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六冊 No. 1296《宗門拈古彙集》CBETA 電子佛典 V1.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6, No. 1296 宗門拈古彙集,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7, Normalized Version
(00)║宗門拈古彙集卷第四十
(00)║ 古杭白巖嗣祖沙門 淨符 彙集
(00)║ △南九
(00)║ 汾陽太子院善昭禪師(南九首山念嗣)
(08)║ 僧問如何是接初機底句。陽曰汝是行腳僧。如何是辨衲僧底句。
(03)║陽曰西方日出卯。如何是正令行底句。
(08)║陽曰千里特來呈舊面。如何是立乾坤底句。陽曰。北俱盧州長粳米。
(02)║食者無瞋亦無喜。又曰。只將此四轉語。驗天下衲僧。
(02)║纔見汝出來。驗得了也。
(00)║ 翠巖芝云。先師將此四句語驗天下衲僧。
(03)║ 仔細思量。卻被天下衲僧一時勘破。
(00)║ 徑山杲云。諸人要識大愚麼。三年無改於父之道。
(00)║ 可謂孝矣。
(00)║汾陽示眾。識得拄杖子。行腳事畢。(有作首山示眾)
(00)║ 雲峰悅拈拄杖云。者個豈不是拄杖。
(05)║ 那個是你行腳事。復云。楖栗橫檐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
(00)║ 溈山哲拈拄杖云。者個是拄杖。那個是行腳事。
(01)║ 直饒向者裏見得。於衲僧門下只是個脫白沙彌。
(01)║ 若也不識。且向三家村裏東卜西卜。
(06)║ 忽然卜著也不定。
(00)║ 泐潭澄云。識得拄杖子。入地獄如箭射。
(00)║ 靈隱嶽云。汾陽雖是開口見膽。未免落在第二頭。
(00)║ 驀拈拄杖云。者個不得喚作拄杖子．漆桶。參。
(00)║ 妙峰善云。識得拄杖子。行腳事畢。錯。識得拄杖子。
(00)║ 入地獄如箭。錯。老僧則不然。識得拄杖子。錯。復云。
(00)║ 妙峰三個錯。不是無病藥。龐公賣笊篱。
(04)║ 清平道木杓。
(00)║ 徑山琇拈拄杖云。者個喚作拄杖子。
(05)║ 早是頭上安頭。那堪更云識得行腳事畢。大小汾陽話作兩橛。
(00)║ 伏龍長云。識得拄杖子。更買草鞋行腳三十年。
(00)║ 雲居莊云。汾陽一條拄杖。換卻天下衲僧眼睛。
(00)║ 寶掌白云。今之禪和子。纔見人提起個拄杖子。
(01)║ 便向白木枝上著倒。莫說行腳事。
(07)║ 要做個脫白沙彌猶未得在。乃呈起拄杖云。者個是拄杖子。
(03)║ 用識作麼。皮下有血底。一手奪來拗作兩橛。
(05)║ 山僧也只得唾手休去。若是三搭不回。正好南天台北五臺。
(01)║ 行驢腳馬腳。無了日在。
(00)║ 普廕□舉伏龍語畢云。
(10)║ 二尊宿一人坐殺天下衲僧。至今走不得。一人走殺天下衲僧。至今坐不得。
(00)║ 大雲道識得者個穿卻鼻孔。
(08)║ 到者裏直使天下衲僧欲走走不得欲坐坐不得。然雖如是。報恩有分。
(00)║ 白巖符云。盡大地是條拄杖子。你作麼生識。
(02)║ 不學汾陽頭上安頭。別道一句看。擬議不來。劈脊便打。
(00)║汾陽示眾。拈拄杖曰。三世諸佛在者裏。
(05)║為汝諸人無孔竅。遂走向山僧拄杖裏去強生節目。
(00)║ 淨因成云。汾陽與麼示徒。大似擔雪填井。
(03)║ 旁若無人。山僧今日為汝諸人出氣。拈起拄杖云。
(03)║ 三世諸佛不敢強生節目。卻向山僧拄杖裏走出。
(03)║ 向諸人道。我不敢輕於汝等。汝等皆當作佛。
(00)║ 天童忞云。呼來遣去。許他二老死蛇活弄。
(03)║ 然雖如是。向上一竅未曾動著。
(10)║ 山僧今日為諸人拈掇去也。拈起拄杖云。識得者個。
(09)║ 三世諸佛被諸人穿卻鼻孔。若也未識。諸人鼻孔被三世諸佛穿卻。
(02)║ 擲下拄杖云。是個什麼。
