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二冊 No. 1437《永覺元賢禪師廣錄》CBETA 電子佛典 V1.23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2, No. 1437 永覺元賢禪師廣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23, Normalized Version
(00)║永覺和尚廣錄卷第七
(00)║ 嗣法弟子 道霈 重編
(00)║ 拈古二十九則
(00)║舉。達摩既遷化。葬于熊耳山。後魏使宋雲。自西域回。
(00)║遇於蔥嶺。見其持隻履翩翩獨逝。雲問。師何往。祖曰。
(00)║西天去。雲歸奏魏主。啟壙視之。惟空棺。止存隻履。
(01)║舉朝驚歎。奉詔取遺履。於少林寺供養。
(00)║ 師曰。此是達摩最後一著。諸人作麼生會。
(03)║ 宋雲遇于蔥嶺。便當一棒打殺。也見東土有人。既已蹉過。
(00)║ 卻來奏魏主。啟視空棺。珍重一隻破履。留殃後代。
(00)║ 亦太憒憒也。
(00)║舉。僧於馬祖前作四畫。上一畫長。下三畫短。
(03)║曰不得道一長三短。離此四字。請和尚答。祖乃畫地一畫曰。
(00)║不得道長短。答汝了也。
(00)║ 師曰。此僧立箇問頭。也甚奇怪。
(07)║ 若是今時杜撰宗師。祇用瞎棒打將去。祖卻不然。就地畫一畫。可謂。
(00)║ 投之木瓜。報以瓊瑤。這僧小出大遇也。
(04)║ 但祖云不得道長短。答汝了也。卻似嚼飯餧小兒。
(04)║ 祇為慈悲之故。有此落草之談。
(00)║舉。亮座主參馬祖。祖問。見說座主大講得經論。是否。
(00)║亮曰。不敢。祖曰。將甚麼講。亮曰。將心講。祖曰。
(03)║心如工伎兒。意如和伎者。爭講得。亮抗聲曰。心既講不得。
(01)║虛空莫講得麼。祖曰。卻是虛空講得。亮不肯便出。
(02)║將下階。祖召曰。座主。亮回首。祖曰。是甚麼。亮豁然大悟。
(01)║便禮拜。祖曰。這鈍根阿師。禮拜作麼。亮曰。
(05)║某甲所講經論。將謂無人及得。今日被大師一問。平生功業。
(02)║一時冰釋。禮謝而退。隱入洪州之西山。更無消息。
(00)║ 師曰。此是馬祖一粒救死靈丹。但近日禪和。
(02)║ 不能服食。見渠道虛空講得。便向虛空中下橛。
(03)║ 見渠道是甚麼。便向是甚麼處見鬼。雖有百馬祖。
(03)║ 其奈之何。你看渠吐露云。被大師一問。平生功業。
(03)║ 一時冰釋。可謂。皮膚脫盡。惟一真實。後隱入西山。
(03)║ 更無消息。可謂。頭正尾正。[一/旦]古[一/旦]今。如雷如霆去也。
(02)║ 謂之不為人得麼。
(00)║舉。洞山與泰首座。喫果子次。山問。有一物。上拄天。
(01)║下拄地。黑如漆。常在動用中。動用中收不得。且道。
(02)║過在甚麼處。座曰。過在動用中。山便喝。令侍者掇退果卓。
(00)║劍門庵主拈云。我當時若在。亦對云。過在動用中。
(01)║待渠令侍者掇退果卓。便拈起果子。將洞山劈面痛擲。
(00)║ 師曰。洞山此問。心倖不少。首座已遭活陷黜罰。
(01)║ 何疑劍門猶欲強作主宰。正好三十痛棒趁出院去。
(00)║ 所謂。打麵還他州土麥。唱歌須是帝鄉人。
(00)║舉。法空禪師到鹽官齊安國師處。請問經中諸義。
(01)║安一一答了。卻曰。自禪師到來。貧道總未曾作主人。
(01)║法空曰。請和尚便作主人。安曰。今日夜也。
(05)║且歸本位安置。明日卻來。空下去。至明日。安令沙彌屈法空。
(02)║法空至。安顧沙彌曰。咄。這沙彌不曉事。教屈法空禪師。
(01)║祇屈得守堂家人來。空無語。
(00)║ 師曰。齊安放去收來。權衡在手。主禮有餘。
(03)║ 法空隨聲喚轉。茫然無據。不會為客。老僧若做法空。
(02)║ 待渠云貧道總未作得主人。便合云。
(07)║ 和尚可謂習氣難忘。渠云。只屈得守堂家人來。便合云。莫怪沙彌。
