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冊 No. 1386《石田法薰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4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0, No. 1386 石田法薰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4, Normalized Version
(00)║石田和尚語錄卷第四
(00)║
(00)║ 讚佛祖
(00)║ 出山相
(00)║未出山時。四方風悄悄。纔出山來。平地洪波湧。
(02)║箇般醜舉止。邈得將何用。也好長時展起。
(06)║隨分爇三錢兜樓香。薰他鼻孔。
(00)║健即經行。倦即打坐。思惟四十九年。做得許多口過。
(00)║開眼堂堂。只成話墮。浩浩清風樹杪來。
(05)║直下知機能幾箇。
(00)║ 觀音
(00)║入正定。作正觀。眾生受苦。我心何安。
(06)║隨類現身無處覓。天風卷海夜濤寒。
(00)║聞聲聞無所聞。見色見非是見。燕坐盤陀。不定不亂。
(00)║盡大地悉證圓通。我方滿度生悲願。
(00)║ 觀音思惟像
(00)║苦海深。悲願廣。作是思惟。云何方便。
(06)║普使群生登彼岸。
(00)║ 馬郎婦
(00)║聲色純真。見聞不礙。宴坐經行。得大自在。
(04)║腳頭腳底黑漫漫。又逐春風婦馬郎。
(00)║ 達磨
(00)║白璧暗投。遭他按劍。折得莖蘆。還衝巨浪。
(04)║闔國人追亦不回。掩羞賴有閑和尚。
(00)║我東土人。一性純真。被他明破。不直半文。皮肉骨髓。
(00)║狼藉分爭。當時若藥得死。今日定見太平。
(00)║孟浪到梁朝。不契梁朝意。放過一著。走入魏地。
(02)║神光謾說安心。未免失卻一臂。
(00)║ 初祖
(00)║航海越漠來。幾度藥不殺。壞我震旦人。至今[病-丙+斯]淈[泳-永+盾]。
(00)║ 二祖
(00)║覓心無處覓。當下便心安。早知冰是水。兩臂定完全。
(00)║ 三祖
(00)║覓罪不可得。更於何處懺。雲翳豁然開。青天孤月上。
(00)║ 四祖
(00)║誰縛無人縛。何更求解脫。未必右軍鵝。便是支郎鶴。
(00)║ 五祖
(00)║栽遍滿山松。暗地翻身轉。雖然得信衣。何曾識爺面。
(00)║ 六祖
(00)║腰石碓坊舂。不識一丁字。無樹亦無臺。猶傳缽袋子。
(00)║ 布袋
(00)║杖挑布袋。雲生腳下。前街後巷。渾無顧籍。
(04)║拊背喚得回。幾人能領話。也且只得奈。煩鐵奉化人難化。
(00)║辭兜率。混凡塵。閉眼昨夜肚裏惺惺。何如起來。
(02)║提卻拄杖子。東行西行。忽然等看箇人。
(00)║乞錢錢又無。等人人不見。不知兜率天。何如奉化懸。
(00)║拍手呵呵。天回地轉。
(00)║ 豐干寒山拾得圖
(00)║三人必有我師。臭肉元同一味。把手聚頭。蘇盧悉里。
(00)║只因一等饒舌。兩箇隱身無地。可惜當初國清寺裏。
(00)║一隊懞憧師僧。更沒些子意智。
(00)║ 四睡圖
(00)║一等騎虎來。兩箇挨肩去。松門外聚頭。輥作一處睡。
(00)║夢蝶栩栩不知。孰為人孰為虎。待渠眼若開時。
(02)║南山有一轉語。
(00)║ 言法華
(00)║腳踏木履。手指虛空。法華三昧。舌本玲瓏。連書十三。
(00)║如虫蝕木。引得一類邪徒。至今胡卜亂卜。
(00)║ 寒山拾得望月
(00)║木葉題詩。寺廚執爨。遇夜乘閑。林間舒散。
(04)║一片冰壺無影像。分明照破渠肝膽。堪笑當時天台山。
(03)║中也無一箇具眼。
