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九冊 No. 1353《開福道寧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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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卍 Xuzangjing Vol. 69, No. 1353 開福道寧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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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兄三佛師雙峰蹉腳。浴湯熱沸。慧光燦發。
(04)║甘心惡輩瞋怒。忍鎧十重。咬不破鐵酸餡。吞得下栗棘蓬。
(02)║歙谿玉振。潭水金舂。今把遺編付梨棗。搏桑夜半日即紅。
(00)║ 前大乘 密山敬 拜題
(00)║ 潭州開福報慈禪寺道寧師語錄序
(00)║ 宣義郎致仕 昭山譚章 撰
(00)║如來正法眼傳三十三世抵曹溪得讓。
(05)║讓得馬祖而後為臨濟宗。六傳至慈明實振發之。
(06)║慈明之子曰楊岐會．黃龍南．翠巖真。皆所謂師子兒。
(06)║能哮吼一方弭伏百獸者。會接白雲端。端接五祖演。演坐東山。
(02)║時謂大滿。後身孤峻少許可。所得之嗣二勤一遠一寧爾。
(00)║ 師即寧也。敏悟堅恪。遍參諸方。蒙演印記信緣。
(01)║由湖湘居天寧第一座。大觀中 待制席公帥潭。
(02)║以開福遴選。遂出世。禪徒大集眾盈五百。
(06)║來者縱銅頭銕額遇之粉碎。巧口辯舌到則如啞。
(07)║一柱杖劃斷古今葛藤。一拂子指開大千障礙。行住坐臥無非妙用。
(01)║語默動靜悉為佛事。雖歷年未久而利人為多。
(03)║故其告寂偈云。住院經五年。都慮如頃刻。
(07)║然則四十九年不是過也。門人善果編次語句。姑記梗概云。
(00)║
(00)║潭州。
(00)║
(17)║ 今請城下崇寧禪寺首座僧道寧前去開福充長老住持。為 國開堂。
(04)║ 演法祝延聖壽者。
(00)║
(02)║伏以電光石火難追微笑之機。禪版蒲團已泄無言之意。
(00)║雖即心即佛而未始有物。然非說非示則無以證空。
(00)║必藉其人。以開茲旨。 寧師長老靈根宿植。
(03)║祖葉傳芳。旁開不二之門。期化大千之界。宗風所屬。
(03)║僉議攸歸。宜從抑志之求。特赴久虛之座。
(07)║泥牛木馬將入海而嘶風。跛鱉盲龜免沒沉而觸木。謹疏。
(00)║ 大觀三年二月 日 疏
(00)║ 朝請郎去徽猷閤待制知潭州軍州
(00)║ 事兼荊湖南路安撫鈐轄席
(01)║ 震皇叔節度使華原郡王 在京
(00)║潭州開福禪寺第十九代寧和尚語錄卷上
(00)║ 住大溈山嗣法小師 善果 集
(00)║師開堂日拈香云。此一瓣香。
(02)║虔祝今上皇帝聖壽無窮。此一瓣香。奉為
(05)║ 知府待制諸位監司闔郡官僚常居祿位。此一瓣香。佛祖不知名。
(00)║人天共瞻仰。信手拈來半斤八兩。
(07)║今對人天眾前更不囊藏被蓋。
(15)║奉為蘄州五祖山第十二代演禪師爇向爐中。以酬法乳。遂就座。道林圓悟和尚白槌云。
(01)║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曰。若是第一義。
(04)║且作麼生觀。良久云。摩竭陀國此令已行。不昧宗風共相證據。
(00)║其或未然。有疑請問。僧問。雲門一曲即不問。
(03)║如何是報慈一曲。師曰今朝是三月初一。
(07)║僧云還許學人和也無。師曰你作麼生和。僧撫掌。師曰料掉沒交涉。
(01)║僧云。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
(05)║師曰北禪門下客。僧云。衲僧分上有打破虛空底鉗鎚。
(04)║喝散白雲底意氣。為什麼今日卻無轉身一路。師曰非子境界。
(00)║僧云未審是什麼人境界。師曰。等閒垂手處。
(03)║匝地古風清。僧云。不因伸此問。爭辨法王機。師曰未敢相許。
(00)║師乃曰。至道玄微。名言路絕。真源湛寂。物我皆如。
(00)║所以道未離兜率早降王宮。未出母胎度人已畢。
(01)║明明大事圓成。寂寂該通法界。
(09)║及乎毗藍園內七步周行。已涉離微。那堪四顧。然而仙陀罕遇。同氣難諧。
(01)║曲徇人情。觀機利物。三乘五教流布塵寰。
(05)║根機差殊昇降有異。雖是一音而演唱。眾生隨類各得解。
(03)║六凡四生因此而彰。造旨忘言超諸戲論。便道始從鹿野苑。
(00)║終至跋提河。如是二中間。未嘗說一字。諸禪德。
(02)║只如龍宮海藏文義炳然。為什麼卻道未嘗說一字。
(02)║還有分付處也無。這裏見得混融。今古透出。聖凡不待。
(01)║龍華三會中立地教君參古佛。僧祇抹過直趣菩提。
(01)║照用現前一時驗取。其或心眼矇矓。不免重下註腳。
