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八冊 No. 1315《古尊宿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8, No. 1315 古尊宿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7, Normalized Version
(00)║古尊宿語錄卷第二十八
(00)║
(00)║ 舒州龍門佛眼和尚語錄
(00)║ 住南康雲居嗣法 善悟 編
(00)║聖節上堂。皇帝以天下為家。兆民為子。父子一體。
(01)║天下一家。王愛於民。民敬於王。愛敬既同。王道無外。
(01)║所以佛言。如民得王。又云。如民之王。且王外無民。
(02)║民外無王。王在民外。民不受賜。民在王外。王道不廣。
(02)║如何曰民。無知曰民。如何曰王。聖神曰王。
(06)║今上皇帝至神至聖。為民父母。天寧降誕之節。日月星辰。連珠合璧。
(00)║江河淮濟。激濁揚清。乾坤造化。草木蟲魚。呈祥瑞。
(01)║顯奇特。皆皇帝至德之所感致也。伏願。
(06)║南山比壽北嶽齊齡。永永萬年。無窮無極。遂下禪床。作舞曰。會麼。
(01)║山僧舞蹈揚塵。萬歲。萬歲。萬萬歲。下座。
(00)║上堂。拈起拄杖。卓一下。云。圓明了知。不由心念。
(02)║抵死要道。墯坑落塹。畢竟如何。乃靠拄杖。下座。
(00)║上堂。舉。昔有一秀才。見長沙和尚看千佛名經。問曰。
(00)║許多佛祇聞其名。未審居何國土。長沙曰。
(04)║黃鶴樓崔顥題後。秀才還曾題否。對曰。不曾。長沙曰。
(04)║無事題一篇好。秀才罔措。大眾。秀才問佛居何國土。
(04)║長沙為什麼卻恁麼道。秀才尋常嘲風詠月。
(07)║為什麼長沙面前一辭不措。若是黃鶴樓。有什麼難題處。
(05)║聽取山僧題破。遂云。容顏甚奇妙。光明照十方。我適曾供養。
(02)║今復還親覲。下座。
(00)║上堂。平旦寅。狂機內有道人身。大眾。
(06)║二六時中折旋俯仰。行來走去。說是說非。分南說北。運用施為。
(02)║開單展缽。喫粥喫飯。盡是狂機。且道那箇是道人身。良久。
(00)║云。碧落有情空悵望。瑤臺無路可追尋。下座。
(00)║上堂。適來山僧夢在寢堂上聞法鼓。遂下堂階。
(02)║夢見諸人上來。近前問訊。便登法座。侍者燒香了。
(03)║如今正在夢中之人施陳夢事。你等諸人還夢見麼。
(03)║若真見得。是為覺人。不省夢鄉。宛爾沉沒。
(07)║還有一法與你為對麼。不見古人道。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不是目前法。
(00)║非耳目之所到。可不是奇特。還夢見麼。釋迦如來道。
(00)║如寤時人。心縱精明。欲何因緣。取夢中物。
(04)║遂拈起拂子。敲禪床云。是什麼。還聞麼。復豎起拂子云。還見麼。
(00)║良久。云。人間天上諸知識。爭似龍門夢得親。下座。
(00)║上堂。僧問。古者道。諸佛不出世。四十九年說。
(03)║諸佛既不出世。為什麼四十九年說。 師云。你疑來多少時也。
(00)║ 進云。祖師不西來。少林有妙訣。祖師既不西來。
(02)║為什麼少林有妙訣。 師云。知恩者少。負恩者多。 進云。
(02)║恁麼則一人傳虛。萬人傳實。 師云。虛處作麼生傳來。 進云。
(00)║任從滄海變。終不為君通。 師云。禮拜著。 師復云。
(02)║始自隻履西歸。卷衣南邁。空聞消息。流落人間。古往今來。
(00)║遞相敬受。大似一人傳虛。萬人傳實。
(06)║山僧病多諳藥性。年老變成精。不是刻剝古人。免見互相埋沒。
(02)║諸人應是從前覺觸。往日見知。從人邊請益得來言語中。
(00)║舉時中的。出入遊戲則不無。究竟真實大事。
(03)║萬不可得。但能情亡理喪。計盡途窮。無施設處用心。
(03)║正是作功夫處。山僧尋常祇道喫茶去。今日也道喫茶去。
(01)║會盡諸方五味禪。何似山僧喫茶去。下座。
(00)║上堂。擬思量。何劫悟。不思量。終莽鹵。
(06)║欲思不思踏破時。萬里無雲常顯露。常顯露。妙用恒沙非旦暮。
(02)║諸禪伯。正好休征罷戰。永息干戈。傍水倚山。成就大事。