(00)║汾陽示眾。夫學般若菩薩。當參活句。莫參死句。
(00)║ 天童忞云。有般漢聞恁麼說話。便商量道。
(03)║ 有義味是死句。無義味是活句。似則固似。
(06)║ 怎奈摩斯吒心肝不在樹頭上。
(13)║ 此去彌勒佛下生時尚隔五十六億七千萬歲在。然則畢竟作麼生是活句。
(03)║ 靠拄杖云。強中強。吉中吉。波羅會上有殊利。
(05)║ 當門不用栽荊棘。急力敕。明州城內近來少賊。顧侍者云。
(02)║ 有人守方丈麼。者云有。自云。山僧今秋防失脫。
(00)║汾陽因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07)║陽曰青絹扇子足風涼。
(00)║ 中峰本云。拈得便用。道出平常。山高水闊。
(03)║ 地久天長。青絹扇子足風涼。是拈得便用耶。道出平常耶。
(00)║ 誰人知此意。令我憶汾陽。
(00)║ 汝州葉縣歸省禪師(南九首山念嗣) 問僧。日暮投林。
(03)║朝離何處。曰新戒不曾。學禪縣曰。生身入地獄。下去。
(00)║ 智門寬代僧進語云。鑰匙在和尚手裏。
(00)║ 洞山聰云。者僧言中有響。許你是個作家。
(03)║ 怎奈有前無後。當時若是個俊俏衲僧。待道生身入地獄。
(00)║ 何不向道卻煩和尚引導。
(00)║葉縣因僧問。諸餘即不。問如何是今日施設。
(03)║縣曰有你者瞎驢在。曰與麼則打鼓弄琵琶。
(06)║縣曰捺胃放屁聲。
(00)║ 雲峰悅云。然則一期以勢欺人。其奈事不孤起。
(01)║ 葉縣老人失卻一隻眼。還有人撿點得出麼。
(03)║ 你若撿點得出。雲峰分半院與。你若撿點不出。良久云。
(01)║ 橫按鏌[金*耶]全正令。太平寰宇斬痴頑。
(00)║ 襄州谷隱山蘊聰慈照禪師(南九首山念嗣) 上堂。
(04)║十五日已前諸佛生。十五日已後諸佛滅。十五日已前諸佛生。
(00)║你不得離我者裏。若離我者裏。我有鉤子鉤你。
(02)║十五日已後諸佛滅。你不得住我者裏。若住我者裏。
(02)║我有錐子錐你。且道正當十五日。用鉤即是。用錐即是。
(01)║正當十五日。鉤錐一時息。更擬問何如。回頭日又出。
(00)║ 昭覺勤云。放行處把住。把住處放行。
(05)║ 雖是為人鉗錘。怎奈傷鋒犯手。若是崇寧則不然。十五日已前。
(00)║ 不得住我者裏。若住我者裏。我放火燒你。
(03)║ 十五日已後。你不得離我者裏。你若離我者裏。
(04)║ 我放火燒你。正當十五日。化為萬斛明珠。撒在大千沙界。
(01)║ 處處盡放光明。各各急須著眼。
(00)║ 徑山杲云。恢張三玄三要。扶豎臨濟正宗。
(03)║ 須是恁麼人始得。雖然如是。雲門即不然。十五日已前。
(01)║ 諸佛本不曾生。十五日已後。諸佛本不曾滅。
(03)║ 十五日已前。你若離我者裏。我也不用鉤鉤你。
(04)║ 一任橫擔拄杖緊捎草鞋。十五日已後。你若住我者裏。
(02)║ 我也不用錐錐你。一任拗折拄杖高掛缽囊。
(04)║ 且道正當十五日。合作麼生。十五日前後。鉤錐徒爾為。
(02)║ 今朝十五日。正好用鉤錐。且作麼生用。
(06)║ 路逢死蛇莫打殺。無底籃子盛將歸。天寧琦云。用盡自己心。
(02)║ 笑破他人口。
(00)║ 報恩秀云。妙喜向石門放行處把定。把定處放行。
(00)║ 終是撞頭磕額。賴有末後句。與天童同參。
(03)║ 且道同參底事作麼生。石女夜裁無縫錦。
(06)║ 死蛇多出放生籃。
(00)║ 伏龍長云。二大老把手上高山。怎奈旁觀者哂。
(01)║ 且道無明有甚長處。十五日已前諸佛生。
(04)║ 以不生生為生。十五日已後諸佛滅。以不滅滅為滅。
(03)║ 十五日已前。你若住我者裏。我卻用錐錐你。
(05)║ 直須尸橫萬里血濺梵天。十五日已後。你若離我者裏。
(03)║ 我卻用鉤鉤你。直須眉毛撕結鼻孔相拄。
(06)║ 所以道十五日前後鉤錐常在手。正當十五日。大家要知有。
(02)║ 一任面南看北斗。草木叢林獅子吼。
