生耶死耶。動念即乖。不道不道。
(03)║ 何處尋討。拽脫鼻孔。打破髑髏。腰纏十萬貫。騎鶴上揚州。
(00)║ 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
(00)║ 妙雲雄云。道吾入水求人。叵耐杖頭太短。
(03)║ 致侍者重重蹉過。者裏若有問生耶死耶。驀喚云闍黎。
(01)║ 待應諾。卻問云生耶死耶。他擬開口。便與劈面掌。
(01)║ 要使伊當下知恩。
(00)║漸源因寶蓋約姪來訪。源乃捲簾在方丈內坐。
(02)║蓋一見乃下卻簾便歸客位。源令侍者傳語曰。
(04)║長老遠涉不易。猶隔津在。蓋遂擒住侍者與一掌。者曰。
(03)║有堂頭和尚在。莫打某甲。蓋曰。為有堂頭老漢。所以打你。
(01)║者回舉似源。源曰猶隔津在。
(00)║ 昭覺勤云。老漢一舒一卷賓主歷然。
(05)║ 隔津通津彼此相照。侍者親蒙賜掌。恩大難酬。寶蓋到處垂慈。
(00)║ 費盡腕頭氣力。
(00)║ 天童覺云。灼然猶隔津在。
(09)║ 然則各各彼彼自是一家。且作麼生得同生同死共命連枝去。
(04)║ 暗裏抽橫骨。明中坐舌頭。
(00)║ 鼓山賢云。漸源見寶蓋。寶蓋未見漸源。
(00)║ 寶壽新云。既謂賓主合歡。因甚各立疆界。
(03)║ 莫有奇特處麼。拍手一下云。相逢不下馬。各自奔前程。
(00)║漸源一日持鍬到石霜。
(11)║於法堂上從東過西從西過東。霜曰作麼。源曰覓先師靈骨。
(08)║霜曰洪波浩渺白浪滔天。覓甚先師靈骨。曰正好著力。
(07)║霜曰者裏針劄不入著什麼力。源持鍬肩上便出。
(00)║ 太原孚別源云。先師靈骨猶在。
(00)║ 明招謙云。莫道作麼。別下得什麼語。
(05)║ 代云鸕鶿語鶴。又代漸源。便擲卻鍬子云淺水無魚。
(00)║ 青龍斯云。二老可謂同條共貫收放臨時。
(03)║ 仔細看來猶未勦絕。要得勦絕麼。先師靈骨謾勞尋。
(02)║ 溢目煙光[一/旦]古今。堪笑持鍬徒著力。何如撫掌共披襟。
(00)║漸源在帳內坐。有僧來撥開帳曰不審。源以目視之。
(00)║良久曰會麼。曰不會。源曰七佛已前事。為甚麼不會。
(00)║僧舉似石霜。霜曰。如人解射。箭不虛發。
(00)║ 東林總云。漸源道七佛已前事則且從。
(04)║ 未審石霜喚什麼作箭。良久云。漸源頭白。石霜頭黑。
(03)║ 七佛已前曾漏洩。既漏洩。掩不得。南海波斯生白澤。
(00)║ 鼓山永云。漸源夢中說夢。石霜接響承虛。
(03)║ 要且二俱不了。
(00)║ 淥清和尚(青四道吾智嗣) 因僧問。不落道吾機。請師道。清曰。
(00)║庭前紅莧樹。生葉不生華。僧良久。清曰會麼。曰不會。
(00)║清曰。正是道吾機。為什麼不會。僧禮拜。清便打曰。
(01)║須是老僧打你始得。
(00)║ 昭覺勤云。來源既正。只貴轉身。者僧眼既[目*荅]眵。
(01)║ 淥清遂因風放火。當時若是個漢。
(07)║ 待他道庭前紅莧樹生葉不生華。便與掀倒禪床。
(07)║ 直饒道吾親來也須與他平展。還委悉麼。棋逢敵手難藏倖。
(03)║ 詩到重吟始見工。
(00)║ 鼎州德山宣鑑禪師(青四龍潭信嗣) 示眾。今夜不答話。
(02)║問話者三十棒。時有僧出禮拜。山便打。僧曰。
(05)║某甲話也未問。因甚麼便打。山曰你是甚處人。曰新羅人。
(03)║山曰未跨船舷好與三十棒。
