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一冊 No. 1421《愚菴智及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0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1, No. 1421 愚菴智及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0, Normalized Version
(00)║愚菴和尚語錄卷第二
(00)║
(00)║ 普慈禪寺語錄
(00)║ 門人 溥震 等編
(00)║師於至正乙酉十月初一日受請入寺。
(00)║佛殿。燒香云。前三後三。日面月面。急須著眼看仙人。
(00)║莫看仙人掌中扇。
(00)║祖堂。昆明池裏失卻劍。曲江江頭撈得鋸。
(04)║須彌峰頂浪滔天。大洋海底蓬塵起。大小祖師。口門無齒。
(00)║陞座祝讚罷。僧出問云。隆教適聞撾退鼓。
(04)║龍峰又見踞猊床。出群標格天然別。不比諸方孟八郎。
(03)║正恁麼時。時節因緣則不問。四眾臨筵。願聞法要。師云。
(02)║山僧剃頭五日一次。進云。和尚與麼答話。莫不得麼。師云。
(00)║好人不肯做。直要屎裏臥。進云。三聖道。我逢人則出。
(00)║出則不為人。意旨如何。師云。枯葉知天風。進云。
(02)║興化道。我逢人則不出。出則便為人。又作麼生。師云。
(02)║海水知天寒。進云。和尚今日逢人則出。出則為人。
(03)║豈不出它古人一頭地。師云。莫亂統。進云。世尊出世。
(03)║梵王前引。帝釋後隨。和尚為甚麼不許學人讚嘆一句。師云。
(00)║向汝道莫亂統。僧禮拜歸眾。師乃云。
(06)║道業無成愧昔賢。行藏去住謾隨緣。自憐宿債難逃避。
(05)║又向滄溟駕鐵船。其奈大法陵遲。時當象季。新長老用盡神通。
(01)║又且如何施設。敢請文殊普賢。為普慈打篙搖櫓。
(02)║勢至觀音張帆把柂。見前勝流交相唱和。但能同德同心。
(00)║自然無可不可。不住此岸。不住彼岸。不住中流。
(02)║直教盡十方塵毛剎海。愚癡下劣。貧苦疲乏。
(05)║穢惡不淨眾生。任運流入薩婆若海。為依為怙。正與麼時。
(03)║且風恬浪靜。共樂清平一句。又作麼生道。豎拂子云。
(03)║天高群象正。海闊百川朝。
(00)║上堂。拈拄杖云。十地驚心。二乘罔測。卓拄杖云。
(02)║子承父業。賺殺多少人。靠拄杖下座。
(00)║上堂。舉雲門道。若說菩提涅槃真如解脫。
(04)║是燒楓香供養你。若說佛說祖。是燒黃熟香供養你。
(04)║若說超佛越祖之談。是燒餅香供養你。歸依佛法僧。下去。師云。
(00)║雲門氣宇如王。卻作座主見解。普慈道。
(05)║若說菩提涅盤真如解脫。是將黑豆換你眼睛。若說佛說祖。
(02)║是將木患子換你眼睛。若說超佛越祖之談。
(05)║是將魚目換你眼睛。歸依佛法僧下去。
(00)║上堂。僧問。眾生為解礙。菩薩未離覺。和尚作麼生。
(01)║師云。天寒日短。兩人共一碗。進云。如何是清淨法身。
(01)║師云。月色和雲白。松聲帶雨寒。乃云。時節不相饒。
(02)║又逢臘月旦。昨日地搖六震。今朝天雨四花。
(05)║你諸人只管瞌睡。冬行春令則不問。面南看北斗一句作麼商量。
(00)║上堂。僧問。藥山示眾云。我有一句子。待特牛生兒。
(01)║即向汝道。未審是那一句。師云。千手大悲提不起。進云。
(00)║時有僧出云。特牛生兒也。只是和尚不道。
(04)║山喚侍者將燈來。僧便抽身歸眾。意旨如何。師云。