(00)║ 棲霞成云。谷隱恁麼說話。
(09)║ 大似手忙腳亂奈伊不何。攝山即不然。十五日已前。你若住我者裏。
(02)║ 一任吟風嘯月。十五日已後。你若離我者裏。
(04)║ 一任翫水觀山。正當十五日又作麼生。意氣不從天地得。
(01)║ 英雄豈藉四時催。
(00)║谷隱因僧問。如何是夜半正明天曉不露。
(04)║隱曰牡丹花下睡貓兒。
(00)║ 廣胤標云。花明無月夜。聲急正秋天。
(05)║ 今人動輒以理事功位會他家裏事。卻似捧土培泰山。
(03)║ 掬水沃東海。直是遠在。且畢竟如何即是。
(06)║ 竿頭絲線從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
(00)║谷隱入州看官。路逢延慶長老問。中路相逢。
(03)║一句作麼生道。隱曰某甲禮拜和尚有分。明日到院茶話次。
(00)║慶曰。昨日聞學士說新石門和尚。和尚久在石門。
(01)║為什麼卻新去。隱曰腦後合掌。
(00)║ 天寧琦云。石門道某甲禮拜和尚有分。
(04)║ 延慶著賊也不知。要識石門麼。李靖三兄久經行陣。
(03)║ 雖然如是。未免倚勢欺人。
(00)║谷隱因僧問。一陽纔起天地咸知。依時及節事如何。
(00)║隱曰午夜燈光連夕照。曰照後如何。
(06)║隱曰茶煙香篆一時清。
(00)║ 天童忞云。山僧則不然。
(10)║ 有問一陽纔起天地咸知依時及節事如何。但向道。長至來朝賀。
(04)║ 昏鐘此夜參。參後如何。大眾歸單打坐。兩序寢堂茶湯。
(00)║ 廣教玉云。慈照禪師答者僧話。要且無合殺。
(02)║ 山僧則不然。有問依時及節事如何。便捧。
(05)║ 更問如何若何連。棒趁出。倘或是個衲僧。必定有轉身一路。
(00)║谷隱因僧問。一處火發任從你救。八方齊發時如何。
(00)║隱曰快。曰還求出也無。隱曰若求出即燒殺你。
(02)║僧禮拜。隱曰直饒你不求出也燒殺你。
(00)║ 仁王教云。我不似谷隱聯纖。八方火發時如何。
(01)║ 合掌云。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00)║ 汝州廣慧元璉禪師(南九首山念嗣) 參首山問。
(05)║學人親到寶山。空手回時如何。山曰家家門前火把子。
(04)║慧曰某甲從今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也。山曰。汝會處作麼生。
(00)║與我說來看。慧曰祇是地上水碙砂。山曰汝會也。
(01)║慧便禮拜。
(00)║ 徑山杲云。你道首山還[├/(冗-几+月)]他廣慧也無。若道[├/(冗-几+月)]他。
(00)║ 何故不與一棒。若道不[├/(冗-几+月)]他。何故不與一棒。
(02)║ 有人於此道得。妙喜與你一棒。
(00)║ 并州承天三交智嵩禪師(南九首山念嗣) 示眾。
(05)║第一單鎗甲馬。第二甲馬單鎗。第三撒星排陣。第四衣錦還鄉。
(01)║僧便問如何是單鎗甲馬。交曰。不是金牙作。
(04)║怎能射尉遲。曰如何是甲馬單鎗。交曰。金鏃馬前落。
(04)║婁樊喪膽魂。曰如何是撒星排陣。交曰。陣雲橫海上。
(04)║未辨聖明君。曰如何是衣錦還鄉。交曰。四海無消息。
(04)║回奉聖明君。
(00)║ 天寧琦云。三交幸是太平時節。何得干戈相待。
(01)║ 報恩今日也不用單鎗甲馬。也不用甲馬單鎗。
(02)║ 也不用撒星排陣。也不用衣錦還鄉。寒來向火。
(03)║ 熱則乘涼。撒手到家人不識。了無一物獻尊堂。
(00)║ 大覺昇云。三交雖有圖王定亂之謀。
(05)║ 不免為太平奸賊。大覺無者許多般去就。卻能坐致太平。
(02)║ 乃豎拂子云。會麼。吾寧鬥智不鬥力。一紙賢於十萬師。
(00)║ △青九
(00)║ 郢州太陽警玄禪師(青九梁山觀嗣) 上堂。夜半烏雞抱鵠卵。
(00)║天明起來生老鸛。鶴毛鷹嘴鷺鷥身。
(06)║卻共烏鴉為侶伴。高入煙霄。低飛柳岸。向晚歸來仔細看。
(04)║依稀卻似雲中鴈。
