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冊 No. 1386《石田法薰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4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0, No. 1386 石田法薰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4, Normalized Version
(00)║石田和尚語錄卷第二
(00)║
(00)║ 臨安府景德靈隱禪寺語錄
(00)║ 嗣法門人 了覺 師坦 等編
(00)║入寺。指三門云。無門之門。七通八達。入之一字。
(02)║也不消得。喝一喝。便行。
(00)║拈敕黃。黃紙黑字。眾眼難瞞。其中一字[言*肴]訛。
(03)║諸人眼力不到。且道。是那一字。山僧未欲指出。
(05)║卻請維那說破。
(00)║指法座云。有路可行。更高也上。須彌燈王。退身合掌。
(00)║遂驟步登座。拈香祝 聖罷。斂衣就座。示眾云。
(02)║法法本來法。無法無非法。飛來峰高眼亦高。
(05)║冷泉水碧眼亦碧。杉松竹柏。水鳥樹林。各住自位。非人得其便。
(01)║惟我能自知。恁麼會去。皇恩佛恩。一時報畢。其或未然。
(00)║等閑莫過呼猿洞。
(13)║聽得猿聲恐斷腸(謝詞不錄)復舉保壽開堂。三聖推出一僧。壽便打。聖云。
(03)║恁麼為人。非但瞎卻這僧眼。瞎卻鎮州一城人眼去在。
(02)║壽便歸方丈。 師拈云。保壽三聖。二俱作家。二俱失利。
(01)║這僧雖是被人推出。買銕得金。一場富貴。新靈隱。
(02)║今日開堂。也無人推出僧。只是隨宜布置。
(06)║相逢自有知音知。何必清風動天地。
(00)║當晚小參。說心說性。淺草易為長蘆。舉古舉今。
(02)║苦瓜那堪待客。賓中辨主。土曠人稀。主中辨主。萬中無一。
(00)║喝一喝云。賓主歷然。諸人還信得及麼。若信得及。
(01)║行則與諸人同行。坐則與諸人共坐。若信不及。
(03)║同舟共濟。自相胡越。如何道得不傷物義句。良久云。
(03)║衝開碧落松千尺。截斷紅塵水一溪。 復舉玄沙示眾云。
(01)║三乘十二分教。達磨西來。放過則不可。若不放過。
(02)║不消一喝。 師拈云。玄沙只知踏步向前。未免傍觀者哂。
(00)║新靈隱則不然。三乘十二分教。達磨西來。放過一著。
(00)║何故。怕爛卻那。
(00)║上堂。十八十九。癡人夜走。十九二十。人信不及。
(02)║信得及。觀音院裏有彌勒。
(00)║謝監收上堂。舉僧問香林。如何是衲衣下事。林云。
(01)║[藹-言+月]月火燒山。 師拈云。[藹-言+月]月燒山。火勢炎炎。目前包裹。
(00)║借手行拳。若是衲衣下事。猶較十萬八千。何故。
(02)║御樓看射獵。不是刈茆田。
(00)║元日上堂。大雪滿長安。春來特地寒。新年頭佛法。
(01)║一點不相瞞。且道。黃梅石女年多少。速道速道。
(00)║謝執事上堂。折腳鐺子。大家知有。左提右挈。
(03)║勞煩眾手。山僧贏得百無憂。一向面南看北斗。
(00)║上堂。舉乾峰示眾云。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
(02)║落在第二。雲門出眾云。今日有人從天台來。卻往徑山去。
(00)║峰云。典座來日不得普請。 師拈云。乾峰錦包特石。
(00)║雲門鐵裹泥團。築著磕著。言端語端。不是任公子。
(01)║徒勞話釣竿。
(00)║上堂。不問有言。不問無言。靈山拄杖。斜靠壁邊。
(02)║風光都占盡。不費一文錢。
(00)║結夏上堂。四月十五結。此土西天。同途共轍。
(03)║就中獨有靈山別別別。日裏藏冰。火中釣鱉。
(00)║上堂。古人一指頭禪。一生受用不盡。得恁麼明白。
(01)║得恁麼簡徑。靈山這裏不較多。三尺杖子攪黃河。
(00)║上堂。日遷月化。又見中夏。衲僧那事。如何問著。
(02)║人人口啞。有[言*肴]訛不借借。六月賣松風。人間恐無價。
(00)║上堂。祖師門下。討甚巴鼻。滿耳春風浩浩地。
(03)║草木藂林。燈籠露柱。心空及第。汝等諸人。
(07)║因甚卻來這裏瞌睡。
(00)║破菴忌日拈香。巴陵三轉語。鈍置老僧門。
(04)║靈山無半句。報盡破菴恩。既無半句。且道。將什麼報。
(04)║無目不畫眉。此意少人知。
(00)║上堂。秘魔老兒。擎箇叉子。不肯放下。靈山這裏。
(02)║淨裸裸赤灑灑。沒可把。忽有箇衲僧出來道。勘破了也。
(01)║靈山別甑炊香供養伊。何故。猛虎口裏活雀兒。
(00)║上堂。舉琅琊一日上堂。有僧出。打一圓相。
(04)║琅琊拈拄杖打云。道道。僧云。不道不道。琅琊云。因甚不道。僧云。
(00)║三世諸佛。不出於此。琊又打趁出去。乃示眾云。
(02)║律中以手指比丘。犯波逸提。山僧今日入地獄如箭射。
(00)║師拈云。不是琅琊。洎被這僧惑亂。若非這僧。
(03)║琅琊令不虛行。末後棒頭賣峭。更向露柱藏身。
(05)║笑殺毗耶杜口人。
(00)║解夏上堂。翠巖夏末示眾云。一夏為兄弟。東語西話。
(00)║看翠巖眉毛在麼。保福云。作賊人心虛。長慶云。
(02)║生也雲門云。關。 師拈云。水流濕。火就燥。臨安紙貴。
(02)║一狀領過。
(00)║謝新舊知事頭首。上堂。舉雪峰一日陞座。召大眾云。
(00)║看看東邊底。看看西邊底。你若要會。拈拄杖擲下云。
(00)║向這裏會取。 師拈云。雪峰雖則截銕斬釘。
(03)║畢竟傷鋒犯手。靈山。今日未免效顰。看看東邊底。
(04)║看看西邊底。山僧也無工夫。拈拄杖擲下。但直下。會取好。
(00)║上堂。五湖衲子。南來北來。還曾逢著海上明公秀麼。
(00)║逢之不逢。逢必有事。且道。有什麼事。下得一轉語。
(01)║明窗下安排。
(00)║上堂。舉僧問馬大師。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云。
(02)║近前來。僧近前。師打一掌云。六耳不同謀。黃龍南拈云。
(01)║古人尚道。六耳不同謀。何況而今三百五百聚頭商量。