(00)║ 法眼益云。大小德山話作兩橛。
(00)║ 報慈遂云。叢林中喚作隔下語。且從。
(05)║ 祇如德山道問話者三十棒。意作麼生。
(00)║ 德山密云。大小德山龍頭蛇尾。
(00)║ 雪竇顯云。此二老宿雖善裁長補短舍重從輕。
(01)║ 要見德山老漢亦未可在。何故。
(08)║ 殊不知德山握閫外威權。有當斷不斷不招其亂底劍。
(06)║ 諸人還識新羅僧麼。只是個撞著露柱的瞎漢。
(00)║ 瑯琊覺云。德山何似履春冰。雖然如是。如貓弄鼠。
(00)║ 溈山哲云。德山大似清平世界敞甲磨鎗。
(03)║ 者僧不惜性命身挨白刃。法眼道話作兩橛。
(05)║ 大似藥病相治。圓明道龍頭蛇尾。也是金鋀不辨。
(05)║ 雪竇道撞著露柱底瞎漢。截斷眾流。
(10)║ 如今還有人為新羅僧作主麼。出來與大溈相見。乃豎拂云。去去西天路。
(01)║ 迢迢十萬餘。
(00)║ 翠巖芝云。時人盡道德山作家。用得好。若與麼會。
(00)║ 還曾夢見麼。
(14)║ 山僧道德山被者僧一推直得瓦解冰消。
(00)║ 黃龍清云。雖則雪竇高提祖印。坐斷寰區。
(03)║ 只解瞻前不能顧後。者僧堂堂出來。
(08)║ 什麼處是撞著露柱處。還有人辨得麼。若也辨得。不唯與新羅僧雪屈。
(00)║ 亦見當人眼目分明。若辨不得。
(07)║ 非唯新羅僧撞著露柱。盡大地衲僧個個出來撞著露柱。
(00)║ 南堂靜云。德山老人寂寂惺惺。
(07)║ 法眼圓明精精靈靈。六韜三略武緯文經。新羅衲子有丙無丁。
(00)║ 丹霞淳云。諸方盡道者僧纔出德山便打。
(03)║ 末後卻道未跨船舷好與三十棒。是話作兩橛處。
(03)║ 龍頭蛇尾處。若與麼會。大似盲人摸象。
(07)║ 非惟不曾夢見德山。自己亦乃未有參學眼在。何故。
(06)║ 殊不知德山韜略雙全文武兼備。放開則大野風行。
(05)║ 把住則碧天星落。然則貪扶正宗步步登高。仔細觀來。
(03)║ 一向只顧他非。不能自省己過。者僧當時若是個作家。
(01)║ 直饒德山通身手眼也須放下拄杖子。
(05)║ 豈不見道大丈夫捋虎鬚未為分外。
(10)║ 者僧既無奪驪龍珠的手段。致使德山令行一半。
(10)║ 如今眾中莫有為新羅僧雪屈者麼。便請掀倒禪床喝散大眾。
(05)║ 丹霞者裏不學德山倚勢欺人。卻分半院與伊住。為甚如此。
(01)║ 深嗟季運一將難求。若無實說。異獸藏頭角。
(03)║ 靈禽惜羽毛。
(00)║ 昭覺勤云。德山大似金輪聖主寰中獨據。
(03)║ 四方八表無不順從。等閒布一敕施一令。直得風行草偃。
(00)║ 若不是者僧。爭見殺活擒縱威權自在法眼圓明。
(00)║ 雪竇雖則直截單提各能扶樹德山。
(05)║ 要且只扶得末後句。未扶得最初句。且作麼生是德山最初句。
(00)║ 大鵬一展摩霄翅。誰顧奔騰六合雲。
(00)║ 護國元云。忒煞倚勢欺人。
(09)║ 山僧見處也要諸人共知。者僧當時若是個漢。待他道你是甚處人。
(02)║ 便與掀倒禪床。撩起便行。
(11)║ 直饒德山牙如劍樹口似血盆。也須倒退三千里。何故。識法者懼。
(00)║ 淨慈一云。者僧以赤肉挨他白刃。也不易抵當。
(01)║ 當時若是個漢。纔見道今夜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棒。