(00)║ 崇先奇云。混不得。類不齊。太陽老人拈示殆盡。
(01)║ 只是罕遇知音。皋亭恁麼道。
(09)║ 多少錯會者又向炭庫裏作活計。
(00)║ 白巖符云。恁麼說話。若人委悉得。
(06)║ 三病二光一時透脫。不然。山僧且為你點破。
(08)║ 舜若多神被無手人將兔角杖打得通身紅爛。直得鮮血淋漓。
(03)║ 大地如雪。還委悉麼。直饒你委悉得。
(08)║ 要見太陽猶隔一由旬在。
(00)║太陽問僧甚處來。曰洪山。陽曰先師在麼。曰在。陽曰。
(00)║在即不無。請渠出來我要相見。僧曰[漸/耳]。
(05)║陽曰者個猶是侍者。僧無對。陽曰喫茶去。
(00)║ 龍池微云。者僧將一條斷貫索到處要穿人鼻孔。
(00)║ 者回卻被明安老漢穿卻。直得措手腳不辦。
(02)║ 雖然明安老漢在洞下不無所長。
(08)║ 若是臨濟棒折也未放在。
(00)║ 崇先奇云。者僧果的從洪山來。只是錯傳洪山語。
(00)║ 以致虛費太陽常住茶湯。
(00)║太陽因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曰。滿瓶傾不出。
(02)║大地沒饑人。
(00)║ 報恩倫云。明安老漢不負問端。盡情吐露。
(03)║ 可謂所得甚簡。施設彌寬。丹霞道。罔象無心黃帝重。
(02)║ 卞和有志楚王嫌。雖謂知言。然亦只是矢上加尖。
(02)║ 空中著楔。要識明安家風麼。熱則乘涼寒向火。
(03)║ 了無閒事掛心頭。
(00)║ 崇先奇云。太陽老人從來家風嚴密。門庭廣大。
(01)║ 可惜者僧不是登龍者。
(00)║ 明州雪竇重顯禪師(青九智門祚嗣) 到大龍問。
(05)║語者默者不是。非語非默更非。總是總不是拈卻。
(06)║大用現前時人知有。未審大龍如何。龍曰子有如是見解那。
(03)║竇曰者老漢瓦解冰消。龍曰放你三十棒。竇禮拜歸眾。
(02)║龍卻喚云。適來問話底僧出來。竇便出。
(07)║龍曰甚處是老僧瓦解冰消。竇曰轉見敗闕。龍作色曰叵耐叵耐。
(02)║竇不顧。後舉似南嶽福嚴雅雅曰。大龍何不與本分草料。
(00)║竇曰和尚更須行腳。
(00)║ 南澗問云。賓則始終賓。主則始終主。檢點將來。
(01)║ 二俱不了。山僧則不然。待問大龍如何。劈脊便棒。
(01)║ 者老漢今日瓦解冰消。連棒趁出。免得遞相鈍置。
(01)║ 福嚴云何不與本分草料。
(10)║ 雪竇卻道和尚更買草鞋行腳始得。我要問福嚴。本分草料甚麼處去也。
(01)║ 拈拄杖云。龍蛇易辨。衲子難瞞。
(00)║ 崇先奇云。雪竇老人大似個黠兒拾得風流袋。
(01)║ 不顧旁觀者哂。且道誰是旁觀。
(00)║ 白巖符云。逆剝龍鱗。倒拖兕尾。
(07)║ 固是英雄豪傑流事。然在大方老作。又當好笑。你道他笑個甚麼。
(01)║ 他笑道。新婦兒。方梳澡。六幅長裙就地掃。
(04)║ 翻蹤馬上握金鞭。不顧堂前有大嫂。
(00)║雪竇舉古德曰。眼裏著沙不得。耳裏著水不得。
(02)║忽有個漢信得及。把得住。不受人瞞。
(08)║佛祖言教是什麼熱碗鳴聲。便請高掛缽囊拗折拄杖。
(07)║管取一員無事道人。又曰。眼裏著得須彌山。耳裏著得大海水。
(03)║一般漢受人商量。佛祖言教如龍得水似虎靠山。
(04)║卻須挑起缽囊橫擔拄杖。亦是一員無事道人。復云。
(04)║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然後沒交涉。三員無事道人中。
(01)║選一人為師。
(00)║ 天童覺云。坐斷乾坤。建立世界。和光混俗。
(03)║ 各有所長。且道選那一人為師。驀拈拄杖云。穿過了也。
(00)║ 南堂欲云。高掛缽囊拗折拄杖。未是無事道人。
(01)║ 挑起缽囊橫擔拄杖。亦未是無事道人。恁麼也不得。
(00)║ 不恁麼也不得。然後沒交涉。亦未是無事道人。
(01)║ 卓拄杖喝一喝云。木馬火中嘶。黃昏後日出。
(00)║ 崇先奇云。雪竇雖則慈悲之故有落草之談。