(01)║ 和尚亦未識法空在。拂袖便出。管取齊安作主不成。
(00)║舉。僧參平田。田便打。僧進前把住拄杖。田曰。
(03)║老僧適來造次。僧打田一拄杖。田曰。作家作家。僧禮拜。田曰。
(00)║是闍黎造次。僧大笑。田曰。這箇師僧。今日大敗也。
(00)║ 師曰。平田伸縮安閑。自是慣戰老賊。
(05)║ 這僧生遭活陷。前倨後恭。弄巧成拙去也。雖然。今日討這僧。
(01)║ 亦不可得。
(00)║舉。百丈再參馬祖。祖見來。拈拂子豎起。百丈云。
(02)║即此用離此用。祖掛拂子於舊處。侍立片時。祖云。
(03)║爾已後鼓兩片皮。如何為人。丈取拂子豎起。祖云。
(04)║即此用離此用。丈掛拂子於舊處。祖震威一喝。
(06)║丈後來謂黃蘗云。我當時被馬祖一喝。直得三日耳聾。
(00)║ 師曰。此公案。今古拈提者多謂。
(07)║ 百丈腳跟尚未全穩。得馬祖一喝。方能了當。若如此。
(06)║ 何異萬里望鄉關。百丈捲席時。祖云。汝深明昨日事。
(05)║ 便是徹骨徹髓了也。所以雪竇拈云。大冶精金。應無變色。
(02)║ 但百丈既是精金。馬祖一喝。入他耳弦也不得。
(03)║ 當馬祖喝時。便合掩耳出去。云何又三日耳聾。
(04)║ 既是三日耳聾。何故云應無變色。此一則公案。
(05)║ 乃是臨濟肇始處。此處未明。又安問其他哉。須知。轉身一路。
(01)║ 千聖不傳。末後一句。古今難搆。諸人也須審細好。
(00)║舉。僧為疏山造壽塔畢。白山。山曰。將多少錢與匠人。
(00)║曰。一切在和尚。山曰。為將三錢與匠人。
(05)║為將兩錢與匠人。為將一錢與匠人。若道得。與吾親造塔來。
(02)║僧無語。後僧舉似大嶺庵閑和尚。嶺曰。還有人道得麼。
(01)║僧曰。未有人道得。嶺曰。汝歸與疏山道。
(06)║若將三錢與匠人。和尚此生決定不得塔。若將兩錢與匠人。
(03)║和尚與匠人。共出一隻手。若將一錢與匠人。累他匠人。
(02)║眉鬚墮落。僧回如教而說。山具威儀。望大嶺作禮。歎曰。
(01)║將謂無人。大嶺有古佛。放光射到此間。雖然如是。
(02)║也是臘月蓮花。大嶺後聞此語曰。我恁麼道。
(05)║早是龜毛長三尺。
(00)║ 師曰。疏山恁麼垂語。陷阱不少。幸得大嶺放光。
(01)║ 一一炤破。雖然。要與疏山造塔。亦大遠在。諸人且道。
(00)║ 作麼生與匠人。
(00)║舉。洞山解制云。秋初夏末。諸兄弟未免或東或西。
(01)║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祇如萬里無寸草處。
(03)║作麼生去。良久云。此事須如枯木上糝花。始與他合。
(00)║ 師曰。洞山恁麼說話。正是瑞鳳不棲於凡木。
(02)║ 金龍豈守於寒潭。轉功就位轉位就功即不無。
(03)║ 看來也祇似猢猻上樹。捨一取一。未為好手。且道。
(03)║ 作麼生是本分底去處。良久云。釣船載到瀟湘岸。
(03)║ 氣噎無聊問白鷗。
(00)║舉。炤布衲一夕指半月。問溥上座曰。
(06)║那一半在甚麼處去也。溥曰。莫妄想。炤曰。失卻一半也。眾共嘆美。
(00)║ 師曰。諸人且道。溥上座過在甚麼處。
(05)║ 炤布衲雖得便宜。也是壓良為賤。眾雖嘆美。也是[口*童]酒糟漢。
(01)║ 但溥欠箇後語耳。待他云失卻一半也。便合云。
(02)║ 果妄想不少。管取炤布衲一場[怡-台+麼][怡-台+羅]去也。
(00)║舉。石霜遷化。眾請堂中首座繼住持。九峰云。
(03)║待某甲問過。若會先師意。如先師奉侍。問云。先師道。休去。
(01)║歇去。一念萬年去。寒灰枯木去。古廟香爐去。
(04)║一條白練去。且道。明甚麼邊事。座云。明一色邊事。峰云。
(03)║元來未會先師意在。座云。你不肯我那。但裝香來。
(04)║香煙斷處脫去不得。即不會先師意。遂焚香。香煙未斷。便坐脫。
(00)║峰乃撫座背云。坐脫立亡即不無。先師意未夢見在。
(00)║ 師曰。首座不免逐句。故遭九峰點罰。
(05)║ 然渠喚作一色。便是不肯安此以為極則。
