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一冊 No. 1418《呆菴普莊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8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1, No. 1418 呆菴普莊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8, Normalized Version
(00)║呆庵莊禪師語錄卷之三
(00)║ 門人 智粵 編輯
(00)║ 小參
(00)║雲居入寺。當晚小參。靈光不昧。萬古徽猷。智鑑洞明。
(00)║十虛普應。所以法隨法行。法幢隨處建立。
(04)║有時十字街頭。拋沙撒土。有時千峰影裏。嘯月披雲。卷舒在我。
(00)║縱奪臨機。譬如洪鐘在[竺-二+虡]。大扣大鳴。小扣小鳴。
(02)║明鏡當臺。胡來胡現。漢來漢現。了無今古之分。
(04)║亦無去來之相。把住則乾坤失色。放行則瓦礫生光。正與麼時。
(00)║且道。把住則是。放行則是。良久云。龍袖拂開全體現。
(00)║象王行處絕狐蹤 復說偈云。我本江湖落魄人。
(01)║年來隨處著渾身。業風吹到雲居寺。贏得相依安樂神。
(00)║夜參。山深寒重。各自知時。豈可繁詞久勞眾聽。
(02)║歸向堂中燒榾柮。不妨天曉候雞鳴。
(00)║結夏小參。一心不生。萬法無咎。汝等諸人。發志參禪。
(00)║早是不著便。何況聽他繩床上老宿。說玄說妙。
(02)║舉古舉今。以當宗乘。遠之遠矣。即今要與本地相應。
(02)║直須從前放下。百不知百不會。向生佛已前。著一隻眼看。
(00)║是個什麼。忽然拶破虛空。便見十方世界。
(04)║盡是圓覺伽藍。何處更有山河大地來。山僧與麼道。
(04)║也是作死馬醫。若是超宗越格底衲僧。著著自有出身之路。
(01)║拈拄杖。眾中還有超宗越格底衲僧麼。卓拄杖。
(03)║泥牛昨夜遭塗炭。直至如今不見蹤。
(00)║除夜小參。僧問。如何是雲居境。師云。
(06)║路轉溪迴空院靜。僧云。如何是境中人。師云。太平時代自由身。僧云。
(00)║人境已蒙師指示。願聞一句接初機。師云。
(04)║無毛鷂子貼天飛 乃云。我此深山絕頂。今夜歲盡年窮。
(02)║無可與諸人分歲。更不學他北禪。烹露地白牛。
(04)║只將東山老祖銕酸[飢-几+舀]。供養諸人。若也咬嚼得破。
(05)║自然一飽能消萬劫飢。直饒諸方百味珍羞。吃了便須吐卻。何故。
(00)║醍醐上味。為世所珍。遇斯等人。翻成毒藥。驀拈拄杖。
(00)║卓一下云。巴歌合出陽春調。脫體風流出當家
(01)║ 復說偈曰。烏兔循環歲又除。普光心印只如斯。
(03)║相逢總是英靈漢。不向當頭捋虎鬚。
(00)║解夏小參。僧問。路逢達道人。不將語默對時如何。
(01)║師云。達道者方知。僧云。和尚何得干戈相待。師云。
(02)║捉賊不如謔賊。僧云。明眼人。瞞他一點也不得。師云。
(02)║情知你不是好心 乃云。諸禪德。光陰易過。佛法難逢。
(01)║纔看夏日炎炎。又見秋風拂拂。古人立三期限。
(03)║令汝取證。汝試審思看。九十日內。成得箇甚麼事。經云。
(02)║踞菩薩乘。修寂滅行。且菩薩乘作麼生踞。
(06)║寂滅行又如何修。若能一念知非。全體顯現。一切煩惱。畢竟清淨。
(01)║法界海慧。照了諸相。猶如虛空。其或未然。
(05)║切忌以思惟心。測度如來圓覺境界。拈拄杖云。拄杖子。
(04)║穿過釋迦老子鼻孔。阿修羅王忍俊不禁。直上三十三天。
(02)║與釋提桓因鬥戰。汝等諸人。還聞鑼鼓聲麼。
(05)║以拄杖卓一下云。且莫瞌睡。
(00)║當晚小參。佛祖方便。數如河沙。撿點將來。皆為剩語。
(00)║饒汝門庭施設。機辯縱橫。未出意根。徒自欺誑。