(02)║ 帶累多少人生陷地獄。要識三員無事道人麼。
(03)║ 也只是官驛裏撮馬糞漢。
(00)║雪竇為道日損偈曰。三分光陰早二過。
(05)║靈臺一點不揩磨。區區逐日貪生去。喚不回頭怎奈何。
(00)║ 無禪才云。雪竇老漢顢顢頇頇儱儱侗侗。
(03)║ 更參三十年也未會禪在。然雖如是。土曠人稀。
(04)║ 試聽下個註腳。瞎卻摩醯三隻眼。南北東西路不分。
(03)║ 千林落葉無人掃。獨自松門展腳眠。
(00)║雪竇曰。大施門開無壅塞。忽有個衲僧出來。
(03)║雪竇倒退七百里。何故。臨危不悚人。
(00)║ 有老宿云。大施門開無壅塞。忽有個衲僧出來。
(01)║ 兩手分付。何故。心不負人面無慚色。
(00)║ 又老宿云。大施門開無壅塞。忽有個衲僧出來。
(01)║ 三十棒一棒也不較。何故。許人一物。千金不移。
(00)║ 天童忞云。靈峰今日亦大施門開無壅塞。
(03)║ 忽有個衲僧出來。且教他立在門外。何故。伊欠少個什麼。
(00)║雪竇因僧問。古人道有讀書人到來。意旨如何。
(02)║竇曰且在門外立。曰請師相見。竇曰任是顏回亦不通。
(00)║ 天童忞云。雪竇雖是真實相為。太殺不近人情。
(01)║ 若是天童有問。讀書人到來時如何。導之以德。
(02)║ 請師相見。齊之以禮。畢竟意旨如何。相逢相見呵呵笑。
(00)║ 更有春風春又春。
(00)║雪竇上堂起立曰。雪竇得與麼高。諸人得與麼矮。
(01)║若人道得齊肩句。許伊把定乾坤。
(00)║ 廣潤融云。雪竇恁麼說禪。忒殺齊頭故事。
(03)║ 山僧則不然。驀涌身上禪床豎拄杖云。廣潤得與麼高。
(01)║ 諸人得與麼矮。若人道得齊肩句。猶是兔子喫牛奶。
(00)║雪竇示眾。客從遠方來。遺我徑寸璧。中有四箇字。
(01)║字字無人識。
(00)║ 佛鑑懃云。客從遠方來。遺我徑寸璧。中有四箇字。
(00)║ 不必重拈出。
(00)║ 高峰妙云。二大老一人說易。一人說難。
(04)║ 未免見有偏枯。高峰則不然。客從遠方來。遺我徑寸璧。
(02)║ 中有四箇字。字字無平仄。
(00)║ 焦山傑云。前二老明中有暗。暗中有明。
(04)║ 高峰半明半暗。總未免偏枯。我則不然。客從遠方來。
(03)║ 遺我徑寸璧。中有四箇字。字字無點畫。
(00)║雪竇示眾。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
(06)║衲僧得一以無風浪興。爾若辨得。禍不入慎家之門。
(00)║ 天童悟云。者龍頭蛇尾漢錯下註腳。天得一以清。
(00)║ 地得一以寧。衲僧得一以無風浪興。
(05)║ 以拄杖一時趁散。
(00)║ 石佛伽云。大小雪竇慣向人前賣弄。我當時若在。
(00)║ 便與掀翻几案。
(00)║雪竇示眾。諸人要知真實相為麼。但上無攀仰。
(02)║下絕己躬。自然常光現前。個個壁立千仞。
(00)║ 雲峰悅云。雪竇恁麼為人。入地獄如箭射。
(00)║ 廣教玉云。雪竇雖則養子之緣。怎奈無出身路。
(01)║ 雲峰路見不平。亦且枷上著杻。三角則不然。
(03)║ 要知真實相為。個個須從拄杖上翻身。其或未委。
(03)║ 長連單上有粥有飯。作麼生道。
(00)║ 白巖符云。雪竇恁麼為人。未見好手。
(05)║ 我者裏則不然。諸人要知真實相為麼。但饑來喫飯困來打眠。
(00)║ 只是不得動著。動著則入地獄如箭。
(00)║雪竇示眾。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掛在壁上。
(00)║達磨九年面壁。不敢正眼覷著。如今衲僧要見。
(02)║劈脊便打。
(00)║ 昭覺勤云。雪竇妙中之妙。奇中之奇。
(05)║ 向佛祖頭上提持。衲僧頂門鑿竅。不妨自在。
(07)║ 要且只見錐頭利不見鑿頭方。若是山僧則不然。乾坤之內。
(03)║ 宇宙之間。中有一寶。豎拄杖云。在拄杖頭上。
(05)║ 拈起也天回地轉。放下也草偃風行。有時八臂三頭。