(08)║ 如何後人便以迷于一色誣之。天奇瑞註頌古。直謂是明法身斷德。
(01)║ 則認為極則。正迷在一色中了也。逐句之失。
(03)║ 何止在三千里外耶。既不許認作一色。又不許認作法身。
(00)║ 先師意。畢竟作麼生。
(00)║舉。僧問青林。學人徑往時如何。林云。死蛇當大路。
(01)║勸子莫當頭。僧云。當頭時如何。林云。喪子命根。僧云。
(01)║不當頭時如何。林云。亦無迴避處。僧云。
(06)║正當恁麼時如何。林云。失卻了也。僧云。未審向甚麼處去。林云。
(02)║草深無覓處。僧云。和尚也須隄防始得。林撫掌云。
(03)║一等是箇毒氣。
(00)║ 師曰。既不許當頭。亦不許迴避。暫生擬議。
(03)║ 便隔千山。教學人畢竟如何行履。虛舟無意浮秋水。
(02)║ 櫓柁渾亡渡月明。
(00)║舉。南泉一日。因兩堂爭貓。泉提起貓云。道得即不斬。
(00)║眾無對。泉斬貓為兩段。趙州自外歸。泉舉問之。
(02)║州脫履安頭上而出。泉云。子在救得貓兒。
(00)║ 師曰。南泉舉令廓爾無前。兩堂祇得拱手而聽。
(01)║ 趙州雖能超出。怎奈也祇在刀下全身。
(05)║ 老僧當時若在。卻不恁麼。但云。兩堂未爭時。和尚又作麼生。
(01)║ 管取渠束手入方丈去也。
(00)║舉。龐居士辭藥山。山命十禪客送出門。
(05)║士指空中雪云。好雪片片不落別處。全禪客曰。落在甚麼處。
(02)║士打一掌。全曰。居士也不得草草。士曰。恁麼稱禪客。
(02)║閻老子未放你在。全曰。居士又作麼生。士復打曰。
(03)║眼見如盲。口說如啞。
(00)║ 師曰。龐公如俊鷹捉兔。不容轉眼。亦如獅子捉兔。
(00)║ 用其全力。可謂。慈悲太煞。
(09)║ 但龐公初語亦自具負門。還有簡點得出者麼。若簡點得出。
(05)║ 許渠具參學眼。
(00)║舉。馬祖見僧來。便畫一圓相云。入也打。不入也打。
(01)║僧便入。祖便打。僧曰。和尚打某甲不得。祖靠拄杖便休。
(00)║雪竇云。二俱不了。靠卻拄杖。擬議不來。劈脊便棒。
(00)║ 師曰。賓主到恰好處。正好便休。
(07)║ 何云未了靠卻拄杖。其僧若有語。卻好打出。
(00)║舉。漸源因寶蓋來看。源乃捲簾入方丈坐。
(04)║蓋下卻簾歸客位。源令侍者傳語云。遠涉不易。猶隔津在。
(02)║纔語了。蓋便打一掌。者云。有堂頭和尚在。莫打某甲。蓋云。
(00)║只為有和尚在。所以打你。者回舉似源。源云。
(03)║猶隔津在。
(00)║ 師曰。漸源藏身穩密。寶蓋通身吐露。漸源見寶蓋。
(00)║ 寶蓋未見漸源。但待渠道猶隔津在時。合答云。
(01)║ 謝和尚法誨。管取漸源道箇相見了也。蓋卻打侍者。
(00)║ 奚啻隔津乎。
(00)║舉。乾峰示眾云。法身有三種病。二種光。
(05)║須是一一透得。更有向上一竅在。雲門出云。
(08)║菴內人為甚麼不知菴外事。峰呵呵大笑。門云。猶是學人疑處。峰曰。
(02)║子是甚麼心倖。門云。也要和尚相委悉。峰云。
(05)║直須恁麼始得穩坐地。門云。喏喏。
(00)║ 師曰。乾峰大開陣勢。不同小可。雲門卻向渠頭上。
(00)║ 踏下來。然菴外事且置。菴內事又如何。道得者。
(01)║ 鼓山與渠結箇同參。
(00)║舉。石鞏見僧。執弓架箭以示。三平至。鞏曰看箭。
(02)║平撥開胸當之曰。此是殺人箭。活人箭又如何。
(04)║鞏扣弦三下。平便展拜。鞏曰。三十年舉一張弓。架兩隻箭。
(02)║只射得半箇聖人。遂拗折弓箭。
(00)║ 師曰。披胸當箭。宛有大人之略。然只認作殺人箭。
(00)║ 再來問活人箭。蹉過多少。鞏為作死馬醫。
(03)║ 雖然救得。也只是半箇了也。
(00)║舉。佛前有一女子入定。文殊乃白佛。
(06)║云何此人得近佛坐。而我不得。佛告文殊。汝但覺此女。令從三昧起。
(00)║汝自問之。文殊乃運神力。托上梵天。出定不得。
(02)║佛乃云。下方罔明大士。能出此定。須臾罔明至。敕令出定。
(00)║罔明彈指一下。女子便從定出。
(00)║ 師曰。天童謂。若定若動。當人變弄。是即是。
