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八冊 No. 1315《古尊宿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8, No. 1315 古尊宿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7, Normalized Version
(00)║古尊宿語錄卷第二十九
(00)║
(00)║ 舒州龍門佛眼和尚語錄
(00)║ 住南康雲居嗣法 善悟 編
(00)║為亡僧下火。幾度曾經恁麼來。者回又是入天台。
(01)║一堂道侶同相送。珍重峨嵋下五臺。遂下火云。遏辣辣。
(00)║上堂。近日亡僧遷化。此一則因緣。有人會得麼。
(02)║大凡參學。須見生死根源。生死若有。則不明道。生死若無。
(00)║又作麼生。無得多見。時流錯會。妄作主宰。
(04)║今日試舉先聖兩則語。證驗今人錯處。祇如臨濟和尚示眾云。
(00)║有一無位真人常在你等面門出入。未證據者看。
(01)║如今一氣才斷。便乃爛壞蟲生。面門出入。
(05)║無位真人此時作麼生主張。既無可主張。
(09)║古人因緣又作麼生消殺。古人又道。你去父母未生時明取你本來面目。
(01)║諸人如今盡是父母生後所有。許多時行住坐臥。
(02)║施為運用。卻分付何人。若無分付處。
(08)║古人語又作麼生消殺。莫是不干此身之事。任生任滅。直明本性否。
(02)║莫錯會。 且如厭身如桎梏。猒智如雜毒。出三界了。
(03)║尚祇名羊鹿之人。見身心無起滅。無內外。不住不去。
(03)║不取不捨。平等趣入。故名大乘根機。
(09)║看來亦祇為明生死之道。諸人未了生死疑情。參學有什麼是處。
(04)║要得省心力麼。但明取若身若心。若外世界種種變化。
(03)║悉由何發現。須是一得了始得。迷情不現。說法恒沙不了。
(01)║後並無用處。達磨大師曰。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
(01)║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可謂無承當人也。
(04)║歸堂喫茶去。
(00)║上堂。僧問德山。如何是宗門奇特事。山曰。
(04)║我宗無語句。實無一法與人。 師云。漏逗了也。 僧問雪峰。
(03)║和尚見德山。得箇什麼便歸來。峰云。我當時空手去空手回。
(00)║ 師云。漏逗了也。 睦州喚僧。僧回頭。州云。擔板漢。 師云。
(00)║漏逗了也。一漏逗。二漏逗。三漏逗。用意攙前先在後。
(00)║莫於佛祖結冤親。好看衣珠常離垢。家中人。鬥頭走。
(00)║淮南笑殺龍門叟。有人若會笑因由。
(06)║眼似銅鈴大如斗。阿呵呵。歸堂去。
(00)║郭公朝散施寶蓋上堂。舉。木平和尚行腳時。問洛浦。
(00)║一漚未發時如何。浦云。移舟諳水脈。舉棹別波瀾。
(01)║木平不契。遂問盤龍。龍云。移舟不辨水。舉棹即迷源。
(01)║木平遂於言下大悟。後住木平。李王詔至金陵。
(03)║問道於他。法眼有偈云。木平山裏人。貌古言復少。
(04)║相看陌路同。論心秋月皎。壞衲線非蚕。助歌聲有鳥。
(04)║城郭今日來。一漚曾已曉。誠哉是言也。
(09)║作麼生明他向盤龍言下悟底事。若有人問龍門。一漚未發時如何。
(03)║龍門實難吐露。 良久。遂云。一漚未發時。寶蓋向空垂。
(03)║瑞色飄飄起。香風[颱-台+弗][颱-台+弗]吹。何勞輕舉拂。不假略揚眉。
(03)║五百曾親獻。如來印可之。昔日毗耶離城五百長者子。
(02)║各持七寶蓋來詣佛所。佛之威神。令諸寶蓋合成一蓋。
(01)║遍覆三千大千世界。諸人還信得及麼。非但古人。
(02)║今諸人皆有此一蓋。還曾窺覷得著麼。若窺覷得著。
(02)║步步莫非玄路。言言盡轉法輪。其或未然。山僧雖老拙。
(01)║寶蓋助宣揚。久立。
(00)║上堂。龍門老自云。作麼。復問你。畢竟是誰。對云。是你。
(00)║復云。你夏中做得箇什麼事。對云。難說向你。
(03)║祇恐你落在見聞。又云。但說無妨。 師乃提出拄杖云。
(03)║有見有聞是凡夫。無見無聞是二乘。有人識得否。良久。云。
(01)║鴛鴦繡了從君看。不把金針度與人。參。
(00)║撥田劄子至。上堂。謝恩畢。舉。百丈和尚謂眾云。
(02)║你等為我開田。我與你說一段大義。眾開田了。
(04)║請師說大義。百丈起來。展手舒伸。大眾。古人得恁麼徑截。
(02)║還會他恁麼方便處麼。百丈說大義。辛懃事可知。
(03)║龍門無道理。大眾絕狐疑。帝力乾坤重。君恩雨露垂。