(01)║要會麼。當年無說親聞處。匝地清風遍九垓(謝詞不錄)。
(00)║師在崇寧寺受請。法座前拈帖示眾曰。幸然無一事。
(00)║剛地起波瀾。既到如斯。難為迴避。敢問諸人。
(03)║大地不容鍼。此從何處來。還委悉麼。青山藏不得。
(04)║明月卻相容。度與維那讀罷。乃 拈衣曰。雞足山中唯傳迦葉。
(00)║黃梅席上獨付老盧。時緣既至。落在山僧手裏。
(02)║大眾還知麼。纓絡聚中騰瑞氣。華縵影裏奪芳春。遂披衣。
(00)║指座曰。此燈王座。曠劫穹隆。若是要高昇。
(03)║大不觀時節。然雖恁麼。別有一般君未見。白蓮華向半天開。
(00)║斂衣就座乃曰。寶座既登。清風四起。要津把斷。
(02)║凡聖俱亡。放一線道別露風規。具眼禪人一任施設。僧問。
(00)║點鐵成金即不問。轉凡成聖事如何。師曰。
(04)║棒頭有眼明如日。要識真金火裏看。僧云。數日靈禽庭畔噪。
(01)║果然太守命慇懃。師曰好個阿師向語脈裏轉卻。僧云。
(00)║菩提果熟天然異。優缽華開別是春。
(06)║師曰一語傷人千刀攪腹。師乃曰。門裏出身易。身裏出門難。
(03)║易難不到處。普請大家看。乃豎起拂子曰。還見麼。若謂見。
(01)║云何為見。見在即凡。宛同流浪。若謂不見。云何不見。
(01)║行腳高士。眼在什麼處。見與不見若為明辨。這裏徹去。
(00)║三世如來六代祖師。平生關捩瓦解冰消。苟或未然。
(00)║待把少林無孔笛。為君吹起小陽春。下座(謝詞不錄)。
(00)║當夜小參。全機不用。同道方知。照用雙行。何人委悉。
(00)║所以芭蕉和尚示眾云。你有拄杖子。我與你拄杖子。
(00)║你無拄杖子。我奪你拄杖子。師曰。芭蕉垂範。
(03)║今古罕遇知音。後來覺海禪師拈云。你有拄杖子。
(04)║我奪你拄杖子。你無拄杖子。我與你拄杖子。
(07)║覺海禪師大似量才補職。度腳買靴。要見芭蕉還應未可。
(05)║若是新報慈即不然。你有拄杖子我與你拄杖子。君子愛財。
(02)║取之有道。你無拄杖子我奪你拄杖子。恩深轉無語。
(02)║懷抱自分明。忽有個漢出問云。
(10)║離此二途如何是報慈拄杖子。良久云。如今卓向須彌頂。六臂三頭未許看。
(01)║久立珍重。
(00)║送宣老住慈雲。靈山密旨。少室玄宗。五葉一華。
(02)║分布塵剎。造其旨者游刃萬機卷舒無礙。
(06)║失其趣者談真罔象見解偏枯。豈不見城中聖箭。鼓山尚涉崎嶇。
(01)║國師肘後靈符。耽源猶疑去住。大眾。
(07)║只如新報慈當此之際又且如何。雖然水泄不通。未免因行掉臂。
(02)║乃豎起拂子曰。還見麼。龜毛拂子聊相贈。
(06)║直與行人指路頭。
(00)║當日上堂。報慈古寺先聖道場。門枕湘江必多釣客。
(00)║況是風恬浪靜正好垂綸。有麼。僧出云。
(05)║下坡不走快便難逢。師曰果然。僧問如何是賓中賓。
(05)║師曰今年貧似去年貧。僧云如何是賓中主。師曰。兵隨印轉。
(02)║將逐符行。僧云如何是主中賓。師曰。脫珍御服。著敝垢衣。
(00)║僧云如何是主中主。師曰。橫身當宇宙。誰是出頭人。
(00)║僧云。四賓主諙蒙師指。向上玄關事若何。師曰。
(02)║一陣兩陣清風生。吹散白雲千萬片。僧云。擲缽峰巒秀。
(01)║名高萬古傳。師曰。前後收來君不見。殷勤付與後人看。
(00)║師乃曰。若也全提祖令。直須大地荒涼。
(04)║稍若就下平高。且作我家牆塹。所以道向上一路千聖不傳。
(01)║擬議之間互為賓主。其為主也。把斷要津聖凡俱喪。
(01)║天魔膽裂獨步坤維。其為賓也。山河大地艸木叢林。
(01)║萬象森羅全彰玅體。雖然如是。
(09)║不落賓主一句又作麼生道。良久云。一片白雲橫宇宙。
(10)║普天無處不垂陰(謝詞不錄)。
(00)║當夜小參。全機敵勝今古稀逢。啐啄同時非為好手。
(00)║鋒鋩匪露方稱丈夫。不是當家徒誇作略。
(04)║豈不見趙州路逢婆子乃問云向什麼處去。婆云偷趙州筍去。
(00)║州云忽逢趙州時如何。婆便掌。州休去。後雪竇拈云。
(00)║好掌。更下兩掌也無勘處。師曰。諸禪德。
(05)║且道謷訛在什麼處。報慈今夜試與諸人評議看。
(06)║一人慣行棧閣飽歷邊庭。不施寸刃海晏河清。
(08)║一人先鋒有作殿後無追。貪他一盃酒失卻滿船魚。
(08)║且道報慈為人落在那裏。還委悉麼。劍為不平離寶匣。藥因救病出金缾。
(00)║次日謝知事上堂。僧問。唯一堅密身。一切塵中現。
(01)║提起坐具云。這個是塵。那個是堅密身。師曰放下著。
(01)║僧云此猶是學人疑處。師曰你疑處作麼生。
(04)║僧云適來問底。師曰不堪為種艸。師乃曰。適來這僧問。
(03)║唯一堅密身。一切塵中現。山僧如是答。
(08)║且道這僧知有不知有。若道知有。爭肯恁麼問。若道不知有。爭解與麼問。
(00)║諸禪德。到這裏云何辨白。知與不知全無伎倆。
(02)║明明教意宣揚。款款為君敲唱。乃豎起拂子曰。大眾。
(02)║這個是堅密身。一切塵甚麼處得來。若向這裏瞥地。
(02)║非唯煙霄獨步。亦乃外護叢林。其或未然。不免重下註腳。
(00)║要會麼。風攪長空。春雲四起。六臂三頭徒誇唇觜。
(01)║匝地普天全非伴侶。等閒拈出與君看。
(06)║直下分明須薦取。乃拋下拂子歸方丈。
