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八冊 No. 1315《古尊宿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8, No. 1315 古尊宿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7, Normalized Version
(00)║古尊宿語錄卷第十六
(00)║
(00)║ 雲門匡真禪師廣錄中
(00)║ 門人明識大師賜紫 守堅 集
(00)║ 室中語要
(00)║師示眾云。盡十方世界．乾坤大地。以拄杖一畫。
(02)║百雜碎。三乘十二分教。達磨西來。放過即不可。若不放過。
(00)║不消一喝。
(00)║師示眾云。西天二十八祖．唐土六祖．天下老和尚。
(01)║總在拄杖頭上。直饒會得倜儻分明。祇在半途。
(03)║若不放過。盡是野狐精。 師一日云。古來老宿皆為慈悲之故。
(00)║有落草之談。隨語識人。若是出草之談。即不與麼。
(01)║若與麼。便有重話會語。不見仰山和尚問僧。近離甚處。
(00)║僧云。廬山。仰山云。曾遊五老峰麼。僧云。不曾遊。
(02)║仰山云。闍梨不曾遊山。 師云。此語皆為慈悲之故。
(03)║有落草之談。 師有時云。若言即心即佛。權且認奴作郎。
(02)║生死涅槃。恰似斬頭覓活。若說佛說祖。佛意祖意。
(03)║大似將木患子換卻你眼睛相似。 舉。古云。聞聲悟道。
(03)║見色明心。 師云。作麼生是聞聲悟道。見色明心。乃云。
(03)║觀世音菩薩將錢來買餬餅。放下手云。元來祇是饅頭。
(02)║ 師有時云。燈籠是你自己。把缽盂[口*童]飯。飯不是你自己。
(01)║ 有僧便問。飯是自己時如何。 師云。者野狐精。
(04)║三家村裏漢。復云。來。來。不是你道飯是自己。 僧云。是。 師云。
(02)║驢年夢見三家村裏漢。 師有時云。真空不壞有。
(04)║真空不異色。 僧便問。作麼生是真空。 師云。還聞鐘聲麼。 僧云。
(01)║此是鐘聲。 師云。驢年夢見麼。 舉。疏山和尚問僧。
(03)║什麼處來。僧云。嶺中來。山云。曾到雪峰麼。僧云。曾到。山云。
(01)║我已前到時。是事不足。如今作麼生。僧云。如今足也。
(01)║山云。粥足。飯足。僧無語。 師云。粥足飯足。 舉。
(05)║孚上座參雪峰。峰聞。乃集眾。孚到法堂上。顧視。雪峰便下看。
(02)║知事明日。卻上禮拜云。某甲昨日觸忤和尚。峰云。
(03)║知是般事便休。 時有僧問師。作麼生是觸忤和尚處。師便打。
(00)║ 舉。僧問資福。古人拈槌豎拂。意旨如何。福云。
(03)║古人與麼那。僧云。拈槌豎拂又作麼生。福便喝出。 師云。
(02)║古人是什麼眼目。 僧云。和尚作麼生。 師云。驢年會麼。
(02)║僧無對。 師復召僧。來。來。僧近前。師以拂子驀口打。 舉。
(02)║三平頌云。即此見聞非見聞。 師云。喚什麼作見聞。
(03)║ 無餘聲色可呈君。 師云。有什麼口頭聲色。 箇中若了全無事。
(00)║ 師云。有什麼事。 體用無妨分不分。 師云。語是體。
(02)║體是語。復拈起拄杖云。拄杖是體。燈籠是用。是分不分。
(01)║不見道。一切智智清淨。 舉。一宿覺云。幻化空身即法身。
(00)║ 師拈起拄杖云。盡大地不是法身。 舉。僧問趙州。
(02)║某甲乍入叢林。乞師指示。州云。喫粥了也未。僧云。
(03)║喫粥了也。州云。洗缽盂去。 師云。且道有指示。無指示。
(03)║若道有指示。向他道什麼。若道無指示。者僧何得悟去。 舉。
(01)║僧問雪峰。乞師指示。峰云。是什麼。其僧於言下大悟。
(01)║ 師云。雪峰向伊道什麼。 師有時云。平地上死人無數。
(01)║過得荊棘林是好手。 僧云。
(11)║與麼則堂中第一座有長處也。 師云。蘇嚕蘇嚕。 舉無情說法。忽聞鐘聲。云。
(03)║釋迦老子說法也。驀拈起拄杖問僧。者箇是什麼。 僧云。
(02)║拄杖子。 師云。驢年夢見。 師一日云。三家村裏賣卜。
(03)║東卜西卜。忽然卜著也不定。 僧便問。忽然卜著時如何。 師云。
(00)║伏惟。 師有時云。大用現前。不存軌則。 僧便問。
(03)║如何是大用現前。 師乃拈拄杖。高聲唱云。釋迦老子來也。
(01)║ 師有時以拄杖打火鑪一下。大眾眼目定動。師乃云。
(01)║火鑪勃跳上三十三天。見麼。見麼。眾無語。 師云。
(03)║無智人前莫說。打你頭破百裂。 師有時云。看看。
(05)║法身變作燈籠。超佛越祖之談從你腳跟下過也。 僧云。
(04)║腳跟下認得時如何。 師云。鈍置殺我。 僧云。
(08)║與麼則迥然不在者裏也。 師云。十萬八千。 舉。槃山語云。光境俱忘。
(03)║復是何物。 師云。直饒與麼道。猶在半途。未是透脫一路。