(00)║禍事禍事。 師拈云。易分雪裏粉。難辨墨中煤。
(02)║要見馬大師則易。見黃龍南則難。
(09)║今日忽有人問靈隱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向道。近前來。待他近前。卻向道。去。
(00)║何故。白雲乍可離青嶂。明月難教下碧空。
(00)║開爐上堂。舉雪峰和尚道。世界闊一丈。古鏡闊一丈。
(00)║玄沙云。火爐闊多少。雪峰云。如古鏡闊。 師拈云。
(01)║雪峰玄沙。父子激揚。大似泥裏洗土。若望臨際門下。
(01)║遠之遠矣。且道。臨濟門下如何。良久云。看火色。
(00)║上堂。拈拄杖卓一下云。子承父業。依而行之。
(03)║影響之流。三千里外。還有獨脫底麼。退後退後。久雨不晴。
(01)║妨我晒眼皮革。
(00)║上堂。舉光侍者向玄沙道。師叔若參得禪。
(04)║某甲打鐵舡泛海去。後玄沙住院。令人傳語光侍者。
(04)║還曾打就鐵舡也未。 師拈云。猛虎不食伏肉。
(06)║可惜玄沙撞在光侍者網裏。
(00)║冬節上堂。節令不相饒。陽生第一爻。諸佛道長。
(02)║眾生道消。拈拄杖云。拄杖子獨孤標。且道。
(06)║隨節令不隨節令。良久云。交。
(00)║上堂。祖師西來。持聾作啞。天下老和尚。逆風揚塵。
(01)║靈山雖則空手捏雙拳。未免被飛來峰覷破。何故。
(02)║太湖跨三州。
(00)║天基節上堂。世尊拈花。迦葉微笑。正法眼藏。
(03)║永永流通。古佛今佛。心同道同。風從虎。雲從龍。
(05)║節啟天基伸祝頌。壽齊南北兩高峰。
(00)║上堂。一法不通。萬緣方透。拈拄杖云。這箇是萬緣。
(01)║那箇是一法。卓一下云。不曾與諸人錯下注腳。
(00)║謝職事上堂。舉古德云。但將飯向無心碗。
(04)║自有人扶折腳鐺。大似癡人種空花。望結團欒果。靈山則不然。
(00)║我若坐時汝須立。同坐同立成瞎漢。非瞎漢。
(03)║把手大家行那畔。
(00)║上堂。海上明公秀。趙州東院西。不移毫髮許。
(03)║平步上雲梯。山僧恁麼道。已是一品二品。諸人恁麼會。
(02)║未免七錯八錯。一等賊贓。不是無物。
(00)║上堂。舉雪峰示眾云。盡大地撮來。如粟粒大。
(03)║拋向面前。漆桶不會。打鼓普請看。 師拈云。雪峰老漢。
(02)║粘牙帶齒。累及後人。靈山則不然。盡大地撮來。如粟粒大。
(00)║拋向面前。漆桶不會。普請歸堂。何故。怕爛那。
(00)║上堂。絕學無為。虛消信施。奔南走北。辜負己靈。
(02)║一見飛來便回。腳下泥深三尺。且道。山僧意在什麼處。
(01)║深沙努眼睛。
(00)║上堂。舉趙州問僧云。曾到麼。僧云曾到。州云。喫茶去。
(00)║又見一僧問云。曾到麼。僧云。不曾到。州云。喫茶去。
(01)║院主云。曾到。也道喫茶去。不曾到。因什麼也道喫茶去。
(00)║州喚院主。主應諾。州云喫茶去。 師拈云。趙州老漢。
(00)║心如[薛/木]口如蜜。一[土*宛]麤茶。多虛少實。院主兩眼瞇[目*麻]。
(00)║畢竟何曾得喫。莫有得喫底麼。急須吐出。
(00)║上堂。諸人開口道得底。老僧如瘖如啞。
(05)║老僧開口道得底。諸人如醉如昏。何故。胡言易會。漢語難明。
(00)║上堂。拈拄杖召大眾云。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
(01)║卓拄杖一下云。朝看雲冉冉。暮聽水潺潺。
(00)║上堂。舉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云。
(03)║庭前柏樹子。僧云。和尚何得將境示人。州云。
(06)║老僧不曾將境示人。僧云。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云。庭前柏樹子。
(00)║師拈云。直如絃。曲如鉤。易見難識。老倒趙州。
(03)║世事但將公道斷。人心難似水長流。
(00)║上堂。釋迦慳。彌勒富。甘草甜。黃連苦。法法小相干。
(01)║人人各自度。咄。莫來攔我毬門路。
(00)║上堂。舉五祖和尚云。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04)║庭前柏樹子。恁麼會。便不是了。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04)║庭前柏樹子。恁麼會去。方始是。 師拈云。要見五祖和尚麼。
(01)║暗裡抽橫骨。明中坐舌頭。
(00)║上堂。自從胡亂後三十年。不少鹽醬。
(06)║馬大師滿地狼藉。靈山即不然。自從胡亂後。三十年不少。良久云。
(01)║衲子難瞞。
(00)║上堂。拈拄杖云。盲禪暗證。日中迷路。深聞淺悟。
(02)║未入正流。莫有全機獨脫底麼。卓拄杖一下云。
(04)║不到烏江不肯休。
(00)║上堂云。大眾。登天不假梯。遍地無行路。
(05)║可憐杜衲僧邯鄲學唐步。且道。如何免得此過。雪峰輥毬。
(03)║雲門抽顧。
(00)║上堂云。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承言者喪。
(03)║滯句者迷。不承言不滯句。蝦蟆跳上梵天。燈籠吞卻露柱。
(00)║上堂。上士聽法以神聽。中士聽法以心聽。
(04)║下士聽法以耳聽。且道。拄杖子。將什麼聽。卓拄杖一下云。
(02)║不睹雲中鷹。焉知沙塞寒。
(00)║上堂。百尺竿頭行闊步。紫羅帳裏撒真珠。
(04)║山僧贏得呵呵笑。未審諸人會也無。恁麼說話。且道。是褒句。
(01)║是貶句。若也定當得出。山僧與諸人。共缽盂吃飯。
(02)║若也定當不出。三十年後。有人說破。
(00)║上堂。飛來峰頂。寂寂無人。合澗橋邊。成群作隊。
(02)║金剛圈栗棘蓬。則不問。汝腳踏實地處。道將一句來。
(02)║良久云。問他全句。只道半句。
(00)║上堂。一句子寸釘入木。一句子目前包褁。
(04)║一句不作一句用。卓拄杖一下云。不是張華眼。徒窺射斗光。
(00)║謝虎丘雙杉上堂。東山正脈。不絕如線。睡虎去無蹤。
(00)║一斑今復見。見則見矣。且道。劍池那畔一句。
