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ETA X71 No. 1422《南石文琇禪師語錄》卷1

【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第七十一冊 No. 1422《南石文琇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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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卍 Xuzangjing Vol. 71, No. 1422 南石文琇禪師語錄
#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5 (Big5) Normalized Version, Release Date: 2006/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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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宗門一著子。惟貴眼正。殺活之機。如舟放狂浪中。
(01)║縱橫自在。又如獅子王食獸。了無剩肉。若也悟處不真。
(00)║入處不正。未免傷風犯手。得不畏乎。法舟和尚。
(02)║向磬聲邊。摸得些子。如龍得水。便興波作浪。活卓無依。
(01)║應機撇脫。猶春風之在花柳。轉見新鮮。彼時雙髻峰。
(01)║安頓何國土中。不識曾見此老一面否。
(00)║　徑山千指菴圓信跋
(00)║　　徑山南石和尚語錄序
(00)║余三十時。值元季繹騷。遯跡巖壑間。
(06)║乃得參徑山愚菴及公。咨叩禪要。公以余性頗慧。不倦開發。命掌記。
(00)║侍公左右三載。得嘗鼎臠。而知其味矣。是時。
(03)║浙河東西禪林尊宿。如了菴欲。楚石琦。行中仁。恕中慍。
(02)║了堂一。木菴聰輩。提唱宗乘。若震雷掣電。人莫能測。於是。
(00)║諸大老道重天下。四方龍象奔走。雲臻而霧集。
(02)║不異宏智妙喜真歇。行道於宋紹興間也。余私喜之曰。
(01)║像季之世。何幸得見佛日之朗耀。法雨之廣澤。如此耶。
(00)║不數十年。諸大老相繼入滅。禪林中寥寥然。
(03)║一無所聞。縱有一人半人。號稱善知識者。惟務杜撰僻說。
(01)║胡喝亂棒。誑嚇里夫巷婦。真野狐種類也。
(05)║故識者之所哂而不道。祖翁命脈。一髮而已。其可哀乎。
(04)║間有俊傑之士。深伏草野而不肯出。慮世之涇渭不分。
(03)║珠璧瓦礫之相混故也。如我南石和尚。儒釋兼備。宗說俱通。
(00)║負超卓之才。懷奇偉之器。行中仁公住雲巖。得和尚。
(00)║猶慈明之得黃龍也。後和尚出世。瓣香嗣公。
(03)║蓋不忘其所自爾。和尚。初住蘇州普門。次靈巖。三遷主萬壽。
(00)║未幾。退隱吳淞之上。日與山翁野老。說無義語為樂。
(00)║而大忘人世也。逮我　聖天子即位以來。
(03)║　詔天下儒釋道流之深通文義者。纂修永樂大典。和尚應
(00)║　詔而起。留京三年。書完。值國家建報恩大齋會。
(02)║而和尚預焉。居無何。杭之徑山住持缺席。僧錄司公舉。
(01)║非南石和尚。不可補處。於是。和尚忻然遂行。
(04)║登凌霄峰頂。握黑漆竹篦。以驗方來。獅子哮吼。眾獸瘖伏。
(02)║況野狐者哉。余茲喜祖道復興。如雲開睹孤月。四眾歡悅。
(00)║而讚歎莫及。和尚老且病。倦於人事。即引退。
(03)║卜地於寂照塔左。結廬以居。然而參學者。
(07)║亦肩摩接踵而至也。上首弟子寶華文楙長老。錄和尚四會法語。
(02)║裒為一帙。持來京師。乞余序其首。
(09)║余以和尚得法於行中公。余參學於愚菴。二公同嗣元叟端禪師。余與和尚。
(00)║為法門昆季。敘不可得而辭也。和尚。諱文琇。字南石。
(00)║凡四坐道場。皆有成績可觀。此乃和尚之餘事。
(02)║故略之矣。於戲。和尚所說法語。圓轉混合。猶春之應物。
(01)║而不見其跡。此錄宜鋟梓。以垂將來。作後學楷模也。
(01)║雖然。同宗之士。非具金剛眼睛者。亦不能攬焉。是為序。
(00)║　永樂十一年春二月二十七日。
(07)║　菩薩戒弟子資善大夫太子少師吳郡姚廣孝序。