(02)║ 僧便問。如何是透脫一路。 師云。天台華頂。趙州石橋。 舉。
(01)║仰山云。如來禪即許師兄會。 僧便問。如何是如來禪。
(01)║ 師云。上大人。又拈起扇子云。我喚作扇子。你喚作什麼。
(00)║僧無語。 師云。扇子上說法。燈籠裏藏身作麼生。
(02)║ 僧卻問。如何是和尚禪。 師叱云。元來祇在者裏。 舉。
(03)║雪峰喚僧。近前來。僧近前。峰云。去。 師舉了。問僧。
(05)║你作麼生道得叉手句。你若道得叉手句。即見雪峰。 舉。三祖云。
(01)║一心不生。萬法無咎。 師云。祇者裏悟了。乃拈起拄杖云。
(00)║乾坤大地有什麼過。 舉。一宿覺云。一切數句非數句。
(00)║與吾靈覺何交涉。 師云。行住座臥不是靈覺。
(03)║喚什麼作數句。 舉。槃山云。光境俱忘。復是何物。 師云。
(03)║東海裏藏身。須彌山上走馬。復以拄杖打床一下。
(04)║大眾眼目定動。乃拈拄杖趁散云。將謂靈利。者漆桶。 舉。
(03)║僧問乾峰。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未審路頭在什麼處。
(01)║峰以拄杖劃云。在者裏。 師拈起扇子云。
(06)║扇子勃跳上三十三天。築著帝釋鼻孔。東海鯉魚打一棒。
(04)║雨似盆傾相似。會麼。 師有時云。諸方拈槌豎拂云。會麼。但云。
(01)║莫壓良為賤。卻云。是。是。待伊擬議。便打。 舉。教云。
(03)║心生種種法生。心滅種種法滅。乃拈起拄杖云。重多少。 僧云。
(00)║半斤。 師云。驢年夢見。 舉。夾山語云。
(07)║百草頭上薦取老僧。 師合掌云。不審。不審。又以拄杖指露柱云。
(03)║夾山變作露柱也。看看。 舉。仰山問僧。近離甚處。僧云。向南。
(01)║山拈起拄杖云。彼中還說者箇麼。僧云。不說。山云。
(02)║不說者箇。還說那箇麼。僧云。不說。山召。大德。參堂去。
(02)║其僧便去。山復召其僧。僧應諾。山云。近前來。僧近前。
(02)║山便打。 師云。仰山若無後語。爭識得人。 舉。雪峰喚僧。
(02)║近前來。僧近前。峰云。甚處去。僧云。普請去。峰云。去。 師云。
(01)║此是隨語識人。 舉。參同契云。回互不回互。 師云。
(03)║作麼生是不回互。乃以手指板頭云。者箇是板頭。
(04)║作麼生是回互。師云。喚什麼作板頭。 舉。見聞覺知無障礙。
(02)║聲香味觸常三昧。 師云。一切處不是三昧。行時不是三昧。
(00)║有處云聲香味觸。體在一邊。聲香味觸在一邊。
(02)║見解偏枯。 舉。夾山坐次。洞山到來。云。作麼生。夾山云。
(02)║祇與麼。 師代洞山云。不放過又作麼生。代夾山便喝。
(02)║ 師又拈夾山云。祇與麼。元來祇在蝦蟆窟裏。又云。祇與麼。
(00)║也難得。 舉。祖師偈云。法法本來法。 師云。
(05)║行住坐臥不是本來法。一切處不是本來法。
(08)║祇如山河大地與你日夕著衣喫飯。有什麼過。又云。法本法無法。
(03)║師拈起拄杖云。不是本無法。 舉。傅大士頌云。空手把鋤頭。
(01)║步行騎水牛。 師云。是你從向北騎一頭水牯牛到這裏。
(00)║乃拈起拄杖云。不見道。千頭萬頭。到這裏。
(04)║但識取一頭。 舉。寶公云。如我身空諸法空。千品萬類悉皆同。
(01)║ 師云。你立不見立。行不見行。四大五蘊不可得。
(03)║何處見有山河大地來。是你每日把缽盂[口*童]飯。喚什麼作飯。
(00)║何處更有一粒米來。 舉。一切聲是佛聲。
(05)║一切色是佛色。 師拈起拂子云。是什麼。若道是拂子。
(05)║三家村裏老婆禪也不會。 舉。南方禪客問國師。此間佛法如何。
(01)║國師云。身心一如。身外無餘。 師云。山河大地何處有也。
(00)║ 師有時云。要識祖師麼。以拄杖指云。
(06)║祖師在你頭上勃跳。要識祖師眼睛麼。在你腳跟下。又云。
(04)║這箇是祭鬼神茶飯。然雖如此。鬼神也無厭足。 師有時云。
(02)║若說菩提涅槃．真如解脫。是燒楓香供養你。若說佛說祖。
(00)║是燒黃熟香供養你。若說超佛越祖之談。
(04)║是燒缾香供養你。歸依佛法僧。下去。 師一日拈起拄杖。舉。教云。
(00)║凡夫實謂之有。二乘析謂之無。緣覺謂之幻有。
(02)║菩薩當體即空。乃云。衲僧見拄杖但喚作拄杖。行但行。
(01)║坐但坐。總不得動著。 舉。夾山語云。百草頭上薦取老僧。
(00)║鬧市裏識取天子。又云。一塵纔起。大地全收。 舉。
(02)║雪峰云。三世諸佛向火燄上轉大法輪。 師云。
(05)║火燄為三世諸佛說法。三世諸佛立地聽。 師因喫茶了。
(04)║拈起盞子云。三世諸佛聽法了。盡鑽從盞子底下去也。見麼。
(01)║見麼。若不會。且向多年曆日裏會取。 舉。槃山語云。
(02)║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俱忘。復是何物。 師云。