(00)║小參。諸佛祕訣。群生本源。海藏龍宮宣揚莫既。何故。
(00)║真常無相玅有全該。剎剎塵塵周遍法界。
(04)║豈勞熏習體用昭彰。直下歸來復有何事。豈不見僧問溈山。
(01)║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溈山默然。僧拂袖出去。到雪峰。
(01)║峰乃問近離甚處。僧云溈山。峰云溈山有何言句示徒。
(00)║僧云某甲曾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溈山默然。
(02)║峰云汝肯伊否。僧云某甲不肯伊。峰云。溈山古佛。
(03)║速去禮拜懺悔。後玄沙聞云。山頭老漢蹉卻溈山公案。
(02)║僧乃問。和尚尊意如何。
(13)║沙云大小溈山被這僧一問百雜碎。師曰。諸禪德。這僧奔南走北即且置。
(05)║只如玄沙恁麼道。為復是讚嘆語。是不肯語。五湖衲子四海高流。
(00)║試辨白看。這裏見諦。非唯宗眼分明。
(06)║亦乃坐卻天下老和尚舌頭。雖然如是。不入洪波裏。爭見弄潮人。
(00)║上堂示眾。沒絃琴韻罕遇知音。無影林中難尋足跡。
(00)║同聲同氣方辨端倪。不是當家徒勞側耳。
(04)║豈不見南泉問黃檗云。定慧等學明見佛性。此理如何。
(03)║檗云十二時中不依倚一物。泉云莫便是長老見處麼。
(02)║檗云不敢。泉云。漿水錢且止。艸鞋錢教什麼人還。檗休去。
(00)║師曰。諸禪德。南泉黃檗大似埋兵掉鬥。兩陣交鋒。
(01)║還有優劣麼。若道有。此人未具行腳眼在。若道無。
(02)║此人未具行腳眼在。總不恁麼。又且如何。要會麼。
(03)║玉印不離天子手。金箱豈可庶人知。
(00)║施主請上堂。飲光門下徒誇微笑之機。
(05)║少室巖前謾說安心之法。爭似呈橈舞棹畫舫輕舟。
(05)║萬里無雲長天一色。蘆灣月渚漁父拋綸。煙島波心沙禽戲日。
(01)║閒烹綠茗滿酌流霞。蕩蕩皇風平平帝道。
(05)║數聲歸笛離春浦。一片孤帆過洞津。到岸捨舟常式事。
(04)║何須更問渡頭人。諸禪德。報慈如斯舉唱。還有為人處麼。
(02)║若道有。那裏是有處。若道無。擊鼓昇堂辜他請主。
(03)║到這裏如何剖露。還委悉麼。良久云。人歸大國方成器。
(02)║水到滄溟始是波。
(00)║上堂。碁逢敵手密行難藏。琴遇知音希聲乃布。
(02)║摩竭正令同道方知。捏聚放開悟迷一決。
(06)║豈不見乾峰示眾云。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雲門出云。
(00)║昨日有人從天台來。卻往徑山去。峰乃云。
(04)║典座來日不要普請。下座。師曰。一人為眾竭力。禍出私門。
(02)║一人眼放電光。照破四天下。且道那句是賓。那句是主。
(01)║若人辨得。艸鞋跟子斷。透過祖師關。其或未然。
(03)║點鐵化為金玉易。勸人除卻是非難。
(00)║因事上堂。父母所生口。何妨為子說。
(06)║莫將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忽有個漢聞開福恁麼道。
(02)║出眾來指住云。老老大大俗氣不除。師呵呵大笑曰。
(02)║子只見風清月白。焉知洞裏花香。何故。曾看江上弄潮人。
(00)║未聞愛水嫌波浪。
(00)║師一日上堂示眾曰。千聖不傳。諸祖祕語。
(04)║不惜眉毛為君親舉。衲子抬眸白雲萬里。
(00)║上堂。報慈一要。凡聖同玅。犬吠驢鳴。龍吟虎嘯。
(02)║道吾樂神。師巫祭廟。雨過山青。雲收日照。拾得與寒山。
(01)║不覺呵呵笑。諸禪德。且道笑個什麼。休休。
(05)║他年自有知音。豈待今朝說破。
(00)║冬至上堂。晷運推移。日南長至。分明一道恩光。
(02)║照徹十方三世。全彰諸祖玄關。漏泄衲僧巴鼻。
(04)║靈雲剛道無疑。彌勒徒誇授記。爭如李四張三相賀街頭巷尾。
(00)║不是海印發光。亦非楞嚴三昧。林下高人休要瞌睡。
(00)║令余暗裏笑舒眉。直是清風動天地。
(00)║小參。宗門奧旨。造者還稀。體用無私。隨流得玅。
(02)║有時互為主伴敲唱玄風。有時對面藏身難窺影跡。
(02)║要津把斷凡聖迷源。利物垂慈等閒入艸。
(06)║豈不見臺山路上有一老婆。凡有僧問臺山路向什麼處去。
(03)║婆云驀直去。僧纔去。婆云好個阿師又與麼去。
(05)║趙州聞乃去問。臺山路向什麼處去。婆云驀直去。州纔去。
(03)║婆云好個阿師又與麼去。州回寺告眾云。
(07)║我為你勘破這老婆了也。師曰。蕩蕩無迂曲。明明透古今。問無別語。
(01)║答豈異音。那裏是勘破處。還委悉麼。一人張帆。
(03)║一人把柁。鐵笛橫吹。漁歌唱和。啐啄同時。知音幾個。
(03)║順水逆流歸去來。到岸方諳不恁麼。不恁麼。為君宣。
(03)║甜如砂蜜。苦似黃連。若不同床臥。焉知被底穿。
(00)║上堂。解語非干舌。能言不是聲。非聲非舌用。
(03)║方乃號圓成。玅造如如旨。還家罷問程。諸禪德。這裏薦得。
(01)║不待三祇劫滿六度功圓。古佛堂中一時參畢。
(03)║其如疑情未脫見解偏枯。設使辯若滿慈。智過鶖子。
(03)║辭鋒展弄。敲唱臨機。縱奪卷舒。遊戲三昧。