(04)║ 有時壁立千仞。如今莫道衲僧要見。
(09)║ 直饒千聖出來列祖齊至。並須倒退三千里。敢問大眾。
(07)║ 且道什麼人合得受用。分付天台木上座。突出南山鱉鼻蛇。
(03)║ 攛拄杖下座。
(00)║ 寶壽方云。二老與麼說話。要提持者一著子。
(02)║ 大似壓沙取油。殊不知我王庫內無如是刀。
(00)║ 天界盛云。二老漢撥亂乾坤即不無。
(05)║ 若是安邦定國未敢相許在。杖人即不然。乾坤之內。宇宙之間。
(00)║ 中有一寶。良久。噫。無限珍奇何處用。
(05)║ 前三三與後三三。
(00)║ 福嚴容云。二大老一人說近。一人說遠。依稀越國。
(00)║ 彷彿揚州。山僧者裏則不然。乾坤之內。宇宙之間。
(00)║ 中有一寶。遂喝一喝。
(00)║ 洞山度云。者裏則不然。乾坤之內。宇宙之間。
(02)║ 中有一寶。驀豎拂子云。要見便見。要拈便拈。
(04)║ 其或佇思停機。莫怪洞山性躁。乃擊禪床喝一喝。
(00)║雪竇因僧問。黑荳未生芽時如何。竇曰透水透砂。
(01)║生芽後如何。竇曰餧驢餧馬。
(00)║ 廣教玉云。擴佛祖心印。提本分鉗錘。饒我雪竇。
(01)║ 山僧承大眾鋤荳。將今視古。也擬定個眼目。
(03)║ 設有問黑荳未生芽時如何。白雲峰倒卓。生芽後如何。
(01)║ 西河浪潑天。若道與古人別。法無異旨。
(05)║ 若道與古人同。語言又異。具眼者辨取。
(00)║雪竇到洞山聰處。山問。溈山水牯牛。上座作麼生會。
(00)║竇曰作後人標榜。山擬道。竇以坐具拂一下便行。
(01)║山曰且來上座。竇曰未參堂。
(00)║ 古南門云。雪竇好一頭水牯牛。只是不受人調制。
(00)║ 雖然。不唯標榜後人。亦乃標傍佛祖。
(00)║雪竇示眾。春山疊亂青。春水漾虛碧。寥寥天地間。
(01)║獨立望何極。便下座。卻顧謂侍者曰。
(07)║適來有人看方丈麼。曰有。竇曰作賊人心虛。
(00)║ 烏石道云。雪竇家私平生受用之物。
(05)║ 盡情擲出與諸人了也。烏石者裏雖然活計無多。
(05)║ 也要諸人委悉。且作麼生是烏石活計。卓拄杖云。
(05)║ 燕語鶯啼春日暖。園林是處百花香。
(00)║雪竇上堂。十方無壁落。四面亦無門。
(06)║古人向什麼處見客。或若道得接手句。許你天上天下。
(00)║ 崇先奇云。雪竇恁麼為人。
(09)║ 何能坐斷得天下人舌頭。當時若有個師僧出眾。但向他道。和尚話墮也。
(00)║ 不知待他眼目定動。拂袖便行。
(00)║ 靈峰祥云。我要問雪竇。你即今向甚處著此一問。
(00)║ 天台山德韶國師(青九法眼益嗣) 示眾。通玄峰頂。不是人間。
(00)║心外無法。滿目青山。法眼聞曰。只此一頌。堪起吾宗。
(00)║ 徑山杲云滅卻法眼宗祇緣者一頌。
(00)║ 昭慶庭云。天不蓋。地不載。無處隱身。水自綠。
(02)║ 山自青。纖毫礙眼。祇如通玄峰頂不是人間。
(04)║ 且道是什麼所在。一片落花飛。萬國春歸去。
(00)║ 天童悟云。新通玄則不然。今日別開一路。
(03)║ 通玄峰頂。別是人間。只緣不薦。錯認青山。喝一喝云。
(02)║ 還薦麼。便下座。
(00)║天台因僧問。乍離凝峰丈室。來坐般若道場。
(03)║今日家風。請師一句。台曰虧汝甚麼處。
(08)║曰恁麼則雷音震動乾坤界。人人無不盡沾恩。台曰。幸然未會。且莫探頭。
(00)║僧禮拜。台曰探頭即不中。
(00)║ 護國蘊云。國師恁麼答話。揭露佛祖家風則不無。
(00)║ 要且此僧未肯點頭。
(11)║ 今日若有問山僧今日家風請師一句。但向道。天台一萬八千丈。
(05)║ 朝夕煙雲八面封。
(00)║ 金陵清涼法燈泰欽禪師(青九法眼益嗣) 開堂。
(05)║山僧本欲居山。藏拙養病過時。奈緣先師有未了底公案。
(03)║出來與他了卻。時有僧出問。如何是先師未了底公案。
(02)║燈便打曰。祖禰不了殃及兒孫。曰過在什麼處。
(04)║燈曰過在我殃及你。
(00)║ 翠巖芝云。為眾竭力。禍出私門。