(04)║盡大地是光。喚什麼作自己。你若識得光去。境亦不可得。
(02)║有什麼屎光境。光境既不可得。復是何物。又云。
(04)║此是古人慈悲之故。重話會語。者裏倜儻分明去。放過即不可。
(00)║若不放過。復舉手云。蘇盧蘇盧。 舉。傅大士云。
(03)║禪河隨浪靜。定水逐波清。 師拈拄杖指燈籠云。還見麼。
(02)║若言見。是破凡夫。若言不見。有一雙眼在。你作麼生會。
(01)║良久。復拈拄杖云。盡大地不是浪。
(08)║ 師有時拈拄杖打床一下。云。一切聲是佛聲。一切色是佛色。
(05)║你把缽盂[口*童]飯時。有箇缽盂見。行時有箇行見。坐時有箇坐見。
(01)║者般底。作與麼去就。把棒一時趁散。
(07)║ 師有時拈起拂子云。者裏得箇入處去。捏怪也。日本國裏說禪。
(03)║三十三天有箇人出來喚云。吽。吽。特厙兒。擔枷過狀。 舉。
(02)║古人道。一處不通。兩處失功。兩處不通。觸途成滯。
(03)║ 師拈起拄杖云。山河大地三世諸佛盡在拄杖頭上。
(03)║有甚滯礙。如今明也。暗向什麼處去。祇者明便是暗。
(03)║一切眾生祇被色空明暗隔礙。便見有生滅之法。 舉。
(03)║一宿覺云。六般神用空不空。一顆圓光色非色。
(05)║ 師拈起拂子云。者箇是圓光。是色非色。喚什麼作色。
(05)║與我拈將來看。 舉。夾山云。百草頭上薦取老僧。鬧市裏識取天子。
(00)║ 師云。蝦蟆入你耳朵裏。毒蛇穿你眼睛中。
(04)║且向葛藤處會取。 舉。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 師云。你若不識。
(00)║大食國裏人在你眼睫裏賣香藥。 舉。般若經云。
(02)║無二無二分。無別無斷故。 師乃指露柱云。
(06)║與般若經相去多少。 舉。經云。經書咒術．
(11)║一切文字語言皆與實相不相違背。 師拈拄杖云。者箇是什麼。若道是拄杖。
(02)║入地獄。不是拄杖。是什麼。 師一日拈拂子摵一下。云。
(02)║日月星辰撲落地上。見麼。良久。起身云。近後突著你眼睛。
(00)║ 舉。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 師云。者箇是屋。
(03)║上頭是天。手裏是拄杖。作麼生是涅槃門。 師有時云。
(03)║彈指謦欬。揚眉瞬目。拈槌豎拂。或即圓相。盡是撩鉤搭索。
(01)║佛法兩字未曾道著。道著即撒屎撒尿。 舉。瓦官參德山。
(00)║瓦官為侍者。同入山斫木。德山將一碗水與瓦官。
(01)║官接得便喫卻。山云。會麼。官云。不會。
(07)║山又將一碗水與瓦官。官接得。又喫卻。山云。會麼。官云。不會。山云。
(02)║何不成褫取那不會底。官云。不會。又成褫箇什麼。山云。
(01)║子大似箇鐵橛。瓦官住院後。雪峰去訪。茶話次。峰云。
(01)║當時在德山會裏斫木因緣作麼生。官云。
(05)║先師當時肯我。峰云。和尚離先師太早。其時面前有一碗水。峰云。
(00)║將水來。官便過與雪峰。峰接得便潑卻。 師代云。
(02)║莫壓良為賤。 因齋次。將餬餅一咬。云。咬著帝釋鼻孔。
(02)║帝釋害痛。復以拄杖指云。
(12)║在你諸人腳跟下變作釋迦老子。見麼。見麼。閻羅王聞說。呵呵大笑云。
(05)║者箇師僧相當去。不柰你何。若不相當。總在我手裏。
(05)║ 師有時以拄杖打床一下。云。你若是箇漢。忽然者裏聞聲悟了。
(01)║一切山河大地．日月星辰。有什麼過。 舉。洛浦云。
(03)║一塵纔起。大地全收。 師云。鳥窠拈布毛。便有人悟去。
(03)║ 因喫茶次。舉。一宿覺云。三身四智體中圓。八解六通心地印。
(00)║ 師云。喫茶時不是心地印。乃拈拄杖云。
(05)║且向者裏會取。 舉。僧問雪峰。如何是觸目菩提。峰云。好箇露柱。
(01)║有處云。還見露柱麼。 師拈起拄杖云。有底體上會事。
(01)║見露柱祗喚作露柱。有處道不見有露柱。見解偏枯。
(01)║見露柱但喚作露柱。見拄杖但喚作拄杖。有什麼過。 舉。
(00)║僧問靈雲。佛未出世時如何。靈雲豎起拂子。僧云。
(01)║出世後如何。雲亦豎拂子。 師云。前頭卻實。後底打不著。
(00)║又云。不說出不出。何處有一問時節。
(06)║祇如雪峰夏末於僧堂前坐。眾纔集。峰拈起拄杖云。
(06)║者箇為中下根人。便有僧問。忽遇上上人來時如何。峰拈起拄杖。
(01)║ 師云。我不似雪峰打破狼籍。 僧便問。未審和尚如何。
(01)║師便打。 舉。僧問玄沙。如何是學人自己。沙云。是你自己。
(00)║ 師云。沒量大人被語脈裏轉卻。 有僧問。
(05)║如何是學人自己。 師云。忽然路上有人喚衲僧齋。
(06)║你也隨例得飯喫。 師因齋次。拈起餬餅云。我祇供養江西兩浙人。
(01)║不供養向北人。 僧云。為什麼祇供養江西兩浙人。
(02)║不供養向北人。 師云。天寒日短。兩人共一碗。 舉。國師云。