(02)║決欲究明千聖向上一著。直須截斷塵緣。豁開己眼。
(02)║頭頭上具。物物上明。自然常光現前。壁立萬仞。
(04)║盡十方世界。是涅槃妙心。更覓一法如微塵許有生滅相。
(02)║了不可得。諸上座。還委悉麼。百尺竿頭笑轉身。
(04)║卻來堂中疊足坐。
(00)║復舉。當山國一祖師。因馬祖遣僧來問。
(05)║十二時中以何為境。祖云。待汝回去時有信。僧云。即今便回去。
(01)║祖云。傳語。卻須問取曹溪。師拈云。馬祖大似埋兵掉鬥。
(00)║國一可謂遇變出奇。者僧雖善通使命。
(05)║要且勞而無功。驀拈拄杖。畫一畫云。三汲浪高魚化龍。
(04)║癡人猶戽夜塘水。
(00)║除夜小參。年窮歲盡。地凍天寒。現前禪侶。圍繞繩床。
(00)║擬聽老僧處分個甚麼。若說佛法。佛法無說。
(03)║若論世法。世法無論。便爾休去。將謂無折合。只如大慧老人。
(00)║平昔以竹篦用事。還曾打著一個知痛痒底衲僧麼。
(00)║密菴和尚。將正法眼。喚作破砂盆。更是不識好惡。
(01)║徑山拄杖子。今夜忍俊不禁。出來與諸人。
(05)║決擇是非去也。拈拄杖畫一畫云。一氣不言含有像。
(05)║萬靈何處謝無私 復舉僧問古德。年窮歲盡時如何。古德云。
(01)║東村王老夜燒錢。師頌云。東村王老夜燒錢。
(04)║管取新年勝舊年。溪上石人相耳語。銕牛耕遍劫初田。
(00)║解夏小參。絕頂寥寥。亂山矗矗。不離當處。即是道場。
(00)║何假對揚。方稱佛事。更說什麼。長期短期。剋念攝念。
(00)║摩竭提國。早涉繁辭。毗耶離城。翻成剩語。
(04)║只如溈山問仰山云。子。一夏作得箇什麼。蝦為子屈仰。山云。
(01)║鉏得一片畬。種得一籮粟。有甚共語處。溈山云。子。
(02)║一夏可謂不空過。何不與伊本分草料。仰山問溈山云。
(01)║和尚。一夏作得箇什麼。不妨賣峭。溈山云。日間一餐。
(01)║夜間一寢。隨摟搜漢。仰山云。和尚。一夏可謂不空過。
(01)║互相欺瞞。今夜忽有人問徑山一夏作得個什麼。
(02)║只向他道。步步踏著實地。且道。是空過不空過。
(04)║拈拄杖畫一畫云。鶴有九皋難翥翼。馬無千里謾追風。
(00)║除夜小參。僧問。如何是道。師云。木落崖石出。進云。
(01)║只如開山和尚云。山上有鯉魚。井底有蓬塵。意作麼生。
(00)║師云。見之不取。思之千里。僧禮拜。師乃云。
(04)║徑山今夜分歲。小小開箇家宴。普請諸人。隨分納些些。
(03)║楊岐栗棘蓬。東山銕酸[飢-几+舀]。早已和盤托出了也。
(05)║若是擘不開吞不下。又爭怪得。眾中忽有個漢出來道。
(04)║也只是家常茶飯。老僧指出露地白牛。向伊道。
(06)║你莫是庖丁手麼。擬議不來。劈脊便打。何故。禁令既嚴。
(05)║不許攙行奪市。復說偈曰。浮世光陰自不多。看看又是一年過。
(01)║夜參欲說無窮事。奈此風頭峭硬何。
(00)║結制小參。心如虛空界。示等虛空法。證得虛空時。
(01)║無是無非法。從上佛祖。莫不以此心法傳示。
(04)║將來作大佛事。徑山只今以此心法。為大伽藍。十方法界。
(02)║若聖若凡。同一安居。平等性智。驀拈拄杖。卓一下云。
(02)║過去諸如來。斯門以成就。現在諸菩薩。今各入圓明。
(02)║未來修學人。當依如是住。觀音菩薩。將錢買胡餅。
(03)║放下手卻是饅頭。卓拄杖一下。復舉趙州勘婆子話。頌云。
(01)║臺山路上婆子。勘破須他趙州。我道全無巴鼻。
(03)║人言亦有來由。
(00)║解制小參。古者道。青青翠竹。總是真如。鬱鬱黃花。
(01)║無非般若。空劫已前。無佛無眾生。真如般若。從誰得名。
(00)║我此五髻峰頭。千年古寺。四來禪侶。聚首安居。
(02)║九十日夏。今以告圓。空劫已前事即不問。汝日用中間。
(01)║還與自己得相應也無。良久。適來有一人。為蛇畫足。
(01)║輥入葛藤窠裡去也。拈拄杖。且聽拄杖子出來。
