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八冊 No. 1315《古尊宿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8, No. 1315 古尊宿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7, Normalized Version
(00)║古尊宿語錄卷之四十
(00)║
(00)║ 雲峰悅禪師初住翠巖語錄
(00)║ 門人 齊曉 編
(00)║師在同安。受翠巖請陞座。僧問。師唱誰家曲。
(03)║宗風嗣阿誰。 師云。新長老不答話。 進云。恁麼則大愚的子。
(01)║汾陽親孫。 師云。放你二十棒。 師乃云。
(07)║山僧今日平地喫交了也。你等諸人還知敗闕麼。然官不容針。
(03)║私通車馬。拍禪床。下座。
(00)║次夜小參。僧問。昔日靈山分半座。二師今日意如何。
(00)║ 師云。天高誰側首。 進云。恁麼則昔日靈山。
(04)║今日翠巖也。 師云。地闊少知音。學人喝。師便打。 僧問。抱璞投師。
(00)║請師雕琢。 師云。不雕琢。 進云。為什麼不雕琢。 師云。
(01)║雲從龍。風從虎。 僧問。佛不化本國。
(08)║和尚為什麼歸鄉住持。 師云。放過一著。 僧擬議。師便打。乃云。
(05)║莫更有作家禪客．本分衲僧。何妨出來共相證據。有麼。
(04)║布袋裏盛錐子。不出頭來也大好。大凡扶豎宗乘。
(05)║亦須是箇人始得。若未有奔流度刃。石火電光底眼。不勞拈出。
(01)║臨濟大即與德山座次。德山云。今日困。濟云。老漢。
(02)║寱語作麼。山擬拈棒。濟便掀倒禪床。 師云。奇怪諸禪德。
(01)║看此二員作家。一拶一捺。略露風規。大似把手上高山。
(00)║然雖如是。未免傍觀者哂。且道誰是傍觀者。喝一喝。
(00)║擊禪床。下座。
(00)║離同安。眾請上堂。僧問。今離鳳嶺。將屆龍沙。
(03)║如何是不動尊。 師云。天寒雨至。 進云。特地上來伸此問。
(02)║師為如何不指南。 師云。緊捎草鞋。乃云。山僧道慚荒薄。
(01)║德揣無堪。豈謂使命遐飛。僧徒雲請。
(07)║此蓋堂頭和尚友于情深。發揮道廣。但厲履冰之志。敢忘報德之誠。
(01)║而又翠巖一行。專使附近四十餘人。
(07)║數日之間頗多喧聒。其於感愧。併集山懷。兼此者一行。參隨高德。
(02)║既蘊成人之美。更敦剋志之心。其如跋涉長途。各希愛護。
(00)║然出家達士。以利人為己任。動若行雲。止猶谷神。
(01)║豈有心於彼此。情繫於動靜者哉。既無心於彼此。
(02)║亦無繫於去來。所以紜紜自彼。於我何為。
(06)║如是則冀諸上人。高橫金錫。輕卷雲袍。明日遂行。胡往弗利。
(00)║師在上藍開堂。宣疏罷。遂指法座云。
(06)║還有不受人謾底麼。有即出來。推倒禪床。喝散大眾。然未是作家也。
(00)║且救得一半。還有麼。良久。云。既無人出來。
(04)║山僧今日不惜眉毛。不免指鹿為馬。翻日作月去也。
(04)║三十年後莫錯怪人好。便陞座。祝聖畢。又拈香云。大眾。
(03)║此一瓣香。天不能蓋。地不能載。塵沙諸佛．
(07)║天下老師未敢正眼覷著。諸人向什麼處摸索。然官不容針。私通車馬。
(00)║奉為先翠巖芝禪師。乃跏趺而坐。 維那白槌云。
(02)║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 師云。祖禰不了。殃及子孫。
(02)║事到如斯。寧容分雪。所謂出世利生之事。呼為第一義門。
(00)║但有言說。都無實義。諸人若也委悉。山僧出世事畢。
(00)║其或未然。有疑請問。 僧問。承教有言。若有聞法者。
(01)║無一不成佛。此日朝蓋臨筵。如何是法。 師云。劍過遠矣。
(00)║爾方刻舟。 進云。大愚山上曾施力。豫章今日正宣揚。
(00)║ 師云。臨崖看滸眼。特地一場愁。 問。師唱誰家曲。
(02)║宗風嗣阿誰。 師云。識法者懼。 進云。一言纔出。駟馬難追。
(01)║ 師云。放過一著。僧撫掌。 師云。自領出去。 問。
(05)║朝蓋已伸三請禮。乞師一句露尖新。 師云。重言不當吃。 進云。
(02)║恁麼則雲散家家月。春來處處花。 師云。斫額望扶桑。 問。
(01)║師有衝天之略。學人有入地之謀。兩陣交鋒。如何即是。
(00)║ 師云。山僧打退鼓。僧擬議。師便喝。 學云。
(05)║相逢盡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見一人。 師云。拖出去。乃云。問話且止。
(00)║佛法正論。非競辨而可求。擊揚鏗鏘。以摧異學。
(02)║諸祖之道。豈其然乎。所以一大藏教。不能自詮。十方諸佛。