(01)║南方佛法。半生半滅。此間身心一如。身外無餘。 師云。
(01)║喚什麼作身心一如。又云。汝等要識國師底麼。 自代云。
(00)║不可辜負國師去也。 舉。肅宗帝請國師看戲。國師云。
(00)║有什麼身心看戲。帝再請。國師云。幸自好戲。 師云。
(01)║龍頭蛇尾。 舉。國師三喚侍者。侍者三應。國師云。
(03)║將謂吾辜負你。誰知你辜負吾。 師云。作麼生是吾辜負你處。
(00)║你若會得。也是無端。又云。
(10)║作麼生是侍者辜負國師處。師云。粉骨碎身未報得。 舉。藥山問僧。什麼處來。
(01)║僧云。湖南來。山云。洞庭湖水滿也未。僧云。未滿。山云。
(01)║許多時雨水。為什麼未滿。雲巖代云。湛湛地。洞山代云。
(00)║什麼劫中曾欠少。 師云。祇在這裏。 舉。雪峰云。
(03)║飯籮邊坐餓死人。臨河渴死漢。玄沙云。飯籮裏坐餓死漢。
(01)║水裏沒頭浸渴死漢。 師云。通身是飯。通身是水。 舉。
(02)║僧問資福。古人拈槌豎拂。意旨如何。福云。嗄。 師云。
(03)║雪上加霜。 舉。僧問資福云。如何是一塵入正受。福作入定勢。
(00)║僧云。如何是諸塵三昧起。福云。你問阿誰。 師云。
(02)║這阿師話墮也不知。又云。前頭早是葛藤。又道你問阿誰。
(00)║ 舉。茱萸上堂云。你諸人莫向虛空裏釘橛。
(04)║時有靈虛上座出眾云。虛空是橛。茱萸便打。虛云。
(05)║和尚莫錯打某甲。萸便歸方丈。 師云。矢上加尖。 僧云。
(05)║和尚適來與麼道那。 師云。槌鐘謝響。得箇蝦蟆出來。 舉。僧問投子。
(00)║密巖意旨如何。子云。須是與麼人始得。趙州云。
(02)║何不與他本分草料。 師問僧。作麼生是本分草料。僧擬議。
(00)║師便打。 舉。古云。寂寂空形影。 師展兩手云。
(04)║山河大地何處得也。又云。一切智通無障礙。 師云。
(05)║拄杖走到西天。卻歸新羅國裏。乃敲床云。這箇是你鼻孔。 舉。
(02)║僧問夾山。如何是道。山云。太陽溢目。萬里不挂片雲。 師云。
(00)║不喚作一句。不喚作法身。是什麼。 僧問。
(05)║如何是學人自己。 師云。老僧入泥入水。 僧云。某甲粉骨碎身去也。
(00)║ 師喝云。大海水在你頭上。速道。速道。僧無語。 師代云。
(00)║也知和尚恐某甲不實。 師有時云。
(07)║直得乾坤大地無纖毫過患。猶是轉句。不見一色。始是半提。直得如此。
(00)║更須知有全提時節。 師有時云。泡幻同無礙。
(03)║一切處不是幻。一切處不是無礙。 師有時云。橫說豎說。
(02)║菩提涅槃．真如佛性。總是向下商量。直得拈槌豎拂時節。
(00)║亦是橫說豎說。對前頭猶較些子。 僧問。請師向上道。
(00)║ 師云。大眾久立。速禮三拜。 舉。崇壽問僧。還見燈籠麼。
(00)║僧無語。 師代云。推倒燈籠。 舉。趙州問僧。什麼處去。
(01)║僧云。摘茶去。 師云。閉口。 舉。法身說法。
(07)║青青翠竹盡是法身。未是提綱拈掇時節。 舉。有為無三世。無為有三世。
(00)║有為是斷滅法。何處得三世。無為有三世。
(04)║不是守寂處法。 舉。實學是葛藤言句。拈槌豎拂時節。
(04)║於實學猶在半途。 舉。三種人。一人因說得悟。一人因喚得悟。
(01)║第三人見舉便迴去。你道便迴去。意作麼生。復云。
(02)║也好與三十棒。 舉。法身喫飯。早是剜肉作瘡。
(05)║將謂合有與麼說話。 舉。僧問雲居。湛然時如何。居云。不流。 師云。
(01)║不流說什麼湛然。又云。此是截鐵之言。 舉。藥病相治。
(01)║盡大地是藥。那箇是你自己。 師云。遇賤即貴。 僧云。
(02)║乞師指示。 師拍手一下。拈起拄杖云。接取拄杖子。僧接得。
(00)║拗作兩截。 師云。直饒與麼。也好與三十棒。 舉。
(03)║翠巖夏末上堂云。我一夏已來。與師僧說話。
(06)║看翠巖眉毛在麼。保福云。作賊人心虛。長慶云。生也。 師云。關。
(03)║ 師有時云。不敢望你有逆水之波。且不順水之意也難得。
(01)║ 乃舉。良遂初參麻谷。谷見來。便去鋤草。良遂到鋤草處。
(00)║谷都不顧。便歸方丈閉卻門。良遂連三日去敲門。
(01)║至第三日。纔敲門。麻谷問。阿誰。良遂云。和尚莫瞞良遂。
(00)║若不來禮拜和尚。洎被經論賺過一生。 師云。
(03)║便有逆水之波。如今得入。是順水之意。亦喚作雙放時節。
(01)║又云。麻谷問。阿誰。良遂道。莫瞞。
(09)║良遂不是識破麻谷相見時節。若不來禮拜和尚。洎被經論賺過一生。
(02)║亦知有賺人處。自後良遂歸京。
(10)║[受*辛]皇帝及左右街大師大德再三相留。茶筵次。良遂云。諸人知處。良遂總知。
(01)║良遂知處。諸人不知。 師云。作麼生是良遂知處。 舉。
(02)║心經云。無眼耳鼻舌身意。 師云。為你有箇眼見。
(04)║所以言無不可。如今見時不可說無也。然雖如此。