(05)║一對鴛鴦畫不成。乃云。今朝正月十五。開卻千門萬戶。
(04)║斬新舊日風規。掃蕩陳年露布。良久云。春暖畫堂多富貴。
(02)║夜深燈月兩相宜。
(00)║上堂。僧問。釋迦已滅。彌勒未生。
(08)║正當今日佛法委付何人。師云。老僧打退鼓。進云。前無釋迦。後無彌勒。
(01)║還有參學分也無。師云。風不來樹不動。乃云。目前無法。
(00)║心外無機。皇風蕩蕩。民物熙熙。花霏霏。日遲遲。
(02)║高下林巒錦繡圍。卻怪長時杜鵑子。春山無限好。
(03)║猶道不如歸。
(00)║燈都寺火。舉火把云。漏燈琖子。照破歷劫生死昏衢。
(00)║盡十方世界是個大涅盤門。[厄*頁]左右。夜來何處火。
(01)║燒出古人墳。
(00)║一日新到僧參。師問。甚處來。僧云。補陀禮拜觀音來。
(00)║師云。觀音菩薩將錢買胡餅。放下手卻是饅頭。
(02)║作麼生會。僧云。學人乍入叢林。乞和尚慈悲指示。
(03)║師驀拈拄杖云。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會麼。僧擬進語。
(00)║師便打云。若到諸方。不得錯舉。
(00)║祈雨看經。上堂。舉睦州看華嚴經次有僧問。
(03)║是甚麼經。州云。大光明雲。青色光明雲。紫色光明雲。
(03)║那邊是甚麼雲。僧云。南邊是黑雲。州云。今日定有雨。師云。
(01)║睦州將錯就錯。瞞這僧則易。瞞普慈則難。
(05)║山門今日看經。設有僧問是甚麼經。只向道。
(08)║扇子[跳-兆+孛]跳上三十三天。築著帝釋鼻孔。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
(02)║豐年野老謳歌甚。在處嘉禾合穗生。下座。
(00)║上堂。趙州道個洗缽去。其僧豁爾知歸。
(05)║鳥窠吹起布毛。侍者當下得旨。阿呵呵。囉囉哩。達磨老臊胡。
(02)║打落當門齒。
(00)║上堂。舉南泉示眾云。自小牧一頭水牯牛。
(04)║擬向溪東放。不免食他國王水草。擬向溪西放。
(06)║不免食他國王水草。不如隨處納些些總不見得。有僧舉似雲門。
(01)║門云。南泉水牯牛。隨處納些些。且道在牛內納。牛外納。
(00)║直饒說得納處分明。我更問你索牛在。師云。
(03)║王老師道十八上便解作活計。只個水牯牛也不解牧得。
(01)║累他雲門騎牛覓牛。普慈這裏。自小牧一頭水牯牛。
(01)║不免食他國王水草。只是不曾犯人苗稼。
(05)║有時牽梨拽杷。有時臥月眠雲。飢則加餐。渴則就飲。
(05)║數十年來但恁麼過。且道。與南泉相去多少。召眾云。
(05)║千頭萬頭但識取一頭。
(00)║上堂。廣尋文義。鏡裏求形。息念觀空。斬頭覓活。
(02)║總不與麼。無孔鐵鎚。劃拄杖。三邊不用安戈甲。
(04)║萬里歌謠賀太平。
(00)║普請栽松。上堂。僧問。記得臨濟在黃檗栽松次。檗云。
(00)║深山裏栽許多松作什麼。濟云。一與山門作境致。
(01)║二與後人作標榜。道了。以钁打地三下。意旨如何。師云。
(00)║今日普請栽松。進云。可謂峻硬不得問著。師云。
(02)║少神作麼。進云。黃檗道。雖然如是。子已喫吾三十棒了也。
(00)║不知臨濟當時過在什麼處。師云。你道臨濟合喫棒。
(00)║不合喫棒。進云。喫棒且置。
(10)║濟以钁打地三下作噓噓聲。畢竟明什麼邊事。師云。明钁頭邊事。進云。黃檗道。
(00)║吾宗到汝大興於世。還端的也無。師云。一句合頭語。
(00)║萬劫繫驢橛。僧禮拜而退。
(10)║師復舉臨濟在黃檗栽松公案。乃云。諸人要做臨濟兒孫則且置。只如黃檗道。