(00)║ 豬頭和尚
(00)║手把豬頭。易見難識。莫教說破。分文不直。
(00)║ 蜆子和尚
(00)║把箇里撈波。做盡窮伎倆。推出酒臺盤。至今收不上。
(00)║ 楊岐和尚
(00)║不會禪。也住院。旨的全無。種田博飯。
(06)║大笑接白雲瞎漢。無端帶累遍地兒孫。至今東西不分。南北不辨。
(00)║ 贊五祖演和尚
(00)║參錄公猶未。瞥見白雲方始徹。果有超師之作。
(02)║敢道端師翁語拙。一生居淮不入淛。獨弄單提這一著。
(01)║至於接三佛控南堂。以一大藏。切入囉孃夫。
(04)║是之謂東山正續。毫髮不移。[一/旦]千萬世。源深流長者也。
(00)║ 普化和尚
(00)║走城郭。搖鈴鐸。堂前喫生菜。觸著驢性發。
(04)║勘破河陽木塔。擒下臨濟小卒。賺卻鎮州一城人。
(05)║鐸聲已遠青天闊。
(00)║ 臨濟和尚
(00)║空拳捺定。喝聲雷震。閃電光中。要分邪正。駕大脫空。
(00)║賣無主贓。似恁落賴心腸。至今卻有兒郎。
(00)║ 維摩
(00)║據坐胡床。風悄悄地。四八癡人夜走。未免落他圈樻。
(00)║七佛之師。也遭連累。石田當時在傍。只消打箇噴嚏。
(00)║ 靈照女
(00)║惡種草。生冤家。箍籬定價。分文不差。末梢猶叵耐。
(01)║機先不讓爺。
(00)║ 破庵和尚
(00)║百無能。得人憎。火中釣鱉。日裏藏冰。養子不曾教。
(01)║繩上更安繩。谷孤古東山正脈。烏戶呼真本川僧。
(00)║ 贊水月觀音
(00)║現自在端嚴相。起利他悲憫心。水茫茫月沉沉。
(02)║眾生無盡。我願方興。曉而復昏。泯去來今。
(00)║ 贊豐干
(00)║走松門。尋寒拾。虎斑易見。人斑難識。識不識。
(03)║惡聲惡跡成狼藉。
(00)║ 贊布袋
(00)║掣風顛。走市[廓-享+墨]。回頭顧盻。拄杖橫肩。山僧既見。
(02)║不可無言。[囗@力]。放下破布袋。與你一文錢。
(00)║ 贊三教圖
(00)║警世昏三老翁。服雖殊心亦同。於中議優劣。
(03)║蒿箭射虛空。
(00)║ 贊政黃牛
(00)║不解倒騎。惟牛所之。郊原平衍。鞭索不施。
(04)║山黯黯水漪漪。知我者白鷺鶿。
(00)║ 仙人望月濯足
(00)║夜靜山空月半彎。挽衣垂足滌潺湲。
(06)║無人領此深深意。別向壺中更覓天。
(00)║ 贊宗道者
(00)║走下桐城赤腳歸。半風顛又半憨癡。
(06)║草鞋卻把袈裟褁。二虎雙鴉笑殺伊。
(00)║ 贊黃檗和尚
(00)║破布褁真珠。古寺甘守拙。與裴國安名。對百丈吐舌。
(00)║棒頭敲出小[病-丙+斯]兒。卻向大愚言下瞥。瞥不瞥。
(03)║返遭一掌如何雪。
(00)║ 贊蓑衣道人
(00)║佯狂混跡養天和。上界其如官府多。
(06)║暑了又寒寒又暑。一蓑衣外更無他。
(00)║ 贊朝陽穿破衲。待月了殘經
(00)║一衲三冬。千針萬線。日影上三竿。眼力增一半。
(00)║日晷已殂。我經未了。掩卷立須臾。冰壺挂林抄。
(00)║ 福長老繪師像請贊
(00)║施不犯令。用無病藥。笑有祖已來。錯會者多。
(03)║將衲僧珍財。盡底藉沒。空腹高心。有年無德。
(06)║就中一處最堪怜。車子橫推向途轍。(咄)。
(00)║ 潮州禮長老請贊
(00)║面如死灰。匙挑不上。祖翁活業。盡情破蕩。
(04)║無星秤子拈來。也解分斤定兩。禮長老少思筭。
(06)║鱷魚幸自徙化方。勾引渠歸成禍患。
(00)║ 自贊
(00)║處世昏昏。臨事草草。太近實頭。人謂古老。是非到耳。
(00)║風吹石臼。只有一般。最不恰好。解騎三腳驢。
(03)║來往長安道。
(00)║ 總長老請贊
(00)║百種無能。面冷如冰。與世落落。任運騰騰。