(01)║況是人生易老。壽命幾何。或若生死現前。
(05)║畢竟將何支準。不見古德道。若不安禪靜慮。到者裏。總須茫然。
(01)║久立。
(00)║上堂。來來去去去來時。去去來來離覺知。
(04)║了得去來無罣礙。方知塵劫不思議。所以道。來無所來。
(03)║去無所去。去來之際。生死昭然。前念生是來。後念滅是去。
(01)║求其來去。了不可得。乃至前生後生。今年去年。
(03)║更無絲毫遷變之相。如斯會得。始絕去來。
(07)║但以眾生背覺合塵。去來輪轉。苟能洞達。復有何事。 昔石頭大師。
(02)║一日問龐居士。子近日如何。居士曰。卒說不及。乃呈一頌。
(00)║日用事無別。唯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勿張乖。
(00)║朱紫誰為號。丘山絕點埃。神通并妙用。運水及搬柴。
(00)║石頭默然許之。後造江西問馬大師。不昧本來人。
(01)║請師高著眼。大師直下覷。士云。一等沒絃琴。
(04)║唯師彈得妙。大師直上覷。大眾。若不是馬大師。
(06)║被他一問百雜碎。諸人喚什麼作本來人。若無本來人。
(05)║作麼生眼見色。耳聞聲。種種施為運轉。諸人還見本來人麼。
(02)║如今盡道本來人無形無相。不曾著衣喫飯。不生不死。
(01)║如此會得。爭合本來人。要知麼。諸人總是本來人。
(02)║一段生死變化。煩惱無明。又如何消遣。聽取一頌。
(03)║與子偕行今日路。如君共看本來人。同名同姓同形段。
(02)║無死無生無色塵。畢竟如何。切忌喚作本來人。下座。
(00)║上堂。舉。僧問洞山初和尚。如何是佛。對云。麻三斤。
(01)║大眾。有恁一件事。何故無人知得。洞山見人不知了。
(01)║遂自頌曰。七寶畫牛頭。黃金為點額。春晴二三月。
(02)║農人皆取則。寒食好新正。鐵錢三四百。諸仁者。
(04)║此一轉因緣。盡謂麤言及細語。皆歸第一義。又云。臨機應用。
(01)║一切尋常。如斯會解。埋沒古人。要見洞山老子麼。
(02)║鴻鵠一舉千里飛。鑽雲鷂子與天齊。鳳凰不是凡間物。
(01)║為瑞為祥自有時。久立。
(00)║師到真乘。請上堂。真乘舉石霜遍界不曾藏語。師云。
(00)║遍界不藏全體露。絲毫有見事還差。
(06)║會中誰是先陀客。不動纖塵便到家。真實到家之者。得意忘言。
(02)║伶俜在外之人。隨情起解。情解既起。名相是興。言意兩忘。
(00)║十方咸暢。豈不見適來堂頭已普告大眾。
(04)║如何更令山野稱提。蓋為妙旨幽深。人難洞達。何也。
(04)║既知咫尺之間。為什麼卻道不睹師顏。既言遍界遍空。
(03)║如何更云不曾藏覆。還見落節處麼。若見得。便見石霜老子．
(00)║雪峰大師。亦知龍門山僧與真乘長老。
(05)║又此一眾禪和。總有分什處。山僧未離本院。不到此中時。
(03)║真乘無一人龍門長老。山僧離本院。度荒山來到真乘。
(02)║諸人一一相見。此間有一人龍門長老。
(07)║若有一人龍門長老。於法成增。若無一人龍門長老。於法成減。
(03)║減故落斷。增故落常。既墯斷常。豈云正見。
(07)║一似上座未出家時。無一人上座。既出家後。有一人上座。
(05)║你諸人如何裁斷得心地安樂去。還裁辨得麼。向此有箇入處。
(01)║更有什麼事也。或若未明。良久。曰。不解作客。久立。
(00)║上堂。獨自坐。方信西來有達磨。獨自行。
(05)║不用紅蓮足下生。獨自語。分明向誰誰肯許。獨自參。
(05)║剎剎塵塵示指南。相逢相問窮端的。莫道山僧解放憨。
(00)║端師翁忌辰上堂。昔人已乘白雲去。
(06)║此地空餘綠水流。綠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05)║湖南舊說老楊岐。失卻金毛師子兒。江南江北無覓處。
(04)║龍門今日順風吹。順風吹。囉囉哩。水急風高下釣磯。
(00)║上堂。鳥從空裏飛。人向心中住。人死心宛然。
(03)║鳥沒空何預。人生一過鳥。此心實可據。但自了其心。
(03)║無勞問來去。所以須菩提問世尊。云何住。世尊答曰。如是住。
(00)║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等。