(00)║ 便好震聲一喝。奪德山棒到行正令去。
(04)║ 直饒德山全機。也須退後三千里。
(00)║ 薦福璨云。大小德山可惜龍頭蛇尾。
(05)║ 卻引者僧向草窠裏頭出頭沒。
(12)║ 當時待他道某甲話也未問因甚打某甲。腳跟下痛與三十。何故。為人須為徹。
(00)║ 浮山□云。德山門下草偃風行。
(07)║ 其奈法眼圓明猶不放過。雪竇雖則縱奪可觀抑揚有準。
(04)║ 要見二老宿亦未可。拈拄杖畫一畫云。到江吳地盡。
(03)║ 隔岸越山多。
(00)║ 瑞巖慍云。德山以強凌弱。者僧有理難伸。
(03)║ 法眼圓明固是見義勇為。怎奈死而不弔。
(06)║ 浮山云雪竇雖則縱奪可觀抑揚有準要見二老宿亦未可。
(02)║ 圖他一粒米。失卻半年糧。
(00)║ 南堂欲云。總謂德山勾賊破家。者僧把髻投衙。
(01)║ 法眼圓明據款結案。雪竇扶強抑弱逐惡隨邪。
(02)║ 如斯理論要契他古人。直是白雲萬里。
(06)║ 當時者僧見道今夜不答話。珍重便行。非唯坐斷德山。
(04)║ 亦且光揚宗眼。
(00)║ 雲居莊云。諸方老宿只能扶強不能扶弱。
(03)║ 徑山今夜要斷不平。牙如劍樹口似磉盆還他德山老漢。
(00)║ 若是辨衲僧眼。猶欠悟在。者僧當時才出。
(03)║ 直云某甲今夜不問話只與和尚相見。
(07)║ 他若行棒便與接住一推。非唯坐斷德山。且免雪竇檢罰。
(04)║ 豈不是個俊快衲僧。拈拄杖卓一卓云。鶴有九皋難翥翼。
(01)║ 馬無千里謾追風。
(00)║ 松隱然云。且道者僧合喫棒不合喫棒。
(04)║ 若道合喫棒。者僧過在甚麼處。若道不合喫棒。
(05)║ 怎奈德山令不虛行。要會麼。良久云。不是李將軍。徒勞射石虎。
(00)║ 大巍倫云。我若作新羅僧。見德山纔開口。
(03)║ 呵呵大笑便出。
(00)║ 福嚴容云。德山埋兵挑鬥要驗作家。
(05)║ 者僧只知貪程不覺錯路。若是山僧。
(10)║ 見道今夜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棒。便對云。和尚今夜不著便。他若動靜。
(02)║ 但云夜深請和尚尊重。
(00)║ 開先金云。德山懸羊賣狗。雪竇欺胡罔漢。
(03)║ 不因法眼圓明怎得從公判斷。開先挈領振綱。
(04)║ 也只救取一半。敢問諸人。因甚不與全救。分付無眼村翁。
(01)║ 打鼓普請自看。
(00)║ 崆峒慈云。德山雖別肘後符懸縱橫自在。
(03)║ 要且陣腳不穩。者僧雖然奮勇當前危亡不顧。
(04)║ 惜無先見之機。何故。當時待道今夜不答話。便與掀倒禪床。
(00)║ 德山縱有通天作用。管教冰消瓦解。
(00)║ 棲霞成云。從上古德各出手眼。雖則互有所長。
(01)║ 要且斷者話不倒。不知德山布箇萬里長陣。
(03)║ 擬窺天下英奇。無端走出個驢前馬後漢來。
(05)║ 德山為之氣索。未跨船舷好與三十棒。亦不得已。
(05)║ 豈德山心之所欲哉。
(00)║ 大慈璸云。一往看來。者僧大似個孟八郎漢。
(02)║ 不識利害。猛虎腮邊捋鬚。不幾喪身失命。
(05)║ 殊不知德山老漢被者僧暗地裏把條斷貫索穿卻鼻孔了也。
(00)║ 諸人還委悉麼。山僧不是扶弱鋤強。
(05)║ 也要指諸人個入處。卓拄杖云。月黑霜濃毛骨冷。
(05)║ 鶴翅千尺一聲鴉。喝一喝。