(00)║不能提唱。輝騰今古。迥絕見知。圓滿十虛。寧有方所。
(00)║只為情生智隔。想變體殊。雖終日行。而不自覺。
(02)║是以勞他先聖。迴首塵勞。曲開方便。方便即有。
(04)║還證明得麼。若也證明得。便能隨機利物。應化無方。出沒卷舒。
(00)║人間天上。然雖如是。即不得向衲僧門下。何故。
(02)║笑破他口。 師入山。大眾出接。首座問。德山宗乘即不問。
(01)║作麼生是臨濟大用。 師云。你甚處去來。首座擬議。
(02)║師便掌。 首座云。滕王閣又作麼生。 師喝云。領眾歸去。
(02)║ 入院陞座。僧問。鼓聲絕。名香爇。臨濟德山請師決。 師云。
(01)║頭戴天。腳踏地。 進云。學人今日失利去也。 師云。
(03)║錢唐去國三千里。 進云。真善知識。 師云。放你一頓。 問。
(03)║知師久蘊囊中寶。今日當機事若何。 師云。何不高聲問。 進云。
(00)║恁麼則學人退身去也。 師云。還我話頭來。 學云。諾。
(01)║ 師云。杜撰衲僧。乃云。山僧昔年曾到。今日重來。
(03)║非唯人事增歡。抑亦林泉加秀。
(11)║且道不傷物義一句作麼生道。良久。云。天高東南。地傾西北。下座。
(00)║上堂。僧問。師登寶座。舉唱宗乘。學人上來。請師垂示。
(00)║ 師云。楚石不當玉。 進云。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01)║ 師云。朽木不可雕。復云。此是普光明殿華藏師子之座。
(00)║人天普集。凡聖共居。今日曲順人情。如何剖露。
(02)║若以宗乖舉唱。直須大地荒涼。就下平高。未免遭他笑怪。
(00)║且道不落化門一句作麼生道。良久。云。惜取眉毛好。
(00)║便下座。
(00)║上堂。諸佛出世。平地陷人。祖師西來。承虛接響。
(02)║一大藏教。誑謼閭閻。明眼衲僧。自救不了。諸人到者裏。
(01)║憑何話會。良久。云。為眾竭力。禍出私門。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寶劍已失。虛舟徒刻。買帽相頭。江南江北。
(02)║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僧問。如何是道。 師云。路不拾遺。 進云。
(04)║如何是道中人。 師云。草賊大敗。僧禮拜。 師噓一聲。乃云。
(03)║臨濟先鋒。放過一著。德山後令。且在一邊。
(07)║獨露無私一句作麼生道。良久。云。翠巖今日失利。以拂子擊禪床。
(02)║便下座。
(00)║上堂。三轉法輪於大千。其輪本來常清淨。
(04)║毗婆尸佛在你諸人眉毛眼睫上放光動地。轉大法輪。看看。
(01)║見諸人不會。卻向翠巖拂子頭上般涅槃去也。擊禪床。
(00)║下座。
(00)║上堂。僧問。名喧宇宙知師久。翠巖家風略借看。 師云。
(00)║滑石不打連底凍。僧便喝。 師云。作什麼。僧擬議。
(02)║師便打。 問。鴻門未踏時如何。 師云。擗。 進云。踏後如何。 師云。
(00)║裂。 進云。恁麼則天下歸漢去也。 師噓一聲。乃云。
(02)║千人排門。不如一人踏關。一人踏關。
(08)║千人萬人得到無疑安樂之地。豈不快哉。如今還有踏關者麼。良久。云。
(01)║見義不為。何勇之有。擊禪床。下座。
(00)║上堂。拈起拄杖云。金鱗不現虛勞力。
(06)║收取絲綸歸去來。擲拄杖。下座。
(00)║上堂。過去諸佛已滅。未來諸佛未生。正當今日。
(02)║佛法委在翠巖。放行則隨機利物。把住則瓦解冰銷。
(02)║且道把住好。放行好。良久。云。咄。這野狐精。以拂子擊禪床。
(00)║下座。
(00)║上堂。髑髏常干世界。鼻孔摩觸家風。驀拈起拄杖云。
(00)║玄沙老子穿過了也。會麼。復云。無人過價。打與三百。
(00)║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僧問。寶劍未出匣時如何。 師云。在匣裏。 進云。
(01)║出匣後如何。 師云。京三汴四。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 師云。
(00)║大木大皮裹。 進云。忽遇客來。將何祗待。 師云。
(03)║小木小皮纏。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云。解纜放船。 問。
(02)║如何是佛法大意。 師云。天長地久。 進云。
(07)║恁麼則大盡三十日。小盡二十九。 師云。釋迦老子為什麼失卻鼻孔。
(01)║僧無語。 師云。脫空謾語漢。復云。真不掩偽。曲不藏直。
(01)║現在可驗。固是謾人眼不得。且作麼生是諸人眼。
(02)║還驗得麼。若也驗得。翠巖瓦解冰消。若驗不得。
(04)║分付德山和尚。便下座。