(00)║ 雲峰悅云。者老漢一期與奪也似光前絕後。
(02)║ 及乎拶著。又卻龍頭蛇尾。如今莫有為清涼作主底麼。
(00)║ 昭覺勤云。法燈縱域中殺活。握閫外威權。
(03)║ 直得氣概驚群風標獨立。山僧卑志。本亦如斯。
(04)║ 今日出來祇緣五祖先師有個現成公案。對眾舉揚。
(03)║ 有不惜性命底出來挨拶看。如無。不免自拈自弄去也。
(01)║ 喝一喝擊拂子下座。
(00)║ 天童覺云。者僧若是個漢。出來便掀倒禪床。
(02)║ 不惟自己有出身之路。亦免祖禰不了殃及兒孫。
(00)║ 東禪觀云。千鈞上弦必思鏖戰。
(07)║ 寸鐵入手惟恐無敵。者僧既不惜出來。好大家割捨理會。
(04)║ 卻只恁麼把伊塗糊一上。所以清涼公案至今未了。
(00)║ 仰山欽云。跨灶起家。法燈是則好手。
(05)║ 其奈自身不了。殃及祖翁。新護聖欲了先師公案。別有人在。
(01)║ 且道是阿誰。乃打噴啑一聲。
(00)║ 百丈雪云。山僧本欲潛棲巖壑養病過時。
(03)║ 亦為先師有不了公案。今日出來特為了卻。
(05)║ 或有問雲門有甚不了公案。只向他道。石女驚回霜夜夢。
(02)║ 木人撲落午天星。更問過在甚麼處。向道。
(05)║ 易使清風梳翠竹。難教明月住須彌。
(00)║ 古南門云。法燈可謂謙光導物。枉尺直尋。
(03)║ 山僧則不然。遍界不曾藏。雖踞孤峰絕頂。
(06)║ 未嘗不在水雲深處。又何曾隱遯來。本師現在喫得屙得。
(03)║ 有甚公案不了。既然如是。今日又向諸人面前叫喚作麼。
(00)║ 祖燈續焰明無盡。只要鉤頭得錦鱗。
(00)║ 龍唐敷云。當仁不讓。法燈固是作家。見義勇為。
(01)║ 者僧翻成特地。若是治平欲了先師公案。又且不然。
(00)║ 良久曰。鐵牛喫盡欄邊草。轟角春風匝地生。
(00)║ 杭州報恩慧明禪師(青九法眼益嗣) 一日有新到參。
(03)║恩問近離甚處。曰城都。恩曰。上座離城都到此山。
(04)║則城都少上座。此間剩上座。剩則心外有法。少則心法不周。
(01)║說得道理即住。不會請去。僧無對。
(00)║ 洞山瑩代僧云。某甲縱說得道理。終不似和尚好。
(00)║ 瑞州洞山曉聰禪師(青九文殊真嗣) 上堂。晨雞報曉靈。
(02)║粥後便天明。燈籠猶瞌睡。露柱卻惺惺。復曰。
(05)║惺惺直言惺惺。歷歷直言歷歷。明朝後日。莫認奴作郎。珍重。
(00)║ 崇先奇云。大眾。好言語。若人信受奉行。
(04)║ 敢保一生受記。從教三十年後有人道。皋亭和泥合水。
(00)║ 白巖符云。說到燈籠猶瞌睡。露柱卻惺惺處。便止。
(00)║ 不妨令人疑著。陽春雪曲難為和者。乃復云。
(02)║ 惺惺直言惺惺。歷歷直言歷歷。
(09)║ 下里巴歌豈堪王者之聽。雖然。他道不得認奴作郎。喫飯穿衣是奴。
(02)║ 擎拳豎指是奴。畢竟郎在甚麼處。
(00)║洞山示眾。天晴蓋卻屋。乘時刈卻禾。輸納王租了。
(01)║鼓腹唱謳歌。
(00)║ 薦福璨云。打淨潔毬子誰人不會。開先則不然。
(01)║ 天晴蓋卻屋。乘時刈卻禾。輸納王租了。秋冬事轉多。
(00)║ 呵呵呵。喚不回頭怎奈何。
(00)║ 枝山選云。洞山家法固是嚴密。撿點將來。
(03)║ 惜乎太殺安排。枝山者裏。田不耕。稅不納。
(06)║ 幾間敗屋隨緣修補。也無甚謳歌可唱。諸仁者。
(07)║ 且道枝山家法與洞山家法相去多少。
(00)║ 潭州北禪智賢禪師(青九福嚴雅嗣) 除夕小參。
(05)║年窮歲盡無可與諸人分歲。老僧烹一頭露地白牛。炊黍米飯。
(01)║煮野菜羹。燒榾柮火。大家喫了唱村田樂。何故。
(03)║免見倚他門戶旁他墻。剛被時人喚作郎。便下座歸方丈。
(01)║至夜深維那入方丈問訊曰。縣裏有公人到。
(04)║禪曰作甚麼。那曰道和尚宰牛不納皮角。
(08)║禪遂捋下頭帽擲地上。那便拾去。禪下禪床擒住曰賊賊。那乃還帽曰。
(01)║天寒且還和尚。禪呵呵大笑。那出去。時法昌為侍者。
(01)║禪顧昌曰。者公案作麼生。昌曰潭州紙貴一狀領過。