(03)║有人相借問。雲外略揚眉。為什麼揚眉。良久。云。萬古長春。
(00)║上堂。鼓聲纔動。法義已周。大眾上來。尋光而至。
(02)║山野高提祖印。諸人共息狐疑。直須倒岳傾湫。
(04)║切莫尋枝摘葉。所以道。者裏聚集為你僧堂裏底。
(05)║者裏聚集為你寮舍裏底。會得麼。好於處處參知識。
(05)║休用從前解會禪。
(00)║上堂云。南閻浮提人。就中多鬧亂。無想四禪天。
(02)║根性最遲緩。遲速不同倫。染淨難回換。兩箇五伯文。
(02)║元來是一貫。貫。貫。啞子拍手高聲喚。聾人聽得佯不管。
(01)║天明日出是夜半。智者大師譚止觀。大眾。此理如何。
(01)║良久。云。看。
(00)║檀越請上堂。舉。端師翁住圓通日。楊次公．
(04)║郭功甫每住參問此道。後來往復淮南。常求法要。一日。
(03)║功甫訪之。白雲師翁遂上堂云。前來蒙次公大儒訪及。
(02)║為上堂。曾舉一遍。今日功甫到來。不可隱覆。更為舉一遍。
(00)║此語甚是奇特。乃曰。上大人。丘乙己。化三千。七十士。
(00)║爾小生。八九子。佳作仁。可知禮也。遂下座。大眾。
(02)║言雖麤淺。理實甚深。若不會上大人。如何登孔聖門。
(02)║通曉六經子史。百氏詩書。縱使身名顯達。不曉上大人。
(01)║如何佐國安邦。使功成身退。至於百工伎藝。負販庸人。
(00)║孩稚小童。無上大人。如何成就能事。山林河海。
(02)║日月星辰。上聖下凡。無上大人。不能安立。大眾。好上大人。
(00)║還會麼。孔門弟子如能識。折桂登科第一人。下座。
(00)║上堂。三平禪師道。祇此見聞非見聞。 師云。捻土為香。
(00)║ 更無聲色可呈君。 師云。人思舊念。 箇中若了無餘事。
(00)║ 師召大眾云。立處孤危。 體用無妨分不分。 師云。
(02)║巡堂看取。下座。 眾巡堂了。復謂眾云。有人會得麼。又云。
(01)║會得麼。眾無對。 師云。癡漢。癡漢。
(00)║黃龍山死心和尚遺書至。上堂。死心心已死。
(03)║心死死由生。拗折黃龍角。翻身臥地行。
(08)║者老子從來翻著襴衫。倒攜席帽。口頭麤慥。肚裏柔和。點檢叢林。
(03)║呵叱學者。雖傳晦堂道。愛用雲門禪。以罵風罵雨為訓徒。
(01)║以種菜種蔬為作務。興災降禍。少喜多嗔。
(05)║愚人見即攢眉。智者點頭相許。要去便去。果然作家。
(05)║騰身元是莫徭人。睡中失卻死心老。嗚呼哀哉。法門不幸。
(00)║上堂。虛名虛相。谷音鑑像。棄而不修。豈明幻妄。
(02)║少不努力。老矣惆悵。靜以思之。隨機稱量。古德云。
(03)║譬如百歲老兒作歌舞。豈是小兒戲。大眾。會他恁麼道麼。
(01)║百歲老兒作歌舞。側首低眉聽節鼓。心中聽拍雖了然。
(00)║手腳來遲轉辛苦。乃起身作舞云。會麼。老作少難。
(01)║下座。
(00)║上堂。一葉落。天下春。無路尋思笑殺人。下是天。
(02)║上是地。此言不入時流意。南作北。東作西。動而止。喜而悲。
(00)║蛇頭蠍尾一試之。猛虎口裏活雀兒。是何言。歸堂去。
(00)║上堂。眉毛眼睫最相親。鼻孔脣皮作近鄰。
(04)║至近因何不相見。都緣一體是全身。
(00)║上堂。提拄杖卓一下。乃顧視曰。拄杖子。拄杖子。
(02)║你無住持干懷。又無病痛苦惱。如此黑瘦。何也。
(04)║拈拄杖呵呵大笑云。是何言也。若色見聲求。是行邪道。昔臨濟．
(00)║德山由之發明見諦。後來明眼尊宿由之接物度人。
(00)║豈不見黃蘗普請次。蘗謂臨濟云。
(07)║我最得者拄杖氣力。臨濟近前奪下拄杖。推倒黃蘗。黃蘗遂云。
(03)║扶起我來。扶起我來。時有一僧近前扶起。云。
(06)║和尚爭容得者風顛漢恁地無禮。蘗卻打其僧數下。臨濟乃云。蒼天。
(00)║蒼天。大眾。當時拄杖子。如今卻在龍門手裏。
(03)║乃提起召大眾云。還有臨濟手段底麼。出來。出來。
(04)║龍門卻是放得下。遂拋下拄杖。放身便倒。云。有扶得者。出來。
(01)║良久。云。既無臨濟之人。又無扶起之者。龍門自起自倒。
(00)║有甚用處。歸堂去。下座。
(00)║甘露和尚入山。上堂。達磨不來唐土。地久天長。
(02)║二祖不往西天。山青水綠。龍吟霧起。虎嘯風生。秋雨垂空。
(00)║浮雲蔽日。諸人有眼還見麼。有耳還聞麼。既具見聞。
(00)║何者是迷。何者是悟。何物為緣。何物為對。
(04)║要知迷悟昇沉理。畢竟須還本分師。先佛道。身相屬四大。
(02)║心性歸六塵。四大體各離。誰為和合者。大眾。
(05)║身心既乃如此。現今復是何物。近來參學之人。盡皆奔馳語句。
(01)║舉論古今。於本分事全不明了。所以正宗淡薄。
(03)║道法澆漓。幸遇和尚到來。伏望震潮音。示真旨。抉重瞙。
