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一冊 No. 1421《愚菴智及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0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1, No. 1421 愚菴智及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0, Normalized Version
(00)║愚菴和尚語錄卷第三
(00)║
(00)║ 杭州路淨慈報恩禪寺語錄
(00)║ 門人 正除 等編
(00)║師於至正戊戌七月二十日。
(09)║承行宣政院領院官太尉丞相達識帖穆爾。差宣使九曜奴。
(06)║馳驛於蘇州受業海雲院。敦請入寺。據室云。刮龜毛於鐵牛背上。
(01)║朝打三千。截兔角於石女腰邊。莫打八百。指東劃西。
(01)║鼓唇搖舌。耳居門外。擊石火閃電光。冰稜上度過九曲。
(00)║劍刃上拾得全身。苕帚柄聊與三十。
(06)║總不與麼來時如何。拈拄杖。吽吽。
(00)║指法座云。盡十方世界。是普光明藏師子之座。
(02)║諸佛眾生同起同坐。因甚山僧今日特地高陞。
(04)║只恐諸人昧其所自。便陞座。斂衣就坐。上竺和尚白椎云。
(02)║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云。若論第一義。法筵未啟。
(01)║法鼓未鳴。山僧未陞座已前薦得。早落第二了也。
(02)║設使起模畫樣。作意商量。問一句來。答一句去。
(04)║未免落七落八。今日眾中莫有天然氣概底麼。不妨相見。僧問。
(00)║保壽開堂。三聖推出一僧。壽便打。意旨如何。師云。
(01)║蚊子上鐵牛。進云。三聖道。恁麼為人。非但瞎卻這僧眼。
(00)║瞎卻鎮州一城人眼去在。壽便歸方丈。又作麼生。
(01)║師云。鷂子過新羅。進云。只如和尚今日開堂。相君堅請。
(00)║湖海交歡。四眾臨筵。如何指示。師云。
(06)║但把片心窮浩劫。蕩雲深處祝堯年。僧禮拜。師乃云。
(06)║皇皇南宕勝覺場。奕奕永明高廣座。山僧才疏德薄。豈敢躋板。
(02)║然遇緣即宗。難為辭讓。湖光瀲灩。山色空濛。
(05)║廓示真如境界。宗鏡高懸。慧日朗耀。恢張少室風規。
(05)║一一騰今煥古。頭頭玉轉珠回。真得釋迦彌勒共樂堯年。
(03)║文殊普賢同傾舜日。雖然如是。猶未撥動向上一竅在。喝。
(01)║干戈才偃息。四海樂昇平 復舉。
(08)║當山智覺禪師示眾云。欲識永明旨。門前一湖水。日照光明生。
(04)║風吹波浪起。師云。諸人還見祖師麼。卓拄杖。要識是非。
(03)║面目見在。
(00)║開堂。閱藏經。上堂。終日看經。經頭一字。因甚不識。
(01)║長年喫飯。千粒萬粒從一粒生。因甚不知。卓拄杖云。
(01)║打破兩重關。泗洲人見大聖。
(00)║上堂。天不能蓋。地不能載。細入無間。大絕方所。
(02)║黃連甜。甘草苦。焦螟蟲吞卻虎。明眼衲僧休莽鹵。
(00)║謝齋秉拂上堂。舉。五祖和尚示眾云。
(06)║結夏無可管[厄*頁]諸人。未免作一家宴。遂抬手云。邏囉招。邏囉搖。
(02)║邏囉送。莫怪空疏。伏惟珍重。南屏冬至叢席荒涼。
(03)║直是無可施設。賴有庫司都寺。與堂中首座。
(06)║前日作那一場佛事。不同小小。離四句絕百非。
(08)║攪酥酪醍醐為一味鎔缾盤敘釧為一金。令我現前一眾。三世諸佛。
(02)║歷代祖師。五百十六大阿羅漢。均飽禪悅法喜。眼裏也飽。
(00)║耳裏也飽。不覺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歡喜踴躍。