(05)║見一切有什麼過。一切不可得。有什麼聲香味觸法。
(05)║ 舉光明寂照遍河沙問僧。豈不是張拙秀才語。 僧云。是。 師云。
(02)║話墮也。 舉。僧辭石霜。霜問。船去。陸去。僧云。遇船即船。
(02)║遇陸即陸。霜云。我道半途稍難。僧無語。 師代云。
(04)║三十年後此話大行。又云。臨行一句。永劫不忘。 舉。生法師云。
(01)║敲空作響。擊木無聲。 師以拄杖空中敲云。阿耶耶。
(02)║又敲板頭云。作聲麼。 僧云。作聲。 師云。這俗漢。又敲板頭云。
(00)║喚什麼作聲。 舉。僧問石霜。教中還有祖師意麼。霜云。
(00)║有。僧云。如何是教中祖師意。霜云。莫向卷中求。
(02)║ 師代云。不得辜負老僧。卻向屎坑裏坐地作什麼。 舉。
(02)║石霜云。須知有教外別傳一句。僧問。
(08)║如何是教外別傳一句。霜云。非句。 師云。非句始是句。 舉。洞山云。
(04)║須知有佛向上事。僧問。如何是佛向上事。山云。非佛。 師云。
(02)║名不得。狀不得。所以言非。 舉。洞山云。塵中不染丈夫兒。
(01)║ 師云。拄杖但喚作拄杖。一切但喚作一切。 舉。法身清淨。
(00)║一切聲色盡是廉纖語話。不涉廉纖。作麼生是清淨。
(00)║又云。作麼生是法身。 師云。六不收。又云。三十三天．
(01)║二十八宿。 舉。古云。如我身空諸法空。千品萬類悉皆同。
(00)║ 師云。身不可得。一切諸法豈是有也。
(06)║所以古人道無情有佛性。又云。無情不喚作法身說法。 師有時云。
(01)║光不透脫。有兩般病。一切處不明。面前有物是一。
(02)║又透得一切法空。隱隱地似有箇物相似。亦是光不透脫。
(00)║又法身亦有兩般病。得到法身。為法執不忘。
(03)║己見猶存。坐在法身邊是一。直饒透得法身去。放過即不可。
(00)║子細點檢來。有什麼氣息。亦是病。 舉。僧問國師。
(02)║如何是本身盧舍那。國師云。與老僧過淨瓶來。
(04)║僧取淨瓶至。國師云。卻安舊處著。僧送安舊處。又來問。
(03)║如何是本身盧舍那。國師云。古佛過去久矣。 師云。無眹跡。 舉。
(00)║僧問灌溪。久嚮灌溪。到來祇見箇漚麻池。溪云。
(02)║你祇見漚麻池。且不識灌溪。僧云。如何是灌溪。溪云。
(02)║劈箭急。 師云。何不與第一機祇對。 舉。
(08)║韋監軍見帳子畫牛抵樹。問僧。牛抵樹。樹抵牛。無對。 師代云。歸依佛法僧。
(00)║ 舉。老宿問僧。聞說雪峰有毬子話。是不。僧云。
(03)║不見說著。宿云。聞說有。僧云。祇是師僧亂舉。宿云。
(04)║不亂舉底事作麼生。無對。 師代云。某甲新到。未曾參堂。 舉。
(02)║佛問外道。汝義以何為宗。 師代外道云。者老和尚。
(03)║我識得你也。 外道云。以一切不受為宗。 代佛云。放過一著。
(01)║ 佛云。汝以一切不受為宗耶。 代外道云。
(06)║者瞿曇莫教失卻問。 舉。雪峰云。盡大地是你。將謂別更有。 師云。
(02)║不見楞嚴經云。眾生顛倒。迷己逐物。若能轉物。即同如來。
(00)║ 舉。教云。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宣。 師云。
(05)║見定如今說話。何處有說不說。不見道。去不到去。來不到來。 舉。
(01)║一切真如含一切。 師云。喚什麼作山河大地。又云。
(02)║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 師或拈拄杖示眾云。
(01)║拄杖子化為龍。吞卻乾坤了也。山河大地甚處得來。
(01)║ 師或畫圓相云。還有人出得麼。 舉。教云。是法住法位。
(01)║世間相常住。 師云。釋迦老子甚處去也。 舉。僧問投子。
(01)║如何是此經。子云。維摩．法華。又問。
(08)║塵中不染丈夫兒時如何。子云。不著。 師云。不喚作法身。不喚作第一義。
(01)║亦為說法。亦為說真空。 師因齋次。拈起匙箸云。
(03)║我不供養南僧。祇供養北僧。 時有僧問。為什麼不供養南僧。
(00)║ 師云。我要鈍置伊。 僧云。為什麼祇供養北僧。 師云。
(01)║一箭兩垛。 有僧拈問。祇如前意作麼生。 師云。好即同榮。
(00)║ 師或時以拄杖打露柱一下。云。
(08)║三乘十二分教說得著麼。自云。說不著。復云。咄。者野狐精。 僧問。
(04)║祇如師意作麼生。 師云。張公喫酒李公醉。 舉。古云有驚人之句。
(00)║ 僧問。如何是驚人之句。 師云。響。 舉。國師云。語漸也。
(01)║返常合道。論頓也。不留眹跡。 師云。拈槌豎拂。彈指時節。
(00)║若檢點來。也未是無眹跡。 師有時拈拄杖云。
(03)║乾坤大地。殺活總在這裏。 僧便問。如何是殺。 師云。七顛八倒。
(00)║ 僧云。如何是活。 師云。要作飯頭。 僧云。