(00)║ 仰山欽云。活剝耕牛。北山是則好手。
(05)║ 其奈墻塹不牢。被個販私鹽漢子和贓捉敗。天寧則不然。
(02)║ 今夜無可管顧。諸人不免烹個獨角泥牛。炊無米飯。
(01)║ 唱無聲曲。與諸人分歲。忽有個漢出來道。
(04)║ 有公人索和尚筋角。便與和聲一棒。何故。有功者賞。
(00)║ 寶華忍云。北禪將官路當人情。虛裝好體面。
(02)║ 欽祖貼別人不發積。連你一齊窮。靈祐則不然。
(03)║ 也不烹露地白牛。免得天寒地凍捋帽露頂。
(05)║ 也不宰獨角泥牛免。得年窮歲盡動棒勞神。然雖如是。
(03)║ 畢竟如何是分歲一句。乃拽杖便歸方丈。
(00)║ 寶壽方云。新雲門今夜無可與諸人分歲。
(03)║ 也煮些野菜羹。炊黍米飯。與眾兄弟喫了。燒榾柮火。
(02)║ 也唱個村田樂。只是不烹露地白牛。何故。
(05)║ 不欲將常住物私做人情。
(00)║ 佛川義云。埜山者裏也無潭底月可[利-禾+皮]。
(04)║ 也無嶺頭雲可切。也無折角泥牛可宰。也無露地白牛可烹。
(00)║ 但向冰河中取火。枯木上拈花。緩操沒絃琴。
(02)║ 謾吹無孔笛。唱個菩薩蠻。與諸人分歲去也。良久云。
(01)║ 哩囉哩哩囉囉哩囉囉哩。
(00)║ 相州天平山從漪禪師(青九清谿進嗣) 到西院旬日。嘗自曰。
(00)║莫道會佛法。覓個舉話底人也無。院聞而默之。
(02)║異日上法堂。院召曰上座。漪舉首。院曰錯。漪進三兩步。
(01)║院又曰錯。漪近前。院曰。適來兩錯。是上座錯。
(04)║是思明老漢錯。漪曰是從漪錯。院曰錯錯。乃曰。
(06)║上座且在者裏過夏。共汝商量者兩錯。漪不肯便去。
(06)║住後每舉前話曰。我行腳時被業風吹到汝州。有西院長老勘我。
(01)║連下兩錯。更留我過夏。待共我商量。我不道恁麼時錯。
(00)║我發足向南方去時。早知錯了也。
(00)║ 首山念云。據天平作恁麼解會。未夢見西院在。
(01)║ 何故。話在。
(00)║ 昭覺勤云。如今人聞他道。
(09)║ 未發足向南方時早知道錯了也。便去卜度道。
(10)║ 未行腳時自無許多佛法禪道。及至行腳被諸方熱瞞。
(08)║ 不可未行腳時喚地作天喚山作水。幸無一星子事。
(07)║ 若總恁麼作流俗見解。何不買一片帽大家戴。有甚麼用處。
(03)║ 佛法不是者個道理。
(00)║ 龍翔訢舉雪竇頌畢云。
(10)║ 者則公案叢林中商量者多。決斷者少。中峰今日為諸人斷看。
(05)║ 一人監主自盜。一人賣賊放贓。一人知而不首。各與三十拄杖。
(00)║ 何也。速則易改。久則難追。
(00)║ 愚菴盂云。山僧要與二老把臂同行。
(05)║ 西院要做他家嫡骨兒孫。觀風知變。不昧其源。七事隨身。
(02)║ 師子威獰。有照有用。將道天平是個人。
(06)║ 臨濟爪牙實有望焉。那知是個抱橋柱洗澡漢。
(07)║ 有欲與天平雪屈者。試來與愚菴商量者四錯看。
(00)║ 五祖岡云。假使九洲之鐵。也難鑄此兩錯。
(00)║ 鳳山啟云。天平老釘樁搖櫓。
(08)║ 將魚目要與龍王鬥富。可謂不知量矣。若也主賓互換與奪自如。
(02)║ 非惟不負西院。亦不致擔板到底。
(00)║ 西遯超云。古今知識判斷者多。要皆冬運機籌。
(01)║ 各立營寨。但未識孫吳兵法有主客。
(06)║ 強弱之勢在我耳。老夫今用唐虞三代之風。掃卻諸軍陣勢。
(02)║ 貴圖君尊臣奉。父嚴子順。以見太平景象。還會麼。
(02)║ 莫帶累二大老做了瞎漢。
(00)║ 白巖符云。適來者兩錯。是上座錯。是思明老漢錯。
(00)║ 錯錯。天平當時下得者兩錯。管取西院[怡-台+麼][怡-台+羅]而休。
(00)║ 免見後來費卻許多唇舌。至今遭人撿點。
(00)║
(00)║宗門拈古彙集卷第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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