(02)║向宗鏡光中。同聲贊歎云。希有希有。奇哉奇哉。於食等者。
(00)║於法亦等。於法等者於食亦等。山僧。
(06)║只管端坐受供養。且道與五祖相去多少。良久云。
(07)║其施汝者不名福田。供養汝者墮三惡道。
(00)║上堂。僧問。蓮花未出水時如何。師云。
(06)║寒則普天普地寒。進云。出水後如何。師云。熱則普天普地熱。進云。
(01)║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云。門前一湖水。乃云。一九二九。
(01)║相喚不出手。三九二十七。樹頭吹觱栗。四九三十六。
(01)║夜眠如露宿。時節不相饒。朱顏日漸凋。你衲僧家。
(02)║寒則向火。熱則乘風。各自照鏡看。面皮厚多少。
(00)║上堂。舉。僧問鏡清。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清云有。
(01)║僧云。如何是新年頭佛法。清云。元正啟祚。萬物咸新。
(01)║僧云。謝師答話。清云。鏡清今日失利。又僧問智門。
(02)║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門云無。僧云。年年是好年。
(03)║日日是好日。為什麼卻無。門云。張公喫酒李公醉。僧云。
(02)║老老大大龍頭蛇尾。門云。智門今日失利。師云。
(04)║新年頭有佛法。鏡清合喫二十拄杖。新年頭無佛法。
(04)║智門合喫二十拄杖。何故。老老大大。不合說有說無。喝。
(03)║道無不是無。道有不是有。東望西耶尼。面南看北斗。
(00)║元宵上堂。人人自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
(02)║既是自己光明。因甚看時不見。驀拈拄杖敲燭臺云。
(02)║一燈發千光。千光一燈見。
(00)║佛涅槃。上堂。湖光瀲灩晴偏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01)║淨法界身無出沒。不須惆悵怨芳時。
(00)║清殿主火。琉璃殿上荊棘參天。勝熱門頭清風匝地。
(00)║擲火云。郎當屋舍沒人修。火官頭上風車子。
(00)║佛誕上堂。僧問。淨法界身本無出沒。
(06)║因甚釋迦老子今日降生。師云。知而故犯。進云。遵布衲浴佛次。
(02)║藥山問。你只浴得這個。還浴得那個麼。遵云。把將那個來。
(00)║如何是那個。師云。擔枷過狀。又僧問。心佛及眾生。
(01)║是三無差別。還端的也無。師云的。進云。
(06)║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個甚麼。師云。不識。又僧問。
(06)║佛身無為不墮諸數。因甚有千百億化身。師豎拂子云。
(05)║你道這個是第幾身。僧擬進語。師便喝。僧退後。師云。身口意清淨。
(00)║是名佛出世。身口意不淨。是名佛滅度。
(05)║三文錢娶個黑老婆。頭不梳。面不洗。知他是凡是聖。
(00)║一日供羅漢。達識帖穆爾丞相到寺。問師云。
(03)║長老今日供羅漢。五百尊者俱來應供也無。師云。活佛降臨。
(00)║羅漢安得不至。相云。施主設齋。得何果報。師云。
(02)║種穀不生豆。相云。恁麼則功不浪施也。師云。
(05)║賴遇丞相證明。相云。三輪空寂。畢竟如何。師云空相。云功歸何所。
(00)║師不答。相云。長老何不轉語。師云。且請方丈喫茶。
(00)║丞相到方丈又問。淨名丈室。容受三萬二千師子座。
(00)║淨慈丈室容多少。師云。一塵不立。相云。
(05)║得與麼覿體相違。師揭起簾云。請丞相鑑。相呵呵大笑云。
(03)║作家宗師。不勞再勘。師便供茶。
(00)║上堂。教中道。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