(00)║　　南石和尚語錄目錄
(00)║
(00)║　序
(00)║　卷第一
(00)║　　蘇州府普門禪寺語錄
(00)║　　靈巖報國永祚禪寺語錄
(00)║　　蘇州府萬壽報恩光孝禪寺語錄
(00)║　卷第二
(00)║　　徑山興聖萬壽禪寺語錄
(00)║　　頌古　舉古(一十四則)
(00)║　　拈古(一十三則)　佛祖讚
(00)║　卷第三
(00)║　　偈頌(上中)
(00)║　卷第四
(00)║　　偈頌(下)　法語
(00)║　　題跋　小佛事
(00)║南石和尚語錄卷一
(00)║　　　　門人　宗謐　妙門　等編
(00)║　　住蘇州府普門禪寺
(00)║洪武五年十二月初二日入院。
(00)║山門。盡大地。是箇普門境界。汝等諸人。從這裏入。
(00)║佛殿。佛身無為。不墮諸數。烏龜稽首。須彌柱。
(00)║諸山疏。習學謂之聞。絕學謂之鄰。良久。黃九河曲。
(01)║水出崑崙。
(00)║江湖疏。同心之言。其臭如蘭。龍蛇易辨。衲子難謾。
(00)║陞座。祝　聖罷。僧出問。法筵已啟。法鼓已鳴。
(03)║四眾雲臨。請師祝聖。師云。日月為天眼。須彌作壽山。僧云。
(01)║世尊出世。天雨四華。和尚出世。有何祥瑞。師云。
(03)║一牛飲水。五馬不嘶。僧云。恁麼則熙怡的旨傳千古。
(03)║寂照宗風播四方。師云。好事不如無。師乃云。如來出世。
(02)║是檐屎漢。祖師西來。是賣卜人。
(10)║自餘德山臨濟雲門溈山雪峰玄沙南泉趙州。各逞機鋒。互分照用。
(04)║盡是販私鹽賊。新普門這裏。一時與他掃蕩。何故。幸逢堯舜世。
(00)║自合樂無為。
(00)║復舉楊岐和尚。因僧問。如何是佛。岐云。
(05)║三腳驢子弄蹄行。僧云。莫只這便是麼。岐云。湖南長老。師云。
(02)║大小楊岐。被這僧一問。未免手腳俱露。
(00)║上堂。舉林陽端禪師。有僧夜參。陽云阿誰。僧云某甲。
(00)║陽云。泉州沙糖。舶上檳榔。僧良久。陽云會麼。
(03)║僧云不會。陽云。你若會。即廓清五蘊。吞盡十方。
(05)║林陽道泉州沙糖。舶上檳榔。甚有本分手段。及乎道箇會麼。
(02)║早已郎當不少。那堪更云你若會即廓清五蘊吞盡十方。
(00)║只知一時嚼飯餧嬰兒。不覺旁觀者惡心。
(00)║上堂。學道人。有二種病。一起凡情。
(07)║被五蘊十八界使得。七顛八倒。一生聖解。被三明八解脫。六度四無量。
(00)║驅入毒海。無有出頭時。直饒不起凡情。不生聖解。
(01)║到衲僧門下。亦未有喫棒分在。還知麼。
(06)║穿楊箭裏驚人句。不是臨時學得來。
(00)║上堂。可貴天然物。獨一無伴侶。覓他不可見。
(03)║出入無門戶。促之在方寸。延之一切處。你若不信受。
(03)║相逢不相遇。寒山子來也。不審不審。
(00)║上堂。起心動念是妄。忘知泯見是妄。總不恁麼。
(02)║亦是妄。拈拄杖云。華陰山前。百尺井中。有寒泉徹骨冷。
(01)║誰家女子來照影。不照其餘照斜領。
(00)║上堂。舉真淨和尚云。昨日風氣暖。今朝天色寒。
(02)║乾坤共著力。衲子眼皮寬。恁麼說話。猶欠悟在。
(04)║昨日風氣暖。今朝天色寒。休於地上走。收足上蒲團。咄。
(00)║上堂。十方無異路。為什麼南尋天台。北尋五臺。
(02)║目前無異草。為什麼桃華紅李華白。良久。打破祖師關。
(01)║總是自家底。
(00)║上堂。欲言言不及。林下好商量。且商量箇什麼。
(02)║腳瘦草鞋寬。地肥茄子大。嫂嫂阿哥妻。師姑女人做。下座。
(00)║　　住靈巖報國永祚禪寺
(00)║洪武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入院。
(00)║佛殿。佛無去來。應緣即現。展坐具。大眾。莫言不見。
(00)║土地。指土地云。妙通乾坤。回斡造化。總不出這些子。
(00)║何故。滴酒落地。千神皆醉。
(00)║祖堂。建立叢林。傳佛心要。赤腳穿皂靴。露頂戴蓆帽。
(00)║據室。顢顢頇頇底。豈堪雕琢。縱有超然之作。
(03)║且還我本道公驗來。
(00)║山門疏。一句是一句。渾不涉文采。信知家裏言。
(02)║自然無內外。
(00)║江湖疏。古人道。千里同風。作麼生是同風句子。
(02)║定光金地遙招手。智者江陵暗點頭。
(00)║指座。塵劫已來。常坐寶華王座。諸人若也不信。
(02)║山僧起模畫樣去也。遂陞座。拈香祝　聖畢。次拈香云。
(01)║非從天上降來。不是地中湧出。三世諸佛。莫覓其蹤。
(01)║天下衲僧。難識其價。還有知得落處者麼。若也未知。