(07)║於本分事中雲泥有隔。何故。正令已行君不會。通身是口卒難陳。
(00)║因官在寺和[入/米]上堂。數日寺門浩浩。全身走入荒艸。
(00)║五湖高士安禪。休要別處尋討。廊下喏諾分明。
(02)║階前斛斟叫噪。勞生日用無私。般若光中虛老。
(04)║燈籠暗地攢眉。露柱低頭懊惱。令予冷眼偷看。不覺呵呵笑倒。
(00)║諸禪德。且道笑個什麼。三錢買個鄭州梨。
(04)║元來是青州棗。下座。
(00)║上堂。春山青。春水淥。啼鳥落花清耳目。
(05)║一帶平原畫不成。玅印無羈豈拘束。諸禪德。豈不見古人道。
(02)║聞聲悟道。見色明心。瞥然玅會。輝古騰今。古人恁麼道。
(01)║也是抱橋柱澡洗。未出常流。開福道。聞聲不悟道。
(02)║見色豈明心。大冶紅爐裏。真鋀不博金。忽有人道。
(03)║開福恁麼道。何曾夢見古人。師乃呵呵大笑云。將謂胡鬚赤。
(00)║更有赤鬚胡。擊禪床下座。
(00)║上堂。舉石霜遷化。眾請首座住持。虔侍者曰。
(03)║首座須會先師意方可住持。首座曰先師有什麼意。虔曰。
(01)║先師道休去歇去。一念萬年去。
(09)║如古廟裏香爐冷湫湫地去。作一條白練去。作麼生會。
(08)║首座曰只是明一色邊事。虔曰若恁麼會不可住他院首。座曰。
(04)║汝但燒香著。香煙絕處我若脫去。便會先師意。
(06)║香煙絕處脫不得乃不會先師意。香煙纔絕。首座脫去。師曰。諸禪德。
(00)║難中之難。玅中之玅。千聖攢眉。是何關要。大眾。
(02)║且道首座會先師意不會先師意。若道會先師意。
(03)║爭奈虔侍者撫背一下曰。坐脫立亡即不無。
(06)║要且未會先師意。若道不會先師意。其如首座良哉快便攃手前行。
(00)║利害在什麼處。要會麼。路遠夜行休把火。
(04)║大家吹滅暗中行。
(00)║上堂示眾。薰風乍扇。雲霧頓開。杲日騰空。森羅互顯。
(00)║如鏡照像。不礙光輝。
(12)║汝等諸人二六時中發宣前塵憑何印可。這裏薦得。無明界內古佛家風。
(04)║荊棘林中衲僧巴鼻。大地山河借你出氣。雖然恁麼。
(04)║借水獻花常式事。傍觀猶笑老婆心。擊禪床。
(00)║上堂。宗門玅旨海口難宣。簡要提撕知音罕遇。
(02)║事無一向理出多門。豈不見道。有句無句如藤倚樹。
(02)║樹倒藤枯句歸何處。良久云。會麼。深秋簾外千家雨。
(02)║落日樓前一笛風。
(00)║上堂。春風浩浩。春鳥喃喃。山花開似錦。澗水湛如藍。
(00)║大圓鏡裏扣己而參。便恁麼去也太無端。何也。
(02)║文殊去後無消息。休問前三與後三。擊禪床。
(00)║謝監莊上堂。僧問千兵易得一將難求時如何。師曰。
(00)║好手須還欒布作。韓光空望立功勳。僧云。
(04)║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師曰。掃蕩煙塵回首日。
(01)║端然至化賀昇平。復曰。枯木巖前道人不顧。
(04)║塵勞界內衲子興悲。戀著玄關全虧大用。灰身滅智豈是良圖。
(00)║裂破面門救諸苦趣。為祥為瑞今正是時。
(04)║號令既行云何話會。撈龍趁鳳男兒事。淺種深耕效仰山。
(00)║開爐上堂。曙色纔分煙氣消。嚴風括地不相饒。
(02)║爐中幸有無煙炭。莫學丹霞把佛燒。燒即不無。云何委悉。
(00)║恩大不知何以報。寥寥千載古風清。
(00)║上堂。大道無私要由心悟。心無形狀全物而彰。
(02)║玅契斯關萬緣俱備。所以聞聲悟道見色明心。
(04)║聞見寂然是何面目。直饒這裏見得倜儻分明。
(06)║向衲僧分上天地懸遠。何故。罷攀雲外三秋果。休弄澄潭月一輪。
(00)║上堂。舉南泉麻浴歸宗三人訪國師。至中路。
(03)║南泉於地上畫一圓相云道得即去。歸宗於圓相中坐。
(02)║麻浴便作女人拜。泉云與麼則不去也。歸宗云是何心行。
(00)║師曰同阬無異土。千古少人知。月下休相喚。
(03)║還從舊路歸。
(00)║上堂。人從卞州來。不得東京信。陜路既相逢。
(03)║到底難親覲。撫掌笑呵呵。解佩空王印。
(08)║豈不見昔有秀才善通奧義博覽古今。乃問長沙和尚。某曾看大佛名經。
(00)║但見諸佛鴻名。未審居何國土。長沙云。
(05)║黃鶴樓崔顥題後。先輩曾題也未。秀才云未曾題。
(06)║長沙云得閒無事題取一篇也無妨。師曰。先賢垂範早涉離微。
(02)║言無展事句裏藏機。百千諸佛知何處。黃鶴樓前握手歸。
(00)║上堂。夏雨落綿綿。民歌堯舜天。千山增翠色。
(03)║萬壑鎖青煙。唯有禪家無一事。饑來喫飯困來眠。要會麼。
(01)║路逢死蛇莫打殺。沒底藍子盛將歸。
(00)║小參示眾。陰雲彌四野。心地長塵埃。試請回光看。
(01)║生從何處來。這裏信得及。風幡非動。直徹圓伊。
(03)║更待商量。辜他先聖。雖然恁麼。未透玄關者。何妨決眾疑。
(01)║僧問。麤言及細語皆歸第一義。
(09)║喚和尚作一頭水牯牛得否。師曰老僧牽犁拽杷有分。僧云。
(06)║和尚是大善知識。為什麼卻作牛。師曰未足酬恩。
(07)║僧云穿卻鼻孔了也。師曰一任卜度。師曰。真淨界中纖塵不立。
(03)║撮要提綱難諧剖析。馬祖升堂百丈卷席。
(07)║佛祖洪規人天正脈。檢點將來弄巧成拙。何故。大鵬展翅摩霄漢。