(03)║見不能及。[厄*頁]左右召大眾云。還見麼。一等共行山下路。
(02)║眼頭各自看風煙。
(00)║上堂。僧問。古人拈椎豎拂。意旨如何。師豎起拂子。
(01)║進云。畢竟意作麼生。師云。待汝一口吸盡西湖水。
(02)║只向汝道。乃云。譬如琴瑟箜篌琵琶。雖有妙音。若無妙指。
(00)║終不能發。橫按拄杖以手作撫琴勢云。發則發了也。
(00)║諸人還聞麼。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
(01)║不見祖師道。幽幽寒角發孤城。十里山頭漸杳冥。
(02)║一種是聲無限意。有堪聽有不堪聽。
(00)║上堂。古德道。一處不通。兩處失功。兩處不通。
(03)║觸途成滯。雲門舉了拈起拄杖云。山河大地三世諸佛。
(02)║盡在拄杖頭上。有甚滯礙。一切眾生只被色空明暗隔礙。
(00)║便見有生滅之法。師拈起拄杖云。
(07)║拄杖子吞卻山河大地。色空明暗何處有也。生滅之法了不可得。
(02)║諸人每日著衣喫飯行住坐臥。有甚麼滯。有甚麼礙。
(00)║上堂。僧問。真空不壞有。真空不壞色。作麼生是真空。
(00)║師云。山河大地。進云。治生產業皆與實相不相違背。
(00)║如何是實相。師云。無明煩惱。進云。便恁麼去時如何。
(00)║師云。笑破虛空。乃云。撥草瞻風。只圖見性。
(04)║即今上人性在甚處。識得自性。方脫生死。
(08)║眼光落地時作麼生脫。脫得生死。便知去處。四大分離向什麼處去。
(02)║大眾不得孤負兜率。不得孤負老僧。不得孤負自己。
(00)║上堂。何物苦求而不得。何物不求而自來。
(04)║何物鐵椎打不破。何物夜合而晝開。滿地落花春已過。
(03)║綠陰空鎖舊莓苔。
(00)║祖忌拈香。雙耳帶金環。兩眼如墨突。行腳不逢人。
(01)║九年空面壁。破邪師六宗異見。亂世英雄。
(05)║傳上乘一心之印。太平奸賊。隻履翩翩何處歸。一花五葉成狼籍。
(00)║[厄*頁]左右云。淨智妙圓。體自空寂。
(00)║嗣隆藏主火。宗風欲嗣虎丘隆。藏教掀翻氣吐虹。
(01)║二十七年全體現。南山燒炭北山紅。
(00)║千秋節冬至。上堂。千秋令節今朝是。
(06)║九九陽生第一爻。四海陰霾俱解駮。宕雲深處祝唐堯。
(00)║平山林和尚入祖堂。召大眾云。亭亭石塔東峰上。
(01)║此老初來百神仰。福源浩浩起當湖。千歲岩頭飛白浪。
(00)║宗鏡高懸二十年。不啻焰光高萬丈。
(06)║翻身靠倒靈鷲峰。雙樹悲風撼穹壤。撲碎破砂盆。滅卻正法眼。
(02)║動靜絕行蹤。去來無影象。是謂眼空佛祖。道重王臣。
(02)║年逾八秩。五處住山。平山老和尚。指牌云。
(06)║湖光瀲灩山空濛。覿體全彰大人相。
(00)║上堂。僧問。元正啟祚。萬物咸新。如何是新年頭佛法。
(00)║師云。日日香花夜夜燈。進云。蒲團靜倚無餘事。
(02)║永日寥寥謝太平。師云。知恩方解報恩。乃云。元正啟祚。
(01)║須彌椎打虛空鼓。萬物咸新。普天和氣轉洪鈞。恭惟。
(01)║首座大眾。藍田美玉丹山鳳。各各起居多福。
(04)║永日寥寥謝太平。一湖春水當門淥。
(00)║江淛省丞相達識帖穆爾。脩設水陸普度大會。
(02)║陞座拈香。云此香。毓乾坤之正氣。真柱國之長材。
(03)║擢榦舒光。匝祥芬於龍樓鳳閣。分枝布葉。
(07)║騰瑞藹於柏府薇垣。拈來價重連城。爇處恩覃沙界。奉為某人。
(03)║虔爇寶爐。供養十方常住三寶。法界幽顯聖凡。平等資熏。
(01)║普皆饒益。出生功德。
(13)║祝延今上皇帝聖躬萬歲萬歲萬萬歲。陛下欽願。政教立而姦邪止。八方銷兵革之憂。
(00)║陰陽調而風雨時。萬姓樂耕桑之業。遂就坐。僧問。
(01)║大丞相揮金建會。普濟群生。名尊宿據令提綱。
(03)║願聞極唱。師云。且喜天下太平。進云。