(01)║奉為前住萬壽行中大和尚。一爐[火*芮]卻。未論報德酬恩。
(00)║且要盡大地人。咸知氣息。斂衣就座。
(06)║萬壽和尚白槌云。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云。象龍圍繞。
(03)║燈燭煒煌。一會靈山。儼然未散。還有共相證據者麼。
(03)║無出問者。師乃云。正法眼藏。[一/旦]古[一/旦]今。般若真燈。照天照地。
(00)║當陽無向背。直下絕承當。靈然獨露。透色透聲。
(02)║廓爾現前。絕聞絕見。常在一切處。不為一切處所拘。
(02)║非離一切時。不為一切時所攝。這裏見得。無迷無悟。
(02)║非後非先。百千法門。無量妙義。不假思惟。悉皆具足。
(02)║建化法中。斯為可矣。若是衲僧門下。
(08)║直須向百尺竿頭闊步。蟭螟眼裏藏身。娑婆擲去他方。妙喜拈來此土。
(01)║不知。承甚麼恩力。得恁麼奇特。良久。慣從五鳳樓前過。
(00)║手握金鞭賀太平。
(00)║復舉妙喜老祖。以竹篦示眾云。喚作竹篦則觸。
(02)║不喚作竹篦則背。不得向舉起處承當。
(07)║不得向意根下卜度。速道速道。新靈巖。今日開堂。不舉竹篦。
(04)║亦不分背分觸。且道。有何長處。萬壽和尚復白槌云。
(04)║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便下座。
(00)║當晚小參。三間茅屋瓦溪頭。自意同盟有白鷗。
(02)║今日又來峰頂坐。因緣時節豈人謀。所以衲僧行履。
(02)║如孤雲出岫。忽彼忽此。動靜自繇。去來無相。二繇一有。
(01)║一亦莫守。一心不生。萬法無咎。擊拂子。
(06)║莫謂從前多意氣。他家曾踏上頭關。
(00)║復舉圓悟和尚示眾云。古德道。結夏已十一日。
(02)║寒山子作麼生。又有道。結夏已十一日。水牯牛作麼生。
(01)║山僧即不然。結夏已十一日。燈籠露柱作麼生。
(03)║若識得燈籠露柱。即識得水牯牛。若識得水牯牛。
(04)║即識得寒山子。大眾。碎金鸞頭。出五色髓。
(08)║固是還他三大老之手。若是新靈巖。總無許多事。何故。家家門前赫日月。
(00)║太平不用將軍威。
(00)║上堂。塵說剎說。絕覆藏無間歇。橫按杖云。會麼。
(02)║漠漠水田飛白鷺。陰陰夏木轉黃鸝。
(00)║端午上堂。是處人家懸艾虎。靈巖但喫菖蒲茶。
(02)║莫言淡薄無滋味。畢竟風流出當家。
(00)║前荊溪南嶽天錫和尚至。上堂。舉大顛通禪師。
(02)║因水空和尚來。顛把住坐具云。不用通時暄。
(05)║亦不用通來處。空云。擬欲恁麼。又恐人情不足。顛放手云。
(03)║還足也未。空提起坐具云。若通時暄。恐迷來處。顛云。
(03)║暫時相見也無妨。靈巖今日承前南嶽天錫和尚到來。
(02)║通時暄了。便云。從虎丘來。特為相賀。來處不迷。人情周足。
(00)║諸人縱是不知。賴有露柱證明。
(00)║上堂。盡大地是自己。草芥人畜。何處安著。
(04)║盡大地不是自己。森羅萬象。從何而有。會不得底。三十拄杖。
(01)║會得底。亦與三十拄杖。諸方盡是粥罷上堂。
(04)║靈巖寺裏參退喫茶。
(00)║上堂。舉六祖大鑒禪師示眾云。吾有一物。無頭無尾。
(00)║無名無字。無背無面。諸人還識麼。草本不勞拈出。
(01)║時荷澤神會出云。是諸法之本源。乃神會之佛性。
(02)║癡人面前。不許說夢。祖乃打一棒云。這饒舌沙彌。
(03)║我喚作一物尚不中。豈況本源佛性乎。賴有此語。祖復云。
(01)║此子。向後設有把茅蓋頭。也只成得知解宗徒。
(03)║前箭猶輕後箭深。法眼益云。古人授記人終不錯。
(04)║如今立知解為宗。即荷澤是也。莫將鶴唳。認作鶯啼。
(04)║山僧恁麼批判。也是就地彈雀。若是眼目定動底。
(05)║須別有出身一路始得。
(00)║上堂。今朝七月初一。門外金風浙浙。特地打鼓陞堂。
(00)║一字也道不出。露柱禮拜釋迦。燈籠問訊智積。
(02)║獨有無事衲僧。依然眼橫鼻直。敢問大眾。
(06)║那箇是無事衲僧。良久云。長三尺。
(00)║解制小參。祖師西來消息。頭頭顯露。處處昭彰。
(02)║千日並照。不足喻其明。五嶽崢嶸。不足喻其大。
(04)║虛空包不過。大地載不起。苟能直下會去。早成記劍刻舟。
(02)║倘猶佇思停機。已是白雲萬里。更欲論臨濟三玄三要。
(01)║洞山五位君臣。雲門胡餅。趙州喫茶。總是癡狂外邊走。
(00)║須信其中無如是事。說妙說玄不可得。
(05)║論實論權不可得。行棒行喝不可得。舉古舉今不可得。