(04)║愛將一字禪。靠倒杜衲僧。廚山長老。卻要稟承。谷孤古林鴆砧。
(00)║各自有響音。又何必書。此處無金。
(00)║ 炬長老請贊
(00)║刀不自截。水不自洗。我真我贊。成何道理。請之既堅。
(00)║卻之不已。有一句子。玄沙道底。
(00)║ 清菴主請贊
(00)║以石為田。舉世怪笑。一粒入土。不耘自秀。也無禪。
(01)║也無道。衲僧未跨門。早已勘破了。頂門自有通天竅。(咄)。
(00)║ 昭長老請贊
(00)║全無孔竅。指桑罵柳。瞎衲僧正眼。破東山暗號。
(02)║三點前三點後。起模畫樣已無端。一任傍人論好醜。
(00)║ 寒岩居士請贊
(00)║末法無知老比丘。虛空尋縫陸行舟。
(06)║寒岩可謂心腸毒。寫出令人罵不休。
(00)║ 尼長老請贊
(00)║住山三十載。潦倒福緣微。全提一著。衲子攢眉。
(02)║我無溈山之作。汝有銕磨之機。自知水底難撈月。
(03)║卻倩丹青染污伊。
(00)║ 秀長老請贊
(00)║飛來峰下。龍床角畔。用沒意志一著。師僧遭他惑亂。
(00)║胡笳忽轉陽春調。也有知音來合伴。描邈將來。
(02)║未得一半。直饒即今此話大行。已是彼此兩不著便。
(00)║ 贊李源圓澤圖
(00)║昭昭靈靈。未脫生死。等閑狹路相逢。無奈這冤家子。
(00)║天竺山前招角歌。至今餘韻在松蘿。
(00)║ 贊呂先生
(00)║為儒儒不達。學仙仙非真。黃龍門下過。秋蚊咬銕釘。
(00)║回先生回先生。岳陽人不識。老樹卻成精。
(00)║ 覺城居士請贊師頂相
(00)║全無寸長。但據驢性。不行深深海底。不立高高峰頂。
(00)║問佛法。今日困。瞎衲僧眼。識毗耶病。素與覺城無冤。
(00)║何事圖形畫影。
(00)║ 受業師孫請贊
(00)║削髮村院裡。[女*(口/口)*辛]陋少見聞。信腳到南地。也作住山人。
(00)║龍床角畔脫空話。引得衲子如蜂屯。思歸未得。
(02)║故國夢頻。慇懃藉汝將予去。且看梨花二月春(受業梨花村)。
(00)║ 自贊
(00)║人棄我取。人奪我與。涉世全乖。獨行無侶。
(04)║超佛越祖當頭句。冷泉日夜滔滔舉。斂手忌言坐閑處。
(03)║可憐也被丹青污。
(00)║握拂子。坐繩床。默爾無言。其聲琅琅。斷衲僧命脈。
(01)║壞叢林紀綱。丹青寫出。醜惡難藏。一任傍人話短長。
(00)║ 偈頌
(00)║ 道號毒果
(00)║鐵樹花開半夜間。枝頭結箇子團團。
(06)║古今藥殺人無數。不信教伊咬破看。
(00)║ 化柴
(00)║祖翁元是賣柴漢。今日無柴卻可怜。
(06)║去謁檀門好收拾。歸來要接午炊煙。
(00)║ 送圭士庵歸蜀(在淨慈作首座)
(00)║昔日隨流今逆流。昔時今日有來由。
(06)║李將軍本穿楊手。誤向南山射石頭。
(00)║ 化砌灶
(00)║鑊已鑄成無滲漏。灶猶未砌正經營。
(06)║嵩山杖子休拈出。我要粥香聞五更。
(00)║ 送琮監寺住院
(00)║桐江江上一絲風。不釣盲龜只釣龍。
(06)║浮定有無誰識意。夜涼如水月如弓。
(00)║ 上張及庵乞米
(00)║南山近日飯籬空。衲子難教口欱風。
(06)║引臂上方香積界。須勞金粟展神通。
(00)║ 接待
(00)║滿甑熟炊無米飯。半途長接不來人。
(06)║但持此語諸方去。博得知音一笑新。
(00)║ 題石霜雷遷塔
(00)║一念慈容元不隔。何須特地肆乖張。
(06)║平高就下婆心切。惱得雷公一夜忙。
(00)║ 自頌石田
(00)║石上栽田世所稀。老農聞說也攢眉。
(06)║有人下得泥犁種。別甑炊香供養伊。
(00)║ 送韶化士幹靈雲古寺基
(00)║劍客重尋眼翳生。至今孤露不堪聞。
(06)║老韶直下能扶起。十口精神減八分。
(00)║ 送幹鐘