(00)║ 東塔熹云。德山干將在握殺活自由。
(05)║ 怎奈一席兩令未見好手。若是長溪。見者僧出禮拜。便歸方丈。
(00)║ 不惟使者僧結舌有分。且免得彼此遞相鈍置。
(00)║ 廣胤標云。德山尋常一條脊梁骨硬似鐵拗不折。
(00)║ 及乎遇著者僧。盡平生氣力都使不去。
(04)║ 未審者僧有甚長處。不見道。放過一著。縛手縛腳。
(00)║德山到溈山挾複子上法堂。從西過東從東過西。
(01)║顧視方丈曰。有麼有麼。溈坐次殊不顧盻。山曰無無。
(01)║便出。至門首乃曰。雖然。也不得草草。
(07)║遂具威儀再入相見。纔跨門提起坐具曰和尚。溈擬取拂子。山便喝。
(01)║拂袖而出。溈至晚問首座。今日新到在否。
(05)║座曰當時背卻法堂著草鞋去也。溈曰。
(10)║此子已後向孤峰頂上盤結草菴。呵佛罵祖去在。
(00)║ 雪竇顯於無無便出及拂袖而出兩處皆著語云。
(00)║ 勘破了也。又於呵佛罵祖去在處著語云。
(03)║ 雪上加霜。
(00)║ 五祖戒云。德山大似作賊人心虛。
(06)║ 溈山也是賊過後張弓。
(00)║ 昭覺勤云。雪竇兩處俱道勘破。
(07)║ 且道是勘破德山勘破溈山。
(00)║ 徑山杲云。二尊宿恁麼相見。每人失卻一隻眼。
(00)║ 城山洽云。二尊宿一出一入。
(08)║ 各各胸藏韜略力舉千鈞。多少鹵莽的盡謂溈山不及德山。
(04)║ 有甚麼交涉。
(18)║ 祇如溈山道此子已後向孤峰頂上盤結草菴呵佛罵祖去在。是何意旨。澤廣藏山。理能伏豹。
(00)║德山因一僧相看。乃近前作相撲勢。
(06)║山曰與麼無禮合喫山僧手裏棒。僧拂袖便行。山曰。饒你如是。
(02)║也只得一半。僧轉身便喝。山打曰須是我打你始得。
(02)║曰諸方有明眼人在。山曰天然有眼。僧擘開眼曰貓便出。
(00)║山曰黃河三千年一度清。
(00)║ 天童華云。者僧是透關底漢。若非德山本分鉗錘。
(00)║ 幾乎死在句下。只如德山道黃河三千年一度清。
(00)║ 又作麼生。嶺梅殘雪裏。雲鬢未梳時。
(00)║ 龍池微云。者僧雖久經行陣。
(08)║ 到德山面前未免納誠降款。德山只欲坐致太平。被者僧鎗旗一展。
(01)║ 直得伎倆俱露。總未免旁觀者哂。且道誰是旁觀者。
(00)║ 若也識得。龍池與伊三十拄杖。
(00)║ 報恩琇云。咸謂德山舉鼎拔山氣吞寰宇。
(03)║ 誰知揖讓升降折旋中禮有如此。夫語云。臨事而懼。
(02)║ 好謀而成。德山其謂歟。
(00)║德山凡見僧入門便棒。臨濟凡見僧入門便喝。
(00)║ 龍泉濌云。閉門打睡。接上上機。
(07)║ 須還他過量丈夫始得。若夫二老漢與麼做處。未免旁觀者哂。
(02)║ 何故[漸/耳]。黃金自有黃金價。何必和沙賣與人。
(00)║德山上堂。我先祖見處即不然。者裏無佛無祖。
(02)║達磨是老臊胡。釋迦是乾屎橛。文殊普賢是擔屎漢。
(02)║等覺妙覺是破執凡夫。菩提涅槃是繫驢橛。
(05)║十二分教是鬼神簿拭瘡疣紙。四果三賢初心十地是守古塚鬼。
(00)║自救不了。
(00)║ 雲門偃云。讚佛讚祖須是德山老人始得。
(00)║ 瑯琊覺云。諸方若與麼會。入地獄如箭射。
(03)║ 只如雲門與麼道。也須入地獄如箭射。
(00)║德山因臨濟侍立次。山曰今日困。
(07)║濟曰者老漢寐語作麼。山便打。濟便掀倒禪床。山休去。