(04)║只此不可得亦不可得。雖然。恁麼也在我。不恁麼也在我。
(02)║我為法王。於法自在。如是則說妙說玄也得。
(05)║論實論權也得。行棒行喝也得。舉古舉今也得。終日說而無說。
(01)║終日動而無動。終日著衣。未嘗掛一縷絲。終日喫飯。
(01)║不曾咬著一粒米。四月十五日結制。結無所結。
(03)║七月十五日解制。解無所解。到這裏。便能回天關轉地軸。
(01)║揭翻大海。推倒須彌。滅老胡種族。斷衲僧命根。且道。
(01)║還當宗門中事也無。良久。且待三日後。別與諸公剖露。
(00)║復舉雲門問僧云。初秋夏末。不觸平常。道將一句來。
(00)║僧無對。自云。初三十一。中九下七。師云。
(05)║曾為浪子偏憐客。自愛貪杯惜醉人。
(00)║上堂。法身無相。應物以形。般若無知。對緣而照。
(02)║洞庭七十一二峰。煙雲靄靄。太湖三萬六千頃。波浪滔滔。
(00)║箭涇與涵空閣相對。琴臺與穹窿山相朝。日照幽巖。
(00)║鵑啼古木。驀拈拄杖云。這箇是拄杖子。那箇是法身。
(00)║以拄杖指香卓云。這箇是香卓。那箇是般若。
(03)║於此見得明白。處處歸源。頭頭合轍。其或未然。靈巖拄杖子。
(00)║未肯分付你在。
(00)║光孝仲虛法弟禪師至。上堂。楊岐牽犁。九峰拽耙。
(01)║閒言語。道吾作舞。雪峰輥毬。閒言語。
(07)║光孝仲虛和尚則不然。凌霄峰頂碁盤石。攤向門前賣與人。
(04)║誰道于今行市少。一番拈起一番新。且道。靈巖又作麼生。
(02)║卓拄杖下座。
(00)║　　住蘇州府萬壽報恩光孝禪寺
(00)║洪武二十九年五月初十日入寺。
(00)║山門。法門廣大。到者方知。紅霞穿碧落。白日繞須彌。
(00)║佛殿。佛是西天老比丘。直下會得。玄沙道底。
(00)║祖堂。四七二三。單傳直指。南山起雲。北山下雨。
(00)║土地。虛而靈。寂而妙。天無私蓋。日無私照。
(00)║據室。歷代諸大老。盡向這裏說黃道黑。放兩拋三。
(01)║貴圖接引後昆。續佛慧命。新萬壽。總不能勞攘。何故。
(01)║若是龍生金鳳子。自然衝破碧琉璃。
(00)║劄付。激濁揚清。扶宗闡教。澤廣藏山。理能伏豹。
(00)║山門。掛眉間劍。拋栗棘蓬。楊岐妙喜。不謀而同。
(00)║宗剎。建法幢於　帝都。扇真風於像運。象王回旋。
(01)║獅子奮迅。
(00)║法座。顧視左右云。會麼。欲提無相毗盧印。
(04)║須向千峰頂上行。
(00)║陞座。拈香云。至尊至貴。價重百億須彌。為瑞為祥。
(01)║陰覆大千沙界。虔[火*芮]寶爐。端為祝延　皇帝。
(04)║萬歲萬歲萬萬歲。欽願。堯仁天廣。蕩蕩乎無能名焉。湯德日新。
(00)║皜皜乎不可尚矣。本支百世。壽考萬年。次拈香云。
(01)║此是第三度拈出。
(14)║奉為前住當山文海慧辯禪師熙怡大和尚。但陳供養。夫復何言。斂衣就座。提綱云云。
(01)║靈山奧旨。少室真機。十虛寬廣。不足比其大。千日照耀。
(00)║不足並其明。豈譬喻分別而可知。
(07)║非寂默無說而能及。有學無學。志絕窺覦。二乘三乘。寧希聽受。
(03)║臨濟分三玄三要。掉棒打月。洞山列五位君臣。緣木求魚。
(01)║須知此事不在言語上。世尊於靈山會上。拈起一枝華。
(00)║百萬人天。悉皆罔措。獨有飲光尊者。破顏微笑。
(02)║世尊道。吾有正法眼藏。付囑摩訶迦葉。豈有奇言妙句。
(01)║炫燿見聞。雖然。高亭見德山。隔江招手。遂橫趨而去。
(01)║是具眼不具眼。水潦被馬祖一踏踏倒。起來呵呵大笑。
(00)║是有所得無所得。望州亭相見了。僧堂前相見了。
(01)║是有指示無指示。新萬壽。恁麼提持。蚤已龜毛長數丈。
(00)║若是靈利底。便應掩耳而去。何故。處處綠楊堪繫馬。
(00)║家家門首透長安。
(00)║復舉三聖道。我逢人則出。出則不為人。興化道。
(02)║我逢人則不出。出則便為人。師云。一人得其體。
(04)║一人得其用。總未有作家手段。萬壽既已出了。且道。有為人處。
(00)║無為人處。祝融峰頂上。露滴萬年松。
(00)║當晚小參。塵劫來事。只在于今。緇素駢集。燈燭煒煌。
(00)║萬歲山從地而起。雙石幢屹立層霄。是禪月之道場。
(00)║蘇城之勝地。殿堂虛敞。煙雲蔽[(虎-儿+隹)*兮]。紅闌三百九十橋。
(00)║綠浪東西南北水。頭頭顯露。法法全彰。黃面瞿曇。
(01)║何煩出世。缺齒老漢。安用西來。天下善知識。分宗列派。
(00)║各立門庭。具驅耕奪食之機。有摧邪顯正之用。
(02)║正眼觀來。總不消得。須知我此門中。別無奇特。