(02)║顯衣珠。四眾傾誠。不勝虔請。
(00)║黃龍靈源和尚遺書至。上堂。昔開正續銘。
(04)║今示真歸告。一路涅槃門。行說皆親到。明然臨濟燈。
(04)║妙唱黃龍道。空海久澄虛。雲濤方浩浩。橫吞巨海。高駕鐵船。
(01)║隱顯同源。卷舒無際者。其唯靈源乎。禪師居究竟地。
(01)║住本覺場。雖曰示生。實無生而可示。雖曰示滅。
(03)║實無滅而可示。明明密密。密密明明。真化不移。何方出沒。
(01)║所以遺言作訓。真告普聞。能事始終。一期云畢。
(03)║ 而某曩歲遊方之始。邂逅龍舒。許以半面之交。氣投分感。
(01)║雖則荊山隱玉。已遇良知。爾後蚌腹剖珠。登舟獲劍。
(01)║歐峰再會。素願尤諧。歡洽妙期。有同符節。
(05)║自初及此三十年間。理契同風。至音無間。夫何遽別。特示遺書。
(01)║感存念亡。此情彌切。雖然如是。佛佛不思議。
(04)║不許長住世。大眾審思惟。畢竟祇者是。然則子期既沒。
(03)║伯牙絕絃。蓋傷其無知音爾。況此至道。離見超情。莫逆于心。
(00)║夫何言也。昔人問長沙。南泉遷化向什麼處去。沙云。
(00)║石頭作沙彌時參見六祖。云。
(09)║不問石頭作沙彌時參見六祖。南泉遷化向什麼處去。沙云。教伊尋思去。
(01)║師乃呵呵笑云。會麼。會麼。水長船高。泥多佛大。
(03)║共至靈前。不勞觀聽。
(00)║蔣山佛鑑和尚遺書至。上堂。噁。噁。師兄。師兄。
(03)║出在我前。去復我先。噁。噁。師兄。師兄。出在我前。
(05)║許我並駕而齊肩。去復我先。使我隻翼而孤騫。豈不念茲苦海。
(01)║群迷未度。況乃五湖玄學。負笈趨筵。遽辭舟楫。
(03)║孰濟長川。然佛法道理自有因緣。此蓋眾生無祐。薄福使然。
(00)║永違叢社。法炬無傳。我聞如來雙林示滅。
(04)║又聞達磨隻履西遷。佛佛祖祖。其道綿綿。況我鍾山佛鑑法兄。
(00)║妙機無間。出沒應緣。去來生死。吾何預焉。
(04)║而某於師門最為深契。在鴈序手足相連。義交金石。氣薄雲天。
(00)║聽遺音而何忍。念朽質以非堅。同心共照。夫復何言。
(00)║尚記得如來滅度。阿難問迦葉曰。世尊傳金襴外。
(01)║更傳何法。迦葉曰。阿難。阿難應喏。迦葉曰。
(05)║倒卻門前剎竿著。大眾。若無者箇公案。生死熾然。白雲師翁道。
(01)║金襴之外復何傳。弟應兄呼豈偶然。倒卻門前剎竿著。
(00)║免教依舊倚墻邊。大眾。會得麼。倚墻邊。倚墻邊。
(02)║寂滅光中禮白蓮。
(00)║上堂。達磨大師所傳心印。看看掃地盡也。
(04)║如今還有人見達磨大師麼。若見得。方解承當。若見未得。
(02)║切忌認著。所以正宗淡泊。異道崢嶸。昔日王常侍參睦州。
(00)║一日。州問曰。今日何故入院遲。侍云。為看馬打毬。
(01)║所以來遲。州云。人打毬。馬打毬。侍云。人打毬。州云。
(02)║人困麼。侍云。困。馬困麼。侍云。困。州云。露柱困麼。
(04)║侍惘然無對。歸至私第中。夜間忽然省得。明日見州云。
(03)║某會得昨日事也。州曰。露柱困麼。侍曰。困。州遂許之。
(03)║此是達磨大師宗旨。露柱不解打毬。如何卻困。
(05)║還有明得者麼。人困馬困未是困。露柱之困始是困。
(05)║好於言下證無生。莫向言中尋尺寸。百丈若無雙耳聾。
(04)║臨濟爭解領三頓。盡將業識作流傳。此道今人棄如糞。久立。
(00)║上堂。昔有使頭．使下二人。一時奉事觀音。一日。
(02)║使下偷使頭錢走。使頭燒香禱告觀音。願我捉得使下。
(01)║使下亦燒香禱告觀音。願使頭不見我。當此之際。
(02)║觀音救誰即是。祇救使頭。又違使下。祇救使下。又違使頭。
(00)║若一時總救。事甚相違。山南辯和尚道。若要行大道。
(00)║三步作一跳。大眾。好語。祇恐人麤心。子細究之。
(02)║又卻出疏不出。山僧為你一一分剖看。若人要會。
(03)║先須識取觀音。要識觀音麼。大慈悲心是。
(07)║更須知大慈悲心從甚處流出。現今歷歷聽法者。無心而流出萬宗。
(01)║ 若識得了使頭。方解作得使頭。非唯作得使頭。
(03)║亦乃識得使下。此使下是使頭底使下。離使頭外別無使下。
(00)║若識得觀音了。使下方解作得使下。非但作得使下。
(00)║亦乃識得使頭。此使頭是使下底使頭。
(05)║離使下外別無使頭。若恁麼。使頭．使下但是空名。使下．
(04)║使頭悉皆無寄。大慈悲心熾然獨脫也。 既識得使頭。
(04)║又識得使下。更須識得錢帛。使頭見之。是使頭錢帛。使下見之。
(00)║是使下錢帛。離使頭．使下外。別無有錢帛。
(04)║亦須知使頭錢帛自不干使下事。使下錢帛亦不干使頭事。
(01)║各不相到。雖不相到。使頭錢帛即是使下錢帛。
(03)║使下錢帛即是使頭錢帛。同一物耳。若恁麼既同。