(03)║ 也只道得一半。孰知三人皆是不守本分漢。女子至今。
(01)║ 猶未出定在。
(00)║舉。雪峰與三聖遊山次。見一隊猢猻。峰云。只這猢猻。
(00)║各各佩一面古鏡。聖曰。歷劫無名。何以彰為古鏡。
(01)║峰曰。瑕生也。聖曰。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話頭也不識。
(01)║峰曰。老僧住持事繁。
(00)║ 師曰。三聖神鋒穎利。下視諸方。獨此處遭人鈍置。
(00)║ 譬如雪峰屙一堆臭屎。已過橋去。
(06)║ 三聖卻向屎邊挑剔。所以被雪峰道箇瑕生也。
(07)║ 後來又無轉身之術。只管進前。正好劈頭便棒。幸雪峰是大人氣象。
(00)║ 天覆地載。千古良規。
(00)║舉。僧問臨濟。如何是吹毛劍。濟曰。禍事禍事。僧禮拜。
(00)║濟便打。
(00)║ 師曰。僧恁麼問。正好劈頭便棒。
(07)║ 如何卻云禍事禍事。蓋大善知識。縱奪自如。且看他轉變處也。
(02)║ 然作麼生免得這一棒。雖是佛來。也無免處。
(00)║舉。文殊三處過夏。迦葉欲擯文殊。纔近椎。
(04)║乃見百千文殊。世尊遂問。汝擯那箇文殊。迦葉無對。
(00)║ 師曰。文殊雖得便宜。怎奈醜態盡露。
(05)║ 當時何不默受擯去。管取迦葉三十年。摸索不著。
(00)║舉。臥輪偈曰。臥輪有伎倆。能斷百思想。對境心不起。
(00)║菩提日日長。六祖聞之。別曰。慧能無伎倆。
(04)║不斷百思相。對境心數起。菩提作麼長。
(00)║ 師曰。六祖為救臥輪。施此法藥。若執以為實。
(02)║ 作臥輪奴也不得。
(00)║舉。香嚴垂語云。若論此事。如人上樹。口銜樹枝。
(02)║腳不踏枝。手不攀枝。樹下有人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01)║若不對。違他所問。若對。又喪身失命。正當恁麼時。
(02)║作麼生即得。時有虎頭招上座云。樹上即不問。
(04)║未上樹時請和尚道。嚴乃呵呵大笑。
(00)║ 師曰。香嚴設箇譬喻。已刳心瀝膽。說向人去。
(02)║ 豈可更問樹上樹下對與不對也。招上座自是老賊。
(01)║ 別設機宜。暗中合顯。父子唱和。千古繩規。
(00)║舉。玄沙問鏡清。古人道。不見一法。為大過患。你且道。
(00)║不見甚麼法。清指露柱曰。莫是這箇法麼。沙曰。
(02)║浙中清水白米從你喫。佛法未夢見在。
(00)║ 師曰。鏡清恁麼道。未嘗不是。因甚玄沙點罰。
(02)║ 但出語未越常流。且有逐塊之病。若是鼓山。便道。
(02)║ 問這破草鞋作麼。他若道佛法未夢見在。便道。
(03)║ 且喜且喜。
(00)║舉。三聖云。我逢人即出。出即不為人。興化云。
(03)║我逢人即不出。出即便為人。
(00)║ 師曰。二師也甚奇怪。但未免因人出入。卻成固必。
(00)║ 鼓山即不然。幽洞豈拘關鎖意。縱橫不涉兩頭機。
(00)║舉。興化云。若立一塵。家國興盛。野老顰蹙。不立一塵。
(00)║家國喪亡。野老安怗。
(00)║ 師曰。諸人且道。立即是。不立即是。若道有時立。
(01)║ 有時不立。卻似發瘧病相似。若道雙炤雙遮。
(03)║ 遮炤同時。猶未離教家極則。畢竟作麼生。
(06)║ 須知有向上一竅在。拈拄杖。卓一卓。
(00)║舉。雲巖掃地次。道吾曰。太區區生。巖曰。
(05)║須知有不區區者。吾曰。恁麼則有第二月。巖提起掃帚曰。
(03)║這箇是第幾月。吾便休去。玄沙云。正是第二月。長慶云。
(02)║被他倒帚攔面撼。又作麼生。沙休去。雲門云。奴見婢殷勤。
(00)║保福云。雲巖太似泥裏推車。步步區區。
(00)║ 師曰。雲巖舉掃帚。便是一槌兩當。
(06)║ 玄沙等眾口鑠金。非是不知雲巖意。總只要渠據令而行也。
(02)║ 雪峰門下。不道不是。藥山門下。兼帶妙協。當不其然。
(01)║ 故天童云。象骨巖前弄蛇手。兒時做處老知羞。