(04)║只貴明自本心。見自本性。聞聲見色。總是尋常。喫飯著衣。
(02)║色色仍舊。初不用希求勝妙。以為有得。豈不見。
(04)║大茅和尚示眾云。欲識諸佛心。向眾生心行中識取。
(04)║欲識常住不凋性。向萬物遷改處會取。古人恁麼說話。
(03)║多少現成。多少明白。今人不能洞曉。蓋是自生知解。
(03)║障卻本有一段光明。山僧今夜入門之始。聚首之初。
(03)║終不肯說玄說妙。愈增知解。只將現成句子。覿面拈出。
(02)║且作麼生是現成句子。以拄杖卓一下。
(00)║復舉僧問趙州和尚云。萬法歸一。一歸何處。趙州云。
(00)║我在青州做一領布衫。重七斤。這箇公案。
(04)║諸方據曲彔床者。往往皆曾拈掇。多向此僧言下卜度。
(03)║貴易起疑。不能於趙州未開口前。一截截斷。
(06)║大似楚人認山雞以為鳳。獨有妙喜老子較些子。嘗有頌曰。
(03)║青州七斤衫。盡力提不起。打破趙州關。元是自家底。
(03)║新萬壽效顰亦有一頌。青州七斤衫。年深黑如漆。
(04)║颺向屋角邊。光明耀紅日。
(00)║謝頭首兼祈雨。上堂。靈利衲僧。轉轆轆地。
(04)║對賓客側身而立。結眾緣化炭化糧。聽闌雞鼓翅而鳴。
(03)║看茶瓢從地[跳-兆+孛]跳。卓拄杖云。夜來江上雨。分作萬家流。
(00)║上堂。道體本無修。不修自合道。棄卻一真性。
(03)║來入鬧浩浩。若遇修道人。第一莫向道。
(08)║古人可謂棒打石人頭。嚗嚗論實事。雖然。知恩者少。負恩者多。
(00)║謝天封印宗及藥主并林月堂居士。上堂。
(04)║今朝七月初一。立秋已得七日。林間涼意漸生。籬下蛩聲唧唧。
(00)║妙明心印。處處全彰。正法眼藏。頭頭顯出。
(04)║須知靈利衲僧。未舉蚤能委悉。何煩達磨西來。說甚魯祖面壁。
(00)║北山恁麼提持。拄杖唯應自喫。當陽一默顯全提。
(01)║古今只有維摩詰。喝一喝。下座。
(00)║解制小參。闔閭城裏。禪月山中。山僧與諸人聚首。
(01)║是第一夏。明日解制。今晚小參。若法鼓纔鳴。
(04)║大眾便一時散去。可謂超出古今。更待撒土拋沙。堪作什麼。
(01)║古今日月。古今人倫。天左旋地右轉。增一絲毫不得。
(01)║減一絲毫不得。釋迦掩室於摩竭。蚤已起浪生風。
(02)║淨名杜口於毗耶。未免起模畫樣。室中安水。堂前輥毬。
(01)║鬧市卓牌。湖邊舞棹。盡是凌滅達磨宗風。
(05)║枉作牟尼種族。若是真正道流。縱是餓殺。終不食他殘羹餿飯。
(01)║何故。須知此事本自圓成。頭頭非取舍。處處勿張乖。
(01)║欲行時。舉步便踏著。欲言時。開口正道著。
(05)║又何假三祇修鍊。而後證得者哉。雖然。得之於心。
(06)║伊蘭作旃檀之樹。失之於旨。甘露乃蒺藜之園。雖鶖子有所不知。
(01)║非滿慈之所能辨。豈不見。馬祖一喝。
(07)║百丈直得三日耳聾。黃[薛/木]聞之。不覺吐舌。全提大用。如擊石火。
(03)║似閃電光。正當恁麼時。釋迦彌勒。列在下風。文殊普賢。
(02)║斫額有分。說甚麼長期百二十日。中期百日。下期八十日。
(00)║雖然。且功成一句。如何舉似。鐵笛一聲天地靜。
(02)║淡煙輕日正清秋。
(00)║復舉昔有老宿。一夏不與師僧說話。有僧自歎云。
(01)║只恁麼空過一夏。不敢望和尚說佛法。
(06)║得聞正因兩字也得。老宿乃云。闍黎莫嘶速。若論正因。一字也無。
(01)║道了扣齒云。適來無端。不合與麼道。
(07)║鄰壁有一老宿聞得云。好一釜羹。被一顆鼠糞污卻。這僧無事生事。
(01)║老僧應病與藥。線去絲來。針鋒不露。
(07)║爭奈未會末後句在。只如鄰壁老宿恁麼。又且如何。三臺須要大家催。
(00)║解夏上堂。圓覺能出一切法。一切法未嘗離圓覺。
(01)║螻蟻知雨而封穴。石[虫*去]應節而揚葩。
(07)║粘手粘腳底有甚數。十字縱橫底有甚數。
(00)║上堂。知一切法。即心自性。成就慧身。不繇他悟。
(02)║三面狸奴腳踏月。兩頭白牯手拏煙。戴冠碧兔立庭柏。
(01)║脫殼烏龜飛上天。
(00)║中秋上堂。有進有退。有主有賓。有權有實。有照有用。
(00)║眼目人天。綱維法社。這箇是衲僧分上事。
(04)║三家村裏臭老婆。左塗右抹。十字街頭廖胡子。東倒西擂。且道。
(00)║是什麼人分上事。良久。此夜一輪滿。清光何處無。
(00)║上堂。舉百丈一日上堂。雲巖晟禪師問云。
(04)║和尚終日區區為阿誰。百丈云。有一人要。雲巖云。
(05)║何不教他自作。百丈云。他無家活。或謂百丈老人。口吞佛祖。