(00)║ 雪竇顯云。二員作者具啐啄同時眼。
(05)║ 有啐啄同時用。雪竇擬向饑鷹爪下奪肉。猛虎口裏爭餐。
(02)║ 敢謂德山臨濟俱是瞎漢。有人辨得。天下橫行。
(00)║ 雲峰悅云。奇怪。諸德看此二員作家一拶一捺。
(01)║ 略露風規。大似把手上高山。雖然如是。
(05)║ 未免旁觀者哂。且道誰是旁觀者。喝一喝下座。
(00)║ 徑山杲云。雲峰與麼批判。大似普州人。徑山若見。
(00)║ 縛作一束送在河裏。
(11)║ 不見道蚌鷸相持俱落漁人之手。
(00)║ 西堂顯云。然則德山門下草偃風行。
(05)║ 怎奈臨濟當機不讓。雖然如是。未出葛藤窠裏。
(00)║ 護國元云。二老忒煞旁若無人。真如若見。
(03)║ 每人各與二十痛棒。且道利害在什麼處。有人明辨得。
(01)║ 許你親見臨濟德山。
(00)║ 天寧琦云。眾中道德山臨濟好手手中呈好手。
(01)║ 紅心心裏中紅心。殊不知用盡自己心。笑破他人口。
(00)║ 天童悟云。臨濟拽倒禪床。
(09)║ 大似不奈船何打破戽斗。當時若作今時。拽倒驀面擲。
(07)║ 豈不得人一牛還人一馬。
(00)║ 古南門云。二老漢當時恁麼相見。可謂旁若無人。
(00)║ 豈料千古之下咽喉被雪竇把定。大眾還辨得麼。
(00)║ 若辨不得。古南今日放一線道。乃擊禪床云。
(02)║ 長安風月貫今昔。那個男兒摸壁行。
(00)║ 城山洽云。德山無事生事。臨濟慣捋虎鬚。
(03)║ 且置勿論。敢問當時臨濟掀倒禪床德山便爾休去。
(02)║ 意作麼生。
(00)║ 天目律云。饒你恁麼也是鼓粥飯氣。復云。噁。
(00)║ 雪竇正云。德山向水稜上行船。
(07)║ 臨濟於針鋒尖走馬。實為今古罕覯。雪竇為什麼卻道二俱瞎漢。
(01)║ 試定當看。
(00)║ 白巖符云。者兩個漢一挨一拶。技藝都來可觀。
(01)║ 就中一個更毒。若人委悉得。許你親見臨濟德山。
(01)║ 不然。總是瞎漢。
(00)║ 疏山順云。者兩個漢疏山當時若見。
(05)║ 將一條麻繩縛作一束送在大洋海裏。何故。太平無象日。
(02)║ 何必待以干戈。
(00)║德山上堂。問即有過不問猶乖。有僧出禮拜。山便打。
(00)║僧曰某甲纔禮拜為甚便打。
(09)║山曰待汝開口堪作什麼。
(00)║ 雲居莊云。德山權衡在握殺活臨時。
(05)║ 者僧久經行陣奮不顧身。然雖如是。未免二俱不了。
(04)║ 還有緇素得出者麼。真金自有真金價。終不和沙賣與人。
(00)║ 寶壽新云。者僧興兵只為德山討戰。
(05)║ 觀其勢似有得失。察其原本無輸贏。是以饒你殺得北斗歸南。
(00)║ 終不能使天下立地太平。如何得立地太平去。
(01)║ 君王嬾問朝堂事。卿相何由奏帝基。
(00)║ 白巖符云。德山據令未到手酸棒折。
(05)║ 為甚麼便爾放過。者裏也有些子[言*肴]訛。當時我若作者僧。
(02)║ 待道待汝開口堪作什麼。
(11)║ 好與云恁麼則和尚卻須喫棒。
(00)║德山因雪峰問。從上宗乘。學人還有分也無。
(03)║山打一棒曰道什麼。峰曰不會。明日復上請益。
(05)║山曰我宗無語句。實無一法與人。峰於此有省。
(00)║ 巖頭豁云。德山老人一條脊梁骨硬似鐵。
(03)║ 雖然如是。於唱教門中猶較些子。
(00)║ 長慶稜因保福問。只如巖頭出世。