(00)║雖然如是。子已喫吾三十棒了也。
(07)║且道臨濟當時過在什麼處。應菴云。養子之緣固當如是。扶強不扶弱。
(00)║濟以钁打地三下。復作噓噓聲。為是啐啄同時。
(02)║為復別有道理。普慈向這裏擬著個眼。也要諸人瞥地。
(01)║卓拄杖。雪後始知松柏操。事難方見丈夫心。
(00)║出莊歸請知客。上堂。昨日過南莊。今朝又東郭。
(02)║動靜與去來。何曾有間隔。然則動則涉塵勞之境。
(03)║靜則沉昏醉之鄉。動靜雙泯則落空亡。
(08)║動靜雙行則瞞頇佛性。七十三八十四。途路之樂不如在家。喝。
(04)║誰在畫樓沽酒處。相邀來喫趙州茶。
(00)║上堂。山田脫粟飯。野菜澹黃虀。喫則從君喫。
(03)║不喫任東西。知恩者少。負恩者多。
(00)║上堂。僧問。佛法禪道。相去多少。師舉手云。展則成掌。
(00)║握則成拳。僧禮拜。師云。狂狗趁塊。乃舉。
(05)║保寧勇和尚示眾云。風鳴條雨破塊。曉來枕上鶯聲碎。
(04)║蝦蟆蚯蚓一時鳴。妙德空生都不會。都不會。三個成群。
(03)║四個作隊。窅窅窕窕飄飄搖搖。向前村後村。
(06)║折得梨花李花一佩兩佩。師云。右軍筆畫入石三分。
(06)║李杜文章光燄萬丈。老保寧可謂盡善盡美。點撿將來。
(05)║未免笑破衲僧鼻孔。何故。要且無佛法道理。普慈又作麼生。乃云。
(00)║蒲團上端坐。針眼裏穿線。西風一陣來。落葉兩三片。
(00)║上堂。道遠乎哉。觸事而真。聖遠乎哉。體之即神。
(02)║雲門乾矢橛。洞山麻三斤。罕逢穿耳客。多遇刻舟人。
(00)║上堂。舉僧問乾峰。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
(03)║未審路頭在什麼處。峰拈拄杖劃一劃云。在者裏。
(04)║雲門拈起扇子云。扇子[跳-兆+孛]跳上三十三天。築著帝釋鼻孔。
(02)║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師云。涅盤心易曉。
(04)║差別智難明。乾峰雲門雖則各資一路。瞞者僧即得。點撿將來。
(00)║等是行於邪道。普慈今日設有僧問。
(06)║十方薄伽梵一路涅盤門。未審路頭在什麼處。只向道。
(05)║家家門首透長安。
(00)║解夏進退兩序。上堂。有進有退。有結有解。左之右之。
(00)║風流儒雅。鐘樓上念讚。床腳下種菜。勝首座道。
(02)║猛虎當路坐。卓拄杖。一雨普滋三草二木。
(00)║上堂。凡夫實謂之有。二乘析謂之無。緣覺謂之幻有。
(00)║菩薩當體即空。雲門道。衲僧見拄杖。但喚作拄杖。
(01)║行但行。坐但坐。總不得動著。師云。
(08)║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便下座。
(00)║中秋謝開口耆舊。上堂。僧問。百丈示眾云。
(04)║汝為我開田了。我為汝說大義。有僧開田了。便問。開田了也。
(01)║請和尚說大義。丈展開兩手。且道。是說不說。師云。
(02)║一舉四十九。進云。恁麼則天人群生類。皆承此恩力。師云。
(00)║汝分上作麼生。進云。和尚今日開田。功昭百世。
(02)║學人請和尚說大義。畢竟如何展演。師云。爛泥裏有刺。
(01)║僧禮拜。師乃云。百丈開田說大義。大舒兩手。
(04)║龍峰開田謝主事。豈可空然。擊拂子。一片月生海。幾家人上樓。
(00)║上堂。世尊三昧迦葉不知。迦葉三昧阿難不知。
(02)║阿難三昧商那和脩不知。普慈三昧諸人不知。
(04)║諸人三昧各各不知。所以道。譬如河中水。川流競奔逝。
(03)║各各不相知。諸法亦如是。又如大火聚。猛焰同時發。