(02)║眼蓋乾坤。未免拖泥帶水。殊不知。曾為浪子偏憐客。
(02)║自愛貪杯惜醉人。北山今日不惜眉毛。分明頌出。
(03)║普使天下衲僧。知得古人傾心露膽之處。終日區區為阿誰。
(00)║古人垂示太慈悲。雖然觸處光明現。
(06)║懵懂之流自不知。作恁麼會。合喫三十拄杖。豈不見道。入此門來。
(01)║莫存知解。
(00)║上堂。情塵易遣。理障難除。盡十方世界。空索索地。
(01)║欲求一法。了不可得。有什麼情塵可遣。
(06)║有什麼理障可除。雖然。山門頭佛殿上。切忌撞著露柱。下座。
(00)║開爐上堂。趙州和尚示眾云。老僧三十年前在南方。
(00)║火爐頭有箇無賓主話。直至如今。無人舉著。且道。
(01)║如何是無賓主話。若向這裏會得。一大藏教。
(04)║是甚拭瘡疣紙。雖然。若喚作無賓主話。玄沙道底。下座。
(00)║達磨忌拈香。這箇老鬍。渾無面目。攪得支那。
(03)║天翻地覆。不立文字。分明曳尾靈龜。直指人心。
(05)║蚤已畫蛇添足。年年此日一爐香。斷絃須是鸞膠續。
(00)║行化歸上堂。教中道。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
(00)║山僧出去。已得兩箇月。歸來恰值殘冬。且道。
(03)║有去來相也無。眾中忽有箇英靈底。出來道。長老長老。
(02)║這箇是三家村裏。十字街頭。欺謾胡漢。誑諕閭閻底說話。
(00)║人天眾前。不勞拈出。山僧便須分付。向明窗下。
(02)║如法安排。何故。不貪香餌味。可謂碧潭龍。
(00)║除夜小參。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千聖仰之莫及。
(01)║萬靈窺覷無門。威音王已前。風凜凜峭巍巍。
(04)║威音王已後。淨裸裸赤灑灑。臨濟喝下知歸。了無交涉。
(03)║德山棒頭取證。且過一邊。直饒總不恁麼。終非本色衲僧。
(01)║所以道。我若真正舉揚。法堂前直得草深一丈。
(03)║事不獲已。向諸人道。盡大地是箇解脫門。
(07)║盡大地是箇光明藏。盡大地是箇金剛眼。若作恁麼會。蘇盧悉唎。
(02)║不作恁麼會。悉唎蘇盧。恁麼不恁麼總拈卻。
(05)║悉唎蘇盧蘇盧悉唎。截斷三路葛藤。放下舊年曆日。
(05)║管取百城草偃。四海浪平。還委悉麼。如王寶劍繇王意。
(04)║揮斥縱橫得自繇。
(00)║復舉藏叟老祖除夜小參。舉僧問古德。
(05)║年窮歲盡時如何。云依舊孟春猶寒。叟云。古德恁麼答話。
(03)║只怕諸人忘卻。今日忽有人問年窮歲盡時如何。拈棒便打。
(00)║待他道因甚打某甲。即向他云。
(08)║更要我道孟春猶寒那。古德。曾為浪子偏憐客。藏叟老祖。
(06)║愛向人前恣拍盲。有問北山。即向他道。但得雪消去。自然春到來。
(00)║元日上堂。元正啟祚。萬物咸新。年新月新。日新時新。
(00)║大地山河。纖洪動植。一一俱新。且道。衲僧分上事。
(01)║還有新舊也無。喝一喝。下座。
(00)║請藏主維那侍者。上堂。一大藏教。是箇切腳。
(03)║直指單傳。秦時[車*度]轢。國師喚侍者。淨地何必拋泥沙。
(03)║興化打克賓。瘥病豈假驢馱藥。你有拄杖子。我與你拄杖子。
(00)║你無拄杖子。我奪卻你拄杖子。
(00)║佛涅槃上堂。一切無涅槃。無有涅槃佛。無有佛涅槃。
(00)║遠離覺所覺。以拄杖畫一畫云。一把柳絲收不得。
(01)║和煙搭在玉闌干。
(00)║上堂。望州亭相見了也。烏石嶺相見了也。
(04)║發明空劫已前事。燈籠與露柱交參。庫廳對僧堂發笑。
(03)║顯示現行三昧。嘉州牛喫禾。益州馬腹脹。天下覓醫人。
(02)║灸豬左膊上。三世諸佛搆不著。歷代祖師搆不著。
(00)║上堂。直下便會。尚涉廉纖。擬議不來。白雲萬里。
(02)║北山別有通天活路。要與諸人共行。便下座。
(00)║熙怡先師忌拈香。碁盤石斫破腦門。
(06)║黑竹篦掀翻途轍。殃及天下師僧。何止楚淮閩浙。恁麼傳持臨濟宗。
(00)║炎炎六月飄霜雪。
(00)║琴川陳從道設齋求嗣。上堂。饑來喫飯。困來打眠。
(01)║踏著尋常一路。恁麼衲僧。也甚希有。
(07)║更要萬仞峰頭闊步。荊棘林裏翻身底。萬中無一。馬祖一喝。
(04)║百丈直得三日耳聾。黃蘗聞之。不覺吐舌。且道。是尋常一路。
(01)║是萬仞峰頭闊步。旃檀圍繞旃檀樹。獅子還生獅子兒。
(00)║佛生日上堂。黃面老子。初出母胎。幸自可憐生。
(02)║無端道箇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玉本無瑕。雕文喪德。