(03)║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而實無有一眾生實滅度者。
(01)║還會得麼。三界萬法。實無絲毫生滅動靜之相。
(03)║祇由迷此。決定惑為色身之內。所以質礙名色。領納曰受。
(01)║思惟曰想。遷流曰行。分別曰識。皆由自心之所成立。
(01)║為不知此名為五陰。遂成色心二法。不見道。
(04)║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現前五陰之身。為有耶。為無耶。
(01)║若能如是見得。實無生死等事。或未然者。豈無去來。
(01)║ 有一則無生死因緣。舉似大眾。昔漸源同道吾弔慰。
(01)║乃拊棺問道吾曰。生耶。死耶。道吾曰。生也不道。
(03)║死也不道。漸源不省。後聞僧念蓮經應以比丘身得度者。
(01)║即現比丘身而為說法。忽然省得。遂至石霜。
(04)║攜鍬法堂上。從東過西。從西過東。石霜曰。作什麼。漸源曰。
(02)║覓先師靈骨。石霜曰。洪波浩渺。白浪滔天。
(06)║覓什麼先師靈骨。漸源曰。先師靈骨猶在。大眾。還見得麼。
(04)║拈起拄杖曰。者箇是拄杖子。那箇是靈骨。者箇是靈骨。
(03)║那箇是拄杖子。遂卓一下。云。長安夜夜家家月。
(05)║影落寒潭幾箇知。
(00)║上堂。若論此事。如人買田地相似。四至界畔。
(03)║一時分明結契了也。唯有中間樹子猶屬我在。大眾。
(03)║既是四至分明結契子也。為什麼中間樹子猶屬他。不見道。
(00)║千年田。八百主。若識得中間樹子。耕鋤任你耕鋤。
(01)║布種任你布種。開花任你開花。結子任你結子。
(03)║若無中間樹子。爭喚作常住。良久。云。作麼生。自云。高處高平。
(00)║低處低平。
(00)║上堂云。龍門別無奇妙。剛謂單傳心要。
(05)║豈惟淺水無魚。撥剔全無孔竅。二時展缽開單。逐日屙屎送尿。
(01)║萬事與人一般。子細看來好笑。既是萬事與人一般。
(01)║為什麼稱善知識。良久。云。我也理會不出。
(00)║上堂。今之叢林。天下多有。求一人會無情說法。
(02)║則無莫道會得。討一人舉此話亦難得。何也。
(05)║須是曾親聞說法來。方可舉示。如未曾親聞。縱有舉示。祇益塵勞。
(00)║於其慧命無所滋益。大眾。會既少。舉尤難。
(04)║叢林雖有日凋殘。若欲明斯旨。應須離念看。一人如領解。
(02)║大眾盡心安。既是一人領解。為什麼大眾盡心安。
(03)║若不如此。爭稱出離之門。
(00)║上堂。舉。志公曰。我見世間之人。各執一般異見。
(02)║祇知傍鏊求餅。不解返本觀麵。餅則從來是麵。
(04)║造作由人百變。大眾會麼。狸奴白牯念摩訶。貓兒狗子長相見。
(00)║諸禪客。薦不薦。若言自性本圓明。大似捫空追閃電。
(00)║知得麼。含元殿上更覓長安。慈氏宮中願生內院。
(00)║上堂。僧問。千尺絲綸直下垂。一波纔動萬波隨。
(02)║如何是一波。 師云。你尋常如何吞吐。 僧云。如何是眾波。
(01)║ 師云。著衣喫飯有甚難。 僧云。鉤頭一句。請師道。 師云。
(01)║你自道取。 僧云。雄雄江上垂綸者。竿上時時有錦鱗。
(01)║ 師云。沒交涉。 師復云。諸仁者。無過此時。也長恁麼。
(02)║亦有不恁麼時。禪學人道無有不恁麼時。說箇恁麼。
(02)║已是不恁麼也。恁麼時。名為得念。不恁麼時。名為失念。
(01)║如今問諸人。為常失念。亦有不失念時。
(06)║禪學人道常名得念時。說箇得念。已是失念了也。要知得恁麼。
(02)║但了取不恁麼時。要明得念。但識取失念時。故先德道。
(01)║恁麼恁麼。又云。不恁麼不恁麼。好奇怪諸高德。
(03)║是以釋迦如來又云。得念失念無非解脫。
(07)║成法破法俱名涅槃。地獄天宮皆為淨土。你等還知得一段真實事否。
(00)║若知得。永超終始之患。十二時中自然安樂無事也。
(00)║下座。
(00)║上堂云。不動龍門內。行參古佛機。親逢渠面目。
(02)║肯話自容儀。凡聖心平等。高低路坦夷。丹霞燒木佛。
(02)║院主落鬚眉。何故○。下座。
(00)║上堂。舉。六祖大師在大庾嶺頭示明上座曰。不思善。
(00)║不思惡。正當恁麼時。阿那箇是明上座本來面目。