(04)║若恁麼既異。皆大慈悲心之作用也。 即知得錢帛。
(05)║又須明取得失。使頭失財時。是使頭失。使下得財時。是使下得。
(01)║得失不在別人分上。如此則使頭失時。是使下得時。
(01)║使下得時。是使頭失時。得失雖殊而不異。
(05)║得失各異而常同。豈別有一物作同作異也。若使頭。若使下。
(02)║若錢帛。若得失。一一明了。方名觀自在菩薩。古人云。
(02)║得失是非諸佛智。一人無心眼耳聾。
(00)║上堂云。西瞿耶尼打鼓。南贍部洲上堂。大眾。
(03)║十方齊至等聞。野客稱揚。此聲遍滿十方。照破聞見色香。
(01)║堪笑釋迦老子。等閑動地放光。大眾歸堂。
(00)║徐公大夫入山。上堂。何處求通達。疑根自不凡。
(02)║頓明心即佛。陡覺海非鹹。善財樓閣路。日進丹霄步。
(02)║凡夫云未然。我道常披露。大眾。譬如自面豈辨鬚眉。
(02)║又如眼根不自見眼面。若有見。即非本頭。若見眼根。
(02)║眼即同境。所以石鞏自射。無下手處。乃證全身。龐公問心。
(00)║一口吸盡。遂得真實。此所謂大丈夫之事業也。
(02)║不見道。大丈夫。秉慧劍。般若鋒兮金剛焰。
(06)║非但能摧外道心。早曾落卻天魔膽。莫不是了見本來面目。
(03)║證得清淨法眼。故得稱為大丈夫也。
(09)║ 此日伏蒙提宮大夫朝旆入山。光臨泉石。頃者山野輒效先德。開法施場。
(01)║住持此山。數年之間。傍資修換。為禪者遊心之地。
(02)║工役既畢。輒以土木之功。干干視聽。願得雄偉之文。
(02)║以彰不朽。為來者之益。伏蒙惠示。莫大之幸。
(05)║山僧雖不曉義理。觀此嘉作。近世所稀。豈此邦此山之幸。
(03)║亦天下叢林之幸甚也。 昔向居士木食澗飲。
(06)║以所悟布之文字。求二祖大師印證曰。影由形起。響逐聲來。
(03)║弄影勞形。不識形為影本。揚聲止響。不知聲是響根。
(03)║除煩惱而趣涅槃。喻去形而覓影。離眾生而求佛果。
(03)║喻默聲而尋響。當知得無所得。失無所失。未及造謁。
(03)║聊伸此意。伏望答之。二祖大師答曰。備觀來意皆如實。
(02)║真幽之理竟不殊。本迷摩尼謂瓦礫。豁然自覺是真珠。
(01)║無明智慧等無異。當知萬法悉皆如。愍此二見之徒輩。
(00)║伸詞措筆作斯書。觀身與佛不差別。
(06)║何須更覓彼無餘。居士得偈。欣然奉侍。諸仁者。古人悟心。布之文字。
(00)║實是希有。還見二祖大師與居士所證所得之事麼。
(00)║良久。云。浩劫有窮。斯文不泯。久立。
(00)║上堂。慮而解。思而知。孤燈難並太陽輝。不是心。
(02)║不是佛。為君掃蕩精靈窟。摩天鷂子入雲飛。
(05)║千里萬里祇一突。阿剌剌。下座。
(00)║上堂。不起疏慵不進修。實無言說實無求。
(04)║奪飢人口中之食。驅耕夫手裏之牛。真快活。百無憂。
(04)║自是不歸歸便得。五湖風浪拍天流。
(00)║陳與明還佛頂心經願。請上堂。 唵齒臨唵齒臨。唵部
(00)║臨唵部臨。 大眾。此是甚麼言語。義理如何。
(04)║還有人會得麼。若道是言語。又不成言語。若道有道理。
(03)║又不成道理。可謂言詮不到。分別不及。先聖呼為密語。
(02)║又曰真言。一切言音。從是而生。一切語教。從是而出。
(02)║山僧適來看經中。得七字陀羅尼。能滅千災。成就萬德。
(01)║今對諸人舉此七字陀羅尼一遍。諸人諦聽。遂默然。
(01)║屈第一指至第七指。曰。諸人聞得麼。恐諸人不聞。
(02)║更舉一遍。 又默然。屈一指至七指。曰。聞得麼。大眾。
(03)║唯佛與佛乃能知之。自餘群生悉皆罔措。有方便門。
(03)║名曰重說偈言。今更再三分明說此七字咒。
(06)║曰佛頂心經齋願了。大眾。曉得其中旨趣麼。待山僧奉為解釋。
(02)║一字字要知落處。若論佛。祇是當人更無物。若論頂。
(02)║晝夜舒光照前境。若論心。看時無相用時深。若論經。
(02)║解語能言不是聲。若論齋。所為所作盡和諧。若論願。
(02)║猶如身在龍門院。若論了。無慮無疑心皎皎。心皎皎。
(02)║增添福壽災殃少。論量功德廣難思。須彌未大滄溟小。
(01)║ 山僧適來說者。是真言。世人祇知有言。不知有真。
(02)║若不知真。所言皆妄。何者名為真言。能出萬宗。故曰真言。
(00)║亦名三昧王。亦名萬字頂。亦名微妙章句。
(04)║亦名秘密大總持。至心受持。大有靈驗。所謂山僧七字咒也。
(01)║乃屈指曰。一二三四五六七。諷誦受持皆祕密。
(03)║如人親入寶山中。一切珍奇從此出。久立。
(00)║上堂。道可學耶。實不可學。心可悟耶。實不可悟。
(02)║不學不悟。真機全露。明月娑婆。浮生旦暮。
(06)║眼若不睡諸夢除。古今出入無門戶。遂召大眾曰。是什麼。