(00)║大爐橐裏笑翻身。空腹高心許十成。
(06)║好聽玉樓撞動處。和聲送出太分明。
(00)║ 送皎中庵住廣壽
(00)║名字馨香滿道途。挽將洞水注南湖。
(06)║他時把杖來輕探。莫謂從前一滴無。
(00)║ 送月首座住菴
(00)║結草為庵自昔賢。古今誰後復誰先。
(06)║客來須得通方句。莫只隨邪豎起拳。
(00)║ 送珪上人歸鄉
(00)║南高峰對北高峰。兩峰矗上摩青穹。
(06)║上人閣錫在其下。咬姜呷醋期心空。心空一物無依倚。
(05)║卻笑老胡成曲指。回頭重覓舊家山。莫學我行荒草裏。
(00)║ 吳道夫乞語
(00)║走得波波兩履穿。擔頭書卷未能捐。
(06)║待君患過維摩病。卻好重來見石田。
(00)║ 送巢道士
(00)║一點靈光觸處通。心空不見太虛空。
(06)║五千言把為玄妙。濕紙如何裹大虫。
(00)║ 送吉州雲上人
(00)║語言動靜總天真。叉手徒勞問別人。
(06)║舊說青原白家酒。子歸切忌再沾唇。
(00)║ 和真歇墨蹟三頌
(00)║箇事全超浩劫前。借功明位不徒然。
(06)║但能不觸親爺諱。一任冰輪在處圓。
(00)║摐然萬象體元真。雨沐雲蒸到眼新。
(06)║開口恐成隨類墮。相逢多是笑吟吟。
(00)║撒手懸空萬仞崖。方知佛祖絕梯階。
(06)║無端諸老爭呈醜。未免將身一處埋。
(00)║ 尼了然幹藏乞語
(00)║三遶繩床眼未開。起模畫樣為安排。
(06)║葛藤樁子如成就。自有龍天出手椎。
(00)║ 茶湯會乞頌
(00)║鋪心無下亦無高。一等無心次第澆。
(06)║便是口吞三世佛。沾他涓滴也難消。
(00)║ 城中出隊
(00)║人家百萬帝城中。應念南山徹骨窮。
(06)║鐵壁重重挨得入。笊籬無柄舀春風。
(00)║ 斷臂僧復田業
(00)║古人斷臂覓安心。豈有他能我不能。
(06)║好手手中誇好手。千年常住一朝僧。
(00)║ 送韶鐵鞭住西余
(00)║西余舊說端獅子。解弄如今有幾人。
(06)║不是區區謾相屈。要看手眼一時親。
(00)║ 送僧
(00)║久旱吳田半不收。子今西浙往東州。
(06)║且圖有展炊巾處。佛法從教爛卻休。
(00)║ 送圓禪人
(00)║靈山無地可容身。好泛江潮去問津。
(06)║東浙藂林如海闊。但參露柱莫參人。
(00)║ 煎筍
(00)║錦繡乍脫玉為肌。更著油煎供養伊。
(06)║鹽醋費他多少了。舌頭換卻不曾知。
(00)║ 相士朱蓑衣
(00)║閱世雙眸自有神。酒澆胸次語生春。
(06)║一蓑衣底乾坤大。切莫匆匆說向人。
(00)║ 空上人乞頌
(00)║冷泉近日飯籮空。無奈栽田歲不逢。
(06)║有個休糧方子妙。衲僧競去問天童。
(00)║ 和戒首座韻號石潭
(00)║兩目瞠瞠視碧霄。生吞佛祖氣雄豪。
(06)║石潭誰得知深淺。盡日金風鼓怒濤。
(00)║ 送照上人歸蜀
(00)║我墮南來鬢已衰。汝今何得悔來遲。
(06)║烏藤[跳-兆+孛]跳還歸那。佛祖從教不展眉。
(00)║ 贈雲谷先生
(00)║卦盤掇轉味天機。禍有胎兮福有基。
(06)║昨夜孛星移一位。先生睡著不曾知。
(00)║ 送祖上人
(00)║祖祖相傳直至今。天高地迥少知音。
(06)║到家人問相傳事。但道真鋀不博金。
(00)║ 一化士取血和墨寫藏經乞頌
(00)║欲書火後舊時經。剔血和煤字字真。
(06)║未舉筆前全藏了。聞絃應有賞音人。
(00)║ 彬監寺爭田
(00)║衲僧公驗既分明。祖父田園盡力爭。
(06)║他日水雲同一飽。幾人放箸便忘恩。
(00)║ 端大師
(00)║峻[山*更]門庭老末山。清風凜凜固難攀。
(06)║古今彼此元無間。只在當人反掌間。
(00)║ 送小師遊方
(00)║莫辭腳力造諸方。佛法無多要久長。