(00)║舉。僧問鏡清。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清云。有。僧曰。
(01)║如何是新年頭佛法。清曰。孟春猶寒。劍門菴主拈云。
(01)║若有人問劍門。不恁麼道。但道孟春猶寒。
(00)║ 師曰。二語既是一般。因甚有異。總之善知時節。
(01)║ 同露春光。但是新年頭佛法。俱未夢見在。
(00)║ 頌古(五十首)
(00)║舉。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華示眾。是時眾皆默然。
(02)║唯迦葉尊者。破顏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
(00)║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于汝。
(00)║毋令斷絕。
(00)║ 黃面老子婆心切 頭陀一笑難藏拙
(00)║ 瑞瓣靈枝劫外春 看來是甚乾屎橛
(00)║舉。百丈再參。
(00)║ 毒龍頭角已完全 忽遇轟雷便躍天
(00)║ 傾湫倒嶽喧千古 一句分明尚未圓
(00)║舉。雪峰在德山作飯頭。一日飯遲。德山擎缽下法堂。
(00)║峰見乃曰。鐘未鳴鼓未響。拓缽向甚麼處去。
(03)║德山便歸方丈。峰舉似巖頭。頭曰。大小德山。未會末後句在。
(00)║山聞。令侍者喚頭去。問。汝不肯老僧那。頭密啟其意。
(00)║山乃休。明日陞堂。果與尋常不同。頭至僧堂前。
(02)║拊掌大笑曰。且喜老漢會末後句。他後天下人不奈伊何。
(00)║雖然。也祇得三年活。
(00)║ 德山父子賽英雄 末後一句活如龍
(00)║ 直是電光追不及 人從水裏覓魚蹤
(00)║舉。僧問同安。如何是天人師。安云。頭上角不全。
(02)║身上毛不出。
(00)║ 毛角未生是甚麼 五眼何曾識得他
(00)║ 喚馬喚牛俱不是 藏身長在白雲阿
(00)║舉。九峰問首座。
(00)║鵓鳩樹上啼。意在麻畬裏。樵人祗認聲。錯向枝頭擬。
(00)║雖然。九峰還會先師意麼。依稀越國。彷彿楊州。
(00)║舉。芭蕉清禪師上堂。拈拄杖示眾曰。你有拄杖子。
(01)║我與你拄杖子。你無拄杖子。我奪卻你拄杖子。
(03)║靠拄杖下座。
(00)║ 師姑兩面赤鬚鬍 剃去栽來作丈夫
(00)║ 何如門外幡竿子 獨立參天見也無
(00)║舉。晏國師上堂云。鼓山門下。不許咳[口*敕]。時有僧。
(02)║咳[口*敕]一聲。師云作麼。僧云傷風。師云。傷風即得。瑯琊拈云。
(00)║雷聲浩浩。雨點全無。
(00)║ 雷聲浩浩雨全無 浪說將軍智用疏
(00)║ 誰識孫吳機莫測 時舒時卷總由渠
(00)║舉。疏山造塔。
(00)║ 浮漚滿載當珍珠 豐儉用來總不如
(00)║ 嶺頭古佛雖饒舌 丈二龜毛縛太虛
(00)║舉。大隨庵側有一龜。僧問。一切眾生皮褁骨。
(03)║這箇眾生。為甚骨褁皮。隨拈草履。覆龜背上。
(00)║ 尋聲逐影兩頭猜 面目多從箇裏埋
(00)║ 西川古佛能除楔 拈起菴前破草鞋
(00)║舉。洞山解夏上堂云。秋初夏末。兄弟或東或西。
(02)║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良久云。祇如萬里無寸草處。
(01)║作麼生去。石霜云。出門便是草。明安云。直饒不出門。
(01)║亦是草漫漫地。
(00)║ 情存取捨一何艱 怎似從來絕往還
(00)║ 不是渠儂多氣概 他家曾踏上頭關
(00)║舉。雪巖欽禪師問高峰云。日間浩浩時。還作得主麼。
(00)║峰云。作得主。又問。睡夢中作得主麼。峰云。作得主。
(01)║又問。正睡著時。無夢無想。無見無聞。主在甚麼處。
(02)║峰無語。欽囑曰。從今日去。也不要汝學佛學法。
(04)║也不要汝窮古窮今。但只饑來吃飯。困來打眠。纔眠覺來。
(02)║卻抖擻精神。我遮一覺主人公。畢竟在甚麼處安身立命。
(00)║峰遂奮志入臨安龍鬚山。自誓曰。[拚-ㄙ+ㄊ]一生。