(09)║與麼則八方銷兵革之憂。萬姓樂耕桑之業。師云。重言不當吃。進云。教中道。
(00)║釋迦世尊以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
(05)║欲令眾生開示悟入佛之知見。莫不便是者個道理麼。師云。
(02)║休將鶴唳誤作鶯啼。進云。大丞相方面東南。翊贊中外。
(01)║廣修勝會。保國安民。所獲福德其量幾何。師云。
(03)║虛空可量風可繫。無能盡說佛功德。僧禮拜。師乃云。
(03)║釋迦世尊。以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種種譬喻。演說諸法。
(00)║欲令眾生開示悟入佛之知見。所以道。我此法印。
(01)║為欲利益世間故說。唯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有道。
(01)║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在所遊方。勿妄宣傳。
(02)║敢問諸人。且如何說個一大事因緣。豎拂子云。
(04)║離卻拂子道得。則大丞相脩設水陸普度勝會。一期事畢。
(02)║山僧不必高陞此座鼓兩片皮。諸人不妨各自散去。
(02)║其或未然。向第二義門。與諸人打葛藤去也。良久云。
(02)║譬如虛空具含眾象。於諸境界無所分別。
(06)║又如虛空普遍一切。於諸境界平等隨入。如天普蓋。如地普擎。
(02)║如日普照。如風普吹。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諸佛出世。
(00)║以之成等正覺。津濟四生。梯航九有。祖師西來。
(02)║以之建法幢立宗旨。開甘露門。廣度群品。當今聖主。
(02)║以之統御金輪。調和玉燭。九重端拱無為。萬國咸歸至化。
(00)║故我大丞相。以之方面東南。股肱王室。
(05)║拯生民於水火。保社稷於安危。展皋夔稷[├/(咼-┌+┐)]之訐謨。
(05)║樹伊傅召周之大業。見前勝流。以之治生產業。作諸佛事。
(03)║乃至今辰結集勝會。同音僉誦法華妙典。說戒放生。
(03)║熏修懺法。悉使見聞。莫不回三毒為三聚淨戒。
(05)║轉六識為六波羅蜜。回煩惱為菩提。轉無明為大智。
(05)║以之保國安民。則國安民泰。以之禳災弭盜。則盜息災消。
(03)║以之懺罪。則罪垢蠲除。以之薦亡。則亡沒解脫。
(05)║以之普度水陸會內。幽顯聖凡。則同駕願輪。俱登覺岸。
(04)║可謂理無不遍。事無不周。殊勝中殊勝。奇特中奇特。
(04)║如寶月之行空。了無朕跡。如蓮花之出水。不染淤泥。喝。
(03)║便以此為一大事因緣。切忌錯認驢鞍橋。作阿爺下頷。
(02)║要耳未摸著他釋迦老子腳根下一莖毛在。
(05)║直饒離言說相。離文字相。離心緣相。大似癡狂外邊走。
(04)║亦未夢見他釋迦老子腋下汗臭氣在。擊石火。閃電光。淨裸裸。
(00)║赤洒洒。沒可把。也是蝦蟆窟裏作活計。畢竟如何。
(01)║驀拈拄杖。釋迦老子穿過諸人鼻孔。卓一下云。
(03)║拄杖吞卻釋迦老子。又卓云。釋迦老子吞卻拄杖。舉起云。
(01)║喚作拄杖。又是釋迦老子。喚作釋迦老子。又是拄杖。
(01)║擲下云。拄杖不可得。釋迦老子不可得。
(06)║諸人鼻孔在什麼處。且喚什麼。作大事因緣。一切智智清淨。
(03)║無二無二分無別無斷故。遂合掌[厄*頁]左右云。看看。
(04)║十字街頭石敢當。醉中驚覺起來。倒騎拱北樓。奮身虛空。
(02)║歡喜踴躍。普告大眾云。日暖風和二月天。
(06)║同脩勝會結良緣。黎民永息三災劫。聖壽延鴻億萬年。喝一喝。
(00)║復舉。天台智者大師。昔居南嶽讀法華經。
(04)║至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見一會靈山儼然未散。