(00)║四月八日上堂。僧問。如何是佛。 師云。寸釘入木。 進云。
(00)║意旨如何。 師云。三生六十劫。復云。教中道。
(04)║四月八是佛生之日。放大光明。照耀十方。地湧金蓮華。
(03)║自然捧雙足。東西及南北。各行於七步。分手指天地。
(03)║作師子吼聲。上下及四維。無能尊我者。後來雲門大師舉了。
(00)║云。老僧當時若見。一棒打殺與狗子喫卻。
(04)║且圖天下太平。 師曰。奇怪諸禪德。雲門雖有定亂之謀。
(03)║且無出身之路。若也辯得。許你頂門具一隻眼。便下座。
(00)║上堂。翠巖今日不惜眉毛向你諸人道。一大藏教．
(01)║祖師西來．天下老和尚橫說豎說。並不是衲僧分上事。
(00)║且作麼生是衲僧分上事。驀拈起拄杖云。
(04)║這一隊漆桶。便下座。
(00)║上堂。竿木隨身。逢場作戲。然雖如是。一手不獨拍。
(01)║眾中莫有作家禪客．本分衲僧。何妨出來共相唱和。
(01)║有麼。時有僧出禮拜。 師云。依稀似曲纔堪聽。
(04)║又被風吹別調中。下座。
(00)║上堂。僧問。靈山拈花。意旨如何。 師云。一言纔出。
(02)║駟馬難追。 進云。迦葉微笑。意旨如何。 師云。口是禍門。 問。
(01)║國師三喚侍者。意旨如何。 師云。有年有德。復云。
(03)║不用愛聖。聖是空名。不用厭凡。凡是妄立。若得聖凡情盡。
(01)║喚作體露真常。所以古者道。但盡妄緣。即如如佛。
(02)║諸人還信得及麼。若信得及。止宿草庵。且居門外。
(03)║三十年後鼻孔撩天。莫錯怪人好。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官不容針。私通車馬。
(10)║今日不惜身命與大眾舉箇古人話。良久。云。毗婆尸佛早留心。
(06)║直至如今不得妙。便下座。
(00)║上堂。汝等諸人與麼上來。大似刺頭入膠盆。
(03)║與麼下去。也是平地喫交。直饒不來不去。朝打三千。
(03)║暮打八百。便下座。
(00)║上堂。一刀兩段。未稱宗師。就下平高。固非作者。
(02)║翠巖到這裏。口似[柩-久+扁]檐。你等諸人作麼生商量。良久。云。
(01)║欲得不招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便下座。
(00)║上堂。看風使帆。諸方共用。斬釘截鐵。翠巖不然。
(02)║光吞萬象一句作麼生道。良久。云。龍頭蛇尾漢。下座。
(00)║上堂。未達境唯心。起種種分別。達境唯心已。
(03)║分別即不生。知諸法唯心。便捨外塵相。諸禪德。
(05)║只如大地山河。明暗色空。法法現前。作麼生說箇捨底道理。
(02)║於此明得。正在半途。須知向上更有一竅在。便下座。
(00)║上堂。三界無安。猶如火宅。出身一句作麼生道。良久。
(00)║云。雲在嶺頭閑不徹。水流澗下大忙生。下座。
(00)║上堂。若見諸相非相。即山河大地。並無過咎。諸上座。
(00)║終日著衣喫飯。未曾咬破一粒米。未曾挂著一條絲。
(00)║便能變大地作黃金。攪長河為酥酪。然雖如是。
(02)║著衣喫飯即不無。衲僧門下汗臭氣也未夢見在。下座。
(00)║解夏上堂。僧問。西天以蠟人為驗。
(07)║和尚此間以何為驗。 師云。鐵彈子。 進云。學人無用功處也。 師云。
(03)║學語之流。 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 師云。十字街頭。 進云。
(02)║豈無方便。 師云。千重百匝。復云。日月易流。光陰倏忽。
(02)║始見安居。又當自恣。此夏喜得大眾各各道體康安。
(02)║然出家之流。曠達無礙。初秋夏末。或東去或西去。
(03)║出一叢林入一叢林。忽有人問上座。
(09)║翠巖和尚今夏如何為人。被他一問。如何祗對。莫道九九八十一。
(04)║莫道但得雪消去。自然春到來。莫道日出東方夜落西。
(03)║莫道合取狗口。莫是下一喝。撫一掌。坐具驀口摵。拂袖便行。
(00)║諸禪德。如斯布露。深屈翠巖。既不然者。
(05)║別作麼生披露。試對眾道看。還有道得底麼。眾無語。 師云。
(03)║若到諸方。莫道我從翠巖來。便下座。
(00)║上堂。僧問。萬法歸一。一歸何所。 師云。黃河九曲。 進云。
(00)║恁麼則今古無間斷也。 師云。可憐沙塞鴈。
(04)║嗚咽與春期。 問。如何是第一句。 師云。垂手過膝。 問。
(05)║如何是第二句。 師云。萬里崖州。 問。如何是第三句。 師云。糞箕掃帚。
(00)║ 問。巔山巖崖還有佛法也無。 師云。有。 進云。
(04)║如何是巔山巖崖佛法。 師云。猢猻倒上樹。復云。老儒道。
(03)║仁者見之謂之仁。智者見之謂之智。百姓日用而不知。
(02)║是故君子之道鮮矣。肇法師亦謂。在天而天。處人而人。