(02)║肯效搏風鷂子兒。
(00)║謝直歲街坊上堂。叢林浩浩誰是知音。
(05)║馬祖堂中盤山回首。雲門會裏明教翻身。彼此一時孰分優劣。
(01)║大眾。入廛不露跡。隨處是家風。淺種與深耕。
(04)║秋冬收顆粒。從他五湖衲子端坐無疑。日高一缽和羅飯。
(02)║禪道是非都不知。雖然如是。塵中辨主。鬧裏求人。
(03)║兩手扶犁钁頭邊事又且如何。要會麼。陋巷不騎金鐙馬。
(01)║回來卻著破襴衫。
(00)║上堂。數日滂[雨/沈]雨。今朝彷彿晴。煙雲消散盡。
(03)║天地廓然清。簷前鵲噪。林裏鶯鳴。嶺外牧童歌野徑。
(03)║江邊漁父釣長鯨。禪家高臥無餘事。渴飲饑[歹*食]賀大平。
(02)║諸禪德。兩彩一賽。凡聖齊收。若作佛法商量。
(05)║大似抱贓叫屈。
(00)║上堂。報慈一言千聖不傳。即時玅會火裏生蓮。
(02)║然雖如是。路遙知馬力。歲久見人心。
(00)║謝藏主上堂。琉璃殿上古佛舒光。
(07)║明月堂前曇華布影。不用南詬彌勒。何須東覓文殊。
(07)║華藏門開任君瞻仰。或舒或卷。塵塵普現色身。或放或收。
(05)║處處毗盧境界。不舒不卷。寂爾無根。不放不收。是真常住。
(03)║絲毫無礙。統攝聖凡。自利兼他。古今不墜。然雖恁麼。
(03)║當人分上又如何。還會麼。夜半不須敲玉戶。
(06)║天明鳳子笑銜花。
(00)║上堂。透脫玄關更無凝滯。一翳落眼空華亂墜。
(02)║豈不見僧問趙州。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
(05)║州云喫粥了也未。僧云喫粥了也。州云洗缽盂去。其僧言下有省。
(00)║師曰。趙州可謂塑不就畫不成。鋒鋩不動海晏河清。
(00)║五湖衲子抖擻精神。為君通一線。教子快平生。
(02)║要會麼。夜來春睡重。一覺到天明。
(00)║施主請上堂。僧問。以字不成八字不是。
(05)║未審是什麼字。師曰會麼。僧云不會。師曰。少林幾度暗思量。
(02)║維摩未敢輕開口。僧云。海藏龍宮收不得。
(06)║毗盧界內若為尋。師曰退後子細看。僧云。此事且止。
(06)║只如檀那特施法衣有何利益。師曰。因果位中留不住。
(05)║恒河沙劫報無窮。師乃曰。衲子玄關。群生命脈。
(07)║鋒鋩未兆便好承當。文彩纔彰翻成影事。何也。空劫已前乾坤未剖。
(01)║凝然一片非聖非凡。不涉熏脩豈從外有。
(05)║洎乎世界安立四聖雜居。憎愛情生悟迷相返。
(07)║妄認四大為自身相。譬彼病目見空中花。造種種業。受種種報。
(03)║枉流諸趣曠劫于今。繇是世尊不離兜率下降閻浮。
(03)║四十九年三百餘會。演無量義。分布塵剎。
(07)║[打-丁+升]物導迷應病與方。明師罕值真藥未逢。賴遇程君為不請友。
(03)║捐潤屋珍寶。屆開福道場。命五湖衲子看閱毗盧大藏。
(02)║欲使禪人不動舌頭。五千四十八卷彈指一時周足。
(02)║直得須彌起舞。海水騰波。天雨四花地搖六種。
(04)║因收果海果徹因源。因果兩忘是真常住。儻或端倪未辨。
(02)║依前重說偈言。你等諸人發卷看時急須著眼。
(04)║三世諸佛全分法身盡在裏許。何故。焚香提起經來讀。
(03)║便是拈華付囑心。此外別求玄玅解。悠悠千古少知音。
(02)║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接新帥回上堂。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無送復無迎。
(00)║有時直上孤峰頂。月下披雲嘯一聲。好諸禪德。
(02)║先賢道超物表。德貫坤維。只解全身遠害。不能同死同生。
(00)║報慈雖是晚流。豈敢辜他古德。
(08)║有時松蘿影裏凡聖同途。有時車馬叢中人天共轍。同途共轍玅入幽微。
(00)║凡聖人天要門匪異。機輪轉處誰是知音。要會麼。
(01)║幾度因時節。徘徊帶雨歸。
(00)║上堂。摩竭掩室非是通方。淨名杜詞未為作略。
(02)║總不恁麼罕遇知音。方便門中隨宜舉唱。
(06)║豈不見僧問趙州云和尚年多少。州云蘇州有。僧云和尚何姓。
(02)║州云常州有。師曰。諸禪德。趙州貴買賤賣千古罕聞。
(02)║寥寥叢席之間至今無人酬價。大眾要會麼。蘇州有。
(02)║常州有。月白風清天長地久。路著舊鄉關。金毛善哮吼。
(01)║父慈子孝少人知。回首面南看北斗。
(00)║謝莊主上堂。丈夫兒。自家斷。日用無私休計算。
(02)║被他指點謾商量。到底死生打不辨。長生路上少人行。
(01)║輪轉脩途空懊嘆。萬境中。須這漢。出沒卷舒無繫縛。
(01)║淺種深耕誰委知。溈山水牯騎來慣。頭角分明在目前。
(00)║五湖衲子抬眸看。諸禪德。還見麼。玉笛一聲風雨寒。
(00)║萬兩黃金終不換。
(00)║溈山先馳至呈書。師看罷乃集眾上堂。
(05)║法座前拈起書曰。大眾。適來先馳至方丈。未容集眾先達圓封。
(01)║山僧接書乃問先馳。遠涉塵泥即不問。
(06)║此處相逢事若何。馳云文彩已彰。山僧曰。此是多年曆日。
(04)║畢竟事如何。馳云重言不當吃。山僧曰一狀領過。
(05)║馳云消得多少。山僧曰念你遠來且坐喫茶。諸禪德。