(06)║歷盡崎嶇到平地。歸來掀倒破禪床。
(00)║ 示眾
(00)║劍刃翻身猶是鈍。屋頭問路太無端。
(06)║楚雞不是丹山鳳。何必臨風刷羽翰。
(00)║ 送炳藏主歸鄉號南山
(00)║江海浮遊歲月移。五峰曾契少林機。
(06)║白拈果有超師作。和我南山載取歸。
(00)║ 送小然還鄉
(00)║及早遊方及早歸。參禪須是後生時。
(06)║傍人不必輕相笑。臨際元呼小[病-丙+斯]兒。
(00)║ 贈通禪客
(00)║龍墀問法動天顏。天贈黃金一萬錢。
(06)║打得衲僧公驗正。通禪依舊是通禪。
(00)║ 送師孫昧禪人
(00)║十五為僧二十歸。途中莫比在家時。
(06)║老僧留浙汝回蜀。三昧從來古不知。
(00)║ 辭淨慈赴靈隱
(00)║湖上牢牢把一關。孤危獨立絕躋攀。
(06)║老無定力隨風轉。又向南山過北山。
(00)║ 題參政樓公二圓相圖
(00)║皎然書平定字。攻媿寫二圓相。引得多少平人。
(02)║望雲上樹。且喜兩沒交涉。要知的實。卻須親見石田。
(00)║ 跋真歇墨蹟
(00)║真歇老子。與慈闈書。諸方題跋。各出己見。互若不同。
(00)║殊不知。書首云。再覆則是當自有別幅也。
(04)║言及奉詔住山。并問親眷上下。亦母子之至情。又何嫌焉。
(02)║豈必言言言出世外。然後為得哉。學者宜於此求之。
(00)║ 題卍菴墨蹟
(00)║卍菴空裏採花。諸人石上種藕。三點前三點后。
(02)║動南星蹉北斗。山僧口似磉盤。舜若多神失笑。
(00)║ 何居士書華嚴經請跋
(00)║華嚴大教。諸經極談。一字含萬法。一音遍一切。
(02)║口議心思。濕紙包火。何君書而施諸名山。有緣者披誦。
(01)║非從五十三參長者居士中來。安能如此。
(05)║若於白紙黑字外。不起一絲毫知解。則大人境界。其庶幾焉。
(00)║ 萬善友書法華經請跋
(00)║法有三周。喻凡七種。止止牢辭。不肯容易便說。
(02)║忉忉勤請。必以開演為期。不得已八字打開。
(05)║用副彼四眾渴望。萬君善友。剡藤墨書。毛穎淘泓。俱有成佛之分。
(00)║銀鉤鐵畫。當收輔教之切。是最上因緣。豈淺功德哉。
(00)║我有大經卷。量等太虛空。目前直下辨端倪。
(03)║紙上方知成染汙。
(00)║ 跋家侍郎為信禪人刻佛偈
(00)║資陽宗信禪者在俗時。刻石肖佛像。極其精妙。
(02)║一旦棄去。祝髮學佛。乞語於存齋居士。說偈示之。
(03)║滔滔委折。無異佛口流出。不知信能領會否。雖然。
(04)║猶欠一著在。居士偈首云。手中千萬億佛。一一悉從心起。
(02)║信可往問居士。不知某甲心從甚處起。
(07)║居士決然別有轉身一路。若也不能。切忌死在居士句下。
(00)║ 題劉右司筆蹟
(00)║朔齋居士。為傳侍者。書龍門及白楊語。出以示予。
(01)║求書數字於後。予云。二老言端語端。朔齋心正筆正。
(01)║汝能篤信。(力行即日)策勳聖處。毛穎淘泓。俱有一分功德。
(01)║況朔齋乎。
(00)║ 跋游丞相為印上人書心經
(00)║般若心經。大資相公所書。一字是一字。印上人授持。
(00)║一句是一句。石田不敢措一浮辭。以謗真實義諦。
(00)║ 癡絕寫師上堂心禪人以之求語
(00)║南山半夜。信腳過連雲。太白無端走筆追陳跡。
(02)║心禪人謹謹收藏。不知與山僧有甚死冤讎。
(05)║見者不可不為雪屈。
(00)║ 小佛事
(00)║ 為太師史衛王起靈
(00)║三界無法。何處求心。四大本空。應無所住。
(04)║故我太師衛王。乘願力而來。乘願力而去。以去來為寂滅之場。
(00)║以生死為遊戲之具。千載一時。百世一人。位兼文武。
(00)║澤被寰瀛。曾扶杲日。直掛青冥。視伊傅周召。