(04)║做箇癡獃漢。決要遮一著子明白。越五載。因同宿友。
(04)║推枕墮地作聲。廓然大悟。自謂。如泗州見大聖。遠客還故鄉。
(01)║元來只是舊時人。不改舊時行履處。
(00)║ 幾年止認影為真 有時不見卻難尋
(00)║ 一朝撲落從前底 始識師姑是女人
(00)║舉。疏山參大溈安和尚問。承聞和尚道。有句無句。
(01)║如藤倚樹。是否。溈曰。是。山曰。忽遇樹倒藤枯。句歸何處。
(00)║溈方泥壁。乃放下泥槃。呵呵大笑歸方丈。山曰。
(02)║某甲三千里。賣卻布單。特為此事而來。和尚何得相弄。
(01)║溈喚侍者。取二百錢。與這上座去。遂囑云。
(05)║向後有獨眼龍。為子點破在。後聞明招謙和尚出世。
(09)║(謙眇一目)徑往禮拜。招問。甚處來。山曰。閩中來。招曰。曾到大溈否。山曰。
(00)║到。招曰。有何言句。山舉前話。招曰。
(07)║溈山可謂頭正尾正。祇是不遇知音。山亦不省。復問。忽遇樹倒藤枯。
(01)║句歸何處。招曰。卻使溈山笑轉新。山于言下大悟。乃曰。
(00)║溈山原來笑裏有刀。遙望禮拜悔過。
(00)║ 白雲一片迷幽谷 要把虛空尋面目
(00)║ 逢人點破便知非 翻身跳出野狐窟
(00)║舉。昔有婆子。供養一菴主。經二十年。
(06)║常令一二八女子。送飯給侍。一日令女子抱定曰。正恁麼時如何。
(01)║主曰。枯木倚寒巖。三冬無煖氣。女子舉似婆。婆曰。
(02)║我二十年。祇供養得箇俗漢。遂遣出燒卻庵。
(00)║ 敵手相逢各有奇 神謀豈許外人知
(00)║ 轉相陷害冤難了 最毒心腸機上機
(00)║舉。女子出定。
(00)║ 三箇猢猻夜簸錢 倒四顛三太可憐
(00)║ 攪亂叢林無了日 笑破燈籠嘴半邊
(00)║舉。僧問趙州。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州云。我在青州。
(01)║做一領布衫。重七斤。
(00)║ 分明徹底窮光棍 那得青州一布衫
(00)║ 識破渠儂無避處 海潯何處不生鹹
(00)║舉。百丈上堂。每有一老人隨眾聽法。一日眾退。
(02)║唯老人不去。丈問。汝是何人。老人曰。某非人。
(05)║於過去迦葉佛時。曾住此山。因學人問。大修行人。還落因果也無。
(00)║對曰。不落因果。遂五百生墮野狐身。
(06)║今請和尚代一轉語。貴脫野狐身。丈曰。汝問。老人曰。大修行人。
(02)║還落因果也無。丈曰。不昧因果。老人于言下大悟。作禮云。
(00)║某已脫野狐身。住在山後。乞依亡僧津送。
(04)║丈領眾至山後巖下。以杖挑出一死野狐。乃依法火葬。
(00)║ 一點邪涎起禍胎 葛藤窠裏浪疑猜
(00)║ 忽然一撥通身轉 倒跨金毛出窟來
(00)║舉。僧問趙州。狗子有佛性也無。州云無。
(00)║ 趙老心腸真儱侗 隨處黃金當面捧
(00)║ 直路如何反做彎 甘把虛空鑽窟[穴/龍]
(00)║舉。僧問齊雲炤曰。靈山會上。法法相傳。未審。
(03)║齊雲將何付囑。炤曰。不可為汝一人。荒卻齊雲山也。
(03)║曰莫便是親付囑也無。炤曰。莫令大眾笑。
(00)║ 逐臭尋聲眾似麻 何曾望見法王家
(00)║ 路途絕處青天遠 纔擬承當轉見差
(00)║舉。僧問雲幽惲禪師。如何是和尚一隻箭。惲曰。
(02)║盡大地人無髑髏。
(00)║ 聖箭從來無向背 十方凡聖總難存
(00)║ 靈機未審從誰發 猛虎閒將白額吞
(00)║舉。紙衣道者問曹山。一靈真性。不假胞胎時如何。
(01)║山云。未是妙。者云。如何是妙。山云。不借借。
(00)║ 透網金鱗猶滯水 出籠銀鶴尚迷封
(00)║ 一遇紅爐重鍛煉 石牛吸盡太虛空
(00)║舉。僧問雲巖。二十年侍百丈巾瓶。為甚心燈不續。
(01)║巖云。頭戴寶花冠。僧云。意旨如何。巖云。
(06)║大唐天子及冥王。後有僧問九峰虔。大唐天子及冥王。意旨如何。
(01)║峰云。卻憶洞上之言。
(00)║ 高坐龍樓勢獨尊 野老何曾問闕門
(00)║ 鼓腹不知堯舜力 荷鋤引犢過前村
(00)║舉。雲巖問藥山。如何是異類中行。山云。吾今日困倦。