(03)║如何通信。崑崙著鐵[袖-由+夸]。一棒行一步。
(00)║上堂。動是法王苗。靜是法王根。喚什麼作法王。
(02)║毒蛇吞鱉鼻。孝子諱爺名。
(00)║上堂。若論此事。何必多言。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
(00)║良久云。離婁行處浪滔天。
(00)║上堂。瞿曇元沒神通。老胡何曾知有。靈隱門下。
(02)║千了百當底衲僧。且道。如何祗待。三十拄杖。且與斫麤。
(00)║上堂。識得一。萬事畢。秘魔擎叉。魯祖面壁。乃至。
(02)║臨際三玄三要。洞山五位君臣。雲門念七。諸人且道。
(02)║是一不是一。昨夜新州老盧。失卻腰間特石。
(00)║上堂。不參禪。不論義。拖箇破席日裏睡。
(05)║賺他伎死禪和。至今坐在冷地。靈山不然。因行掉臂。買石得雲饒。
(00)║移花兼蝶至。
(00)║上堂。喝如雷。棒如雨。大地絕纖塵。回頭無覓處。
(02)║無覓處。昨日有人從天台來。卻往徑山去。
(00)║佛涅槃上堂。七十九年間。大地遭欺誑。且喜葛藤根。
(00)║今朝嚗地斷。且道。斷後如何。後代兒孫。三馬九亂。
(00)║上堂。佛來也打。祖來也打。德山老人。甚生風彩。
(02)║靈山這裏。佛來也著。祖來也著。手中拄杖。權且架閣。何故。
(00)║擎茶掃地。也要一箇半個。
(00)║上堂。神光不昧。萬古徽猷。入此門來。不存知解。
(02)║乾峰主丈劃一劃。雲門扇子。[跳-兆+孛]跳上三十三天。
(04)║因甚十個有五雙。眼瞪瞪地。幸無偏照處。剛有不明時。
(00)║上堂。兔馬有角。牛羊無角。不知不會。事同一家。
(02)║多見多聞。千差萬別。畢竟天無第二月。
(00)║立春日上堂。拈主丈召大眾云。春日打春牛。
(03)║春色滿林丘。打即不無。且道。向什麼處下手。卓拄杖云。
(02)║三十年後。莫道狼藉不少。
(00)║上堂。舉龍牙和尚云。日出連山。月圓當戶。不是無身。
(00)║不欲全露。 拈云。大小龍牙。舌在口外。靈山則不然。
(00)║天無門。地無戶。處處逢渠。全身獨露。
(06)║忽有個衲僧出來道。我會也。我會也。只向他道。杜。諸人且道。
(03)║是那個杜字。
(00)║上堂。掩關杜口。已涉繁辭。天下老和尚。各呈懵袋。
(01)║未免小慈妨大慈。畢竟如何。水晶甕裏浸波斯。
(00)║上堂。昨宵困倒床上。直至五鼓方甦。今日陞堂。
(02)║言句都無。且望大眾。智不責愚。
(00)║上堂。頭陀石被莓苔褁。擲筆峰遭薜荔纏。
(04)║添一絲毫不得。減一絲毫不得。羅漢院裏。一年度三個行者。
(01)║歸宗寺裏。參退喫茶。潦倒歸宗。面赤不如語直。
(03)║諸人還會麼。午後打齋鍾。金剛曾失色。
(00)║上堂。德山先鋒。臨濟殿後。且道。中間底是什麼人。
(01)║卓拄杖云。眼睛定動。東魯西秦。
(00)║上堂。舉白雲五祖和尚示眾云。白雲不會說禪。
(02)║三門開向兩邊。有時動著。關捩兩片。東扇西扇。師云。
(02)║靈山不會禪。空手捏雙拳。渾家送上路。
(07)║請諸人續末後一句。
(00)║上堂。網細魚稠。藥多病甚。棒喝交馳。一品二品。
(02)║山僧恁麼逞驢唇。癡客徒勞勸主人。
(00)║上堂。一切聲是佛聲。一切色是佛色。物是定價。
(02)║錢是足陌。這個從汝諸人商量。倒轉舌頭一句。
(04)║作麼生辨白。良久云。屬羊人本命。屬虎人相衝。
(00)║上堂。春光冉冉。春日遲遲。春風包褁。上下四維。
(02)║黃鶯聲在柳陰西。此意明明說向誰。
(00)║上堂。欲得見前。莫存順逆。築著磕著。無處尋覓。
(02)║數百年前。雲居道箇何必。興化道個不必。靈山。
(04)║莫也有道處麼。夜行莫踏白。不是水。定是石。
(00)║上堂。鐵壁銕壁復銕壁。那邊那邊更那邊。
(04)║事到極頭須倒斷。瞎驢[跳-兆+孛]跳過西天。
(00)║上堂。舉花藥英和尚示眾云。十七十八。證龜成鱉。
(01)║十九二十。人信不及。更待枯木生花。胡餅出汁。 師云。
(00)║靈隱雖則無能。要與花藥相見。十七十八。證龜成鱉。
(00)║十九二十。半夜潑墨。直須枯木生花。胡餅出汁。
(00)║上堂。海上明公秀。衲僧不知有。冷地忽相逢。
(03)║尋常無處討。無處討。莫草草。龍王宮殿。有誰親到。
(00)║上堂。赤肉團上。壁立萬仞。無位真人。入三眼國土。
(01)║說解脫法。山僧一向懶懶散散。且恁麼過時。
(04)║諸人莫錯怪。同道者方知。
(00)║謝首座都寺上堂。臨際頂中髓。楊岐眼裏筋。
(03)║欲明這箇事。須還這箇人。風前有路。秤尾無星。
(05)║大家贏得失忻忻。且道。笑個什麼。笑道秤尾無星。
(00)║上堂。刀不自割。水不自洗。拈拄杖云。
(06)║山僧拄杖化為龍。吞卻乾坤大地。汝等諸人。向甚處出氣。卓一下云。
(00)║各依舊位。
(00)║上堂。春花爛漫。春光欲暮。杜宇聲聲。送春歸去。
(02)║諸人何不向這裡眼明心悟。山僧恁麼道。
(06)║眾中忽有箇衲僧。喚一聲道。石田良久云。山僧倒退三千。
(00)║上堂。明如鏡。黑如漆。四七二三。多虛少實。靈山拄杖。
(00)║且拈靠壁。何故。免被傍人冷眼看。
(00)║上堂。非不非。是不是。建立則乖張。掃除則失旨。
(02)║德山臨際出來。換卻髑髏裏底。
(00)║上堂。舉盤山道。向上一路滑。睦州道。壁立千仞險。
(01)║臨濟道。石火電光鈍。 師云。三大老眼睛鼻孔不同。
(01)║心肝五臟相似。靈山雖則無能。拄杖子為眾竭力。
(02)║卻有些子。卓拄杖一下。下座。
(00)║中夏上堂。九十日已過半。那事畢竟如何。
(04)║直饒窮到底。終是涉風波。忽有個衲僧出來道。某甲百不知。
(01)║百不管。飯來開口。睡來合眼。只向他道。去。
(05)║誰信你這齪漢。
(00)║謝書記藏主上堂。舉藏主問僧何不看經。僧云。
(02)║不識字。主云。何不問人。僧叉手進前云。這箇是什麼字。
(01)║主無語。 師云。不識字卻識字。合識字卻不識字。
(02)║石田恁麼判斷。且道。意在於何。萬人爭仰處。一箭落雙鵰。
(00)║上堂。一葉落天下秋。一塵起大地收。便恁麼去。
(02)║恰作得箇脫白沙彌。有一人未肯在。何故。洞庭無蓋。