(03)║未肯多遜。孜韋李房杜。莫之與倫。至於相門出相。聲光赫奕。
(00)║二十七考。中書汾陽。亦應避席。登耆壽。保終吉。
(02)║茆土裂封。王爵世襲。此又振古所無。豈可求之方冊。
(02)║今而已矣。孰不痛傷。仕宦至將相。富貴歸故鄉。
(04)║昔未得歸今始歸。生死二途元不別。二途不別。十字縱橫。
(02)║腳頭腳底通霄路。直踏毗盧頂上行。
(00)║ 為鑒喝堂秉炬(二月十六日化)
(00)║圓悟的骨孫。拗堂破家兒。住山[金*出]斧子。六七處提持。
(00)║歲晚力辭佛日。歸掃靈山室。重拈栗棘金圈。
(05)║拶得〔一〕衲僧上壁。等閑時節至。撒手臥長空。髑髏山後。
(02)║信息不通。瞿曇十五日便恁麼。喝堂十六日也恁麼。
(02)║遊戲死生。無可不可。無可不可。八面玲瓏。楊岐[馬*戶]倒跨。
(01)║踏殺丙丁童。
(00)║ 為燈上座入塔
(00)║室內一盞明燈。三人證龜成鱉。只因這個話頭。
(02)║萬里奔南走北。如今油盡燈殘。覷見本來無物。
(07)║(某人)既是本來無物。且道。這個作麼生商量。日月不到處。
(03)║特地好風光。
(00)║ 為遠首座下火
(00)║鍾山後板曾分座。慧日峰前又聚頭。
(06)║夢裏翻身忽知有。橫吹玉笛過滄洲。遠首座住住。南山有語重分付。
(00)║且道。分付個什麼。海底火燒天。逢人莫錯舉。
(00)║ 為紹宗上座下火
(00)║是何宗。作麼生紹。百尺竿頭。放開兩手。
(05)║了了了無可了。打銕不離火星。目前一任[跳-兆+孛]跳。
(00)║ 為清上座下火(廣州)
(00)║鎮海明珠。絕無瑕纇。腳跨南山。親遭擊碎。
(04)║既擊碎須領會。前路逢人索此珠。一揮石火青天外。
(00)║ 為月藏主下火
(00)║大藏小藏。半月滿月。和底盡掀翻。萬里一條鐵。
(02)║便恁麼未親切。山僧口似磉盤。卻聽火把饒舌。
(00)║ 為辨藏主下火
(00)║辯瀉黃河。已落第二。口挂壁上。雷聲震地。
(04)║個裏綽得便行。毫髮不容擬議。腳下煙生。頭上火起。
(00)║ 為林上座下火
(00)║玻璃江上方發足。飛來峰下便抽單。
(06)║不涉程途一句子。烈焰堆中斫額看。
(00)║ 為燈上座下火
(00)║不受燃燈記。不參閑達磨。生死牢關。一拳打破。
(02)║饒你如是。也未放過。直須隔山見煙。不用鑽冰求火。
(00)║ 為小師贊上人下火
(00)║一病纏身竟弗瘳。室中又減鞠多籌。
(06)║須彌那畔重開眼。要見精金火裏求。
(00)║ 為珍上座下火
(00)║從門入者。不是家珍。不從門入者。亦未是家珍。
(02)║恁麼則埋沒先聖。不恁麼則辜負己靈。珍禪人。
(04)║當爐不避火。春來草自青。
(00)║ 為文侍者下火
(00)║生佛未具。文彩已彰。髑髏覷破絕依倚。
(05)║跳出無魔必死鄉。且道。跳出後如何。優曇開火聚。嗅著不聞香。
(00)║ 為秀禪客下火
(00)║多年立戰。口觜嘮嘈。頭頭有路。步步升高。貪程太速。
(00)║顛這一交。顛則顛了也。還記得昨日話頭麼。舉火云。
(00)║雖然眉毛只在。爭奈鼻孔已焦。
(00)║ 為太法公下火
(00)║不書壁間偈。不傳夜半衣。六十三年空守。
(04)║幾莖白髮垂垂。時節既至。忽爾知歸。推倒那邊無影樹。
(03)║卻來火裏再抽枝。 卷第四(終)
(00)║ 行狀
(00)║師名法薰。號石田。眉山彭氏。前靈隱瞎堂遠公。
(02)║當淳熙間。 詔問佛法。
(03)║奏對稱旨。賜號佛海禪師。其族祖也。師生而敏。三四歲時。
(01)║見佛僧即知禮敬。年十六。懇怙恃欲出家。
(05)║往從丹稜石龍山法寶院智明。自知慕禪宗。二十二薙髮受具戒。
(00)║曾振策而南。道湖湘。訪諸祖遺蹟。初道吾。