(00)║且待別時來。巖云。某甲特為此事來。山云。且去。
(02)║巖便出。
(00)║ 撥轉當頭別有機 旁行一路少人知
(00)║ 古殿雲深無屐跡 春風草長過前溪
(00)║舉。龍牙問翠微。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微曰。
(04)║與我過禪板來。牙取禪板與微。微接得便打。牙云。打即任打。
(01)║要且無祖師意。又問臨濟。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濟曰。
(01)║與我過蒲團來。牙取蒲團與濟。濟接得便打。牙曰。
(02)║打即任打。要且無祖師意。牙住後僧問。和尚當年。
(03)║問翠微臨濟祖師意。二尊宿明也未。牙曰。明則明矣。
(03)║要且無祖師意。
(00)║ 蒲團禪板能行令 卻似輸他陷虎機
(00)║ 直是逆風能把拖 西來無意許誰知
(00)║舉。雲際師祖禪師問南泉。摩尼珠人不識。
(04)║如來藏裏親收得。如何是藏。泉曰。王老師與汝往來者是。祖曰。
(00)║不往來者[漸/耳]。泉曰。亦是藏。祖曰。如何是珠。泉召師祖。
(00)║祖應喏。泉曰。去。汝不會我語。
(00)║ 水乳從來不易分 能分還是讓鵝王
(00)║ 呼應往來祇這是 兩番提起自然彰
(00)║舉。僧問投子。凡聖相去幾何。投子下禪床立。
(00)║ 德山臨濟慣行令 何如投子下床時
(00)║ 箇中本自無蹤跡 安用干戈斷眾疑
(00)║舉。僧問九峰虔禪師。如何是西來意。峰曰。
(04)║一寸龜毛重九斤。
(00)║ 祖意西來未許傳 言偏理喪幾能圓
(00)║ 卻聞石虎當門吼 驚起烏龜飛上天
(00)║舉。雲門云。光不透脫。有兩般病。一切處不明。
(03)║面前有物。是一。透得一切法空。隱隱地似有箇物相似。
(02)║亦是光不透脫。又法身亦有兩般病。得到法身。
(04)║為法執不忘。己見猶存。坐在法身邊。是一。直饒透得。
(04)║放過即不可。子細簡點將來。有甚麼氣息。亦是病。
(00)║ 幾重關隘路行難 說與行人莫自瞞
(00)║ 但得揭開腦上蓋 縱橫出入海天寬
(00)║舉。溈山問仰山。甚處來。仰云。田中來。溈曰。
(04)║田中多少人。仰插下鍬。叉手而立。溈云。南山大有人刈茆。
(02)║仰拈鍬便行。
(00)║ 溪東拍板西溪鼓 隔岸相逢兩目睹
(00)║ 的是再來難躲避 等閑逼出跳墻虎
(00)║舉。僧問潼泉。如何是相傳底事。潼曰。龍吐長生水。
(01)║魚吞無盡漚。僧云。請師挑剔。潼曰。擂鼓轉船頭。
(03)║棹穿波底月。
(00)║ 祖祖相傳事有無 休將吞吐強分疏
(00)║ 竿頭絲線從君弄 不犯清波意自殊
(00)║舉。洞山五位。
(00)║ 正中偏 黑漆崑崙空裏眠
(00)║ 雖是不曾親切得 眼前影象卻昭然
(00)║ 偏中正 將軍手持無字印
(00)║ 鐵馬金戈事正勤 未得歇時難自信
(00)║ 正中來 夜半梅花鬥雪開
(00)║ 一陣香風飄出谷 始知未許雪深埋
(00)║ 兼中至 出匣青蛇難擬議
(00)║ 陰陽反覆事何常 莫道相逢憑意氣
(00)║ 兼中到 事理全銷無可道
(00)║ 不是寒巖獨守空 本無變易閑名埽
(00)║舉。龐居士云。但願空諸所有。慎勿實諸所無。
(00)║ 一條白練本天然 點染從來不值錢
(00)║ 初祖九年惟面壁 被人誤喚作單傳
(00)║舉。古德云。如牛過窗櫺。兩角四蹄都過了。
(04)║尾巴因甚過不得。
(00)║ 出籠金鳳尚棲枝 一滴醍醐是禍機
(00)║ 必待渾身流白汗 翻天覆地得便宜
(00)║舉。僧問雲居。僧家畢竟如何。雲曰。居山好。
(00)║ 為僧畢竟居山好 世上浮塵不用掃
(00)║ 頭頭盡是說無生 那問春花及秋草
(00)║舉。僧問洞山。如何是沙門行。山曰。頭長三尺。
(03)║頸長二寸。山令侍者。持此語問三聖。聖于侍者手上。捻一捻。
(00)║侍者回舉似山。山肯之。
(00)║ 十分古怪類難收 不是人兮不是牛