(03)║露箇消息。卓拄杖云。撒手似君無一物。徒勞辛苦說千般。
(00)║復說偈云。絕頂涼生夜氣清。三期功滿不留情。
(02)║布單欲賣且休賣。穩靠蒲團樂太平。
(00)║冬至小參。寒來暑往。陰極陽生。二曜循環。四時合節。
(00)║此造化無私之功。寔古今不易之論。我等沙門釋子。
(00)║不知歲之餘閏。不問月之大小。喚作無事人則可。
(01)║喚作了事人則不可。八萬四千法門。一千七百公案。
(01)║須是一一參究。一一透脫始得。驀拈拄杖。召大眾云。
(01)║傅大士。即今在諸人鼻孔裏。騎牛出入。
(06)║一個個眼眨眨地。要且捉摸他不著。卓拄杖。陽氣發時無硬地。
(02)║庭前石筍有新條。復舉僧問古德云。冬至後日長多少。
(01)║古德云。一線長。又僧問古德云。冬至後日長多少。
(02)║古德云。長一線。師頌云。一線長長一線。開口須知有方便。
(00)║東頭賣貴。西頭賣賤。靈利衲僧。有眼不見見不見。
(01)║頭上金烏急如箭。
(00)║除夕小參。萬緣寢息。一性融通。大用全彰。神機獨露。
(00)║古佛與露柱交參。燈籠與占波鬥額。不是神通所現。
(00)║亦非法爾當然。正與麼時。廣澤龍王。
(06)║與陳如尊者耳語。明日慶賀新年。為復佛法相見。世法相見。
(03)║大慧老人。以黑漆竹篦。打地一下云。[囗@力]。你有許多撈攘。
(02)║一時走上善法堂前。擬向天帝釋雪屈。乃喝一喝云。
(02)║若不喝住。未免雨似盆傾
(11)║ 復舉北禪賢禪師除夜示眾云。今夜無可與諸人分歲。未免烹露地白牛。
(03)║燒榾柮火。唱村田樂。免致倚他門戶傍他墻。
(06)║剛被時人喚作郎。下座歸方丈。有僧隨後喚云。和尚。門外有公人來。
(00)║賢云。作甚麼。僧云。道勾和尚納皮肉。
(06)║賢將暖帽擲與之。僧接得。跪進云。天寒。且還和尚帽子。賢呵呵大笑。
(00)║師頌云。分歲聊烹露地牛。要輸皮肉任來勾。
(03)║大家唱起村田樂。無可還他即便休。
(00)║解夏小參。目前無法。法外無心。心法俱忘。理事交徹。
(00)║上無攀仰。下絕己躬。頭頭顯示真機。物物全彰妙用。
(00)║如我按指。海印發光。汝暫舉心。塵勞先起。釋迦老子。
(00)║滿面慚惶。汝但外息諸緣。內心無喘。心如墻壁。
(02)║乃可入道。達磨大師。一場漏逗。大抵叢林。以小參為家教。
(00)║汝等諸人。每日著衣喫飯。有什麼過。九旬夏滿。
(02)║不妨去住自由。老僧住持事繁。更不叨叨嘮嘮。擊拂子。
(01)║知恩者少。負恩者多 復舉翠岩參禪師夏末示眾云。
(00)║一夏與兄弟東語西話。看翠岩眉毛在麼。師云。
(02)║一夏東語復西話。翠岩方便苦無多。眉毛打失渾閑事。
(01)║爭免全身入草窠。
(00)║除夜小參。我此法印。在天同天。在地同地。
(04)║言凡則全凡。舉聖則全聖。自古自今。若幽若顯。
(06)║無有一法不在裏許。所以得之於心。千變萬化。失之於旨。萬別千差。
(00)║汝等諸人。從年頭至年尾。滿眼覷著。大似不曾見。
(01)║滿耳聽來。大似不曾聞。何異飯籮裡坐。甘受其餓。
(02)║大水裏浸。甘受其渴。徑山今夜不吝慈悲。未免重為注破。
(00)║拈拄杖卓一下。一年光景今宵盡。萬里更無人未歸。
(00)║復說偈曰。坐守空山歲又窮。夜堂相聚話西東。
(02)║少林一曲無今古。自是諸方調不同。
(00)║解夏小參。教中云。袈裟下得人身者。如爪甲上土。
(01)║袈裟下失人身者。如大地中土。以是言之。
(05)║人身極不易得。佛法實是難逢。我輩沙門釋子。那邊經冬。
(03)║這邊過夏。要住即住。要行即行。幸無飢寒之迫。
(05)║亦無征役之勞。當念寒暑迭遷。死生交謝。前路茫茫。擬何憑仗。
(01)║於斯勤加精進。早求出離。庶幾報答佛恩。
(05)║免致埋沒自己。若是伶俐衲僧。聞與麼道。出來向千聖頂[寧*頁]。
(02)║露箇消息。便見九旬無虛棄之功。百劫即今時之用。