(00)║上堂。山僧略陞此座。大眾永息狐疑。各各金毛師子。
(00)║去來哮吼全威。臨濟高聲連喝。德山拈棒痛槌。
(02)║縱有一言半句。終不別作路歧。大眾。抖擻精神著瞌睡。
(01)║作麼是甚生次第事。你自鈍置。山僧恁麼道。要人到。
(01)║不要人到。試點撿看。
(00)║上堂。舉。洞山和向示眾曰。兄弟。初秋夏末。
(04)║或東去西去。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始得。又云。
(05)║祇如萬里無寸草處。作麼生去。石霜聞之。乃曰。出門便是草。
(02)║僧舉似洞山。洞山曰。大唐國內能有幾人。 師曰。
(04)║出門便是草。閑殺龍門老。北去禮文殊。南來登五老。
(04)║鬢髮已蒼浪。言歸恨不早。獨立秋風前。相思望江島。
(04)║好好不用更尋討。
(00)║上堂。什麼物恁麼來。休將明鏡挂高臺。
(05)║什麼物恁麼去。分明不用當頭舉。舉得分明得更難。
(05)║澄潭不許蒼龍盤。便恁會。太無端。遂拍手呵呵大笑云。
(04)║華藏毗盧世界寬。
(00)║上堂。好一隊。其中人還見其中事麼。若是其中人。
(01)║必見其中事也。良久。呵呵大笑曰。會麼。苟不然者。
(02)║雖有其中事。元來不是其中人。縱是其中人。
(05)║元來不了其中事。了得其中事。作得其中人。復何憂哉。
(04)║不見溈山曰。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時有人問。樹到藤枯時如何。
(00)║溈山呵呵大笑。又有乾峰示眾曰。法身有三種病．
(01)║二種光。一一透得。始解穩坐。雲門出眾而問曰。
(03)║庵內人何故不見庵外事。乾峰呵呵大笑。大眾。有人或問道。
(00)║此二老宿意旨如何。龍門拍手呵呵而笑。良久。曰。
(01)║你諸人何不與我放下布袋。解開肚皮笑一聲子。
(00)║上堂。釋迦世尊已成正覺。彌勒大士當來下生。
(02)║老盧持過嶺南。達磨攜來東土。各謂度生已畢。我願云周。
(00)║如何六道四生猶在。土石諸山未殞。淨妙國土不逢。
(00)║為是願力未充。為是業果難盡。為復別有道理。
(02)║還有人斷得麼。若不同床睡。焉知被底穿。歸堂喫茶去。
(00)║上堂。空生不解嵒中坐。春暖桃花樹樹紅。
(04)║漏泄天機無覓處。都緣露柱挂燈籠。燈籠燈籠。卻有古風。
(02)║露柱露柱。善解提舉。一旦師姑是女兒。大悟堂中喫茶去。
(00)║上堂。心是根。法是塵。兩種猶如鏡上痕。
(05)║痕垢盡時光始現。心法雙亡性即真。根塵既謝。鏡光現前。
(03)║心法雙亡。如何則是。赤胳[骨*(歷-秝+林)]身無妄想。眼聞耳見離攀緣。
(00)║上堂。迎日出門去。已覺披煙霧。冒月望山歸。
(03)║重露濕禪衣。心悄悄。步遲遲。無孔笛。再三吹。哩哩[怡-台+羅]。[怡-台+羅][怡-台+羅]哩。
(00)║遊子乍聞征袖濕。佳人猶唱翠眉低。君更聽。莫狐疑。
(00)║是何曲。歸堂去。
(00)║上堂。真實到家之士。何暇論家。決定證得之人。
(02)║寧標所證。論家論證。乃閭閻負販之徒。無證無家。
(03)║誠飄露伶俜之子。何不興決烈之志。啟特達之懷。
(04)║舉措看他上流。勿謾隨於庸鄙。一一從自己胸中流出。
(03)║與我蓋天蓋地去始得。總似你恁麼。參學驢年去。
(00)║上堂。海門山。長安道。茫茫煙水連芳草。樓頭客。
(02)║馬上郎。一聽落梅悲故鄉。春風過眼花飛盡。
(05)║蝴蝶翩翩過短墻。君更聽。是何章。會不得。參堂去。
(00)║政和八年九月。奉敕住和州褒禪。上堂。謝恩畢。僧問。
(00)║千里遠聞音信好。不涉程途事若何。 師云。不挂三寸。
(00)║ 進云。一輪明月當空照。萬里清風宇宙寬。 師云。
(02)║卻有商量。 進云。路上忽遇禪人問時如何。 師云。有甚難答。
(00)║ 進云。雲離谷口千山秀。月到天心四海明。 師云。
(02)║誰是恁麼人。師復云。大眾。現前豈不是舒州龍門山。
(02)║適來敕旨豈不是和州褒禪寺。令山僧往彼傳法住持。
(01)║且何者是傳底法。要知佛法旨趣麼。不離龍門山。
(02)║要見褒禪寺。不離褒禪寺。要見龍門山。龍門山則易見。
(01)║褒禪寺即難見。有人見得褒禪寺麼。若明得。
(04)║便有佛法旨趣。若也未明。良久。云。帝力丘山重。君恩宇宙寬。
(01)║不才何以報。處處得心安。久立。 到褒禪。入方丈。
(03)║師據座云。昔定明禪師燕坐此峰。住大三昧。悲濟弘誓。
(02)║澤及一方。山僧忝繼先蹤。續明後焰。十方坐斷。祖令當行。
(00)║鳴鼓陞堂。各須諦聽。
(00)║上堂。聖皇帝賜與名山。賢宰臣宣行睿旨。