(01)║原夫能天能人者。豈天人之所能哉。諸禪德。
(04)║故知先聖垂範。理契必同。你等諸人如何委悉。良久。云。穿僧堂。
(00)║入佛殿。北斗裏藏身。三門頭合掌。阿呵呵。是什麼。
(01)║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僧問。學人心眼未通。乞師方便。 師云。
(04)║十字街頭石幢子。僧無語。 師云。會麼。 僧云。不會。 師云。
(04)║你豈不是洪州人。 問。達磨未來時如何。 師云。流沙浪闊。 進云。
(01)║來後如何。 師云。熊耳山高。 問。如何是禪。 師云。軍期急速。
(00)║ 進云。有什麼交涉。 師曰。日馳五百。復云。雲從龍。
(02)║風從虎。水流濕。火就燥。且道衲僧就箇什麼。豎起拂子云。
(00)║總在這裏。裂開也在我。捏聚也在我。良久。喝一喝。云。
(00)║王令稍嚴。下座。
(00)║寒食日上堂。諸上座。還會麼。冬至寒食一百五。
(02)║家家塚上添新土。翻思拾得與寒山。南北東西太莽鹵。
(01)║南泉不打鹽官鼓。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天明平旦。萬事成辦。北俱盧州。長粳米飯。下座。
(00)║因入城。眾請上堂。僧問。如何是豫章境。 師云。
(03)║樹色遠分仙尉宅。湖光寒浸昔賢亭。 進云。如何是境中人。
(01)║ 師云。朝看東南。暮看西北。 問。如何是名無翼而長飛。
(01)║ 師云。天上星。 進云。如何是道無根而永固。 師云。地下木。
(00)║ 有俗弟子問。如何是佛。 師云。著衣喫飯量家道。 進云。
(00)║恁麼則退身三步。叉手當胸去也。 師云。
(05)║醉後添盃不如無。復云。語不投機。承言者喪。
(08)║直饒你說得天雨四花。地搖六震。衲僧門下總是喫棒數。然事無一向。
(01)║理出多門。曲順機緣。豈無方便。所以古者道。
(04)║鬧市裏識取天子。百草頭上薦取老僧。
(09)║拘留孫佛在你諸人腳跟下放光動地。轉大法輪。乃豎起拂子云。看看。
(02)║見你諸人不會。卻向翠巖拂子頭上入火光三昧去也。
(01)║擊禪床。下座。
(00)║上堂。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出母胎。度眾生畢。
(02)║古人與麼道。只見錐頭利。不見鑿頭方。下座。
(00)║上堂。僧問。承教有言。唯此一事實。餘二即非真。
(02)║如何是此一事。 師云。鼻孔大頭向下。 進云。
(06)║與麼則晨朝有粥。齋時有飯也。 師云。惜取眉毛好。 問。如何是無縫塔。
(00)║ 師云。四稜著地。 如何是塔中人。 師云。香風吹萎花。
(01)║更雨新好者。 問。如何是衲衣下事。 師云。皮裏骨。 問。
(02)║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 師云。庵內人不知庵外事。
(03)║ 見後如何。 師云。水流澗下任縱橫。 問。丹霞燒木佛。意旨如何。
(00)║ 師云。橫三豎四。 進云。院主為什麼眉鬚墮落。 師云。
(01)║七通八達。復云。始從鹿野苑。終至跋提河。四十九年間。
(00)║都來說一夢。你等諸人還曾夢見麼。所以道。
(03)║眼若不睡。諸夢自除。且作麼生是不睡底眼。還驗得麼。
(02)║若也驗得。塵沙諸佛．天下祖師總向上座眼裏百雜碎。
(01)║若驗不得。翠巖今日死中得活。
(00)║上堂。道是常道。法是常法。汝等諸人切莫枉用身心。
(00)║馳求語句。所以道。但有纖毫即是塵。
(06)║舉意便遭魔境撓。且道不涉廉纖一句作麼生道。驀拈起拄杖云。
(01)║放過一著。便下座。
(00)║上堂。看窟籠著楔。罕遇當人通。褒貶一句作麼生道。
(00)║良久。云。不得春風花不開。花開又被風吹落。
(03)║以拄杖卓一卓。下座。
(00)║上堂。僧問。學人解問譊訛句。請師不答訝人機。 師云。
(00)║髮長僧貌醜。 進云。恁麼則日日香煙夜夜燈。 師云。
(01)║腦後合掌。 問。承教有言。但一月真。中間自無是月非月。
(00)║如何是真月。 師云。瞎驢趁大隊。 進云。
(06)║恁麼則早知今日事。悔不慎當初。 師云。腳頭腳尾。乃拈拄杖示眾云。
(00)║我喚這箇作拄杖子。你諸人喚作什麼。
(05)║若喚作拄杖子。蝦跳不出斗。若不喚作拄杖子。平地上喫交。
(02)║還有道得底麼。良久。云。翠巖今日失利。擲拄杖。下座。
(00)║上堂。有佛處不得住。無佛處急走過。
(06)║你等諸人橫檐拄杖向什麼處行腳。良久。云。東勝身洲持缽。
(03)║西瞿耶尼喫飯。下座。
(00)║上堂。假使心通無量時。歷劫何曾異今日。