(01)║明即大悟。大眾。還會者話麼。正當恁麼時。歷劫不曾迷。
(00)║步步超三界。歸家頓絕疑。
(00)║上堂。舉。僧問忠國師。如何是本身盧舍那。師曰。
(02)║與我過淨缾來。其僧過淨缾。師曰。卻將舊處著。
(04)║其僧送去舊處。再來問。如何是本身盧舍那。師曰。
(05)║古佛過去久矣。此一則法門。若非證入。莫曉宗猷。若縱心猿。
(02)║終成解會。尋常盡道甚處來。不是盧舍那。更不識了再問。
(00)║豈不是過去久矣。又道國師自受用三昧。
(04)║再三若問盧舍那。自是古佛過去久矣。
(09)║又云如何是本身盧舍那。良久處好會取。若不委知。
(09)║遂落草向你道與我過淨缾來。如斯解會。但縱心猿。不見國師。云得之於心。
(00)║伊蘭作栴檀之樹。失之於旨。甘露乃蒺藜之園。
(02)║要知麼。太陽門下。日日三秋。明月堂前。時時九夏。大眾。
(01)║如何是盧舍那。歸堂喫茶去。下座。
(00)║上堂。昔趙州和尚訪庵主。問曰。有麼。有麼。
(04)║庵主豎起拳頭。趙州曰。水淺不是泊船處。拂袖而出。
(04)║又訪一庵主。問曰。有麼。有麼。庵主豎起拳頭。趙州曰。能縱能奪。
(00)║能殺能活。禮三拜而去。 師云。庵主一般豎起拳頭。
(01)║趙州何故肯一箇。不肯一箇。且道得失在什麼處。
(02)║趙州自起自倒。勘破多少阿師。庵主坐斷要津。
(04)║過了多少寒暑。要識趙州麼。拍禪床右角云。識取趙州。
(03)║要識二庵主麼。拍禪床左角云。識取庵主。
(07)║還有人點檢得失處出麼。良久。云。易開終始口。難保歲寒心。下座。
(00)║吳居士請上堂。身是佛身。須信六根清淨。行名佛行。
(00)║故知三業圓明。身淨則垢無所生。行明則暗無所起。
(00)║垢生由乎迷淨。淨作垢而莫覺莫知。暗去必由得明。
(00)║明即暗而難信難解。所以諸聖常加被。群生自棄遺。
(00)║苟易慮於可作之初。革情向誤為之後。親開智鑰。
(01)║仰扣慈關。他心慧眼以洞知。重罪宿冤皆可懺。
(03)║菩薩悲願。遍滿娑婆。眾生哀投。無不冥感。是知明暗共體。
(01)║垢淨同源。凡夫有成佛之期。大士有度生之分。
(03)║苟不如此。萬善徒興。 公達居士與如道人。洞明泡幻。
(03)║了悟浮生。共入山來究明斯事。今晨請山僧陞座說法。
(02)║記得昔日裴休訪華林和尚。問曰。師還有侍者否。林曰。
(01)║有一兩箇。休曰。在什麼處。林乃喚。大空。不空。
(04)║時二虎自庵後哮吼而出。休睹之驚悸。林語二虎曰。有客。且去。
(00)║二虎哮吼而去。休問曰。師作何行業。感得如斯。
(02)║林乃良久。曰。會麼。休云。不會。林云。山僧常念觀音。
(03)║大眾會他此箇意旨麼。常念觀音。力伏猛獸。道眼通明。
(02)║萬緣何有。良哉大士。時時垂手。念茲在茲。安樂長壽。下座。
(00)║上堂。永嘉一宿而悟。遂曰。幾回生。幾回死。
(04)║生死悠悠無定止。自從頓悟了無生。於諸榮辱何憂喜。大眾。
(01)║說有生死。亦是言詮。說無生死。亦是言詮。既涉言詮。
(01)║則是事跡。且事麤易顯。理妙難彰。故言近而旨遠。
(02)║如何以至近之言明其至遠之旨。不其難哉。先聖道。
(02)║得旨忘言。遺事觀理。後人不曉。便乃事外尋理。言外求旨。
(00)║譬如以手撮摩虛空。徒自疲勞。終無所益。
(04)║要知得力用意處麼。須即事無事。即言無言。悟入方親。
(03)║解會不得。若如是。隱顯施為。神用難測也。不見僧問首山。
(01)║如何是佛法大意。首山曰。楚王城畔。汝水東流。
(03)║便有人悟去。歸堂。
(00)║上堂。五色燈光眚所成。但除其眚莫除塵。
(04)║若言本眼何曾眚。乃是臨河渴死人。
(00)║上堂。僧問。劫火威音前。別有一壺天。御樓看射獵。
(01)║不是刈茅田。乃提起坐具云。未審者箇喚作什麼。 師云。
(00)║正見刈茅田。僧便喝。 師云。猶作主在。 師復云。
(03)║祇宜說一句。有人會得去。猶較些子。或若無人會得。
(03)║山僧卻成妄語。思量了。不如且休。各自大家堂中喫茶。
(02)║自由自在。免見他時異日被人覷破。何也。
(06)║將軍自有嘉聲在。不得封侯也是閑。喫荼去。下座。
(00)║上堂。舉。南泉和尚謂眾曰。王老師賣身去也。