(00)║上堂。青山不舉步。日下不挑燈。黃頭碧眼。臭肉生蠅。
(00)║諸人。三十年後悟去。不得錯怪老僧。
(00)║上堂。舉僧問鏡清。佛法如水中月。是否。清云。
(03)║清波無透路。僧云。和尚從何而得。清云。再問復何來。僧云。
(01)║正恁麼時如何。清云。重疊關山路。 師云。黃面浙子。
(01)║費許多口頰。作什麼。
(13)║當時待這僧問佛法如水中月是否。只向他道。重疊關山路。非惟截斷這僧腳跟。
(02)║亦乃與後人點眼。
(00)║上堂。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且道。衲僧知箇什麼。
(00)║知道飯是米做。直饒恁麼。閻羅老子索飯錢有日在。
(00)║上堂。天寒日短。滴水冰生。黃梅石女。冷地暗嗟吁。
(01)║無邊身菩薩。凍破一雙耳。汝等諸人還覺麼。若也覺去。
(00)║事同一家。若也不覺。有處著你在。
(00)║上堂。摩竭提國。水泄不通。少室峰前。三三兩兩。
(02)║到這裏不開口不動舌。還吐露得出麼。拍禪床一下云。
(01)║洎合收拾不上。
(00)║上堂。德山雨點棒。臨際雷奔喝。收拾將來。七零八落。
(00)║靈山。咬定牙關。盡力也難提掇。何故。
(06)║睦州拶折雲門腳。
(00)║上堂。時時九夏。日日三秋。鬧市裏百草頭。
(04)║夾山老子賣峭。重價未有輕酬。山僧。
(10)║今日為他輕輕酬箇價數看。卓拄杖一下。喚一聲云。夾山老子。畢竟千錢賒。
(01)║不如一錢見。
(00)║上堂。目前無法。意在目前。從上若佛若祖。
(04)║天下老和尚。罪過彌天。天天。昨夜山僧針線囊中。
(05)║打失一文古老錢。
(00)║上堂。風不來。樹不動。東家點燈。西家暗坐。龍[口*(御-ㄗ+亍)]海寶。
(00)║魚遊不顧。且道。是佛法。是世諦。諸人若揀辨得出。
(01)║石田與你一緉草鞋。
(00)║上堂。西來無意。直指無旨。引得癡兒。盡臥冷地。
(02)║卓拄杖一下云。起。山僧有一服惺惺湯與你。有般漢便道。
(00)║如何是惺惺湯。德山道底。
(00)║上堂。多言復多語。由來返相誤。拈拄杖云。
(04)║靈山拄杖子不相誤。諸人還信得及麼。卓主丈一下云。
(03)║多少人日中迷路。
(00)║上堂。月旦陞堂。無可垂示。便恁麼散去。
(05)║諸人未必靈利。且向秤鎚上。捏出些子汁。貴圖有箇滋味。良久云。
(00)║見之不取。思之千里。
(00)║上堂。曲曲彎彎。平平坦坦。七穿八穴。十字縱橫。
(02)║是汝諸人。不妨東行西行。第一莫教撞著跛腳老雲門。
(00)║上堂。擒虎兕辨龍蛇。茄子瓠子爛冬瓜。
(05)║山僧直得無下手處。良久云。門外金剛汗如雨。
(00)║上堂。意到句到。宗通說通。一品二品。百匝千重。
(02)║推倒面前案山子。長衫大袖舞春風。窮鬼子莫莫莫。
(02)║更須知有朱頂王菩薩。
(00)║解夏上堂。靈隱門下。不犯之令。九十日中。頭正尾正。
(00)║衲僧路活。腳下生煙。老僧終不學雲門索飯錢。
(00)║上堂。舉僧問古德。十二時中。如何用心。古德云。
(02)║胡孫喫毛虫。 師拈云。恰恰用心時。恰恰無心用。
(03)║胡孫喫毛虫。若續得這一句。便是參學事畢。
(00)║上堂。舉香嚴和尚道。我有一機。瞬目視伊。若也不會。
(00)║別喚沙彌。 師拈云。大小大香嚴。尾巴拖地。
(03)║靈隱一機。全無所示。若也不會。投子道底。
(00)║上堂。魯祖和尚。見僧來便面壁。俱胝凡有所問。
(02)║只豎一指。諸人且道。者二老漢。還有佛法道理也無。
(02)║良久云。意在蒼龍不在魚。
(00)║上堂。入室陞堂。門庭施設。無途轍中。翻成途轍。
(02)║百丈老常得一橛。解道喫茶珍重歇。
(00)║上堂。拈拄杖云。放下覓無蹤。盡力提不起。寸鐵未施。
(00)║刀鏘滿地。明眼衲僧失巴鼻。
(00)║上堂。德山棒頭短。臨濟喝聲低。不傷物義句。
(03)║趙州東院西。
(00)║上堂。全提半提。向上向下。冷泉直是口啞。何故。
(02)║真人面前。不得說假。
(00)║上堂。舉雲門示眾云。佛法太煞有。只是舌頭短。
(02)║良久云。長也。 師拈云。說短說長。自起自倒。跛腳老雲門。
(00)║慈悲成過咎。長安一路坦然平。往來曾不禁人行。
(00)║上堂。舉趙州示眾云。夫為宗師。須以本分事接人。
(00)║師拈云。行棒行喝。不是本分事。大機大用。
(04)║不是本分事。一機一境。不是本分事。畢竟如何是本分事。
(02)║無智人前莫說。打你頭破額裂。
(00)║請石溪和尚掛牌。上堂。爐橐之所。鈍銕尤多。
(03)║良醫之門。病者愈甚。若要鈍者利。病者起。
(07)║須還作者拈出本分惡鉗鎚。卻笑德山三十年。不曾打著箇獨脫底。
(00)║上堂。秋聲滿林壑。秋雨滴梧桐。門外未歸客。
(03)║飄泊在途中。歸也歸也。通身白汗。下載清風。
(00)║上堂。舉僧問趙州。如何是道。州云。墻外底。僧云。
(02)║某甲不問這箇道。州云。你問什麼道。僧云大道。州云。
(02)║大道透長安。 師拈云。趙州禪。口皮邊。墻外底。透長安。
(01)║[祝/土]著磕著。言端語端。不是釣鰲手。徒勞把釣竿。
(00)║上堂。古人云。但得本。莫愁末。喚什麼作本。
(04)║喚什麼作末。松柏千年青。不入時人意。牡丹一日紅。
(04)║滿城公子醉。山僧恁麼道。還有人不肯麼。有人不肯。是我同參。
(00)║ 請因緣普說
(00)║保寧勇和尚有頌云。祖師門下絕人行。
(05)║深嶮過於萬仞坑。垂手不能空費力。任教堂上綠苔生。
(04)║看他恁麼說話。還有開口分麼。才涉唇吻。便落意思。只如瞿曇。
(00)║在摩竭陀國。掩室而坐。說什麼來。維摩在毗耶離城。
(00)║三十二菩薩。為說不二法門。皆被維摩詰難。
(03)║及乎文殊問維摩。何者為不二法門。維摩默然。說什麼來。
(01)║臨濟見黃蘗。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
(05)║黃蘗說什麼來。以至德山見僧入門便棒。臨濟見僧入門便喝。
(01)║說什麼來。雖然如是。不可總啞卻口也。
(06)║道火何曾燒卻口。山僧。今朝只得放一線開。為諸人東語西話。