(02)║只如雲門道。我當時若見。一棒打殺。又作麼生。
(04)║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00)║結制小參。明日結制。今夜小參。摩霄俊鶻。便合乘時。
(00)║止濼困魚。徒勞激浪。高亭隔江望見剎竿。橫趨而去。
(00)║腳跟下好與三十。玄沙築破腳指。遂云。
(05)║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頂門上猶欠一槌。自餘央央庠庠。
(00)║莽莽鹵鹵。堪作什麼。北山今夜且放一線道。
(03)║學道猶如守禁城。晝防六賊夜惺惺。中軍主將能行令。
(02)║不動干戈致太平。古人恁麼說話。正是無奈老婆心太切。
(00)║不辭帶水復拖泥。雖然。且道誰是中軍主將。
(03)║莫是見聞知覺底麼。莫是語言動靜底麼。且喜沒交涉。
(02)║若向這裏承當得去。何翅白衣拜相。善財入樓閣。
(03)║香巖聞擊竹。靈雲見桃華。總不出這箇時節。阿呵呵。
(03)║一即三三即一。牧羊海畔女貞花。拒馬河邊望夫石石擊赤。
(00)║赤土畫簸箕。從教眼[目*荅][強-弓+目]。
(00)║復舉古德偈云。護生須是殺。殺盡始安居。
(04)║會得箇中意。鐵船水上浮。圓悟老祖云。且道。殺箇甚麼。
(03)║殺眾生物命。是凡夫見解。殺六賊煩惱。是座主見解。
(03)║殺佛殺祖。是大闡提人見解。衲僧分上。畢竟殺箇甚麼。
(02)║只知開口易。不覺舌頭長。
(00)║結制上堂。世尊掩室因沙。窮則計拙。東山設一家燕。
(00)║義出豐年。北山這裏。室不掩燕不設。
(06)║行則與諸人同行。坐則與諸人同坐。饑則飯。困則寢。
(06)║自然踏著向上玄關。顯示衲僧巴鼻。洞山五位。不用分張。臨濟三玄。
(00)║何勞花擘。正恁麼時。如何是衲僧行履處。
(04)║拄杖且將閑靠壁。草鞋乾曬待秋風。
(00)║上堂。舉世尊。因黑氏梵志。以左右手。
(06)║擎合歡梧桐華兩株供養。佛召仙人。梵志應諾。佛云。放下著。
(03)║梵志遂放下左手一枝花。佛又召仙人云。放下著。
(04)║梵志又放下右手一枝花。佛又云。放下著。梵志云。世尊。
(03)║我今兩手俱空。更教放下箇甚麼。佛云。吾非教汝放捨其花。
(00)║教汝放捨外六塵。內六根。中六識。一時捨卻。
(03)║無可捨處。是汝免生死處。梵志於言下。悟無生忍。
(04)║佛為三界大師。尚墮在識情數量。合喫二十棒。梵志雖然悟去。
(00)║亦未出得識情數量。合喫二十棒。北山恁麼批判。
(01)║且道。有過無過。蕭何制律。
(00)║上堂。世尊道。一切眾生。輪轉生死。
(07)║皆繇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
(03)║著衣喫飯不放閑。是用諸妄想。屙屎送尿不放閑。
(04)║是用諸妄想。行住坐臥不放閑。是用諸妄想。不如著衣喫飯。
(01)║但著衣喫飯。屙屎送尿。但屙屎送尿。行住坐臥。
(03)║但行住坐臥。自然虛而靈。寂而妙。淨裸裸絕承當。
(04)║赤灑灑沒可把。三世十方空蕩蕩。無佛無祖無眾生。
(00)║解制小參。解制已臨。大眾雲集。且道。說甚麼法。
(02)║若說有法。即被有礙。若說空法。即被空礙。
(06)║若說不有不空法。即被不有不空礙。若說亦有亦空法。
(05)║即被亦有亦空礙。且道。說甚麼法即得。古今日月。古今山河。
(02)║天左旋地右轉。一夏九十日。一日十二時。喫飯打眠。
(02)║騰騰任運。如此衲僧。有甚麼過。雖然。此去有問夏在何處。
(00)║切不得說道在北山。既不許說道在北山。
(04)║且說道在甚麼處。若到諸方。但恁麼舉。
(00)║復舉翠巖參禪師夏末示眾云。一夏已來。
(04)║為兄弟東語西話。看翠巖眉毛在也無。和麩糶麵。
(00)║解制。施主捨禪床蓆并法衣。上堂。九夏安居。
(03)║纖魔不起。一眾高人。行藏輕利。沉香井水。飲者除渴。
(03)║潮田米飯。食者不饑。仰山燒畬種粟。溈山夜寢晝餐。
(03)║百丈捲拜蓆向馬祖。世尊以伽梨圍飲光。良久。夜來金氣應。
(00)║涼到竹床多。
(00)║謝首座藏主維那。上堂。柴瓣颺處。顯示向上提持。
(01)║桶箍爆時。洞見本來面目。雖然玉振金聲。
(05)║盡屬鬼家活計。一喝分賓主。照用一時行。面南看北斗。
(04)║日午打三更。也是無風波浪生。
(00)║上堂。今早承天祝讚。思量歸來上堂。及至打鼓陞座。