(04)║俾令貧道傳法住持。眾中還有荷擔重任者麼。試出眾道看。
(01)║ 僧問。古人道。權借一問以為影草。未審此理如何。 師云。
(00)║子是何心行。 進云。可謂手執夜明符。幾箇知天曉。
(01)║ 師云。曾問幾人來。 進云。到者裏多少人錯會。 師云。
(02)║闍梨又作麼生。 進云。三十年後有人會去。 師云。猶較些子。
(00)║ 僧問。一塵纔起。大地全收時如何。 師云。兩塵也。 進云。
(00)║恁麼則無邊剎境。自他不隔於毫端。十世古今。
(02)║始終不離於當念。 師云。含山縣裏事。作麼生見得。 進云。
(01)║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 師云。者箇闍梨卻好商量。
(01)║ 師復云。龍蛇易辨。衲子難瞞。辨別得否。
(06)║山僧未來此間時。是山法席久虛。叢林不振。當此之時。
(05)║還知定明禪師是汝諸人善知識麼。山僧既來此間。法席初開。
(01)║叢林復建。亦定明禪師是汝諸人善知識。所以道。
(02)║有佛無佛。性相常住。若解恁麼看得。吾有道光矣。
(03)║昔日有一員尊宿。眾集定。起來作舞曰。諸人會此意否。
(02)║諸人無對。寂曰。山僧不捨道法而現凡夫事。
(05)║師乃呵呵笑曰。奇怪。若是褒禪即不然。乃起作舞告眾曰。
(03)║諸人會我意否。良久。云。清貧長樂。下座。
(00)║上堂。褒禪乍住太乾枯。月白風清入畫圖。
(04)║人間縱有千般樂。不及今朝事事無。乃呵呵大笑。好大哥。
(00)║上堂。雲中石塔摩星斗。定明禪師大張口。
(04)║是你之言若解參。不必腰包天下走。遂卓拄杖一下。曰。
(03)║鳥對初陽自在啼。犬逢生漢連聲吼。又卓拄杖一下。曰。歸堂。
(00)║上堂。祇知今日明朝。不覺今朝明日。事事一似安排。
(00)║箭箭自然中的。甜者甜於黃連。苦者苦過白蜜。
(02)║喫得者般滋味。乃以手作舞曰。不妨邏邏哩哩。下座。
(00)║正月一日上堂。以拄杖劃一劃。云。天得一。
(04)║斗牛女虛危室畢。地得一。草木山河并土石。君得一。
(04)║上下四維無等匹。召大眾曰。萬象森羅影現中。
(06)║一顆圓明光的歷。有歡榮。有愁戚。或冤親。或順逆。富且貴。貧且乞。
(01)║萬樣千般誰運為。空谷之聲隨應出。鴛鴦繡了任君看。
(00)║不露金針太綿密。褒禪奉勸各回頭。
(06)║莫待臨行卻啾唧。識取摩訶般若光。萬古悠悠是今日。久立。
(00)║上堂。如來無二種語。諸人如何會如來語。
(04)║作麼生是二種語。須明取始得。一離間語。二和合語。無此二者。
(00)║是名如來語。何名離間語。能聽法者。雖願樂聽受。
(01)║而所說法者不為開示。是名離間語。能說法者。
(03)║雖樂開示。而聽法者不樂聽受。是名離間語。
(06)║雖說無有能說可說。雖聽無有能聽可聽。得如此者。方名和合語。
(01)║當觀此離間語．和合語。一耶二耶。同耶異耶。如此證知。
(00)║捨離間語。當得和合語。而如來無此二語者。
(03)║不說不聽而已。然不說不聽。亦有二事。一凡夫。二聖智。
(02)║正如凡夫無所開示。無所聽受。冥然莫覺。故曰無明。
(02)║亦名為無說無聽。二聖智所到。到其無說無聽。亡賓主。
(01)║絕行解。自居究竟實地。亦名無說無聽。學者當善分別。
(00)║勿生異見。不可瞞頇不分。
(00)║上堂。舉。趙州和尚。一日趙王來。不下禪床。曰。會麼。
(01)║王曰。不會。州曰。自小持齋身已老。見人無力下禪床。
(01)║騰騰和尚朝見則天。仰視則天曰。會麼。天曰。不會。
(02)║騰騰曰。山僧持不語戒。忠國師見肅宗帝。
(06)║以手指頭帽子曰。會麼。帝曰。不會。國師曰。天寒莫怪不下帽子。大眾。
(00)║明得三人意旨麼。譬如寶舟到岸。獲大富而濟有餘。
(00)║玉戶抽關。升于堂而入乎室。猶在門外。
(05)║無柰不入之何。困守孤貧。豈是珠寶之咎。還會麼。卞和刖足。歸堂。
(00)║上堂。面前過。便知是張三李四。背後過。
(05)║為什麼卻不見。壁者邊。便見是條臺倚子。壁那邊。
(06)║為什麼分疏不得。咫尺之間尚爾。況十方世界耶。參學人若不明。
(01)║當知參學事卒未在。光陰迅速。入寺來早已九十日。
(01)║諸郡發心化士且寬懷打疊。遂拈拄杖曰。
(05)║東西南北四方人。地闊天遙最是親。衡岳天台連魏闕。
(04)║乃彈指一下。曰。輕輕彈指不勞神。復拈拄杖曰。山河大地．
(02)║日月星辰．草木叢林盡在拄杖頭上。還見麼。良久。曰。
(02)║腰纏十萬貫。騎鶴上揚州。久立。
(00)║上堂。趙州有喫粥因緣。好一則因緣。者僧當下悟去。
(00)║會得麼。你拈動缽盂匙箸時。便不會古人意了也。