(02)║五祖和尚道。古人留下一言半句。未透得時。如銀山鐵壁。
(00)║及乎透得了。元來鐵壁銀山便是我。敢問諸人。
(02)║透得也未。若要透得。第一須是退步就己。不得向外馳求。
(00)║第二須是令暖氣相接。第三不可令雜毒入心。
(02)║且如燒香禮拜。看經寫字。看文字。一切雜事。
(05)║總是向外馳求。今日做工夫一上。明日又放慢。半信半疑。
(03)║半進半退。便是暖氣不相接。乃至。策子上念將來。
(04)║模子裏脫將去。咂啖古人涎唾。便是雜毒入心。
(06)║要得無這許多般病痛。須是全身放下。與之[病-丙+斯]崖。崖來崖去。
(03)║忽然命根子斷。便是到家。有向當底時節。古人道。
(04)║未得箇人頭。須得箇入頭。既得箇人頭。不得辜負老僧。
(03)║又有古人道。未得箇人頭。須得箇入頭。既得箇入頭。
(03)║直須颺下箇入頭處。山僧道。未得箇入頭。須得箇入頭。
(02)║既得箇入頭。正好買草鞋行腳。何故。參禪須是悟。
(03)║悟了須是遇人。若不遇人。無師承。只成杜撰阿師。
(04)║動便傷鋒犯手尾巴露。如弄胡孫漢子。逗到臘月三十日。
(02)║鼓也打破。胡孫子走。濟得甚事。若悟了遇人。開口吐氣。
(01)║自然如水入水。豈不見。投子青參浮山。有見處。
(03)║浮山指令見棲賢秀。即是秀圓通也。那時住棲賢。青到彼中。
(00)║一向堂中打睡。有人去與秀言。堂中有一箇青上座。
(00)║喫粥喫飯了。只是打睡。秀云。待老僧親去勘過。
(02)║便拽拄杖下堂中。見青。果然打睡。秀將拄杖敲板頭云。
(01)║上座。我這裏。無閑飯與你喫。教你打睡。青云。
(04)║不知教某甲作什麼。秀云。何不參禪。青云。美食不中飽人喫。
(01)║秀云。爭奈大有人不肯你在。青云。教他肯堪作什麼。
(01)║秀云。你見什麼人來。青云浮山。秀云。怪得恁麼頑賴。
(01)║遂相喚握手。歸方丈。信知。彼此明眼人相見。迥然別也。
(00)║曾聞破庵老和尚言。今時兄弟。做工夫不索性。
(02)║所以不見效驗。我行腳時。密庵住衢州烏巨山。
(04)║我在彼中充知客。解職了。往見水庵。雙林兩廊長。我每夜不睡。
(00)║從東廊行到西廊提起話頭。做工夫。行兩三匝了。
(01)║歸堂中打一。看上下間兄弟。一似爛冬瓜相似。
(03)║我覷了自思量道。我若不著便。也似這一堂爛冬瓜。
(03)║討什麼碗子。我在那時。做得些工夫。室中也開得口。
(03)║只是命根未斷。心下畢竟不穩。遂起單。至平江萬壽。
(03)║僧堂前歇。那時是燈。止菴住萬壽。是無鼻孔長老。
(04)║粥罷打鼓入室。我心裏欺他。不去入室。有同行去入室了。
(02)║卻來問我道。你去入室也未。我謾同行云。我去入室了。
(01)║又卻自思量道。他是我同行。我謾他。心下未穩當。
(02)║漸要歸川去。卻是如何。如此思量。心中躁悶。
(05)║遂行入僧堂後去。忽然舉頭。見照堂二字。從前疑情頓釋。
(03)║迤邐上蔣山。再見密菴。室中無不投合。遂辭歸川。
(04)║密庵親送至半山。我不曾問他討頌。老和尚自袖中出一頌。
(01)║相送云。萬里南來川藞苴。奔流度刃扣玄關。
(04)║頂門[翟*欠]瞎摩醯眼。去住還同珠走盤。接得頌了。便相別歸川。
(01)║後住兩三個院。了住夔府臥龍。因有一道士南遊。
(02)║遂作書與老和尚通嗣法。是時密菴住太白。老和尚歡喜。
(00)║謂育王佛照云。元來川僧有道義。佛照云。
(04)║待你知得遲了。蓋密庵平生。怕川僧鬧。不肯多掛川僧。
(03)║而佛照喜川僧。堂中多是川僧故也。破菴老和尚。
(04)║蜀中住數院。又再南來。山僧出來行腳。雖去禮拜他。
(04)║只是不曾依棲他。住後。來在平江穹窿。方在他會裏住。
(03)║以至相隨。到鳳山楊寺。被他送歸藏主寮。見其室中機用。
(01)║及尋常提唱。迥為諸方不同。令人心死。
(06)║所以今日出來承嗣他。老和尚云。禪和子。室中下語。總是知見解會。
(00)║如何了得。須是向言句外。臨時別有意智。
(04)║去離泥水方得。我舊時行腳歸去。與一同行。在合州釣魚掛搭。
(00)║彼中亦是一員前輩尊宿。我去入室再三。
(04)║免我不肯舉話。及至我同行去入室。尊宿卻不免他。
(04)║但拊膝一下云。你向這裏下一轉語看。同行無語。番番入室。
(01)║只是如此問他。同行云。叵耐這漢番番只如此問我。
(01)║我無可應對他。你為我代一轉語。我這回去下著。
(02)║老和尚云。你待今番又如是問你。你但將兩指夾鼻。
(02)║[聲-耳+空]他一[聲-耳+空]便出。同行果去入室。依老和尚所教。尊宿云。
(01)║有人教壞你了。信知。此事得底人。如兩鏡相似。
(03)║自然彼此不相瞞。奉勸兄弟。做工夫。須是省要處做。
(03)║令到這般田地。方堪為種草。昔有一僧見晦堂。堂云。
(03)║從什麼處來。僧云。南雄州。堂云。來作什麼。僧云。來見尊宿。
(01)║堂云。何不回鄉中去。僧云。某甲出來參禪。
(05)║和尚如何卻令某甲回去。堂云。我鄉中。三錢買一片魚鮓。
(03)║如手掌大。且道。晦堂意。在什麼處。鑒咦庵云。
(06)║乍可永劫受沉淪。終不瞎卻眾生眼。咦菴恁麼說話。
(06)║大似方木逗圓孔。諸人恐別有長處。後次米室中吐露。
(00)║端午普說。參禪要透祖師關。妙悟要須心路絕。
(02)║心路不絕。祖關難透。要得心路絕麼。須是內不放出。
(02)║外不放入。空蕩蕩地。或若妄念起時。將一箇話頭。
(03)║提起與之[病-丙+斯]崖。如提一柄金剛王寶劍相似。誰敢當鋒。
(02)║崖來崖去。久久之間。觸境遇緣。自然啐地斷嚗地折。
(02)║那時不著。問人便有入頭處。便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
(01)║喚作有根腳。自會作活計。靈山這裏。也不摩捋你兄弟。
(00)║也不捩轉你兄弟。見得一寸。與你說一寸。見得一尺。
(00)║與你說一尺。見得一丈。與你說一丈。
(06)║亦不向你道工夫難做誑嚇你。亦不向你道工夫易做欺謾你。
(02)║待你透頂透底。自知好惡。佛眼和尚說。兄弟做工夫。
(02)║有兩般毛病。第一騎驢覓驢。第二騎卻驢不肯下。