(04)║且道今日事作麼生。良久。云。烏龜鑽破壁。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秘在形山。
(02)║諸禪德。頭上是天。腳下是地。口裏有舌。面上有鼻。
(03)║寶在什麼處。良久。喝一喝。下座。
(00)║上堂。見聞覺知無障礙。聲香味觸常三昧。
(04)║衲僧道會也。山是山。水是水。飢來喫飯。困來打睡。
(05)║忽然須彌山[跳-兆+孛]跳入鼻孔裏。摩竭魚穿你眼睛中。作麼生商量。
(01)║良久。云。參堂去。
(00)║上堂。北鬱正中宵。閻浮即當晝。輪迴如未惺。
(03)║薝蔔何曾嗅。諸上座。還會麼。有智不假年高。無智徒勞百歲。
(00)║冬至上堂。晷運推移。日南長至。大家知有。何勞特地。
(00)║日落三更。騎驢入市。參。
(00)║上堂。觸目不會道。猶較些子。運足焉知路。錯下名言。
(00)║諸上座。翠巖今日將錯就錯。你等諸人見色有眼。
(01)║聞聲有耳。嗅香有鼻。了味有舌。因什麼卻不會去。良久。
(00)║云。武帝求仙不得仙。王喬端坐卻升天。
(05)║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門裏出身易。身裏出門難。冬行春令即且置。
(01)║不涉程途一句作麼生道。良久。云。渾家送上釣魚船。
(01)║便下座。
(00)║上堂。普賢行。文殊智。補阤巖上清風起。
(05)║瞎驢趁隊過新羅。吉獠舌頭三千里。
(00)║上堂。觀色即空。成大智而不住生死。觀空即色。
(02)║成大悲而不住涅槃。諸禪德。還會麼。東勝身洲走馬。
(02)║西瞿耶尼著撲。看看。不審維摩老子。喝一喝。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君王得一以治天下。
(00)║衲僧得一。旱地遭釘。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 師云。
(06)║古人與麼放開了也。還跳得出麼。直饒你跳得出。
(07)║鼻孔也在翠巖手裏。且道翠巖鼻孔在什麼人處。良久。云。得人一牛。
(01)║還人一馬。下座。
(00)║上堂。僧問。不涉廉纖。請師速道。 師云。須彌山。僧擬議。
(00)║師便打。 問。如何是第一要。 師云。蛇穿鼠穴。
(04)║ 如何是第二要。 師云。猢猻上樹。 如何是第三要。 師云。村裏草鞋。
(00)║ 問。如何是般若體。 師云。箭穿楊葉。 進云。
(05)║如何是般若用。 師云。李廣陷番。 問。如何是清淨法身。 師云。
(03)║紫枝荻樹。 云。向上更有事也無。 師云。有。 進云。如何是向上事。
(00)║ 師云。風吹日炙。復顧視左右云。放憨作什麼。便下座。
(00)║上堂。謹白參玄人。是何言歟。光陰莫虛度。
(04)║雪上更加霜。下座。
(00)║上堂。道遠乎哉。觸事而真。聖遠乎哉。體之即神。
(02)║所以娑婆世界以音聲為佛事。香積世界以香飯為佛事。
(00)║翠巖這裏。祇於出入息內供養承事過去．
(04)║未來塵沙諸佛。無一空過者。過．現．未來塵沙諸佛是翠巖侍者。
(00)║無一不到。如一不到。三十拄杖。諸上座。還會麼。
(02)║將此身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擊禪床。下座。
(00)║歲旦上堂。僧問。大眾雲集。合談何事。 師云。
(04)║花須連夜發。 進云。與麼則草偃風行也。 師云。萬里望雲關。 進云。
(00)║入水見長人。 師云。速禮三拜。復云。三十六旬竟。
(02)║今朝還復起。剎那不相知。諸法何曾爾。尊卑敘禮儀。
(02)║歡戚同居止。廓哉總持門。而人不能啟。玉兔金烏。
(03)║藏頭露尾。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德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
(06)║看這兩箇老漢一場敗闕。然則事不孤起。起必有因。翠巖不著便。
(01)║蓋是為眾竭力。你等諸人平地喫交。過在阿誰。良久。云。
(00)║當斷不斷。反遭其亂。驀拈拄杖一時趁下。
(00)║上堂。摩竭掩室。已不及初。毗耶杜詞。至今話杷。
(02)║向上一路。千聖不傳。是什麼熱。要當衲僧門下。壁立千仞。
(00)║也是賊過後張弓。是你諸人心憤憤。口悱悱。
(03)║皮下還有血麼。總在這裏遞相埋沒。有什麼了期。
(04)║以拄杖趁下。
(00)║上堂。即今休去便休去。若覓了時無了時。
(04)║此事若向言語上作解會。意根下卜度。天地懸殊。大丈夫。
(02)║一刀兩段。猶未相應。豈況被人喚去方丈裏塗糊指注。
(01)║舉楞嚴．肇論．根塵色法．向上向下．有無得失。他時後日。
(00)║死不得其地。近世更有一般宗匠。