(06)║ 有何言教過於德山便與麼道。慶云。汝不見伊道。
(06)║ 如人學射久久自中。福云中後如何。慶云展闍黎莫不識痛癢。
(01)║ 福云和尚今日非唯舉話。慶云展闍黎是什麼心行。
(00)║ 明招謙云大。小長慶錯下名言。
(00)║ 丹霞淳云。德山恁麼說話。祇知入草求人。
(03)║ 不覺通身泥水。仔細看來。祇具一隻眼。丹霞則不然。
(02)║ 我宗有語句。金刀剪不開。深深玄妙旨。玉女夜懷胎。
(00)║德山因龍牙問。學人仗鏌耶劍。擬取師頭時如何。
(01)║山引頸近前曰[囗@力]。牙曰頭落也。山呵呵大笑。
(04)║牙後到洞山舉前話。洞曰德山道什麼。牙曰德山無語。洞曰。
(01)║莫道無語。且將德山落底頭呈似老僧看。牙方省。
(02)║便懺謝。有僧舉似德山。山曰。洞山老人不識好惡。
(03)║者漢死來多少時。救得有甚麼用處。
(00)║ 保福展云。龍牙只知進前不知失步。
(00)║ 翠巖芝云。龍牙當斷不斷。如今作麼生斷。
(00)║ 法華舉云。諸上座莫是德山無機鋒麼。
(04)║ 為當別有道理。良久云。[囗@力]。
(00)║ 東禪觀云。龍牙抱劍傷身。自招過咎。
(05)║ 德山為頭作主。幸好機籌忽被洞山指蹤。不覺尾巴露出。
(00)║ 白巖符云。遁公輕敵去死十分。無足與論。
(03)║ 德山做處暗陷菸菟。是稱好手。然為新豐白澤一照。
(02)║ 則又手忙腳亂。好在什麼處。
(00)║德山一日飯遲自托缽至法堂前。時雪峰作飯頭。
(01)║見曰。者老漢。鐘未鳴鼓未響。托缽向甚麼處去。
(03)║山便低頭歸方丈。峰舉似巖頭。
(11)║頭曰大小德山未會末後句在。山聞令侍者喚巖頭問曰。你不肯老僧那。
(03)║巖密啟其意。山乃休。至明日陞堂。果與尋常不同。
(04)║巖至僧堂前撫掌大笑曰。且喜老漢會末後句也。
(05)║他後天下人不奈伊何。雖然如是。也只得三年活。
(00)║ 雪竇顯舉明招謙代德山語云。
(07)║ 咄咄沒處去沒處去。云。曾聞說個獨眼龍。元來只在者裏。
(04)║ 殊不知德山是個無齒大虫。若不是巖頭識破。
(05)║ 怎得今日與昨日不同。諸人要會末後句麼。只許老胡知。
(02)║ 不許老胡會。
(00)║ 溈山哲云。巖頭大似高崖石裂。
(07)║ 直得百里走獸潛蹤。若非德山度量深明。怎得昨日與今日不同。
(00)║ 溈山果云。古今無異路。達者共同途。透出威音外。
(00)║ 須明肘後符。且道那裏是巖頭識破德山處。
(02)║ 若檢點得出。非但參學眼明。亦乃領過雪峰。
(04)║ 其或緇素不辨邪正未分。路遠夜長休把火。
(06)║ 大家吹滅暗中行。
(00)║ 高峰妙云。佛祖機緣古今公案。
(07)║ 其中[言*肴]訛無出於此。或謂巖頭智過於師。故有密啟其意。
(04)║ 殊不知犯彌天之咎萬劫遭殃。且道利害在什麼處。
(03)║ 撫掌大笑云。侍者分明記取。三十年後有人證明。
(00)║ 雲門信云。密啟其意。壁上貼門神。低頭歸方丈。
(01)║ 慚惶殺人。果與尋常不同。毫釐有差天地懸隔。
(00)║ 愚菴盂云。一個在高高峰頂立。
(07)║ 一個在深深海底行。一個山上行船。一個巖前走馬。
(06)║ 直得花飛錦上月到上林。然雖如是。禾黍不陽燄。競栽桃李春。
(01)║ 翻令力耕者。半作賣花人。
(00)║ 古南門云。字經三寫烏焉成馬。