(03)║騎驢覓驢。將自己更求自己。騎卻驢不肯下。
(06)║被佛祖玄妙奇特纏縛。擺脫不得。到這裏。要騎便騎。要下便下。
(02)║方有自由分。今時禪和子。蓋為信自己不及。但不信長老。
(00)║不信他人。卻不妨。須是信得自己腳跟下。
(04)║有這蓋天蓋天一段光明。始得箇箇空。只鼻孔遼天。
(04)║問著十箇有五雙。不知著落。所以老東山端午日示眾云。
(02)║老僧收得一道神符。頗有靈驗。一願
(07)║ 今上皇帝聖躬萬歲。二願文武百官常居祿位。
(09)║三願萬民樂業風調雨順。令鬼使往四天下。一一告報。鬼使回來云。
(03)║已去四天下。一一告報了。無不順從。只有禪和子。鼻孔遼天。
(00)║不奈他何。東山云。莫說你不奈他何。我也不奈他何。
(00)║雖然如是。澤廣藏山。理能伏豹。畢竟如何。一抽三。
(01)║二添四。黃牛角向天。八腳垂過鼻。急急。
(06)║只如東山恁麼道。諸人還知落處麼。且不是唐言。亦非梵語。
(03)║作麼生理會。若理會得。便向東山頂上放屙。不為分外。
(02)║恰似泗洲人見大聖相似。是什麼匹似閑。若理會不得。
(01)║不可麤心。也須向單位上。東咬西嚼。
(07)║看是什麼道理始得。方冊中參禪。透頂透底。大徹大悟。莫如真淨文。
(01)║真淨初行腳時。自言。我見處。如吳道子畫相似。
(03)║十分畫得逼真。但只是畫底。所以不肯小了。遍扣諸方。
(02)║一日聞人舉僧問雲門。佛法如水中月。是否。門云。
(03)║清波無透路。有領解處。往見黃龍。機尚未契。
(06)║蓋其小小有悟解。未得透頂透底。所以不契。今普燈卻載。
(04)║淨於清波無透路處。有省悟。往見黃龍。載得差錯了。殊不知。
(01)║淨見黃龍不契。卻云。我有好處。這老漢不識我。
(03)║遂往見香城順。於順言下大悟。回見黃龍。方得機契。
(03)║受虛中做昔燈。蓋其只會編類事跡。畢竟眼不正。
(04)║所以差錯了。淨往見老順和尚。順問云。甚處來。淨云。黃龍來。
(01)║順云。黃龍近日有何言句。淨云。
(09)║黃龍近日州府委請黃蘗長老。黃龍垂一轉語云。鍾樓上念讚。床腳下種菜。
(00)║有人下得語契。便請住。黃蘗勝上座。下語云。
(03)║猛虎當路坐。黃龍遂令去住黃蘗。順不覺云。勝首座。
(03)║只下得一轉語。便得黃蘗住。佛法未夢見在。淨於順言下。
(01)║打失鼻孔。方知黃龍用處。遂回見黃龍。龍問。甚處來。
(01)║淨云。特來禮拜和尚。龍云。恰值老僧不在。淨云。
(03)║向什麼處去。龍云。天台普請。南嶽遊山。淨云。
(06)║恁麼則某甲得自在去也。龍云。你腳下鞋。甚處買來。淨云。
(04)║廬山七百錢買。龍云。何嘗得自在。淨云。何嘗不自在。
(04)║自然轉轆轆地。如水上葫蘆。遏捺不得。信知得底人。
(04)║與得底人說話。自然別也。又死心為僧了。便發志行腳。
(03)║初見晦堂。堂問。喚作拳頭則觸。不喚作拳頭則背。死心罔措。
(00)║惟尚強辯。堂遂抑之。一日又強辯不已。堂云。住住。
(01)║說食終不飽。死心云。某甲到此。弓折箭盡。願和尚慈悲。
(00)║與安樂法門。堂云。一塵飛而翳天。一芥墜而覆地。
(01)║汝政坐在知解多。若要安樂法門。直須死卻全心。
(02)║方可心默領旨。一日宴坐。忽聞庫下知事捶行者雷忽震。
(00)║遂大悟。趨出見晦堂。忘納其屨。才見晦堂。自點胸云。
(00)║和尚。天下人是參得底禪。某甲是悟得底禪。堂云。
(01)║選佛得甲科。何可當也。這個可謂前輩參禪樣子。
(02)║兄弟要參禪。須以此為標榜始得。莫學今時長老。
(03)║蓋今時長老。一知半見。爭及得古人。你若學今時長老。
(02)║便小了事體。不濟得事。且如薰上座住靈隱。亦是不奈何。
(00)║被人東挨西拶。拶到禪床角頭。迴避不及。
(04)║只得為祖師有箇門戶。擘破面皮出來。喚作此地無朱砂。
(02)║赤土以為上。雖然。看卻今時。漸漸赤土也無了。米盡到糠。
(00)║糠也無了。漸漸食泥食土。說著真箇令人寒心。
(02)║更在後來兄弟。發大勇猛。出來為佛祖雪屈。
(05)║第一須去省徑處作工夫。莫只管多知多解。蹉過截徑一路了。
(01)║且如趙州洗缽盂話。最是徑截。兄弟多作無事會了。
(01)║如睦州示眾云。見成公案。放你三十棒。多少省徑。
(02)║兄弟亦蹉過了。如雪峰示眾云。飯籮裏坐。有餓死漢。
(02)║河水沒頭浸。有渴死漢。雲門云。通身是飯。通身是水。
(02)║唱愈高和愈寡。省力多少。兄弟卻不向這裏著眼。
(03)║儘蹉過了。今日端午。且更舉一箇公案散去。
(06)║文殊令善財採藥。善財云。遍觀大地。無不是藥者。殊云。是藥採將來。
(00)║善財乃拈一莖草。度與文殊。殊拈起示眾云。
(03)║此藥亦能殺人。亦能活人。 師拈云。採藥與用藥。
(04)║相逢一會家。殺人活人不眨眼。白玉無瑕卻有瑕。因甚如此。
(01)║諸人做得工夫到。便知著落。
(00)║ 拈古
(00)║ 舉馬大師云。即心即佛。非心非佛。
(06)║ 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00)║拈云。即心即佛。甜瓜甜徹蒂。非心非佛。苦瓠苦連根。
(00)║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斫卻月中桂。清光迸海門。
(01)║箇裏若能開正眼。一毫頭上定乾坤。
(00)║ 舉僧問趙州。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州云。
(02)║ 喫粥了也未。僧云。喫粥了也。州云。洗缽盂去。其僧有省。
(00)║拈云。趙州因風吹火。用力不多。這僧雖然悟去。
(02)║也只做得箇長行粥飯僧。何故。更須知有向上一關。
(00)║ 舉雲門示眾云。聞聲悟道。見色明心。觀世音菩薩。
(00)║ 將錢買胡餅。放下手卻是饅頭。
(00)║拈云。雲門於無義路中。卻開義路。蔣山即不然。
(02)║聞聲悟道。見色明心。林鴆砧。井底種林擒。今年桃李責。
(01)║一顆直千金。
(00)║ 舉外道問世尊。昨日說什麼法。尊云。說定法。
(02)║ 又問今日說什麼法。尊云。不定法。道云。為什麼昨日定。