(03)║各各不相知。諸法亦如是。喝。將謂合有與麼說話。
(00)║上堂。僧問。竺士大仙心。東西密相付。
(06)║如何是密付底心。師云。九秋黃葉亂飄金。進云。和尚莫將境示人。
(01)║師云。老僧罪過。乃云。蹔時斂念。是處是彌勒。
(04)║無門無善財。分爾有心。土石山河。瓦礫荊棘。不是神通妙用。
(01)║亦非法爾如然。萬象之中獨露身。唯人自肯乃方親。
(01)║昔年謾向途中覓。今日看來火裏冰。喝一喝。下座。
(00)║上堂。舉藥山久不上堂。院主白云。
(07)║大眾久思和尚示誨。山云。打鍾著。主聲鍾。眾集。山便歸方丈。主隨後云。
(00)║和尚許為眾說法。因甚一言不措。山云。經有經師。
(01)║論有論師。又爭怪得老僧。師云。藥山老漢。當斷不斷。
(01)║反招其亂。當時待他道。大眾久思和尚示誨。拽拄杖。
(01)║劈脊便棒。非徒截斷者僧舌頭。要且不失為天下宗匠。
(00)║請首座都監寺。并謝監收。上堂。舉五祖和尚道。
(02)║四五百石麥。二三千石稻。好個[但-日+木]糧方。耆婆不得妙。
(02)║五祖老人。等閒拈出無上命世真丹。拋向諸人面前。
(02)║一任橫吞豎嚥。可以起死回生。可以轉凡成聖。
(04)║若不具人天眼目。直是無下口處。何故。明明百草頭邊事。
(02)║不比楊岐栗棘蓬。
(00)║祖忌拈香。對梁王廓然無聖。此地無金二兩。
(03)║坐少林九年面壁。俗人沽酒三升。無影樹花敷五葉。
(03)║無煙火焰續千燈。太平本是將軍建。不許將軍見太平。
(00)║上堂。舉教中道。假使滿世間。皆如舍利弗。
(04)║盡思共度量。亦復不能知。師驀拈拄杖云。釋迦老子與天帝釋。
(00)║向中庭裏。相爭佛法甚鬧。各與二十拄杖。
(04)║貶向二鐵圍山。卓拄杖云。好把一枝無孔笛。夜深吹過汨羅灣。
(00)║因雪上堂。僧問。雪覆千山。為甚麼孤峰不白。師云。
(01)║別是一乾坤。進云。九天垂瑞雪。萬國盡懽心。師云。
(02)║片片不落別處。僧禮拜。師拈拄杖卓一卓云。乾坤大地。
(01)║一時粉碎了也。十方諸佛。六代祖師。天下老和尚。
(02)║直得瓦解冰消。獨有普賢菩薩。具大神力。見大神變。
(02)║歡喜踴躍。喃喃說偈云。雪子落紛紛。烏盆變白盆。
(03)║忽然日頭出。依舊是烏盆。忽有個漢出來道。長老長老。
(02)║此是雪詩。衲僧分上。合作麼生。只向道。三冬多瑞雪。
(02)║鼓腹樂堯年。
(00)║涅槃上堂。眾生畢竟無生死。諸佛何曾有涅槃。
(02)║一把柳絲收不得。和煙搭在玉欄干。
(00)║上堂。僧問。擬心即差。動念即乖。不擬不動。
(04)║還有過也無。師云有。進云。畢竟如何則是。師云。
(06)║莫認自己清淨法身。乃云。時節不相饒。又逢三月旦。拈卻佛祖機。
(01)║與君通一線。棕櫚葉散夜叉頭。芍藥花開菩薩面。
(00)║上堂。舉。德山和尚因僧問。從上諸聖以何法示人。
(01)║山云。我宗無語句。亦無一法與人。雪峰從此有省。
(02)║有問雪峰。和尚見德山。得箇什麼便休去。峰云。
(04)║我當時空手去空手回。東山演祖拈云。
(09)║白雲今日說向透未過者。有兩個人從東京來。問他道甚處來。
(05)║他卻道蘇州來。便問伊蘇州事如何。他道一切尋常。雖然如是。
(01)║瞞白雲不過。何故。只為語音不同。畢竟如何。
(04)║蘇州菱邵伯藕。師云。老東山可謂長於譬喻。詞不迫切。
(03)║雖然如是。要且只說得德山雪峰影子邊事。若是齊眉共矚。
(00)║並駕齊驅。未敢相許。何故。閩蜀同風。肚裏有蟲。
(00)║結夏上堂。護生須是殺。殺盡始安居。是真實語。