(03)║有人買麼。時有一僧云。某甲買。 師曰。好一員禪客。 南泉云。
(01)║不作貴。不作賤。你作麼生買。其僧無對。 師云。噁。笑殺人。
(00)║有數尊宿為此僧著語。趙州道。
(08)║明年與和尚作一領布衫。一人道。成何道理。一人道。和尚屬某甲。
(03)║後來雪竇道。別處容和尚不得。大眾。許多尊宿爭頭競買。
(01)║也要運出自己家財。王老師交關未成。不敢胡亂分付。
(00)║者般行貨。古今亦少見之。龍門今日亦賣身去也。
(01)║然則有貴有賤。賤則分文不直。貴則金玉難偕。
(03)║你買也屬你。你不買也屬你。若識得龍門。龍門與你作道伴。
(00)║有人處．無人處。起心動念。總知得你。善則令汝行。
(01)║惡則令汝止。縱經三塗。歷八難。一步不相捨離。
(03)║常與你作道伴。你若不識龍門。龍門與你作冤家。教你出家。
(00)║使汝行腳。令汝尋師。遣汝體究。遂教你不會。
(03)║令汝茫然。令汝求覓解會。令汝巧作道理。
(07)║遂令淨妙國土而作土石山河。常樂法身而作無明煩惱。成不自在。
(01)║常生退失。一步不放捨。常與你作冤家。大眾。
(04)║龍門屬你諸人來多時。識得是道伴。不識是冤家。
(05)║還有人明得此旨麼。乃拈拄杖點一下。曰。一道伴。二冤家。通逆順。
(00)║遍河沙。眼是空。翳是花。得龍門。道無涯。
(05)║遂放下拄杖子云。少賣弄。歸堂去。
(00)║上堂。臘月扇子功勳絕。浩浩涼風動寥泬。
(04)║豈止炎蒸六月天。暫時與君解煩熱。下座。
(00)║五祖和尚到。上堂。曹溪大師傳衣歸嶺南。
(04)║後來讓和尚得法。授與馬大師。馬大師接得百丈。百丈得黃蘗。
(00)║黃蘗得臨濟。臨濟得興化。興化得南院。南院得風穴。
(00)║風穴得首山。首山得汾陽。汾陽得慈明大師。
(03)║慈明大師接得一人楊岐和尚。如今與佗得底事看。
(03)║此老子云。我者裏如鬧市裏上竿子相似。是人皆見。
(03)║瞞你眼得麼。楊岐老後來接得端和尚一人。
(06)║此老子曾住此山來。有頌曰。海底珠動時。雲中月還現。涼夜無狂風。
(00)║清光都一片。端師翁後來接得先師一人。
(04)║先師有言曰。祇從咬破一箇鐵餕餡。直得百味具足。
(04)║此老子所以一生口硬。好說硬話。伏自先師付囑之後。
(03)║大法傳持以來。末後東山一時分付今五祖堂頭和尚。
(02)║此日幸對人天廣眾請。不吝慈悲。重為顯揚。使先宗有據。
(00)║吾道益明。莫不大幸。
(00)║上堂。泡幻同無礙。如何不了悟。眼裏瞳人吹叫子。
(01)║達法在其中。非今亦非古。六隻骰子滿盆紅。大眾。
(02)║時人為什麼坐地看楊州。缽盂著柄新翻樣。
(05)║牛上騎牛笑殺人。
(00)║上堂。諸人未到龍門山。將道龍門在世間。
(04)║既到龍門心自在。杉松拂拂水潺潺。諸人還識龍門山麼。
(02)║若也不識。未免山青水綠。百年光陰能有幾許。
(04)║未回光達本已前。都成夢幻。遂拈拄杖云。六道眾生造罪造業。
(00)║三世諸佛成佛作祖。盡在山僧拄杖頭上。
(04)║諸人還見麼。卓一下。云。百雜碎了也。復展手云。把將絲毫許來。
(00)║又卓一下。云。手執夜明符。幾箇知天曉。下座。
(00)║上堂。獬豸同欄辨者嗤。薰蕕共處須芬郁。諸仁者。
(01)║得底人終不自異於人。而從前千聖悉所稱讚。
(03)║實有異於人處。譬如二人同胞胎。共父母。同舍同學。
(03)║同一師授。至於飲食語言之間。悉無有異。一日。同入試院。
(01)║同一題目。而一人得第。一人落第。及第者永異民庶。
(01)║落第者乃是常人。是二人初無改易。而貴賤高低有異。
(00)║恰如得與不得。初無有異。而一人得之。位齊諸聖。
(01)║一人迷之。遂作凡夫。人雖不殊。迷悟遼遠。
(05)║大眾可不驚怖者哉。所以香林和尚云。
(10)║老僧二十年前見與我一般一輩人盡皆得道。我日夜思量。
(07)║他得箇什麼便如此去。我二十年中常看。後來也得恁麼。
(05)║你看他先德苦切之言。實可取信。豈可守株。徒喪日月。各宜體悉。
(00)║已後也須得去。不勞久立。下座。
(00)║上堂。龍門三月半。大鼓聲聲喚。喚得一時來。
(03)║特地生迷亂。大眾。既是喚得一時來。為什麼特地生迷亂。
(01)║此段好因緣。諸人怎生斷。不解斷。轉迷亂。若解斷。