(05)║且道是相見不是相見。這裏見得。非唯與先馳出氣。
(05)║亦乃斬新日月特地乾坤。其或未然。別有一般人未見。
(04)║待教衲子盡知音。度與維那宣罷。 陞座曰。
(07)║釋主拈花強生枝節。頭陀微笑眼裏添塵。目擊道存翻成途轍。
(03)║隔江招扇早涉崎嶇。總不恁麼又且如何。勸君不用鐫頑石。
(00)║路上行人口似碑。擊禪床。
(00)║施主請上堂。僧問。純陀獻供果證無生。
(05)║檀越脩崇獲何福報。師曰。直下明玄旨。三輪體自空。僧云。
(03)║信心檀越傳將去。學人三拜不虛施。師曰。但得雪消去。
(02)║自然春到來。師乃曰。實際理地華藏海中。
(06)║無一法從內而出。無一法從外而入。如珠在掌隨眾類以分形。
(02)║似鏡當臺映森羅而照體。塵勞界內兼濟流通。
(04)║枯木巖前寂然常住。如斯舉唱未稱衲僧。不負檀那云何敷演。
(00)║良久云。石人翫月瞻星斗。木女臨谿趁鳳歸。
(00)║上堂。宗門奧旨祖室玄樞。不遇當人翻成影響。
(02)║豈不見芭蕉示眾云。你有拄杖子我與你拄杖子。
(03)║你無拄杖子我奪你拄杖子。師曰。
(10)║芭蕉和尚銅頭鐵[各*頁]眼放電光。撿點將來也是憐兒不覺醜。何故。有則與易。
(01)║無則奪難。兩語無病直透祖關。若也辨得。
(05)║天上人間還知落處麼。著眼看。休比擬。幾回拋向眾人前。
(03)║八臂那吒提不起。以拂子擊禪床。
(00)║謝藏主典座上堂。衲僧蹊徑千眼莫窺。
(05)║鳥道無私經行豈礙。要關在手通變剎那。一味醍醐莫嫌淡薄。
(01)║有時毗盧藏內優缽華開。嗅之不聞是何境界。
(04)║靈山彷彿少室依稀。抖擻提撕人天兼濟。
(07)║如斯舉唱尚涉迂迴。玅契圓常若為剖露。要會麼。解使清風迎送客。
(01)║薄[利-禾+((白-日+田)/廾)]明月待高賢。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僧問如何是體中玄。師曰三界綿綿。
(04)║僧云如何是句中玄。師曰攢花蔟錦。僧云如何是玄中玄。
(02)║師曰千聖覓無蹤。僧云如何是第一要。師曰門外山童笑。
(00)║僧云如何是第二要。師曰直下無遮障。
(05)║僧云如何是第三要。師曰買賣交關[宋-木+取]為玅。僧云。
(06)║三玄三要蒙師旨。向上更有事也無。師曰。有時閒把杖頭挑。
(03)║無限行人看不見。師乃曰。縱橫問答有來由。
(06)║緣木求魚卒未休。若妙旨尋知見會。還同撥火覓浮漚。何故。
(03)║達磨九年面壁早涉離微。皮髓分張法流寰海。
(05)║致使兒孫各將知解蘊在胸中以為己見。看看祖道凋零。
(03)║對此實堪傷憫。要窮此事。直似頑石逢春不變。
(05)║方有少分相應。此外別求是誰之咎。雖然恁麼。平生肝膽向人傾。
(00)║相識還同不相識。
(00)║上堂。諸佛子。著眼看。嚴霜曉露徹骨清寒。
(04)║匝地普天通同實際。休問得皮得髓。徒誇見淺見深。
(04)║從來一道恩冤。何以自家退屈。山僧對此忍俊不禁。
(04)║閒引少林無孔笛。為君吹起小陽春。乃以拂子空中一點曰。
(01)║還見麼。還聞麼。若道見。作麼生見。若道聞。作麼生聞。
(01)║於此兩楹之間云何剖露。要會麼。滿眼覷不見。
(03)║滿耳聽不聞。一堂風冷淡。千古意分明。
(00)║上堂。秋風秋雨頗相宜。萬水千山木葉飛。
(04)║堪笑靈雲回首處。何須花發始忘機。何故。諸禪德。
(05)║秋風蕭索秋山葉落。秋雨霖漓秋天寥廓。祖師心印全彰。
(03)║靈雲鼻孔穿卻。分明一道恩光。曠劫無形寂寞。
(05)║五湖衲子急歸來。休向途中亂穿鑿。莫穿鑿。體用從來非自他。
(01)║作者不求無病藥。擊禪床。
(00)║因事上堂。僧問。長安夜夜家家月。幾處笙歌幾處愁。
(00)║師曰總是闍梨分上事。僧云和尚也不要疑著。
(02)║師曰一言已出駟馬難追。師乃曰。事久多變信知有矣。
(01)║何故。雪後始知松柏操。事難方見丈夫心。諸禪德。
(02)║還委悉麼。設使智過鶖子。辯若滿慈。到這裏無你開口處。
(00)║無你議論處。既然恁麼。畢竟如何。要會麼。
(04)║大樹大皮裹。小樹小皮纏。
(00)║上堂。金烏當午文彩全彰。玉兔沈輝影像俱寂。
(02)║通同實際一體無諸。不落今時識情罔測。
(06)║混融凡聖佛眼難窺。所以道髑髏常干世界。鼻孔摩觸家風。
(03)║本色衲僧云何辨白。瞥然契悟大事圓明。
(07)║方稱丈夫不辜行腳。更待擎拳合掌。比擬商量。毗婆尸佛早留心。
(02)║直至而今不得玅。以拂子擊禪床。
(00)║謝知事上堂。靈山標榜五指舒光。
(07)║少室真規斷肱立雪。塵中辨主盤山蹤跡猶存。
(09)║杓柄舀來象骨家風尚在。流通密旨建立法幢。全藉高人方能巨濟。
(03)║然後玄關大啟四海一家。任他六臂三頭到此也應拱手。
(01)║何故。須彌頂上非凡木。白藕峰前得處高。
(00)║上堂。僧問如何是法身體。師曰拂子點頭。
(04)║進云如何是法身用。師曰大地絕纖埃。進云。二句已蒙師指示。
(00)║向上還有事也無。師曰無。進云為什麼卻無。師曰。
(01)║凡聖收來盡。君今何處尋。師乃曰。淨法界身本無出沒。
(00)║大悲願力示現受生。又道諸佛不出世亦無有涅槃。