(02)║是不誑語。喝。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00)║上堂。[厄*頁]左右云。彼自無瘡。勿傷之也。歸堂喫茶去。
(00)║上堂。臨濟喫六十拄杖。高安灘上知歸。
(05)║興化於大覺棒頭。深明黃檗意旨。這般說話。諸方喚作殘羹餿飯。
(00)║然羹藜含糗者。難與道太牢之滋味。
(06)║是汝諸人合作麼生。不覺秋深夜又長。
(00)║重陽上堂。舉。真淨和尚云。九日無白醪。飽餐黃栗糕。
(00)║十日有黃菊。催人打禾穀。五更鐘未鳴。鄰雞已數聲。
(00)║相逢不下馬。各自奔前程。師云。逸格風流。通身文采。
(00)║老雲菴美則美矣。若約衲僧分上。猶欠勦絕在。
(02)║山僧效顰亦有一偈。舉似大眾。非圖邁古超今。
(04)║且要應時應節。九日無白醪。萸茶滿碗澆。十日有黃菊。
(03)║涼[颱-台+焱]動林麓。五更鐘未鳴。過鴈兩三聲。更欲求玄旨。
(03)║迢迢十萬程。
(00)║上堂。金佛不度爐。木佛不度火。泥佛不度水。
(03)║真佛屋裏坐。趙州眼光爍破四天下。未免錯認驢鞍槁。
(02)║作阿爺下頷。畢竟如何。覓佛不見佛。討祖不見祖。
(03)║甜瓜徹蒂甜。苦瓠連根苦。
(00)║上堂。譬如牛過窗櫺。頭角四蹄都過了。
(05)║唯有尾巴過不得。且道。[言*肴]訛在甚麼處。良久。虎咬大蟲。蛇吞鱉鼻。
(00)║上堂。舉。趙州和尚道。老僧除二時上堂粥飯。
(03)║是雜用心處。師云。趙州有年無德。錯下名言。燒香禮拜。
(02)║是雜用心。看經講教。是雜用心。參禪學道。是雜用心。
(02)║了生達死。是雜用心。成佛作祖。是雜用心。
(06)║唯二時上堂粥飯。是善用心。何也。不曾咬破一粒米。
(00)║上堂。僧問。如何是毗盧師。師云。斷跟草鞋。進云。
(02)║如何是法身主。師云。尖簷席帽。進云。學人不會。師云。
(02)║見成行貨。有什麼不會。僧擬議。師便喝。乃云。春雨如膏。
(01)║春風如刀。春光似箭。斷不相饒。卓拄杖。
(06)║龍峰拄杖無遷變。又見鵝黃上柳條。
(00)║上堂。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02)║無明涅槃。是一是二。一夜落花雨。滿城流水香。
(00)║上堂。十五日已前。覓甚文殊普賢。十五日已後。
(02)║釋迦老子不知有。正當十五日。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
(00)║時有僧躍出問。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
(04)║未審誰與安名。師云。我行荒草裏。汝又入深村。
(00)║解夏上堂。四月十五日。結卻布袋頭。
(06)║十字縱橫底有甚數。七月十五日。解卻布袋頭。無繩自縛底。有甚數。
(00)║喝。結也不可得。解亦何曾有。解結二圓離。
(04)║面南看北斗。下座。
(00)║上堂。僧問。至道無難。唯嫌揀擇。不揀擇時如何。師云。
(00)║遇飯即飯。遇茶即茶。僧禮拜。師云。放汝三十棒。乃云。
(00)║纔逢解夏。又見中秋。看看白盡少年頭。驀拈拄杖。
(01)║旋嵐偃嶽而常靜。江河競注而不流。野馬飄鼓而不動。
(00)║日月歷天而不周。卓拄杖。有時乘好月。不覺過滄洲。
(00)║
(00)║愚菴和尚語錄卷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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