(02)║較一半。良久。曰。因緣一段無人斷。留與諸方共斷看。
(00)║上堂。收得本名度牒。踏遍自己山川。聞有龍門長老。
(00)║走來學道參禪。恁麼惺惺漢子。如何立地瞌眠。
(02)║忽然睡醒眼開。元來天生自然。師乃失聲曰。噁。討殺我。
(01)║討殺我。皇天。皇天。尋殺我。雖然如是。知是般事便休。
(01)║直須運出自己家財。莫自拘於小節。參堂。
(00)║上堂。且道山僧即今還有為人處麼。若有為人處。
(01)║即埋沒山僧。若無為人處。即埋沒上座。彼此出家兒。
(01)║莫遞相埋沒好。要知麼。山僧將你本分事舉似你諸人。
(00)║何不於你本分事上識取。識得麼。
(07)║若道便是某甲本分事也。如向眼睛上下一釘相似。
(07)║若道我雖有本分事。實未了知。你又披什麼衣服。大眾。既是恁麼人。
(01)║識取恁麼事。久立又奚為。珍重。
(00)║上堂。僧問。納須彌於芥中。擲大千於方外。
(04)║衲僧門下總用不著。學人欲使泥牛耕巨海。須彌駕鐵船。
(02)║師還許也無。 師云。十字縱橫。一任行取。 僧云。踏破澄潭月。
(00)║穿開碧落天。 師云。猶未知衲僧分上事在。 僧云。
(02)║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 師云。洪州腰帶。
(02)║ 師復云。春光漸盡。夏景將臨。悠悠之徒貪生過日。
(03)║我今問你諸人。從早至夜。念念不住。是有思量。是無思量。
(01)║人人必謂是有思量。我且問你作麼生思量。何不識取。
(00)║你諸人思量了。隨而興作運為也。
(07)║我問你作麼生興作。何不識取。你諸人於興作時。起種種言說。
(03)║且作麼生言說。何不識取。都緣是自家先迷了。
(05)║祇管隨處流浪。所以道。道源不遠。性海非遙。但向己求。莫從外覓。
(00)║覓即不得。得亦不真。如在虛空。退至何所。還肯麼。
(01)║你諸人在我者裏。或暫經冬夏。或久涉炎涼。若到別處。
(00)║人問龍門事。不可指東劃西。亂有所說。卻成欺罔也。
(00)║各將為事。各將為事。因成四偈。 思無思思。萬邪一正。
(00)║不識玄旨。徒勞念靜。 作無作作。貫色通聲。水中鹽味。
(00)║不見其形。 言無言言。不費脣舌。未說之法。林中之葉。
(00)║ 龍門潦倒。告報諸人。既然如是。何故因循。
(00)║賢席頭納疏上堂。一葉飄瓢水上歸。
(06)║姑蘇春色照岩扉。坐禪片石重來看。卻笑山雲拂蘚衣。
(05)║所以沉空滯寂之士。名為貪著小乘。混世同塵之人。
(05)║謂之圓通之侶。不捨道法而現凡夫事。豈是植種於空。
(04)║現前日用是大總持門。一一親得其力。如斯之旨事可量哉。
(01)║昔日黃梅散席。道在老盧。坐折連床。湖南[宋-木+取]盛。
(03)║古今牓樣。作者同知。進止合儀。動靜可法。況龍門新興保社。
(00)║意在求人。眾手淘金。誰是得者。有麼。有麼。
(04)║令人思百丈。解踏馬駒行。參。
(00)║上堂。杜順文殊事可知。定光如來老大隋。
(04)║張三李四何王趙。問你渠今是阿誰。廛市賣魚忘進趣。
(03)║案頭分肉露全機。男兒鎖子黃金骨。苦痛無明墮汙泥。
(00)║結夏上堂。登龍門下無凡客。不假風雷自有奇。
(02)║三月進修從此始。經行宴坐可思議。三月安居。九旬禁足。
(00)║稟如來之教旨。乃釋子之清規。橋彴津梁。人間天上。
(00)║或垂手入廛者。未嘗離於此座。觀心入定者。
(03)║亦常遊乎十方。此豈可以有心知。豈可以無心會。苟能如是。
(00)║何生而不護。何足而不禁。覆被萬靈。廣益群品。
(02)║或不由斯道者。吾末如之何也。下座。
(00)║上堂。今時學者不究佛語。祇究祖師語。
(05)║殊不知祖師語即是佛語。莫如此揀擇。卻成誘佛法去。
(04)║祇如雲門大師示眾曰。人人盡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
(01)║作麼生是光明。自代云。三門佛殿。廚庫僧堂。又云。
(02)║好事不如無。者箇是祖師語。是他道三門佛殿。廚庫僧堂。
(00)║諸人尋常看時。是看。是不看。若看。
(07)║他道看時不見暗昏昏。如何得成光明。既是光明了。又道好事不如無。