(02)║敢問大眾。智者自是陳隋時人。與釋迦老子。
(05)║相去二千餘載。因甚卻見一會靈山儼然未散。
(07)║為復是神通妙用法爾如然。這裏緇素得出。便見大丞相。
(05)║即今與智者大師釋迦老子。把手並行。不異靈山一會。其或未然。
(00)║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更須仔細熟讀始得。
(00)║拍禪床下座。
(00)║上堂。[厄*頁]視大眾云。會麼。山門前金剛是泥做。便下座。
(00)║上堂。林泉涼夏日長。頭頭顯露。物物昭彰。
(04)║雨過六橋楊柳暗。風來十里芰荷香。
(00)║上堂。今朝五月半。舉則舊公桉。普請諸禪流。
(03)║大家著眼看。驀拈拄杖。喚作南屏拄杖。笑倒五百羅漢。
(00)║乘提點火。十方國土中。唯有一乘法。劫火洞然。
(02)║世界俱壞。唯金剛圈不壞。莫不便是這箇法麼。舉火把云。
(00)║道得也是火焰上添草。
(00)║七月旦。請侍者諸山客至。上堂。
(08)║一葉落天下秋法身須透鬧啾啾。定光金地遙招手。智者江陵暗點頭。
(01)║驀喚侍者云。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一句中具三玄。
(02)║一玄中具三要。且道。與上來說話相去多少。良久。
(03)║若也不會。問取諸山和尚。
(00)║上堂。僧問。如何是本身盧舍那。師云。不離闍梨所問。
(00)║進云。如何保任。師云。彼自無瘡。勿傷之也。乃舉。
(02)║僧問安國師。如何是本身盧舍那。國師云。
(06)║為老僧過淨缾來。僧取淨缾與師。師云。卻安舊處著。僧安舊處。又問。
(00)║如何是本身盧舍那國師云。古佛過去久矣。雲門云。
(00)║無眹跡。師云。雲門好個無眹跡。
(08)║畢竟如何是本身盧舍那。乃云。花發雞冠媚早秋。誰人能染紫絲頭。
(02)║有時風動頻相倚。似向階前鬥不休。喝一喝。
(00)║上堂。十方諸佛是個爛木橛。
(09)║三賢十聖是個茅溷頭籌子。汝等諸人。總來者裏作麼。琅琊與麼告報。
(02)║可謂恩大難酬。諸人若也未知。報恩更為頌出。
(04)║十方諸佛爛木橛。十聖三賢茅溷籌。無事晚來湖上望。
(03)║白蘋紅蓼滿汀洲。
(00)║寂照忌拈香。今朝八月初四日。一句明明道不得。
(01)║合國人追不再來。千古萬古空相憶。徑塢雲深。
(03)║西湖水碧。爇蒼松古柏。作栴檀牛首之香。擷蘊藻蘋蘩。
(02)║為酥酪醍醐之食。聊旌遠諱斯臨。倍覺感懷疇昔。
(03)║非關義重恩深。只貴眼橫鼻直。一度秋風一度愁。
(04)║地久天長有何極。
(00)║請昌國吉祥亨子元充首座。上堂。
(07)║臨濟建立黃檗宗旨。普化盡力成褫。無端仰山道。此人有頭無尾。
(02)║有始無終。山僧昔年承乏海山。子元橫身輔佐。
(04)║茲者備員宕寺。又荷分座說法。卻不似仰山道。此人有頭無尾。
(00)║有始無終也。諦觀佛祖。各各出興。隨方化導。
(03)║莫不全賓全主。全主全賓。大用齊彰。大機普應。
(05)║流通正法眼藏。顯示涅槃妙心。直得雲行雨施。水到渠成。
(03)║還他過量人。堪任過量事。卓拄杖。龍得水時添意氣。
(03)║虎逢山色長威獰。
(00)║開爐上堂。火爐頭話無賓主。無主無賓話亦無。
(02)║潦倒丹霞燒木佛。卻教院主墮眉須。
(00)║赴徑山退院上堂。備員南宕恰三年。
(06)║又向淩霄闡化權。了卻先師舊公案。飢來喫飯困來眠。
(05)║且先師公案作麼生了。拍禪床下座。
(00)║愚菴和尚語錄卷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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