(01)║祖師有風幡話。
(15)║你諸人十二時中為什麼一似大蟲看水麼相似。國師有無情說法。據你諸人合明得。
(02)║為什麼卻不聞。若一一明得。便是有地頭底禪和子。歸堂。
(00)║祈雨上堂。定明妙應禪師說法如雲如雨。
(04)║不是時人不聞。又非不善其語。如斯一味靈通。過了幾多寒暑。
(00)║縱逢敗種焦芽。方便一時救取。
(00)║知府曾公舍人入山祈雨。上堂。舉。劉禹端公問雲居。
(00)║雨從何來。對云。從端公問處來。 師云。雨從何來。
(02)║不須尋討。遍滿虛空。拔濟枯槁。定明妙應靈通。
(04)║知府舍人台造。真箇是為雨為霖。莫不為忻為好。
(05)║且問諸人是定明雨。舍人雨。百姓雨。定當得麼。良久。卓拄杖一下。
(00)║云。三。下座。
(00)║上堂。卓拄杖一下。云。大眾。
(10)║你諸人昨夜為什麼一時在露柱裏藏身。及乎天既明。喫粥了上來聽參。
(02)║為什麼卻在欄干上立地。見麼。直饒如此通神變。
(03)║更問起雲塔裏師。
(00)║上堂。抵死要行雲水腳。剛然求悟本來心。
(04)║為蛇畫足勞筋骨。辜負青山綠水深。豈不見德山老子向你道。
(00)║未踏船舷時。好與三十棒也。諸人也著些子精彩著。
(00)║飯袋子也好與三十棒。遂卓拄杖一下。下座。
(00)║退褒禪上堂。一去一來松上鶴。半開半合嶺頭雲。
(01)║搘筇獨立千峰外。唯把南山祝聖君。
(00)║知府錢公奏請再住褒禪。上堂。大眾。
(06)║君命重宣降薜蘿。不容靜處薩婆訶。襴衫席帽寒酸甚。
(05)║又向人前唱哩囉哩囉。拍一拍。哩囉。又拍一拍。云。去年梅。今歲柳。
(00)║顏色馨香依舊。人漸老。水長流。無心道合頭。下座。
(00)║上堂。舉。蓮花峰庵主拈拄杖示眾云。
(06)║古人到者裏為甚麼不肯住。自云。為他途路不得力。如是二十年。
(01)║無人會得此語。後有老宿聞舉。云。是即是。少進語在。
(01)║有僧問。如何進語。宿云。但問畢竟如何。
(06)║僧持此語問庵主。主曰。楖栗橫擔不顧人。卻入千峰萬峰去。
(03)║ 師橫按拄杖於肩上。高聲喚云。和尚。和尚。又云。
(05)║闔國人追不再來。千古萬古空相憶。
(00)║上堂。舉。嚴陽尊者問趙州。一物不將來時如何。州云。
(00)║放下著。尊者當下大悟。 師云。好大眾。還見得悟處麼。
(00)║盡力放不下。著力擔不起。將謂一物無。元是自家底。
(00)║見得自家底。心中大歡喜。自茲家業興。一舉九萬里。
(00)║臘月初一上堂。僧問。萬法是心光。諸緣唯性曉。
(02)║盡大地是色。那箇是心。 師云。不要瞞老僧。 進云。
(04)║盡大地是心。那箇是色。 師云。闍梨念來多少時。 進云。
(04)║祇如色心二字。如何透得。 師云。祇知渡水。不覺腰深。 進云。
(02)║彼此沒便宜。 師云。一任啗啄。 師復云。一年止有此三十日。
(00)║二陽發生之月。學般若者。與汝道情相應否。
(03)║今有二問問諸人。一問問肯者。一問問不肯者。先問肯者曰。
(00)║你恁麼來多少時也。你須道多時也。問你既多時。
(01)║所對目前聲色與你為惱害否。若與你為惱害。
(03)║上座未恁麼在。若不與你為惱害。是照見了。然後不為惱害。
(00)║不用照見了。不為惱害。若用照見了。方見不為惱害。
(00)║即名照見心。未名恁麼在。若不用照見心。
(04)║如何知得無惱害。據作此見了。我問頭不得。第二問不肯者云。
(00)║你不恁麼來得多少時也。 師大笑云。好一問。
(03)║你出家沙門作佛弟子。含齒戴髮。巍巍堂堂。如何卻不恁麼。
(00)║得何異俗人。直饒你真箇不恁麼。也則因恁麼。
(02)║然後有不恁麼在。據此見亦了。我問不得。
(06)║不見石頭大師道。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
(00)║尚有人講不得。被馬大師道。我有時揚眉瞬目。
(02)║有時不揚眉瞬目。有時揚眉瞬目者是。
(07)║有時揚眉瞬目者不是。他便會去。師良久曰。還知麼。泥多佛大。
(03)║水長船高。下座。
(00)║上堂。未達境惟心。起種種分別。達境唯心已。
(03)║分別即不生。分別既不生。便捨外塵相。乃拈拄杖示眾云。
(01)║不可不喚作拄杖子也。且作麼生說捨底道理。
(03)║有人於此云。喚什麼作拄杖子。便違他古佛道。不壞假名。
(01)║而談實相。又道。更有什麼拄杖子也。
(07)║則世間萬法不成安立。又道。依舊喚作拄杖子。
(09)║則一切凡夫莫不幸甚也。大眾。到者裏。如何即是。須信道。
(07)║雲中石塔不是人間。檻外雲山非由心變。風摩雨掃。日照煙蒙。
(03)║妙用縱橫。隱顯一際。自可以幽栖鳥道。開豁胸懷。妙契真規。