(00)║作麼生又不要去。且如楞嚴會上說箇晦昧為空。
(01)║空晦暗中。結暗為色。色雜妄想。想相為身。聚緣內搖。
(01)║趣外奔逸。昏擾擾相以為心性。一迷為心。
(05)║決定惑為色身之內。不知色身外洎山河．虛空．
(07)║大地咸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者箇說話甚是子細。
(05)║且道與雲門道底事相去多少。莫祇明祖師語。不究佛語。有人曰。
(00)║我亦不用佛語。不用祖師語。祇用自語。祖師語．
(02)║佛語尚不要。更用自語。又道。我宗無語。不用言語。
(03)║有語尚不是。況無語耶。莫作夢。從朝至夜。佛法作一邊。
(02)║祖師語作一邊。有語作一邊。無語作一邊。妄想作一邊。
(01)║無妄想作一邊。若恁麼。真可謂看時不見暗昏昏也。
(01)║久立。
(00)║上堂。十方世界龍門寺。大地山河是學徒。
(04)║隨順眾緣成解脫。筭來全不費工夫。
(00)║上堂。舉。僧問趙州。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趙州曰。
(00)║喫粥了也未。僧云。喫粥了也。州云。洗缽盂去。
(03)║其僧言下便悟。大眾。山僧今朝喫粥也洗缽盂。祇是不悟。
(01)║既是為善知識。為什麼卻不悟。還會麼。豈可喚鍾作甕。
(00)║終不指鹿為馬。善人難犯。水銀無假。冷地忽然覷破。
(00)║管取一時放下。
(00)║上堂。龍門若為作端午。打動眾人塗毒鼓。
(04)║髑髏破後遣誰聞。鑒覺盡時敢言普。是謂南山鱉鼻蛇。
(03)║好箇大雄白額虎。可憐開眼覓眼人。赫日光中尋入路。
(00)║上堂。飄飄颻颻楊柳花。紅紅赤赤遠天霞。
(04)║屈屈曲曲龍門路。僻僻靜靜野僧家。尚不心頭懷勝解。
(03)║誰能劫外筭河沙。休糧方子齋兼粥。任運還鄉苦澀茶。
(02)║好大哥。喫茶去。
(00)║上堂。七七四十九。面南看北斗。死去與生來。
(03)║泥牛大哮吼。所以釋迦老子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出母胎。
(00)║度人已畢。如此則毗盧境界止在人間。
(05)║涅槃妙心更於何覓。昔日那吒太子。析肉還母析骨還父。
(03)║然後現本身。運大神通。大眾。肉既還母。骨既還父。
(04)║用什麼為身。學道人到者裏若見得去。可謂廓清五蘊。
(03)║吞盡十方。聽取一頌。骨還父。肉還母。何者是身。分明聽取。
(01)║山河國土現全軀。十方世界在裏許。萬劫千生絕去來。
(00)║山僧此說非言語。下座。
(00)║上堂。撫掌大笑。良久。曰。大眾。笑箇什麼。
(05)║山僧笑古往今來一切人。有瞥地。有不瞥地。不瞥地之人。
(03)║如黑地數甕。有甚分曉。瞥地之人。便自回頭轉腦。東問西問。
(00)║譬如衣錦夜遊。問來問去。問去問來。忽然如晝見日。
(00)║便云。譬如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多少分明。
(02)║雖然如此。更須知有向上事．末後句。始得罷參。
(04)║大眾始於瞥地。終於罷參。古往今來莫過如此。山僧所以笑他。
(00)║恰如春夢相似。諸人還曾夢見麼。莫道無事。
(03)║法爾天真好。豈不見大庾嶺頭曾趕上。少室岩前立到腰。
(01)║豈得不遇於人。好大哥。喫茶去。下座。
(00)║行者剃髮上堂。山僧因而度得小師一人。
(04)║遂拈起拄杖示眾云。見麼。法名崇木。俗姓葛。良久。又云。
(03)║爾既投吾出家。今為汝受三歸五戒。乃云。崇木。歸依佛。
(02)║歸依法。歸依僧。已為汝作三歸。今為汝翻十邪。受五戒。
(01)║汝當聽受。所謂身口意也。身有三過。謂殺．盜．婬。
(03)║意有三過。謂貪．恚．癡。口有四過。妄言．綺語．兩舌．惡口。
(03)║作此十者。名為十惡。無此十者。名為十善。
(07)║汝今於三業門中稟受戒法。所謂不殺．不盜。不妄．不婬．不飲酒。
(03)║是五戒相。汝依吾教。信受奉行。 復卓拄杖一下。云。
(04)║崇木聞吾教訓。乃告吾曰。和尚所說。但崇木從來無身口意。
(01)║亦不知何以為持犯。縱聞三歸。我不知何者名佛法僧。