(06)║不殺不活時如何。 師便起云。摩訶般若波羅蜜。 師有時云。
(04)║遇人即途中受用。乃拈起拄杖云。拄杖不是途。說話不是途。 舉。
(00)║法身喫飯。幻化空身即法身。 師云。乾坤大地。
(03)║何處有也。物物不可得。以空[口*童]空。若約點檢來。
(05)║將謂合有與麼說話。 舉。應化非真佛。亦非說法者。 師曰。
(04)║應化之身說。即是法身說。亦喚作覿體全真。以法身喫法身。
(01)║又云。飯不是法身。拄杖不是法身。 師有時云。
(04)║宗門七縱八橫。殺活臨時。 僧便問。如何是殺。 師云。冬去春來。
(01)║ 僧云。冬去春來時如何。 師云。橫擔拄杖。
(06)║東西南北一任打野[木*埋]。
(00)║示眾云。任你橫說豎說。未是宗門苗裔。
(05)║若據宗門苗裔。是甚熱碗鳴。三乘十二分教說夢。達磨西來說夢。
(00)║若有老宿開堂為人說法。
(10)║將利刀殺卻百千萬箇有什麼過。又云。將謂合有與麼說話底道理。 師一日云。
(00)║拈槌豎拂。彈指揚眉。一問一答。並不當向上宗乘。
(01)║ 僧便問。如何是向上宗乘。 師云。地下閻浮。大家總道得。
(00)║祇如鬧市裏坐。朝時。豬肉案頭茆坑裏蟲子。
(03)║還有超佛越祖之談麼。 僧云。有底不肯。 師云。有底不肯。
(02)║不可商量時便有。不商量時便無也。
(08)║若約那箇語話體上會事。直言未到。見解偏枯。 師有時云。
(06)║我尋常道一切聲是佛聲。一切色是佛色。盡大地是法身。
(04)║枉作箇佛法中見。如今見拄杖但喚作拄杖。見屋但喚作屋。
(01)║ 師有時云。作而無作。用而無用。乃拈起拄杖云。
(03)║不是用而無用。喚什麼作拄杖。 舉。丹霞云。百骸俱潰散。
(02)║一物鎮長靈。 師云。拄杖不可不靈也。喚什麼作百骸。
(02)║甚處得來。 舉。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師云。
(02)║拄杖不是無為法。一切不是無為法。 舉。誌公云。雞鳴丑。
(01)║一顆圓光明已久。 師云。腦後即不問你。
(06)║三千里外道將一句來。 舉。睦州喚僧．趙州喫茶。入水之義。雪峰輥毬．
(00)║歸宗拽石．經頭以字．國師水碗．羅漢書字．
(04)║諸佛出身處．東山水上行。總是向上時節。
(00)║示眾云。直得觸目無滯。達得名身句身一切法空。
(01)║山河大地是名。名亦不可得。喚作三昧性海俱備。
(02)║猶是無風匝匝之波。直得忘知於覺。覺即佛性矣。
(03)║喚作無事人。更須知有向上一竅在。 師有時云。
(05)║一切處無不是說法。打鐘打鼓時不可不是。若與麼。
(05)║一切處亦不是有。一切處亦不是無。又云。不可說時即有。
(03)║不說時便無也。若約提唱即未在。為人門中即得。 舉。
(03)║生死涅槃合成一塊。乃拈起扇子云。是什麼不是合成一塊。
(00)║得與麼不靈利。直饒與麼。也是鬼窟裏作活計。 舉。
(01)║僧問南泉。牛頭未見四祖時。為什麼百鳥銜花獻。泉云。
(00)║步步蹋佛階梯。僧云。見後為什麼不銜花獻。泉云。
(01)║直饒不來。猶較王老師一線道。 師云。
(07)║南泉祇解步步登高。不解從空放下。 僧云。如何是步步登高。 師云。
(02)║香積世界。 僧云。如何是從空放下。 師云。填溝塞壑。
(03)║ 師有時云。若問佛法兩字。東西南北。七縱八橫。朝到西天。
(01)║暮歸唐土。雖然如此。向後不得錯舉。 舉。祖師偈云。
(02)║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 僧問。如何是轉處實能幽。 師云。
(00)║吃嘹舌頭。老僧倒走三千里。 又問。
(07)║如何是隨流認得性。 師云。饅頭[飢-几+追]子。摩訶般若波羅蜜。 舉。
(05)║玄沙與韋監軍茶話次。軍云。占波國人語話稍難辨。
(05)║何況五天梵語。還有人辨得麼。玄沙提起托子云。
(06)║識得這箇即辨得。 師云。玄沙何用繁辭。又云。適來道什麼。又云。
(02)║有什麼難辨。 舉。古人云。以空名召空色。 師云。
(05)║拄杖不是空名。召得不是空色。喚什麼作拄杖不是空名。
(03)║ 因南泉示眾云。自小養一頭水牯牛。擬向溪東放。
(04)║不免食他國王水草。擬向溪西放。不免食他國王水草。
(03)║不如隨處納些些。他總不見。 復有僧舉似師。師云。
(04)║南泉水牯牛。隨處納些些。你道在牛內納。牛外納。
(05)║直饒你向這裏說得納處分明。我更問你索牛在。 後長慶云。
(02)║你道古人前頭為人。後頭為人。 舉。王大王向雪峰道。
(02)║擬蓋一所佛殿去。如何。峰云。大王何不蓋取一所空王殿。
(00)║大王云。請師樣子。峰展兩手。 師云。一舉四十九。 舉。
(01)║報慈讚龍牙偈云。日出連山。月圓當戶。不是無身。
(02)║不欲全露。有僧問。請師全露。龍牙撥開帳子云。還見麼。