(00)║非為謗佛亦乃未具行腳眼在。若道不入涅槃。
(02)║三界大師即今在何處。這裏見得。時時無間步步相隨。
(01)║出沒卷舒古今不墜。苟或未然。不免重下註腳。
(03)║幽徑野花紅似火。遶門流水碧如藍。
(00)║上堂。全提正令匝地風生。把定要津孰分優劣。
(02)║三玄料簡未稱衲僧。五位君臣殊乖道體。
(06)║平實無事誑謼閭閻。入理深談黏皮帶骨。何故。纖毫不動空劫已前。
(00)║數量難該憑何話會。諸禪德。還委悉麼。
(05)║幾回拋向眾人前。千眼大悲覷不見。擊禪床。
(00)║施主請上堂。僧問蓮花未出水時如何。
(05)║師曰人天合掌。僧云出水後如何。師曰不礙往來看。僧禮拜歸眾。
(00)║師乃曰。正法眼藏十聖那知。祕密玄風三賢罔測。
(01)║靈機湛寂體玅希夷。不落今時豈該數量。
(05)║撈籠品類陶鑄群情。三世諸佛異口同宣。六代祖師亞肩垂示。
(01)║琅[甬-用+(囗@(幸-土))]玉偈遍滿龍宮。海角天涯潛敷奧義。
(05)║或瞻或禮迥脫根塵。若見若聞俱成種智。回光照徹契本幽微。
(01)║印古印今非前非後。圓伊獨露方號流通。
(05)║超出化門是真常住。衲僧孔竅放過一著。檀那分上又且如何。
(01)║要會麼。壽山隱隱侵雲際。福海滔滔似鏡平。
(00)║上堂。祖師玅旨覿面無私。該括古今何嘗欠少。
(02)║自是根機不等見有差殊。方便門開為君舉唱。
(04)║有時遊山翫水步步風生。有時市肆茶坊塵塵三昧。
(04)║有時南山起雲北山下雨。有時饑來喫飯困即打眠。諸禪德。
(01)║放行把住誰是仙陀。一劄回頭萬機俱罷。
(05)║始知多年曆日如能用。免被巡官指上推。然雖如是。早涉離微。
(01)║不涉離微一句作麼生道。要會麼。銀漢縱分千派浪。
(01)║瓊林終是一般花。
(00)║上堂。有利無利不離行市。師子嚬呻象王游戲。
(02)║洎乎檢點將來。未是衲僧巴鼻。如何是衲僧巴鼻。
(03)║且看禪人爭鋒競銳。有麼。僧出云未必善因而招惡果。
(02)║師曰大似擔枷過狀。
(14)║僧問真玉泥中異不撥萬機塵時如何。師曰老僧不敢正眼覷著。僧禮拜。師曰何不進語。
(00)║師乃曰。此之一事。不可以有心知。不可以無心得。
(01)║言詮杳隔聰辯莫究。其端倪寂默。奚為智訥安能湊泊。
(00)║直是千眼莫窺其跡。二聽那曉其音。
(06)║三玄料簡謾施功。五位君臣徒話會。從前知解傾蕩掃除。
(04)║略露風規急須著眼。以拂子劃一劃曰。還見麼。
(06)║石火一揮天外去。君今猶看月邊星。以拂子擊禪床。
(00)║結夏上堂。僧問如何是十五日已前事。
(05)║師曰五眼覷不見。進云如何是十五日已後事。師曰特地少人知。
(00)║進云還許學人點破也無。師曰也不消得。師乃曰。
(01)║此土西天斯晨禁足。依舊夜短晝長。是處山青水淥。
(01)║都來一箇虛空。不用強生節目。爭如攃手便歸來。
(02)║六六元來三十六。還會麼。殷勤為報道中人。
(05)║戀著玄關即拘束。
(00)║上堂。毗盧影裏般若光中。互為主伴法界融通。
(02)║白雲片片帝網重重。形分萬派月印寒空。
(06)║道人活計古佛家風。自他兼濟無功之功。諸禪德。高著眼。莫狐疑。
(01)║卷舒自在今正是時。路逢劍客須呈劍。
(06)║不是詩人莫獻詩。
(00)║發化主上堂。雲容靉靆舒卷長空。
(07)║乍雨乍晴為祥為瑞。敷榮萬物積翠千山。大事皎然輝騰今古。
(03)║英靈衲子使合知時。懞懂禪人云何話會。還委悉麼。
(03)║數片白雲生宇宙。普天無處不垂陰。擊禪床。
(00)║上堂。僧問如何是先照後用。師曰風行艸偃。
(03)║進云如何是先用後照。師曰水到渠成。
(08)║進云如何是照用同時。師曰。雲龍纔會合。甘霖灑乾坤。
(07)║進云如何是照用不同時。師曰。雲散水流去。廓然天地清。
(05)║進云未審向上更有事也無。師曰向下問將來。師乃曰。
(04)║出家佛子物外高流。挈錫攜缾訪尋知識。
(08)║須是踏著自己穩實田地。方解茆菴石室折腳鐺兒煮粥煎茶。
(04)║接待往來隨家豐儉。未到如斯境界。不可虛延歲月。
(04)║二六時中收視返聽。子細揣摩是何面目。
(08)║豈不見僧問龍牙和尚。見個什麼便休歇去。牙云如賊入空室。師曰。
(02)║好諸禪德。還委悉麼。曠劫洞然孤光皎潔。
(06)║不涉功勳是何時節。布袋癡憨豐干饒舌。大悲千眼覓無蹤。
(03)║體玅虛玄百非絕。下座。
(00)║謝藏主上堂。涅槃城裏求是安身。
(07)║十字街頭何妨出手。放行把住通變由人。五位君臣徒誇作略。
(03)║三玄賓主謾逞鋒機。直截無私殊乖玅用。
(07)║設使四十九年三百餘會。琅[甬-用+(囗@(幸-土))]玉偈海藏龍宮。檢點將來呼為切腳。
(01)║敢問諸禪德。且道切個什麼字。還委悉麼。
(05)║儒門弟子無人識。碧眼胡僧笑點頭。
(00)║慈雲法嗣書到。拈起示眾曰。白藕峰前纖塵不立。
(01)║報慈門下水泄難通。既是纖塵不立水泄不通。
(03)║且道這個什麼處得來。還委悉麼。五葉一華分布後。
(03)║寥寥千古散清風。乃度與維那宣罷。遂 昇座曰。
(04)║永嘉一宿道播寰區。招扇隔江法流四海。乾坤未剖誰是知音。
(00)║空劫已前何人印可。向上一路千聖不傳。