(00)║ 今日不定。尊云。昨日定。今日不定。
(00)║拈云。昨日定今日不定。大小瞿曇。因邪打正。
(03)║更問如何缽盂安柄。
(00)║ 舉僧問雲門和尚。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云。
(02)║ 東山水上行。後來圓悟別云。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
(00)║拈云。見得徹。用得親。不無雲門圓悟。
(06)║若是諸佛出身處。三生六十劫。
(00)║ 舉僧問南泉。師居丈室。將何指南。泉云。
(04)║ 昨夜三更失卻牛。天明起來失卻火。
(00)║拈云。大小南泉。被這僧輕輕一拶。直得手腳俱露。
(01)║忽有人問南山師居丈室將何指南。拽拄杖打。何故。
(01)║黃金終不和沙賣。
(00)║ 舉鏡清問僧。門外什麼聲。僧云。雨滴聲。云云。
(00)║拈云。鏡清以己妨人。壓良為賤。不覺通身泥水。
(02)║南山問僧門外什麼聲。待他道雨滴聲。卻許他具一隻眼。
(00)║ 舉溈山問仰山。天寒人寒。仰山云。大家在這裏。
(00)║拈云。大家在這裏。廓徹無依倚。有口難分疏。
(03)║凍破一雙耳。
(00)║ 舉德山會下有一僧。近前作相撲勢。山云。
(03)║ 這無禮漢。合喫山僧手中棒。
(00)║拈云。這僧嬌兒失禮。德山小慈妨大慈。
(05)║當時白棒向甚處去。南山門下。忽有僧近前作相撲勢。山僧。
(02)║只得退身三步。何故。老不以筋力為能。
(00)║ 舉雲門問僧。盡大地。是什麼人會佛法。僧云露柱。
(00)║ 門喝云。這死蝦蟆。
(00)║拈云。這僧已是露出眼睛。雲門更與揭卻腦蓋。
(02)║若是佛法。未夢見在。
(00)║ 舉同安察和尚問僧。輒不得向人道。
(05)║ 我有一則因緣。舉似你。僧作聽勢。安與一掌。僧云。因甚打某甲。
(00)║ 安云。我要話行。
(00)║拈云。潦倒同安。前頭較些子。後面笑殺人。
(04)║撞著別箇師僧。豈免返遭毒手。若是南山。
(08)║待這僧道因甚打某甲。更與一掌。便見頭正尾正。
(00)║ 舉溈山問仰山。即今事且止。自古事作麼生。
(02)║ 仰山叉手進前。溈云。猶是即今事。自古事作麼生。
(02)║ 仰山叉手退後。溈云。汝屈我。我屈汝。
(00)║拈云。父子水乳和同。無如溈仰。點撿將來。前不搆村。
(00)║後不搆店。若遇臨際德山。更下一槌定當。
(00)║ 舉盤山和尚示眾云。向上一路。千聖不傳。
(03)║ 學者勞形。如猿捉影。瑯琊覺拈云。上來講贊。無限良因。
(00)║拈云。具向上眼目。則不無瑯琊。要見盤山未可在。
(01)║何故。大力量人。語脈裏轉。
(00)║ 舉保福云。總似今日。老胡有望。長慶云。總似今日。
(00)║ 老胡絕望。
(00)║拈云。一箇有望。一箇絕望。徐六擔板。各見一邊。
(02)║山僧卻不然。總似今日。多少省力。三十年後。
(05)║莫道南山拗曲作直。
(00)║ 舉僧問大悲。除上去下。請師道。悲云。我開口即錯。
(00)║ 僧云。恁麼則正是某甲師也。悲云。
(06)║ 今日落在弟子手中死。
(00)║拈云。來風可辨。駟馬難追。若無後語。討甚大悲。
(00)║ 舉崔禪一日陞座云。出來打。出來打。時有僧出云。
(00)║ 崔禪[漸/耳]。崔禪擲下拄杖。便歸方丈。
(00)║拈云。崔禪大驚小怪。欺壓平人。卻被這僧頂門一錐。
(00)║直得七零八落。且道。那裏是他七零八落處。喝一喝。
(00)║ 舉五祖和尚住太平時。示眾云。太平不會禪。
(02)║ 一向外邊走。臘月三十日。羸得一張口。
(06)║ 且如何是太平口。自云。兩片皮。也不識。
(00)║拈云。太平老漢。自起自倒。南山雖則不肖。未免效顰。
(00)║南山不會禪。一向外邊走。臘月三十日。舌頭不出口。
(00)║因甚如此。見成公案。
(00)║ 舉馬祖會下有一僧。以手畫四畫。問祖云。
(03)║ 上一畫長。下三畫短。不得道一畫長三畫短。
(05)║ 離四句絕百非。請師答。祖以手畫一畫云。
(08)║ 不得道一畫長三畫短。答汝了也。
(00)║拈云。氈拍板。無孔笛。狹路相逢。五音六律。
(04)║流落藂林知幾年。至今誰敢通消息。
(00)║ 舉雲山有僧來參。山起身。僧便出去。山云。
(03)║ 得恁麼靈利。僧喝云。作這箇眼目。法嗣臨際。也大屈哉。
(01)║ 山云。且望闍梨善傳。僧回首。山便喝云。作這眼目。
(01)║ 錯判諸方名言。便打。
(00)║拈云。雲山與這僧。拳來踢去。力敵勢均。雲山令雖行。
(00)║棒頭何曾有眼。這僧棒雖喫。心中要且不甘。
(03)║有人辨得出。南山請他喫一頓無麵餺飩。
(00)║ 舉前有一尊宿道。若有一絲頭。即是一絲頭。
(02)║ 後有一尊宿道。若有一絲頭。不是一絲頭。
(00)║拈云。一條拄杖。兩人共扶。有什麼快活處。
(04)║靈山即不然。一絲頭是不是。林下野人高。錦衣公子貴。
(00)║ 舉智門問僧。諸方向平地上打筋斗。
(05)║ 你還曾見向虛空裏打筋斗麼。僧無語。雲門代云。休[跳-兆+孛]跳。
(00)║拈云。雲門恁麼道。塞他智門口未得在。若是靈隱。
(01)║見他恁麼道。只向他道。今日小出大遇。這老漢。
(03)║錐有劈箭之機。已是埋身千丈。
(00)║ 舉明招見勝光。纔跨門。光垂下一足。招云。
(03)║ 伎倆已盡。拂袖便行。
(00)║拈云。見機而作。不無明招。要見勝光。則未可在。何故。
(00)║魚龍穴下盤根闊。日月輪邊氣象高。
(00)║ 舉僧問洞山。如何是佛。山云麻三斤。
(00)║拈云。諸人要見洞山麼。有眼無耳朵。六月火邊坐。
(00)║ 舉鏡清於僧堂前。自擊鍾子云。玄沙道底。
(03)║ 玄沙道底。時有僧出云。玄沙道什麼。清作一圓相。僧云。
(01)║ 若不久參。爭知恁麼。清云。還我草鞋錢來。
(00)║拈云。鏡清搖頭。這僧擺尾。雖則一期可觀。
(04)║爭奈玄沙道底。
(00)║ 舉僧問馬大師。離四句絕百非。請師直指西來意。
(00)║ 馬師云。我今日勞倦。不能為汝說得。問取智藏。
(01)║ 僧問智藏。藏云。我今日頭痛。問取海兄。僧問海。海云。