(00)║聞五戒相。從何受持。雖煩和尚如此。
(06)║崇木並無領覽處。師放下拄杖曰。此真吾弟子也。是真歸依也。
(02)║真受得戒也。所以昔人云。和尚何不畜一沙彌。老宿云。
(01)║有無眼耳者。為吾尋一人來。正是此意也。好得力小師。
(00)║大眾會得否。拈起拄杖云。扶過斷橋水。伴歸明月村。
(00)║久立。
(00)║上堂。總別同異兼成壞。祇是山僧與眾人。
(04)║高廣須彌入芥子。無邊剎海在微塵。晝復夜。秋復春。
(04)║境寂心融事事真。七寶大車既如此。去來語默莫因循。禪和子。
(00)║聞說了。呵呵大笑道。我會也。我會也。師乃呵呵笑云。
(00)║你會也。且道西天那蘭陀寺後孤峰頂上。
(04)║如今有什麼人在彼中修行。見麼。見麼。下座。
(00)║上堂。趙州道箇洗缽去。其僧豁爾知歸。
(05)║鳥窠吹起布毛。侍者當下得旨。為復是就伊明破。
(06)║為復是吐露向伊。亦不是就伊明破。亦不是吐露向伊。大眾會麼。
(01)║本有之性。為什麼不會。 為四面璘和尚挂真。虛空無相。
(00)║不拒諸相發揮。寶鏡無形。豈礙群形頓現。
(04)║相與形而常偽。空與鏡而常真。故即偽即真。不生不滅。大眾。
(01)║或若虛空頓消殞。寶鏡不臨臺。光境俱亡。復是何物。
(01)║六十三年即且置。且道即今四面老子在什麼處。
(02)║遂拈起真云。生涯何所有。今古與人傳。
(00)║上堂。夏已半。山中早晚不甚熱。知事毗贊外無恙。
(01)║首座．大眾康休。西庵首座旦暮流慈。法樂無量。
(03)║山門內外雍肅。表裏安裕。涅槃山。法性海。豈容取證造詣。
(01)║擬議於其間哉。在夫山僧與諸人。登高而履深。
(03)║不可坐取安佚而無所得也。各宜悉察。昔有一禪客。
(03)║親近一老宿甚勤。老宿每見來。即揮手曰。未在。未在。且去。
(01)║如是經久。其僧中夜思惟曰。並不蒙一言開示。
(03)║祇管道我未在。教我怎生柰何。思量來。思量去。忽然省得。
(01)║歡喜無量。至明日。上去見老宿。老宿見來。便點頭曰。
(01)║是也。是也。大眾。者箇便是達磨大師所傳宗旨。
(03)║且如何便見得。良久。云。[鳥*感][鳥*感]鳥守空池。魚從腳下過。
(03)║[鳥*感][鳥*感]總不知。歸堂。
(00)║五祖忌辰上堂。趙州不見南泉。山僧不識五祖。
(02)║甜瓜徹蒂自甜。苦瓠連根自苦。
(00)║上堂。達磨大師入中國。至今幾千年。得其道者甚眾。
(00)║領其旨者實多。大似一人傳虛。萬人傳實。大眾。
(02)║流言止於智者。諸人三十年後莫道見龍門來。
(00)║上堂。先聖道。法性海中親認得。豎起拂子云。
(03)║還有認得底麼。良久。云。認得也在法性海中。
(06)║認不得也在法性海中。大眾。既總在法性海中。
(08)║何故卻有認得認不得。且道此理如何。每常兄弟道。何處不是法性海。
(01)║山僧直是不肯。你道病在何處。有人道。病在有道理處。
(00)║山僧問伊。如何得無道理去。佗道。珍重。便出。或道。
(01)║今日七。來日八。大眾。若總恁會。
(09)║如何見得古人道法性海中親認得去。莫將閑學解。埋沒祖師心。
(00)║解夏上堂。尊者憍陳如。九旬最親切。老少幸相依。
(01)║上下皆歡悅。瞻聽離聞見。承覽亦超絕。四海五湖人。
(01)║勿謂真機泄。
(00)║上堂。昔仰山夏末禮拜溈山。溈山問曰。
(05)║子今夏作何所務。仰山云。開得一片田。種得一籮粟。溈山云。
(02)║子今夏也不空過。仰山卻問。和尚今夏作何所務。溈山云。
(00)║晝日一餐。早晨一粥。仰山云。和尚今夏亦不空過。
(01)║言了退後吐舌。溈山云。子何得自持白刃斷其命根。
(01)║仰山拂袖便出。大眾。溈山父子尋常相見。游戲神通。
(01)║不同小小。還有知得底麼。若無。山僧與諸人說看。
(02)║開一片田。密密綿綿。兩頓粥飯。其道自辦。
(06)║山僧一夏與諸人相見。自是諸人不薦。若或薦成一片。是什麼一片。
(00)║看取當門箭。
(00)║
(00)║古尊宿語錄卷第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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