(01)║僧云。不見。牙云。將眼來。後報慈聞舉。云。
(06)║龍牙祇道得一半。 師令僧舉。我與你道。 其僧便舉。師云。
(05)║我不妨與你道。 師有時云。諸方盡向繩墨裏脫出。我者裏即不然。
(00)║ 僧問。未審和尚如何。 師云。草鞋三十文買。 舉。
(03)║攬真成立。色相宛然。一切法不遷。 僧便問。作麼生是不遷。
(01)║ 師云。還見燈籠麼。 僧云。見。 師云。靜處薩婆訶。
(00)║示眾云。你等諸人每日上來下去。問訊即不無。
(02)║若過水時。將什麼過。 有久住僧對云。步。師深喜之。 舉。
(02)║僧辭大隨。隨問。什麼處去。僧云。峨嵋禮拜普賢去。
(03)║隨拈起拂子云。文殊．普賢總在者裏。
(09)║其僧畫一圓相拋向背後。卻展兩手。隨云。侍者。將一貼茶來與者僧。 師舉了。
(00)║云。我即不與麼。 有僧云。和尚又如何。 師云。
(04)║西天斬頭截臂。者裏自領出去。 舉。黃檗一日舉手作捏勢云。
(01)║天下老和尚總在者裏。我若放一線道。從汝七縱八橫。
(00)║若不放過。不消一捏。僧問。放一線道時如何。檗云。
(01)║七縱八橫。又問。不放過。不消一捏時如何。檗云。普。
(02)║ 復有僧問師。如何是七縱八橫。 師云。念老僧年老。 僧云。
(01)║如何是普。 師云。天光迴照。 僧云。如何是天光迴照。 師云。
(00)║骼胔少人知。 師有時云。一顆圓光明已久。
(04)║還有人問麼。 僧便問。如何是一顆圓光明已久。 師云。
(04)║西天斬頭截臂。又云。除卻須彌山。拈卻佛殿脊。
(06)║ 師一日披袈裟云。我抖擻法身也。總無對。 師云。汝問我。 僧便問。
(02)║和尚抖擻法身。意旨如何。 師云。我也知你親。 舉。
(04)║玄沙示眾云。諸方老宿盡道接物利生。忽遇三種病人來。
(02)║作麼生接。患盲者。拈槌豎拂他又不見。患聾者。
(04)║語言三昧他又不聞。患啞者。教伊說又說不得。且作麼生接。
(01)║若接此人不得。佛法無靈驗。 有僧請益師。師云。
(03)║你禮拜著。 僧禮拜起。師以拄杖便挃。僧退後。師云。
(04)║你不是患盲。 復喚近前。僧近前。師云。你不是患聾。
(05)║乃豎起拄杖云。還會麼。 僧云。不會。 師云。你不是患啞。
(05)║其僧於此有省。 舉。古云。一言纔舉。大地全收。 師云。且道是什麼言。
(00)║自云。春鳥啼時西嶺上。遂令僧。你問我。 僧便問。
(02)║是什麼言。 師云。噫。 舉。馬大師云。一切語言是提婆宗。
(02)║以此箇為主。 師云。好語。祇是無人問。 僧便問。
(05)║如何是提婆宗。 師云。西天九十六種。你是最下種。 舉。肇法師云。
(01)║諸法不異者。不可續[梟-木+儿]截鶴。夷嶽盈壑。
(06)║然後為無異者哉。 師云。長者天然長。短者天然短。又云。是法住法位。
(00)║世間相常住。乃拈起拄杖云。拄杖不是常住法。 舉。
(01)║古云。一念劫收一切智。 師拈起拄杖云。
(06)║乾坤大地總在上頭。若透得去。拄杖也不見有。直饒與麼。
(04)║也是不著便。 舉。須菩提說法。帝釋雨華。尊者問曰。
(05)║此華從天得耶。帝曰。弗也。從地得耶。帝曰。弗也。從人得耶。帝曰。
(01)║弗也。從何得耶。帝釋舉手。尊者云。如是。如是。 師云。
(02)║帝釋舉手處作麼生。與你四大五蘊．釋迦老子同。別。 舉。
(01)║世尊初生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
(04)║目顧四方云。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師云。我當時若見。
(04)║一棒打殺與狗子喫卻。貴圖天下太平。 舉。禾山示眾云。
(03)║有作家戰將麼。出來。時有僧出云。未審彼中還有也無。 師云。
(00)║格。 舉。僧問雪峰。佛未出世時如何。峰橫按拄杖而坐。
(00)║ 師云。常。 舉。德山問維那。有幾人新到。那云。八人。山云。
(00)║喚典座來。一時生按過。 師拈云。更說什麼生按過。 舉。
(00)║雪峰勘僧。什麼處去。僧云。識得即知去處。峰云。
(02)║你是了事人。亂走作什麼。僧云。莫塗汙人好。峰云。
(03)║我即塗汙你。古人吹布毛作麼生。與我說來看。僧云。
(03)║殘羹餿飯已有人喫了也。 師別前語云。築著便作屎臭氣。
(01)║代後語云。將謂是鑽天鷂子。元來是死水裏蝦蟆。 舉。
(01)║韶山勘僧云。莫便是多口白頭因麼。因云。不敢。山云。
(01)║有多少口。因云。遍身是。山云。大小二事向甚處屙。因云。
(00)║向韶山口裏屙。山云。有韶山口即向韶山口裏屙。
(01)║無韶山口向甚處屙。因無語。山便打。 師代云。
(04)║這話墮阿師。放你三十棒。又代云。將謂是師子兒。又云。
(03)║韶山今日瓦解冰消。 舉。僧到曹谿。有守衣缽上座提起衣云。