(00)║ 好似葫蘆挂東壁 識者難言是趙州
(00)║舉。僧掃地次。曹山問。佛前掃佛後掃。僧曰。
(04)║前後一齊掃。山曰。與山僧。過靸鞋來。
(00)║ 步步貪登最上峰 眼中今古欲全空
(00)║ 自言身在青霄上 不知已被白雲封
(00)║舉。西園和尚自燒浴。僧問。何不使沙彌童行。
(03)║園撫掌三下。
(00)║ 室中穩密許誰知 燒燈煮茗見沙彌
(00)║ 門外客來休鹵莽 主僕攸分祇此機
(00)║舉。僧問韶山普曰。是非不到處。還有句也無。普曰。有。
(00)║曰是什麼句。普曰。一片白雲不露醜。
(00)║ 萬仞孤峰不露頂 目力既窮徒引領
(00)║ 看來無舌卻能言 夜半令人發深省
(00)║舉。僧問梁山。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山曰。莫亂道。
(00)║ 祖意如空莫浪傳 纔形文彩喪真詮
(00)║ 金剛寶劍當頭截 雲廓中霄桂魄圓
(00)║舉。蛤溪道者相看洛浦。浦問云。自梨溪相別。
(03)║今得幾年。溪云。和尚猶記得昔時事。浦云。
(07)║見說道者總忘卻年月。溪云。和尚住持事繁。且容子細。浦云。
(04)║打即打會禪漢。溪云。也不消得。浦云。道者住山事繁。
(00)║ 同氣同聲本一途 共來水上捺葫蘆
(00)║ 兩輪互照非干舌 千古令人作範模
(00)║舉。曹山辭洞山。洞曰。子向甚處去。曰不變易處去。
(01)║洞曰。不變易處。豈有去也。曰去亦不變易。
(00)║ 今古坦然無歲月 東西一色[一/旦]虛空
(00)║ 衲僧本分自如是 豈由鬼力及人功
(00)║舉。僧問雪峰。古人有言。峰便臥。良久起云。
(04)║你適來問什麼。僧重問。峰曰。虛生浪死漢。
(00)║ 葛藤截斷露全機 今古全空更孰依
(00)║ 拂袖便行猶鈍置 那堪重舉仍前非
(00)║舉。僧問玄沙備禪師。如何是和尚親傳底事。沙曰。
(01)║我是謝三郎。
(00)║ 門頭戶底莫須商 此事親供不覆藏
(00)║ 白龍江上月如晝 幾人識得謝三郎
(00)║舉。藥山與雲巖遊。山腰間刀響。巖問。什麼作聲。
(02)║山抽刀驀口一斫。
(00)║ 大人養子異尋常 慈悲切處絕商量
(00)║ 輕輕動著全身喪 啟口原來是禍殃
(00)║舉。僧問風穴。古曲無音韻。如何和得齊。穴云。
(03)║木雞啼子夜。芻犬吠天明。
(00)║ 石女手橫無孔笛 古音吹動滿乾坤
(00)║ 此曲祇應天上有 人間能得幾回聞
(00)║舉。僧問洛浦。如何是一大藏教。收不得者。浦云。
(02)║雨滋三秀草。片玉本來輝。
(00)║ 滿園桃李待緣生 葉葉枝枝總是春
(00)║ 一物不從天地得 春秋歷盡祇如新
(00)║舉。僧問芭蕉清。如何是透法身句。蕉云。一不得問。
(01)║二不得休。僧云。學人不會。蕉云。第三度來。與你相見。
(00)║ 要關把斷路難通 誰知直下便相逢
(00)║ 等閑不坐空王殿 倒騎木馬驟西風
(00)║舉。僧問長慶。如何得不疑去。慶展兩手。
(00)║ 學處雖多疑轉多 眼前何事不[言*肴]訛
(00)║ 等閒傾盡心腸去 雲散秋空月印波
(00)║舉。僧問趙州。如何是道。州曰。墻外底。曰不問這箇道。
(00)║州曰。問什麼道。曰大道。州曰。大道透長安。
(00)║ 日用門頭有也無 忽然指著莫分疏
(00)║ 明明大道如天闊 怎奈行人別一途
(00)║舉。僧問禾山。即心即佛即不問。如何是非心非佛。
(01)║山曰。解打鼓。
(00)║ 一聲鼓震絕來機 多智禪和喪所依
(00)║ 深谷夜寒雲寂寂 金烏突出照巖扉
(00)║舉。未生前本來面目。
(00)║ 底事分明不覆藏 未生之日更郎當
(00)║ 百千問答俱成隔 何如擊竹絕商量
(00)║
(00)║永覺和尚廣錄卷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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