(07)║ 諸人若於鐘未鳴鼓未響時會去。不惟穿卻德山明招鼻孔。
(03)║ 亦乃坐斷巖頭雪竇舌頭。不然碗子撲落地。碟子成七片。
(00)║ 要會末後句。且緩緩。
(00)║ 報恩琇云。承虛接響者蹉過德山。
(06)║ 抑強扶弱者埋沒巖頭。山僧老實告報道。
(09)║ 師勝資強還他德山父子。喝一喝云。好手手中呈好手。知音知外有誰知。
(00)║ 崆峒慈云。大小雪峰龍頭蛇尾。
(07)║ 當時待低頭歸方丈。何不以手拊其背云。者老漢做賊人心虛。
(02)║ 不惟使父兄做伎倆不成。亦免後人向末後句裏著倒。
(00)║ 諸方要識末後句麼。良久云。星沉水底光千點。
(01)║ 鴈過空中字幾行。
(00)║ 百丈泐云。其父攘羊而子證之。直則直矣。
(03)║ 天下不奈伊何。父為子隱子為父隱。美則美矣。
(04)║ 天下不肯伊何。縱饒見得分明。要識巖頭則易。識德山則難。
(00)║ 何故。便歸方丈閉卻門。
(00)║ 寶壽新云。德山雖則無事生事。
(07)║ 檢點將來亦未為分外。怎奈遇著個無下落漢。便乃當頭一拶。
(02)║ 非特使伊暗裏藏刀。亦要知你做處若何。
(05)║ 不料折腳波斯驀頭跳出。復來劍刃上弄險。
(07)║ 怎教伊不高懸戰鼓密布鎗旂。他見你鋒頭稍硬。
(07)║ 也只得抽身便轉別露囊錐以為得志。
(11)║ 那知伊冷地退敗是個兵行偽計。所以剛到臨崖之際。
(09)║ 便欲放出辣手攔腮一拶。豈期宗門不幸重遭一上扭捏。直得鎗頭卓朔。
(00)║ 無可奈何。祇如臨末稍頭一場露布。又作麼生好。
(00)║ 還有人遮掩得麼。
(12)║ 殊不知德山父子性命已落在新長老手裏。
(00)║ 棲霞成云。德山父子雖善簧鼓其道。
(05)║ 怎奈不善臨風別調韻出青霄。大家暗地搖脣。未免自揚家醜。
(00)║ 然不因一事不長一智。
(10)║ 且道伊畢還會末後句也無。禹力不到處。河聲流向西。
(00)║ 雪竇正云。明招只知向前不知退後。
(05)║ 雪竇[泳-永+習]麼批判不妨難會。祇如末後句畢竟作麼生會。
(03)║ 乃喝一喝。
(00)║ 東塔熹云。德山藏身露影。似個無齒大虫。
(03)║ 雪峰暗得便宜。不覺通身著賊。若非多口阿師。
(04)║ 怎得今日不同昨日。雖然。且道末後句如何委悉。
(04)║ 也是胡餅裏討汁。
(00)║ 枝山選云。者老漢尋常逞盡英俊。剛被雪峰一問。
(00)║ 直得分疏不下。若無巖頭密啟。洎乎埋沒生平。
(01)║ 雖然。且道末後句子既會得。因甚只得三年活。
(00)║ 疏山順云。德山被雪峰一拶。直得去死十分。
(02)║ 若無巖頭一貼返魂藥。何處有德山眾兄弟。
(04)║ 要會末後句麼。逢人但恁麼舉。
(00)║ 智者林云。德山作賊心虛。被雪峰一拶[怡-台+麼][怡-台+羅]而回。
(00)║ 雪峰見伊低頭。若能云者賊。則德山伎倆窮矣。
(00)║ 友可玄云。潛師夜戰者固不見德山。
(05)║ 略地曉攻者是又豈知巖頭。殊不知將軍日挑戰。都護夜巡營。
(00)║ 還他德山父子。雖然。燕山猶有石。須勒幾人名。
(00)║
(00)║宗門拈古彙集卷第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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