(07)║二三十年馳聲走譽。只管教人但莫上他言句。喚作透聲色。
(04)║便問東答西。以為格外之句。將此狂解遞相沿襲。
(05)║從此混傷宗教。誑惑後生。苦哉。苦哉。我王庫中無如是刀。
(03)║總若似與麼行腳。清風月下守株人。涼兔漸遙芳草綠。下座。
(00)║上堂。汝等諸人與麼上來。大似拋卻甜桃樹。
(03)║尋山摘醋梨。大凡行腳人。十二時中也須管帶些子始得。
(01)║豈可只與麼隨行逐隊。虛生浪死。
(08)║看他先聖百般不柰何。了向人道。我今為汝保任此事。終不虛也。
(03)║你等諸人還信麼。直饒向這裏信得及。也是聽事不真。
(02)║喚鐘作甕。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到南嶽承天陞座。僧問。二師相見時如何。 師云。
(02)║石橋通大路。 進云。恁麼則千里同風。 師云。一字兩頭垂。
(01)║ 進云。大眾證明。學人禮謝。 師云。鈍置殺人。 問。
(04)║寶座既登於此日。翠嶺家風略借看。 師云。雨來山色暗。 進云。
(01)║莫便是和尚家風也無。 師云。鐵山南面三千里。 師乃云。
(00)║承天師兄早是瞞你諸人了也。翠巖乍到。
(04)║不可雪上更加霜。然則一言纔出。駟馬難追。事到如斯。
(03)║不免塗灰抹土。蓋為祖禰不了。殃及兒孫。
(07)║三十年後鼻孔遼天。莫錯怪人好。下座。
(00)║ 次住法輪語錄
(00)║初入寺陞座。僧問。法席久虛師子吼。
(06)║乞師方便震雷音。 師云。好生聽取。 進云。與麼則一音纔剖。大眾沾恩。
(00)║ 師云。雲綻不須藏九尾。恕君殘壽速歸丘。僧便禮拜。
(00)║ 師乃云。法不孤起。仗境方生。道不虛行。遇緣即應。
(01)║然通方之士。舉必知歸。游涉之徒。何妨進步。有麼。良久。
(00)║云。釣竿斫盡重栽竹。不計功程得便休。
(00)║上堂。一道直如弦。家家當戶前。有人爭共進。
(03)║至竟總論先。喝一喝。擊禪床。下座。
(00)║上堂。觀色即空。成大智故。不住生死。觀空即色。
(02)║成大悲故。不證涅槃。驀拈拄杖云。豎窮三際。橫遍十方。
(01)║塵沙諸佛．天下祖師盡在拄杖頭上。縱橫十字。
(03)║轉大法輪。見麼。見麼。見你諸人不會。走入新羅國裏去也。
(01)║卓拄杖。下座。
(00)║上堂。春日雨。滋霑溥。逐根苗。得門戶。
(06)║甜者甜兮苦者苦。便下座。
(00)║上堂。相逢不擎出。舉意便知有。也是萬里望鄉關。
(01)║所以保福有言。擊石火。睒電光。透得透不得。
(04)║未免喪身失命。而今還有透得底麼。良久。云。為眾竭力。
(03)║禍出私門。下座。
(00)║上堂。火熱風動搖。水濕地堅固。然於一一法。
(03)║依根葉分布。所以雲從龍。風從虎。水流濕。火就燥。
(04)║且道衲僧就箇什麼。良久。云。千箇作團。萬箇作隊。困則一處睡。
(00)║夢則各自做。便下座。
(00)║上堂。僧問。久戰沙場。為什麼功名不就。 師云。誰遣你。
(00)║ 進云。道泰不傳天子令。時清休唱太平歌。 師云。
(02)║誰遣你。復云。元首明哉。股肱良哉。風以時。雨以時。五穀熟。
(00)║萬民安。有什麼事。但能隨順世緣。自然合於正理。
(01)║不見祖師道。入得世間。出世無餘。諸禪德。還會麼。良久。
(00)║云。三邊若得渾無事。四海何愁不太平。下座。
(00)║開堂陞座。僧問。善法堂開於此日。第一義諦請師宣。
(00)║ 師云。何不早問。 進云。學人未曉師深旨。
(05)║乞師方便再垂慈。 師云。去去西天路。迢迢十萬餘。 問。
(05)║如何是法輪境。 師云。岣嶁峰高雲半出。 進云。如何是境中人。 師云。
(00)║五湖來往任縱橫。 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 師曰。
(01)║雨來山色暗。 進云。莫便是和尚為人處也無。 師云。
(02)║你眼在什麼處。 僧擬議。師便打。乃云。且住。且住。大象既消。
(00)║希音杳絕。旁通實化。開拓權門。於是三藏五乘。
(02)║對機設教。猶國家兵器不得已而用之。爾後達磨西來。
(01)║單傳心印。一花五葉。分布寰中。大似持聾作啞。何故。
(01)║況你諸人各有一段事。耀古騰今。通廓等於太虛。
(02)║明淨同乎皎鏡。現在可驗。固是瞞人眼不得。
(05)║且何者是諸人眼。還驗得麼。若也驗得。塵沙諸佛．三乘十二分教．
(00)║六代祖師．天下老和尚。盡向諸人眼裏百雜碎。
(02)║若驗不得。前是案山。後是主山。良久。復拈香云。此日一會。
(00)║固非小緣。匝地普天。孰不欣慶。更不敢祝贊皇風。
(01)║回同諸僚。何故。古人道。吾禱久矣。
(08)║豈況當今聖主賢臣者哉。久立大眾。伏惟珍重。
(00)║上堂。直得地搖六震。天雨四花。祖師門下。