(00)║十方洞照。直得如此。更須知有衲僧孔竅始得。
(02)║如何是衲僧孔竅。咄。卓拄杖。下座。
(00)║上堂。舉。溈山和尚坐次。見仰山從方丈前過。溈山云。
(00)║若是百丈先師。子須喫痛杖始得。仰山云。
(04)║今日事作麼生。溈云。合取兩片皮有分。仰云。此恩難報。溈云。
(01)║溈山年邁。非子不才。仰云。今日親見百丈師翁。溈云。
(01)║子向什麼句中見先師。仰云。不道見。祇是無別。溈云。
(01)║始終作家。 師云。從上來至百丈有不犯之令。
(04)║溈山深得其旨。能向劍刃上行。仰山飲氣扶持。且不犯鋒傷手。
(00)║有般漢祇管行棒下喝。還明他不犯之令麼。不見道。
(00)║始終作家。諸人每日來去。什麼處得見百丈。
(00)║上堂。暫時斂念。是處是慈氏。門門有善財。介爾有心。
(00)║土石山河。瓦礫荊棘。大眾。作聖作凡。能染能淨。
(02)║有如是威神。具如是妙用。直得恁麼。曹溪門下客。
(03)║見時猶未是少林消息。祇如少林消息。
(08)║你曹溪門下客合作生麼。下座。
(00)║上堂。蘇武牧羊。辱而不屈。李陵望漢。樂矣忘歸。
(02)║是在外國。在本國。佛諸弟子中。有者雙足越坑。
(04)║有者聆箏起舞。有者身埋糞壤。有者呵罵河神。是習氣。是妙用。
(00)║至於擎杈打地。豎拂敲床。睦州一向閑門。
(04)║魯祖終年面壁。是為人。是不為人。信知一切凡夫埋沒寶藏。
(01)║殊不丈夫。諸人何不擺柂張帆。拋江過岸。
(05)║不可釘樁搖櫓。何日到家。既作曹溪人。又是家裏漢。
(05)║還見是家裏事麼。
(00)║上堂。舉。先師在白雲會中作磨頭。一日。
(05)║端師翁下來曰。你還知一件事麼。先師曰。不知。師翁曰。
(04)║近有數禪客自廬山來。問他皆有悟入處。
(08)║教伊說亦說得有來由。舉因緣向伊亦明得。教下語亦下得。端師翁良久。
(00)║謂先師曰。磨頭。祇是未在。你道如何。先師聞了。
(02)║心下不安。得七日七夜不成腸肚。正中心下。乃自思惟曰。
(00)║既悟了。說亦說得。明亦明得。如何卻未在。
(04)║忽然中夜方會得。從前寶惜一時放下。遂白端師翁。
(04)║師翁起來手舞足蹈。某曾侍奉先師。聞先師舉此因緣謂某曰。
(00)║參學須是一時放下。方得安樂。大眾。還見得否。
(02)║放得下。好脫洒。放不下。牛拽杷。堪笑諸方老古錐。
(03)║打鼓說禪無尾杷。無尾杷。不驚怕。不驚怕。可嗟訝。
(04)║解踏毗盧頂上行。不言亦自傳天下。好大哥。
(00)║上堂。舉。百丈大智禪師謂眾曰。併卻咽喉脣吻。
(02)║道將一句來。溈山云。卻請和尚道。五峰云。和尚也須併卻。
(00)║雲嵒云。和尚有也未。 師云。此是叢林中流布底事。
(01)║雪竇禪師後來品評此三人語。各有淺深。卻請和尚道。
(00)║虎頭生角出荒草。和尚也併卻。龍蛇陣上看謀略。
(01)║和尚有也未。金毛師子不踞地。如今眾中或去請益。
(01)║或去過話。有人道。此三句語未契得百丈。
(05)║喚作抑而不揚。卻請和尚道。百丈云。不辭向汝道。
(06)║恐已後喪我兒孫。此豈不是抑而不揚。和尚也須併卻。百丈云。
(02)║無人處斫額望汝。何處是有肯他也。則是抑而不揚。
(02)║和尚有也未。百丈云。喪我兒孫。更是不肯也。祇如百丈道。
(00)║併卻咽喉脣吻。道將一句來。甚生次第事。
(04)║既併卻咽喉脣吻。明箇什麼邊事。也好扶持取。下座。
(00)║退院離褒禪。辭眾上堂。舉。六祖大師示眾云。
(03)║汝等速理舟楫。吾欲歸新州去。弟子曰。和尚去後。早晚卻回。
(00)║祖曰。葉落歸根。來時無口。 師云。是什麼說話。
(03)║去了卻更來做什麼。不見東山先師道。
(08)║大小大祖師猶欠悟在。師呵呵大笑云。諸人還會得麼。聽取一頌。
(03)║歸根得旨復何論。洞口秦人半掩門。花落已隨流水遠。
(02)║空留冪冪野雲屯。
(00)║到蔣山。上堂。玄沙白紙費封題。一聽雷音萬仞低。
(01)║慰釋私懷已無量。那堪更唱邏羅哩。乃呵呵大笑曰。
(01)║古人道。笑須三十年。誠哉此語。某頃在白雲時。
(03)║與堂上佛果師兄道聚。其樂無涯。至今樂猶未已也。
(03)║又呵呵大笑云。一手不獨拍。兩手鳴摑摑。舉意超情念。
(02)║相看同路陌。摩雲鍾阜高。遍界烏輪赫。妙機速雷電。
(02)║神珠不在額。珍重人天大導師。衲僧一見喪魂魄。何也。
(01)║誰敢正眼覷著。下座。
(00)║
(00)║古尊宿語錄卷第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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