(04)║透脫斯關方能玅用。慈雲靉靆舒卷湘江。不假風雷滂霈甘澤。
(00)║三艸二木并獲敷榮。畢竟指歸自何而得。還知麼。
(01)║青山不鎖長飛勢。滄海合知來處高。
(00)║次日謝專使上堂。僧問。古者道解與師齊減師半德。
(00)║見過於師方堪傳授。未審和尚如何。
(06)║師曰雲起千峰曉。僧云養子方知父慈。師曰風高萬木秋。僧云。
(02)║和尚尋常斬釘截鐵。今日為甚帶水拖泥。師曰。
(04)║個中如瞥地。船子下楊州。師乃曰。全提密印千聖迷蹤。
(03)║肘後靈符三賢結舌。平高就下乃可宣揚。
(07)║略露風規急須著眼。豈不見玄沙令僧馳書往雪峰。
(07)║峰開緘見是三張白紙。峰乃提起示眾云。會麼。不見道君子千里同風。
(00)║僧迴舉似玄沙。沙云山頭老漢蹉過也不知。諸禪德。
(00)║雪峰父子或舒或卷今古無倫。或抑或揚凡聖罔測。
(00)║重關壁立誰解流通。檢點將來。總被這僧勘破。
(02)║且道謷訛在什麼處。還委悉麼。龍向洞中銜雨出。
(03)║鳳從花裏帶香歸。
(00)║施主設粥請上堂。諸禪德。從前日月依舊山川。
(02)║瀉碧堆青輝騰今古。曾無間斷豈有虧盈。不見僧問趙州。
(00)║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州云喫粥了也未。
(03)║僧云喫粥了也。州云洗缽盂去。僧從此大悟。大眾。
(04)║且道那裏是這僧悟處。還委悉麼。幾般雲色出峰頂。
(04)║一樣泉聲落檻前。
(00)║小參。師曰。便與麼散去早涉廉纖。
(07)║更待商量遞相埋沒。何故。言無展事語不投機。承言者喪滯句者迷。
(01)║不見德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
(07)║忽有個漢出來擔荷報佛深恩。然雖如是。報慈今夜也不得放過。
(02)║拍膝一下曰。還委悉麼。歷歷分明堂堂顯露。
(05)║師子翻身象王回顧。若能這裏會觀瞻。瞥轉玄關無別事。
(03)║豈不見僧問古報慈云。情生智隔想變體殊。
(06)║只如情未生時如何。報慈云隔。僧云情既未生又隔個什麼。
(03)║報慈云梢郎子未遇人在。前日黃龍新師叔道。
(05)║報慈也是小慈妨大慈。這僧還同受屈。梢郎子未遇人在。
(03)║今時人住往作是非會卻。不作是非會如何理論。良久云。
(01)║天上有星皆拱北。人間無水不朝東。師曰。
(05)║黃龍師叔美則美矣善則未善。山僧則不然。何也。
(06)║報慈一隔佛祖命脈。放去收來聖凡罔測。隔不隔若為陳擔。
(03)║取詩書歸舊隱。野花啼鳥一般春。擊禪床。
(00)║上堂。千尺絲綸直下浮。蘆灣深處浪花麤。
(04)║撈蝦摝蜆無心戀。還有金鱗上釣無。搖頭擺尾躍浪衝波。
(02)║不顧絲綸便請吞鉤。有麼。時有僧問如何是句到意不到。
(00)║師曰。瑞艸本無根。信手拈來用。
(08)║僧云如何是意到句不到。師曰。領取鉤頭意。莫認定盤星。
(06)║僧云如何是意句俱到。師曰。大悲不展手。通身是眼睛。
(05)║僧云如何是意句俱不到。師曰君向瀟湘我向秦。師乃曰。
(03)║摩竭正令未免崎嶇。少室垂慈早傷風骨。
(07)║腰囊挈錫辜負平生。煉行灰心遞相鈍致。爭似春雨晴春山青。
(03)║白雲三片五片。黃鳥一聲兩聲。千眼大悲看不足。
(04)║王維雖巧畫難成。直饒便恁麼。猶是涉途程。諸禪德。
(04)║不涉途程一句作麼生道。良久云。人從卞州來。不得東京信。
(00)║施主懺藏經請陞座。長老未離方丈裏。
(05)║鼓聲先為剖圓音。眼聞耳見非他事。何必驅馳向外尋。諸禪德。
(01)║是眼作麼生解聞。是耳作麼生解見。這裏薦得。
(03)║毗盧界內古佛舒光。荊棘林中敷揚般若。
(07)║匪移跬步坐大道場。如或波中捉月緣木求魚。未息狂心請垂詰問。
(01)║僧問如何是臨濟全機。師曰向什麼處去來。
(04)║僧云如何是雲門鑒咦。師曰少人知。僧云如何是法眼聲色。
(01)║師曰攢花蔟錦。僧云如何是溈仰父子。
(06)║師曰兩口無一舌。僧云如何是曹洞五位君臣。師曰團團無縫罅。
(01)║師乃曰。靈山瞬目早是周遮。良馬窺鞭豈為英俊。
(02)║巖間宴坐天帝散花。無說無聞藏頭露影。
(06)║少林面壁計較未成。立雪斷肱辜他衲子。黃梅呈頌勝負偏枯。
(02)║半夜傳衣瞞人不少。從上來事合作麼生。
(06)║豈假人天眾前搖唇鼓舌競銳爭鋒。互立主賓交參問答。
(04)║檢點將來彌天過犯。雖然恁麼。不因檀信方敲唱。
(05)║爭見龍華會裏人。久立眾慈伏惟珍重。
(00)║上堂。行腳高士撥艸瞻風。未透目前關。難明心地印。
(00)║豈不見先賢道。要識諸佛心。但向眾生心行中識取。
(00)║要識常住不凋性。但向萬物遷變處會取。諸禪德。
(01)║一言已出駟馬難追。撥轉玄關通同實際。這裏信得及。
(00)║塵勞界內豁開千聖玄機。榮謝境中頓證多生面目。
(00)║迥超覺岸不假熏脩。其或疑情未脫見解偏枯。
(02)║莫將三歲竹。擬比萬年松。擊禪床。 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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