(04)║白雲千里萬里。下座。
(00)║上堂。叮嚀損君德。無言最有功。任從滄海變。
(03)║終不為君通。諸禪德。還會麼。口是禍門。擊繩床。下座。
(00)║上堂。拈起拄杖云。掌缽盂向香積世界。
(05)║為什麼出身無路。挑日月於拄杖頭上。為什麼有眼如盲。
(03)║直得風行草偃。響順聲和。無纖芥可留。猶是交爭底法。
(02)║作麼是不交爭底法。以拄杖卓一卓。下座。
(00)║上堂。舉。教中道。此見及緣。元是菩提妙淨明體。又道。
(00)║林木池沼。皆演法音。交光相羅。如寶絲網。
(04)║奇怪諸禪德。古聖與麼說話。喚作回首塵勞。曲開方便。所以道。
(00)║如我按指。海印發光。汝暫舉心。塵勞先起。會麼。
(02)║拂子且將揮世界。拄杖權為答話人。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僧問。浩浩之中如何辨主。 師云。波斯入鬧市。
(01)║ 進云。與麼則不假披沙也。 師云。學語之流。僧便禮拜。
(01)║ 師云。語不離巢道。焉能出蓋纏。片雲橫谷口。
(04)║迷卻幾人源。下座。
(00)║上堂。有情之本。依智海以為源。含識之流。
(04)║總法身而為體。只為情生智隔。想變體殊。達本情亡。知心體合。
(00)║諸禪德。會麼。古佛與露柱相交。佛殿與天王鬥額。
(01)║若也不會。單重交拆。擊禪床。下座。
(00)║上堂。拂子吞卻須彌山。尋常言論。德山卓牌。
(03)║鬧市裏作麼生商量。良久。云。官不容針。私通車馬。下座。
(00)║上堂。僧問。金烏未必常當午。
(09)║玉兔半夜不曾昏時如何。 師云。點即不到。僧無語。 師云。會麼。 僧云。不會。 師云。
(00)║到即不點。 問。如何是心地法門。 師云。莫從人覓。 進云。
(00)║不從人覓如何得。 師云。此去衡陽不遠。乃云。諸禪德。
(00)║既入叢林。善參知識。知識非他。非他謾覓。法性遍圓。
(00)║心源湛寂。避尚無門。求之何益。君不見黃檗掩耳。
(01)║百丈卷席。直下分明。無別消息。得失是非。一時冰釋。
(01)║喝一喝。下座。
(00)║上堂。玄沙不出嶺。保壽不渡河。
(08)║善財參知識五十三員。慧遠結黑白一十八士。雪峰三度上投子。
(03)║智者九旬談法華。且道這箇漢是野干鳴。師子吼。喝一喝。
(01)║擊禪床。下座。
(00)║上堂。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出母胎。度眾生畢。
(02)║法輪到這裏。有口無用處。你等諸人還相委悉麼。
(03)║若相委悉。天下老和尚鼻孔總在你手裏。若也不會。
(03)║啼得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口過殘春。下座。
(00)║上堂。舉不顧。即差互。擬思量。何劫悟。乃豎起拂子云。
(00)║如今舉了也。你作麼生顧。良久。云。擬思量。何劫悟。
(01)║擊禪床。下座。
(00)║上堂。舉。教中道。於三七日中。思惟如是事。
(04)║我寧不說法。疾入於涅槃。 師便喝云。
(10)║當時若有人出來下得這一喝。塞卻老胡咽喉。豈不天下肅靜。四夷蕩蕩。
(02)║而今放開了也。是你諸人還皮下有血麼。良久。云。
(03)║為眾竭力。禍出私門。拍禪床。下座。
(00)║上堂。古鏡照精。其精自形。古教照心。其心自明。
(02)║諸禪德。會麼。心明諸法朗。性昧眾緣昏。日月不到處。
(02)║特地好乾坤。喝一喝。下座。
(00)║上堂。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
(03)║心空及第歸。古人一期與麼道。衲僧家還甘也無。若甘去。
(01)║行腳眼在什麼處。若不甘。轉身一句作麼生道。良久。
(01)║喝一喝。拍禪床。下座。
(00)║上堂。聲色不到處。病在見聞。言詮不及處。過在唇吻。
(00)║離卻咽喉一句作麼生道。還有人道得麼。若道得。
(01)║坐卻天下人舌頭。若道不得。法輪門下有粥有飯。下座。
(00)║上堂。便與麼會。也是雪上加霜。更待鼓兩片皮。
(02)║白雲千里萬里。擊禪床。下座。
(00)║上堂。語不離窠臼。焉能出蓋纏。白雲橫谷口。
(03)║迷卻幾人源。所以言無展事。語不投機。承言者喪。滯句者迷。
(00)║你等諸人到這裏。憑何話會。良久。云。
(06)║欲得不招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珍重。
(00)║上堂。舉。教中道。林木池沼。皆演法音。交光相羅。
(02)║如寶絲網。又道。鐘鳴鼓響宣真實。水綠山青為舉揚。
(02)║諸禪德。還會麼。忽若有箇衲僧出來道話墮也。