(00)║此是大庾嶺頭提不起底。僧云。為什麼在上座手裏。
(00)║座無語。 師云。彼彼不了。師代云。遠嚮不如親到。又云。
(00)║將謂是師子兒。 舉。睦州問僧。莫便是清華嚴麼。僧云。
(00)║不敢。州云。夢見華嚴麼。僧無語。 師云。門前大狼籍生。
(00)║ 舉。湖南報慈垂語云。我有一句子遍大地。僧便問。
(01)║如何是遍大地底句。慈云。無空缺。 師云。不合與麼道。
(01)║別云。何不庵外問。 舉。南泉示眾云。昨夜三更文殊．
(02)║普賢相打。各與二十棒。貶向二鐵圍山。趙州出眾云。
(02)║和尚棒教誰喫。泉云。王老師有什麼過。州便禮拜。 師代云。
(00)║深領和尚慈悲。某甲歸衣缽下得箇安樂。 舉。
(03)║崇壽見僧做餬餅次。隔窗問云。你還見我麼。僧云。不見。壽云。
(00)║還我餬餅錢來。僧無語。 師代云。和尚禮拜餅鑪好。 舉。
(00)║僧問趙州。如何是妙峰頂。州云。不答你者話。僧云。
(01)║為什麼不答。州云。我若答。落在平地。 師代云。俱胝和尚。
(00)║ 舉。長慶見僧來。云。何得無禮。 師代云。某甲罪過。又云。
(00)║甲辰乙巳。 舉。長慶問秀才云。
(09)║佛教云眾生日用而不知。儒書亦云日用而不知。不知箇什麼。秀才云。
(02)║不知大道。 師云。灼然不知。 舉。僧問睦州。靈山還有蛇不。
(01)║州云。者蚯蚓。 師代云。白骨連山。 舉。長慶拈拄杖云。
(02)║識得這箇。一生參學事畢。 師云。識得這箇。為什麼不住。 舉。
(00)║雲巖掃地次。道吾云。何得太區區生。巖云。
(04)║須知有不區區者。吾云。與麼則第二月也。巖豎起掃帚云。
(02)║這箇是第幾月。吾拂袖出去。 師云。奴見婢殷勤。 舉。
(03)║仰山問俗官云。官居何位。官云。推官。山乃豎起拂子云。
(02)║還推得這箇麼。官無語。 師代云。久嚮和尚。 舉。僧到翠巖。
(01)║值巖不在。乃下看主事。主事云。參見和尚也未。僧云。未。
(00)║主事卻指狗子云。要見和尚。但禮拜者狗子。僧無語。
(00)║後翠巖歸。聞此語。云。作麼生道免得與麼無語。
(02)║ 師代云。欲觀其師。先觀弟子。 舉。座主就華嚴講。請翠巖齋。
(00)║巖云。山僧有箇問。座主若道得即齋。
(06)║巖便拈起餬餅云。還具法身麼。主云。具法身。巖云。與麼則喫法身也。
(00)║主無語。本講座主代云。有什麼過。巖不肯。東使云。諾。
(00)║諾。 師代云。特謝和尚降重空筵。 舉。雪峰示眾云。
(02)║世界闊一丈。古鏡闊一丈。世界闊一尺。古鏡闊一尺。
(02)║玄沙指面前火鑪云。火鑪闊多少。峰云。似古鏡闊。沙云。
(01)║這老漢腳跟未點地在。後東使拈問僧。
(06)║為復古鏡致火鑪與麼大。火鑪致古鏡與麼大。西院云。
(05)║與麼問人也未可在。 師云。餿飯泥茶鑪。 舉。僧問雲居。
(05)║山河大地從何而有。居云。從妄想有。僧云。與某甲想出一鋌金。
(01)║得麼。居便休去。僧不肯。 師聞得。云。已是葛藤。不能折合。
(00)║得待伊道。想出一鋌金。得麼。拈拄杖便打。 舉。
(03)║閩中韋監軍尋常見僧云。某甲待官滿。出江西．湖南置一問。
(00)║問殺江西．湖南老宿。僧云。監軍作麼生問。軍云。
(02)║不勞手腳。僧無語。 師代云。話墮也。又云。伏惟尚饗。 舉。
(02)║王太傅問北院云。古人道。普現色身。遍行三昧。
(04)║佛法為什麼不到北俱盧洲。院云。祇為遍行。所以不到。 師云。
(01)║如法置一問來。 舉。王太尉入佛殿。指缽盂問僧。
(03)║這箇是什麼缽。僧云。藥師缽。尉云。祇聞有降龍缽。僧云。
(02)║待有龍即降。尉云。忽遇拏雲獲浪來又作麼生。僧云。
(02)║他亦不顧。尉云。話墮也。玄沙云。盡你神力走向什麼處去。
(00)║保福云。歸依佛法僧。百丈作覆缽勢。 師云。他日生天。
(00)║莫辜負老僧。 舉。地藏問崇壽。
(09)║你久後將什麼利濟於人。壽云。無不利濟。藏云。無一法得利濟。 師云。
(03)║直饒與麼。也好喫棒。又云。當時但喚近前來。
(06)║已後教伊無[舀*鳥]啄處。 舉。泉州王太傅問僧。上座住甚處。僧云。半月山。
(00)║傅云。忽遇月頭月尾又作麼生。僧無語。 師代云。
(02)║將謂與麼。更有與麼。 舉。龍牙尋常道。雲居師兄得第二句。
(00)║我得第一句。 西院云。祇如龍牙與麼道。還扶得也無。
(00)║ 師云。須禮拜雲居始得。 西院云。傍觀者哂。 舉。
(03)║崇壽問僧。還見燈籠麼。僧云。見。壽云。兩箇。 師代云。三頭兩面。
(00)║又云。七箇八箇。
(00)║
(00)║古尊宿語錄卷第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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