(00)║無語可以敷揚。一大藏教。不曾記得。祖師公案。
(02)║歲久都忘。雖然一場[怡-台+麼][怡-台+羅]。卻喜家用平康。豈不見道。
(02)║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喝一喝。下座。
(00)║開爐。請藏主維那。兼明首座設齋。月西堂至。上堂。
(01)║往來不往來。是藏不是藏。機先解洞明。依然未諦當。
(01)║拈起金槌。放下[金*出]斧。要知有實有權。挂眉間劍。
(03)║借香積飯。灼爾能奪能縱。雖然。未是火爐頭話。
(05)║且如何是火爐頭話。今朝初一。明朝初二。
(00)║達磨忌拈香。在西天。曾挫異見王。到東土。
(04)║撞著梁武皇。廓然無聖。大似秦時[車*度]轢鑽。九年面壁。
(04)║正如喪車後藥囊。雪中覓得一箇。方始能破天荒。
(05)║從此惡毒滋長。喚作五葉聯芳。北山忝為末裔。不知滿面慚惶。
(01)║一甌山茗一爐香。家醜重重又外揚。
(00)║上堂舉古德云。日出心光耀。天陰性地昏。
(04)║不知天地者。剛道有乾坤。與麼說話。古今徹悟者。如稻麻竹葦。
(00)║古今錯會者。如稻麻竹葦。以拂子畫一畫云。
(03)║阿耨達池。深四十丈。闊四十丈。
(00)║除夜小參。龍猛滿盛缽水。迦提擲下繡針。
(04)║德山隔江招手。高亭橫趨而去。朝鳴鐘暮擊鼓。風動塵起。
(02)║鵲噪鴉鳴。無一處不是這箇時節。今當臘月三十日夜。
(01)║敢問諸人。還曾會麼。有際天之雲濤。方可容吞舟之魚。
(00)║有九萬里風。乃可負垂天之翼。
(00)║復舉僧問古德云。年窮歲盡時如何。古德云。
(03)║家家門底野狐兒。家家門底野狐兒。滯句承言盡墮疑。
(02)║庾嶺老梅春獨早。花開不待曉風吹。
(00)║上堂。吾宗此事。只貴痛快底。向未舉已前。一肩擔荷。
(00)║若是思量測度。了無交涉。豈不見。趙州問南泉云。
(01)║如何是道。南泉云。平常心是道。趙州云。還假趣向也無。
(00)║南泉云。擬向即乖。趙州云。不擬爭知是道。南泉云。
(01)║道不屬知。不屬不知。知是妄覺。不知是無記。
(04)║若真達不疑之道。如太虛廓然蕩豁。豈可強是非耶。
(04)║古人將心肝五臟。一時吐露了也。摩霄俊鶻。便合乘時。
(03)║止濼困魚。徒勞激浪。
(00)║法座成示眾。劫初有箇寶華座。孰謂今朝始作成。
(01)║為念眾生猶未了。故將隻手特經營。聲聞欲上心先怯。
(00)║列祖高陞話大行。謂是法空還不得。
(06)║從來佛道絕途程。
(00)║上堂。舉東山演和尚。因僧問云。一大藏教。是箇切腳。
(00)║未審。切箇甚麼。東山云。缽囉娘。東山道箇缽囉娘。
(01)║往往禪流妄測量。不是張華安識劍。徒看光射斗牛傍。
(00)║佛涅槃上堂。釋迦老子。從兜率天上。托生大術胎中。
(00)║早是染卻生死重病。及乎降生。便乃一手指天。
(02)║一手指地。可見是攢簇不得底。迨見明星出現。豁然悟道。
(00)║正是病眼見空華。四十九年。三百餘會。廣說略說。
(01)║直說曲說。顯說密說。豈非熟睡饒譫語。至於臨末稍頭。
(00)║摩胸告眾云。善觀吾紫磨金色之身。瞻仰取足。
(02)║毋令後悔。若謂吾滅度。非吾弟子。若謂吾不滅度。
(03)║亦非吾弟子。病入膏肓。莫能療治。非但世醫拱手。
(04)║便是耆婆神醫。只得倒退三舍。北山遠孫。今日卻要為他療治。
(00)║若療治不得。後代兒孫。永失恃怙。若療治得。
(03)║便見紫磨金色之身。巍巍堂堂。煒煒煌煌。觸處顯現。擊拂子。
(00)║柳色黃金嫩。梨花白雪香。
(00)║施主設齋粥。上堂。繁興大用。舉必全真。
(05)║維摩以一缽飯。飽三萬二千菩薩。甘贄行者設粥。南泉打破粥鍋。
(00)║且道。是繁興大用。不是繁興大用。等閑認得東風面。
(00)║萬紫千紅總是春。
(00)║上堂。但參活句。莫參死句。頭頭上顯。物物上明。
(02)║是死句。舉步踏著。南辰轉身。觸翻北斗。是死句。
(04)║且作麼生是活句。蘇州街雨過著繡鞋眾擬議。擲拂子下座。
(00)║上堂。魯祖面壁。禾山打鼓。雪峰輥毬。金牛作舞。
(02)║撿點將來。盡是開眼尿床漢。爭如北山一眾。不作伎倆。
(01)║自出常情。鐘鳴盡歸堂。飯來齊合掌。
(00)║
(00)║南石和尚語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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