(04)║且作麼驅遣。良久。云。啼得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口過殘春。
(00)║上堂。舉。古者道。學道先須有悟由。還如曾鬥快龍舟。
(00)║雖然舊閣閑田地。一度嬴來方肯休。古人與麼道。
(01)║大似貪觀白浪。失卻手橈。眾中還有檢點得出底麼。
(01)║若檢點得出。救取古人。若檢點不出。
(07)║法輪今日失利去也。擊禪床。下座。
(00)║ 後住雲峰語錄
(00)║上堂。古者道。風動心搖樹。雲生性起塵。若明今日事。
(00)║暗卻本來人。今日事且置。作麼生是本來人。良久。云。
(00)║鶴有九皋難翥翼。馬無千里謾追風。珍重。
(00)║冬日上堂。節令屆書雲。山家何所論。一輪纔出海。
(01)║萬類盡沾恩。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舉。明教大師示眾云。初秋夏末。
(06)║莫道我不向你諸人道。大家看火燭。 師云。明教老人憐兒不覺醜。
(01)║蓋由土曠人稀。是你諸人今夏在這裏。
(06)║老僧深不欲向你道。惜取眉毛好。便下座。
(00)║上堂。古者道。古路若為登。金僊道可憑。不勞平有物。
(00)║不物未全稱。且道全稱一句作麼生道。雲峰打退鼓。
(00)║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臨濟先鋒。放過一著。德山後令。且在一邊。
(02)║獨露無私一句作麼生道。良久。云。堪嗟楚下鍾離末。
(02)║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古人道。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還會麼。
(02)║古人與麼和底翻了也。有般漢聞之如風過樹。
(04)║有什麼救處。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舉。興化問克賓維那。汝不久為唱道之師。
(02)║克賓云。我不入這保社。化云。你會了不入。不會了不入。
(01)║克賓云。我總不恁麼。化便打。遂罰錢五貫。
(05)║設饡飯了趁出院。後來卻法嗣興化。 師云。還會麼。路遙知馬力。
(01)║歲久見人心。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古人道。言多去道轉遠。祇如未言。道在什麼處。
(00)║乃云。欲得不招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
(04)║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教中道。種種取捨。皆是輪迴。
(07)║未出輪迴而辨圓覺。彼圓覺性即同流轉。若免輪迴。無有是處。
(03)║你等諸人到這裏。且作麼生解圓覺。良久。云。
(06)║荷葉團團團似鏡。菱角尖尖尖似錐。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舉。僧問法眼云。秋風纔動。貧者何依。法眼云。
(01)║若能知恩。即解報恩。 師乃云。還會麼。一葉飄空便見秋。
(00)║法身須透鬧啾啾。來年更有新條在。
(06)║惱亂春風卒未休。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僧房闃寂夏修持。閉戶疏人怪亦知。
(04)║儂家自有同風事。千里無來卻肯伊。且作麼生是同風事。
(02)║還會麼。餬餅蒸作家常茶飯。一言半句古人葛藤。
(03)║雲峰與你兩無交涉。下座。
(00)║上堂。舉。教中道。歸源性無二。方便有多門。
(04)║聖性無不通。順逆皆方便。還會麼。所以道。不浪階隨功涉位。
(01)║經有經師。論有論主。你道衲僧門下還有這箇消息麼。
(00)║良久。云。一言纔出。駟馬難追。下座。
(00)║上堂。聲色不到處。病在見聞。言詮不及處。過在脣吻。
(00)║離卻咽喉脣吻一句作麼生道。還有人道得麼。
(02)║若也道得。坐卻天下老師．三世諸佛舌頭。若道不得。
(02)║但知隨例餐[飢-几+追]子。也得三文買草鞋。下座。
(00)║上堂。舉。教中道。知幻即離。不作方便。離幻即覺。
(02)║亦無漸次。大眾還會麼。須彌[跳-兆+孛]跳入你鼻孔裏即且從。
(01)║你道娑竭龍王年多少。肉重千斤。智無銖兩。下座。
(00)║
(00)║古尊宿語錄卷之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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