(04)║吾嗣諸禪師居石霜。相距百二十里。朔望必步往。拜吾之塔。
(01)║耄猶不輟。一夕大雷雨。塔自遷就之。至今號雷遷塔。
(01)║師因作禮。述偈曰。一念慈容元不隔。何須特地肆乖張。
(00)║平高就下婆心切。惱得雷公一夜忙。師名因是著。
(01)║次江西疏山。柏庭文。壞衲璉。咸延留之。未幾。
(04)║至浙見無用全於天童。見秀岩瑞空叟印於鄮峰。印職師悅眾。
(00)║已而聞吳門穹窿破菴禪師道望。遂往依焉。
(03)║一見則為法器。室中舉世尊拈花迦葉微笑。師云。
(04)║焦磚打著連底凍。赤眼撞著火柴頭。破菴陰奇之。
(05)║每於日用語默。故起其疑。師於是決志依棲。時咨詢。與無準範。
(01)║日相激礪期饜心。初破菴。遷吳興鳳山資福。俾師知藏。
(00)║偶聞舉鋸解秤鎚。躍然開發。平昔疑滯泮然矣。
(02)║破菴嘗曰。二人者。堪為種草。蓋指師與無準也。
(04)║自是聲燁然叢林中。居無何。資福散席。師遍遊諸老門庭。
(02)║見靈隱松源岳。淨慈肯堂充。華藏遯菴演。
(06)║咸謂其從作家爐橐中出。自不同也。後之霅川道場方憩。
(04)║宿覺主人無傳宗知之。即挽以分座。一眾悅服。
(06)║俄出世蘇之高峰。辨香為破菴拈出。高峰蕞爾剎。勞苦戢縮。
(03)║以身率之。未三年為改觀。次遷楓橋。眾繩繩然。有輩。行高德。
(00)║高原泉。無準範。即庵覺。石溪月。五六人相伴而住。
(01)║提持擎展。厥響益宏。鍾山虛席。廟堂精選擇。
(04)║乃以師補處。寶慶元。有 旨遷南山淨慈。端平二。復有 旨。
(00)║遷北山靈隱。兩山居各十年。牧萬指如一。
(04)║易腐撓為壯麗。每念靈徑中途。水雲憧憧。迥無食息地。
(03)║當嘉熙庚子之饑。銳欲刱接待。遣其徒可仍相攸。
(04)║西谿閑林間得塢焉。地主因以施。遂傾衣盂辨集之。
(04)║請移寶壽院額。租入不令過肆伯。或以問師。師曰。
(05)║吾為防道者設耳。過則[卄/朋]後人侈心。而動觀望其周防。
(04)║為遠計如此。淳祐甲辰季春望。示徒云。但得本莫愁末。
(03)║喚什麼作本。喚什麼作末。松柏千年青。不入時人意。
(03)║牡丹一日紅。滿城公子醉。山僧恁麼道。若有不肯底。
(03)║是我同參。又嗣法師俊。繪師像求贊。有云。
(07)║末後一句分付廚山。眾頗訝之。明日忽示疾。又明日。退而歸寶壽。
(02)║趣辨終焉。丞相洎 京尹委諸山。勉留至三返。
(04)║因舉天童癡絕沖自代。明年孟春十一日。索浴淨髮易衣。
(02)║趺坐而終。龕留半月。 承癡絕徑山無準淨慈北澗。
(02)║以師全身。窆于院之後山。不違師意也。壽七十五。
(03)║臘五十三。嗣法三十餘人。度弟子二百五十三人。
(04)║有五會錄二卷。五堂程滄洲為序。已鋟梓行。師貌古性直。
(02)║音韻朗暢。臨事有定見而能斷。護常住不啻目睛。
(03)║而不容人之私。慈恕而行。故久而人思之。嗚呼。為人師者。
(01)║無它道而已矣。若夫涉世之法。固土苴緒餘耳。
(03)║然忽棄不省。則吾事不立。古之人未嘗有所偏也。
(04)║師握塵為人。則機不容湊泊。興事蒞眾。則明不容欺蔽。
(03)║五遷望剎。閱三十有二年。其策勵衲子。面目嚴冷。斤其外求。
(00)║激其自到。當時或不懌而去。久而後。
(06)║知其真實相為也。垂示機語。當時或不樂為傳稱。及示寂後。
(03)║惟恐其盡見也。故江湖謂。師死後道行。亦其興造實詣。
(02)║有弗容磨滅而然耶。撙節而足用。審量而計功。
(04)║雖有大興建。一毫不以干人。見它處持疏。鷺候人門。
(04)║呫囁縱臾以希施予者。直鄙而笑之。而土木金碧。在處成就。
(01)║南北兩山殆遍焉。北山又增寘溧隔。上腴貳千餘畝。