(02)║堪與佛祖為師。合受人天供養。其或未然。莫將無事會。
(01)║無事困人心。
(00)║結夏小參。大用現前。不存軌則。自非過量人。
(03)║難明過量事。總無邊剎海。向一毫端。於一毫端。而建伽藍。
(01)║促無量劫數。為一念頃。於一念頃。是聖是凡。
(04)║普請禁足安居。平等性智。蝦蟆蚯蚓。悉證圓通。文殊普賢。
(02)║共相慶讚。此蓋如實之理。稱性之言。若是義學之徒。
(02)║見不超色。聽不出聲。分彼分此。說染說淨。返謂我衲僧家。
(00)║脫空謾語。又爭怪得。拈拄杖畫一畫云。
(05)║情塵消盡見端的。不歷僧祇獲法身 復舉僧問洞山。寒暑到來。
(00)║如何迴避。洞山云。何不向無寒暑處去。僧云。
(03)║如何是無寒暑處。洞山云。寒時寒殺闍黎。熱時熱殺闍黎。
(01)║頌云。覿面當機見洞山。正偏迴互不相關。
(05)║無寒暑處堪迴避。那取工夫到一翻。
(00)║結夏小參。古佛堂前。曾無異路。祖師門下。寧有多談。
(00)║然。佛法不異人心。自用無非祖意。
(07)║良由取捨妄見異同。若能直下承當。便可隨時受用。根塵迥脫。
(03)║境智互融。這邊那邊。唯我自知。正法像法。該他不著。
(03)║若也分別名相。馳騁知解。以當本參。何異者砂欲成嘉饌。
(01)║豈不見。釋迦世尊。於楞嚴會上。語阿難云。
(05)║汝雖歷劫多聞。不如一日修無漏學。且無漏學作麼生修。
(03)║若謂有修有證。正是誑謣閭閻。若謂無說無聞。
(05)║未免顢頇佛性。諸禪德。到者裏。須是如實體究。從人決擇始得。
(01)║明日結制。剋期取證。九十日內。莫作等閒。時不待人。
(01)║各宜勉力。擊拂子 復舉德山和尚小參云。
(04)║今夜小參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棒。時有僧出。德山便打。僧云。
(01)║某甲話也未問。因甚便打。德山云。汝是甚處人。僧云。
(01)║新羅人。山云。未跨船舷。好與三十棒。師云。者個公案。
(01)║諸方老宿。凡遇小參。未免批判一上。然只能扶強。
(02)║不能扶弱。徑山今夜要斷不平。牙如劍樹。口似磉盆。
(02)║還他德山老漢。若是辨衲僧眼。猶欠悟在。這僧當時才出。
(00)║直云。某甲今夜不問話。只與和尚相見。
(05)║則個他若行棒。便與接住一送。非惟坐斷。
(09)║德山抑亦是個俊快衲僧。拈拄杖卓一下。鶴有九皋難翥翼。
(06)║馬無千里謾追風。
(00)║解夏小參。菩提道果。本自圓成。不假修為。豈從人得。
(00)║聖凡情盡。體露真常。頭頭上明。物物上具。如斯了達。
(00)║徹見根源。打破生死牢關。掀翻是非窠窟。
(04)║盡十方世界。都盧是箇圓覺伽藍。佛國魔宮。隨緣遊戲。
(03)║婬坊酒肆。任性安居。了無染淨之分。豈有去來之異。
(03)║此名正遍知海。亦名大解脫門。驀拈拄杖。豎起云。
(04)║釋迦世尊圍繞恒河沙數諸佛。只今在徑山拄杖頭上。
(03)║休夏自恣。各各演說無量無邊微妙法藏。汝等諸人。
(03)║不假兩眼還見麼。不假兩耳還聞麼。其或未見未聞。
(03)║切忌向虛空裏圖度。靠拄杖。羚羊掛角千峰上。
(05)║更有羚羊在上頭 復舉洞山和尚示眾云。秋初夏末。東去西去。
(00)║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僧下語多不契。
(04)║有僧傳至石霜。霜云。何不道出門便是草。僧復傳此語至洞山。
(00)║山云。瀏陽乃有古佛出世。師頌云。秋初夏末走西東。
(00)║拄杖頭邊活路通。寸草不生千萬里。
(06)║出門一片碧茸茸。
(00)║
(00)║呆庵莊禪師語錄卷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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