(00)║ 我到這裏卻不會。僧卻問馬師。師云。藏頭白。
(02)║ 海頭黑。
(00)║拈云。馬師智藏。病痛一般。海兄不會。當面熱瞞。
(02)║頭白頭黑。言端語端。衲僧不用空啗啄。秤在星兮不在盤。
(00)║ 舉雪竇頌為道日損。三分光陰二已過。
(04)║ 靈臺一點不揩磨。貪生逐日區區去。喚不回頭爭奈何。
(00)║拈云。雪豆等閑舉手。握土成金。諸人若解橫身。
(02)║便乃白衣拜相。其或未然。且向情識裏。頭出頭沒。
(00)║ 舉明招示眾云。這裏風頭稍硬。且歸暖處商量。
(01)║ 便下座歸方丈。眾隨至。云及到暖處。便見瞌睡。
(02)║ 以拄杖一時打散。
(00)║拈云。明招。兩度入泥入水。也不相辜負。
(05)║可惜當時會下。無一箇衲僧。靈山終不學他明昭老漢。蓋覆將來。
(00)║好是明明說。從教鴨聽雷。
(00)║ 舉雲居諲和尚問雪峰。門外雪消也未。峰云。
(02)║ 一片也無。消箇什麼。師自云。消也。保福云。
(05)║ 要且無雪上加霜。
(00)║拈云。雲居打草驚蛇。雪峰開口見膽。保福獨上高臺。
(00)║要且眾眼難瞞。門外雪消也未。請諸人。試下一轉語。
(00)║ 舉趙州在南泉。井樓上。見泉過。
(07)║ 乃抱定柱懸一腳云。相救相救。泉遂於踏梯上。打一二三四五。
(02)║ 州遂具威儀。上方丈云。適來謝和尚相救。
(00)║拈云。父子至親。心眼無二。築著磕著。透頂透底。
(02)║傍觀只把當兒戲。蒼龍攪動澄潭水。
(00)║ 舉鼓山示眾云。鼓山門下。不得咳嗽。
(05)║ 時有僧便咳嗽一聲。山云。作什麼。僧云傷寒。山云。傷寒即得。
(00)║拈云。鼓山老漢。前頭赫殺人。後頭笑殺人。靈隱門下。
(00)║不得咳嗽。或有人咳嗽一聲。亦云。作什麼。
(04)║待他道傷寒。劈脊便棒。何故。若藥不瞑眩。厥疾弗瘳。
(00)║ 舉雪峰扣老觀門。觀開門。雪峰扭住云。是凡是聖。
(00)║ 觀唾云。野狐精。遂拓開。閉卻門。峰云。也要識老兄。
(00)║拈云。雪峰識則識。老觀。爭奈不得入門。
(00)║ 舉睦州道。見成公案。放汝三十棒。
(00)║拈云。這老漢手頭短。靈隱即不然。見成公案。
(03)║與汝三十棒。何故。棒頭有眼。龍蛇易辨。
(00)║ 舉許郎中到上藍。問首座。年多少。座云。六十八。
(01)║ 許云。幾夏。座云。四十夏。許云。聖僧幾夏。座云。
(03)║ 與虛空同受戒。許云。下官喫飯。不似首座喫鹽多。
(00)║拈云。大小上藍首座。卻被箇俗漢勘破。
(05)║靈隱當時若做首座。待他問聖僧幾夏。只向他道。你這俗漢。
(02)║前後惑亂多少人來。若下得這一轉語。許郎中。
(04)║便是鍛了精金。也須失色。
(00)║ 舉僧問石霜。如何是祖師西來意。石霜咬齒示之。
(00)║ 其僧不會。後石霜遷化。僧問九峰。先師咬齒。
(02)║ 意旨如何。峰云。寧可截舌。不犯國諱。又問雲蓋。蓋云。
(01)║ 我與先師。有甚冤讎。
(00)║拈云。九峰雲蓋。不謬為石霜弟子。雖然如是。
(03)║只會保守家業。且無施設門庭。或有人問靈隱石霜咬齒。
(01)║畢竟如何。曾經霜雪苦。楊花落也驚。
(00)║ 舉百丈示眾云。你為我開田。我為你說大義。
(02)║ 眾開田畢。請和尚說大義。百丈展開兩手。
(00)║拈云。開田甚難。難中卻易。展手甚易。易中卻難。
(02)║說難說易。轉見顢頇。自己若無僊骨。謾言九轉還丹。
(00)║ 舉僧問古德。如何是三寶。德云。麻麥豆。
(00)║拈云。諸人還知古德麼。慣使不由家富貴。
(04)║三柸兩盞背爺娘。
(00)║ 舉僧問趙州。道人相見時如何。州云。呈漆器。
(00)║頌云。道人相見問如何。舉手寒溫事已多。
(04)║潦倒趙州呈漆器。岳陽船子洞庭波。
(00)║ 舉僧問百丈。如何是奇特事。丈云。獨坐大雄峰。
(00)║頌云。百丈機先疾似風。巍巍獨坐大雄峰。
(04)║要知奇特中奇特。明月難教下碧空。
(00)║ 舉僧問古德。年窮歲盡時如何。古德云。
(04)║ 東村王老夜燒錢。
(00)║頌云。東村王老夜燒錢。鼻孔依稀露半邊。
(04)║武帝求仙求不得。王喬端坐卻昇天。
(00)║ 舉昔有秀才。看佛名經。問長沙。百千諸佛。
(03)║ 但見其名。未審。居何國土。長沙云。黃鶴樓崖顥題後。
(02)║ 秀才曾題也未。才云。未。長沙云。無事題取一篇好。
(00)║頌云。百千諸佛在何居。黃鶴樓詩錦不如。
(04)║問汝秀才題也未。一篇題取莫躊躇。
(00)║ 舉僧問趙州。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州云。我在青州。
(00)║ 作一領布衫。重七斤。
(00)║頌云。萬法歸一一何歸。海口難酬這一問。
(04)║不得青州一領衫。幾乎喪卻窮性命。
(00)║ 舉陸[一/旦]大夫問南泉。肇法師。也大奇怪。解道。
(02)║ 天地與我同根。萬物與我一體。泉指庭前花。召大夫。
(01)║ 夫應諾。泉云。時人見此一株花。如夢相似。
(00)║頌云。天地根元與我同。撥波求水謾勞功。
(04)║時人見此花如夢。坐斷須彌信不通。
(00)║ 舉僧問古德。如何是冬來事。德云。京師出大黃。
(00)║頌云。冬來底事要商量。向道京師出大黃。
(04)║多少病貓餐死鼠。日中抬首眼無光。
(00)║ 舉趙州示眾云。我在南方行腳時。火爐頭。
(03)║ 有一則無賓主話。直至而今無人舉。
(00)║頌云。無賓主話意深深。流落藂林古到今。
(04)║火冷灰寒口挂壁。衲僧凍死不知心。
(00)║ 舉水菴和尚頌。九夏安居不論心。
(06)║ 胡蘆水上捺教沉。忽然湧向西邊出。驚起沙鷗亂白蘋。
(00)║頌云。安居三月不論玄。水牯朝昏痛著鞭。
(04)║拽脫鼻繩無覓處。山童走得腳皮穿。
(00)║ 舉僧訪趙州。州云。喫茶去公案。
(00)║頌云。曾到未到俱喫茶。為君抉出眼中花。
(04)║犀因翫月紋生角。象被雷驚花入牙。
(00)║
(00)║石田薰和尚語錄卷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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