(01)║皆它人所難。而師出於遊戲。至詞章駢儷。叢林所需者。
(00)║雖不從事乎此。或有所為。操筆立就。敷腴調暢。
(02)║非凡淺者所能到也。末葉彫零。人物眇然。
(06)║長於此或短於彼。若師者。可謂兼之矣。士大夫。以此道扣擊者。
(02)║未易殫舉。而 少保孟無庵為尤密。至受衣而稱得法。
(01)║豈無自而然哉。茲余客北山。師之徒可述。
(05)║與師之孫不眛。過余而言曰。子昔從吾師於淨慈。
(06)║其出處始末知之悉矣。蓋有述焉。義不得辭。故為直書其行事之跡。
(00)║以詳告後之人。若夫掇其大者。銘以垂諸遠。
(03)║則已屬左史楊公大手筆云。淳祐庚戌仲夏。
(06)║四明比丘大觀謹狀。
(00)║ 祭文
(00)║ (中奉大夫試禮部侍郎兼直學士院兼侍講程公許)
(00)║維石田老。江鄉名家。五濁海中。優曇缽花。棄儒而釋。
(00)║如古丹霞。挑起缽囊。周遊天涯。邂逅破庵古道。
(02)║鐵蛇赤手捕取。雷攫電拏。開堂楓橋。起廢咄嗟。永明靈隱。
(00)║法鼓日撾。橫拈豎說。西抹東塗。參徒雲集。袂屬肩差。
(00)║土木餘事。無絲粟差。八面受敵。人莫我加。晚營把茆。
(00)║岩谷谽[谷*牙]。以病得間。歸亦可嘉。某。生晚識昧。
(03)║幾井中蛙。言從師遊。如陞寶階。矧是生緣。同眉丹[崖-山]。
(03)║忽[耳* ]諱間。不勝慘懷。四大合離。撒土摶沙。真見道者。
(03)║何所安排。一炷水沈。一甌茗芽。無縫塔中。生耶死耶。尚享。
(00)║
(16)║ 武翼郎特差江南東路兵馬鈴轄兼本路馬步軍副總管建康府駐劄 方正
(00)║夫情親則千里而肝膽。心異則交臂而楚越。
(03)║此上古之至言也。師孕眉山。我生東浙。地角天涯。夢不可得。
(00)║一逢笑領。如合符節。隆我以道。全我以義。幾二十年。
(00)║而無少衰焉。豈非心之與情。於此見矣。
(05)║師之遊歷江湖。主張法席。兩奉 詔旨。鎮南北山。鍾鼓號令。
(02)║功勞韙績。雖金石不足以紀其行業。
(08)║有竹帛不足以書其功德。至提向上機。施不傳妙。又非我之所盡知也。
(01)║何期厭棄東土。遽攜隻履。翩翩而西之。嗚呼。
(04)║冷泉寒洗玉。眉山疏露骨。千古萬古中。我師元不滅。
(04)║一甌表世情。惟靈來電矚。尚饗。
(00)║ 朝奉郎前宣州通判 李鏐
(00)║嗟嗟石田。道尊德偉。倒指江鄉。如師無幾。先君愛師。
(00)║猶黃檗似。師重先君。逾裴公美。我亦從遊。承先君志。
(00)║一往一來。山林朝市。續倅宣城。妙墨遠寄。迨歸池濱。
(00)║相望千里。旋聞示疾。寶壽退止。省問莫前。累遣藥餌。
(00)║日冀康復。胡為不起。遺訃踵門。悽其罔既。來扣岩扃。
(00)║靈蹤遠矣。翻憶笑言。音猶在耳。遺像堂堂。松山巋巋。
(00)║拜手難提。薦此芬菲。
(00)║ 迪功郎雅州推官兼教授史 少南
(00)║破菴老虎。生兩菸菟。鋸牙電目。文彩相如。一蹲雙徑。
(00)║一臨西湖。風行草偃。分踞齊驅。我昔偕計。來遊上都。
(00)║勇探其穴。北山之隅。朝夕明窗。夜雪擁廬。一言齧簇。
(00)║拊掌顧予。四年闊別。百里脩途。忽報鶴林。已露雙趺。
(00)║謂師病歟。取呵文殊。謂師死歟。取誚道吾。所嘆匪他。
(00)║法苑空虛。寶壽峰前。矗矗浮圖。遠致生芻。
(04)║悲與笑俱佛氏之弱。儒其昌乎。
(00)║吾父翁活業。為石田兄。破蕩無遺。今觀前項所供。
(01)║並是詣實。至切要處。不覺咬斷拇指。徑山弟師範。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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