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二冊 No. 1440《為霖道霈禪師還山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2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2, No. 1440 為霖道霈禪師還山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2, Normalized Version
(00)║鼓山為霖禪師還山錄卷四
(00)║ 侍者 性朗 錄
(00)║ 雜著(序)
(00)║ 重刻金剛經感應記序
(00)║般若功德如虛空不可思議者。以其能照破諸相。
(01)║洞見性源也。何者。眾生以無般若慧眼。
(06)║處處貪著永沉生死苦海。諸佛菩薩以有般若慧眼。
(06)║處處解脫直達涅槃彼岸。經云。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菩提。
(03)║皆從此經出。蓋此經是破有之先鋒。出暗之明炬。諸佛之母。
(00)║萬法之宗。若能如是知見信解不生法相。
(04)║則其所得功德與虛空等。與法性等。
(10)║豈一日三時恒沙身命布施能較量其一偈之功哉。是經自秦傳譯以來。
(02)║受持者甚盛。而感應亦非一。
(11)║六朝唐宋以至元明所集感應傳記事蹟昭著。播人耳目。
(09)║善友黃君建五每以此經為照心之明鏡。受持有年。睹茲感應倍增踊躍。
(01)║乃發願梓行轉化未信。非悲智深心何以臻此。
(03)║然而其中多是入冥免罪還魂與現世禦災捍患之事。
(02)║若夫因經開悟明見自性者。殊不概見。
(07)║苟持經而希此功德。是棄金而擔麻。得珠而易櫝。豈不大可惜哉。
(02)║惟劉屠聞僧唱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放下屠刀合掌立化。
(00)║庶幾可耳。故特發其經旨于前。
(08)║使知般若功德不可思議者。蓋在此而不在彼。種種靈應乃其緒餘也。
(01)║持經行人幸三致意焉。
(00)║ 刻大慧禪師書問序
(00)║昭覺門下得法者眾。
(12)║獨著臨濟正宗記付大慧禪師者。以其能徹法源底。
(12)║又能赤身擔荷從上佛祖慧命不少假借。故當分座之日。即炷香為誓曰。
(04)║寧以此身代眾生受地獄苦。終不以佛法當人情。
(05)║乃以一竹篦子。一狗子無佛性話。普接群機。天下翕然歸重。
(02)║法席之盛得人之多。號為臨濟再出。正宗之付豈徒然哉。
(00)║然師所得既琦瑋。發用亦廣大。通身是口。莫可攔當。
(00)║故紫巖張公謂師說法縱橫踔厲無所疑于心。
(02)║大肆其說。如蘇張之雄辨。孫吳之用兵。
(07)║如建瓴水轉圜石于千仞之阪。諸老斂衽莫敢當其鋒。
(06)║可謂善取諸譬也。平生又雅喜接士大夫。每入毫端三昧。
(04)║動輒數百千言。滔滔汩汩有一瀉千里之勢。
(07)║其發藥處能中人之膏肓。攻人之痼疾。必使其霍然病起而後已。
(02)║自有宗門以來。具大眼目。大辯才。善說法要者。
(04)║師一人而已。其書問。溫陵業有刻本。但及其半。不無遺珠之恨。
(00)║副寺弘忠乃于師錄中抄其全本。
(07)║募眾刊板以廣流通。不唯使近世士大夫信嚮此道者有所龜鑒。
(02)║亦使衲子有大志擔荷法門者。
(10)║知從上尊宿為人抽釘拔楔之際。有如是手眼。如是真切。如是廣博。如是體裁。
(00)║皆由自性宗通胸襟流出。信筆信口了無凝滯。
(02)║視世之握麈尾據猊座高揮大抹效邯鄲之步者。
(03)║奚啻天淵之隔耶。剞工既竣。敬為敘諸簡首以志所慕云。
(00)║ 重刻龍舒居士淨土文序
(00)║竊惟眾生以愛故墮落娑婆。如石下井無由可出。
(01)║諸佛菩薩居寂光實報土中。心地法眼悉皆洞見。
(02)║乃乘悲願隨類現身。多方援拔。
(10)║或為國王大臣沙門居士以及姦偷屠販。但有可化之機。無不現身攝受。
(02)║今觀龍舒居士王公虛中豈非其人者乎。居士少業儒。
(01)║為國學進士。博學能文。嘗解六經語孟老莊。
(04)║不蹈襲前人一字。中年恍然自悟曰。皆綺語也。乃棄去。
(03)║專奉淨土之教。禮誦不輟。發願往生。臨終見佛來迎。
(03)║屹然立化。其存日。本諸經論。著淨土文十卷諭世。無理不明。
(00)║無人不勸。其言悲哀懇切。聞者興起。
(06)║有念佛而鬼祟卻走者。有念佛而眠夢得安者。是驗之于生前者也。
(00)║其翻板而舍利迸出。示夢而沉痾頓起。
(05)║是驗之于身後者也。至誠感通一至于是。
(09)║謂居士非佛菩薩乘願而來。攝受眾生歸於淨土。能若是乎。
(06)║昔空隱老人嘗以此文刊板于粵東。廣勸念佛。參戎范公法諱今已。
(00)║奉老人之教有年。捧檄鎮閩。乃率蓮社諸上善人。
(01)║復翻板于閩中。以廣法施。功竣命余一言冠諸篇首。
(01)║夫淨土法門金口諄諄。見諸大乘經論。
(06)║如日月之揭中天。凡有眼者孰不見之。
(11)║且古今依之修持往生極樂者。不一而足。況龍舒現居士身。修沙門行。臨終立化。
(00)║靈驗昭彰。其言不信。孰可信乎。稱揚淨土。本屬宿懷。
(00)║逢茲勝緣。倍增踊躍。忘其固陋。樂為疾書。
(00)║ 玄錫禪師語錄序
(00)║昔世尊靈山會上。諸王子出家。如阿難陀．孫陀羅．
(01)║難陀等。皆現證阿羅漢果。無空過者。
(07)║蓋當其裂破富貴樊籠。即是得道捷徑。
(12)║況悉心併力克苦磨礪而不獲證者乎。佛法入中國。王子出家。
(08)║唯龍湖聞禪師為唐僖宗太子。得法石霜。隱居邵武龍湖山。以嘗救龍。
(01)║龍穴巖下為泉。以報師德。故山號龍湖焉。聞臨入滅。
(01)║說偈曰。我逃世難來出家。宗師指示箇歇處。
(04)║住山聚眾三十年。尋常不欲輕分付。今日分明說似君。
(03)║我斂目時齊聽取。于是閉目安坐。寂然化去。
(06)║其風致可想見也。聞之後史傳殊不多見。至明天啟初有玄錫禪師。
(00)║乃瑞昌鎮國第四子。眉目清真如畫。幼不染塵。
(02)║矢志出家。年弱冠將畢姻。師自惟曰。若爾則吾著枷鎖矣。
(00)║何時得解脫乎。乃潛入博山。投無異老人剃落。
(02)║師事雪關和尚。著弊垢衣。修頭陀行。鎮國百計陶寫。
(02)║莫能轉其志。繼而掩關不語。密自履踐。乃恍然契悟。
(02)║道聲藹著。及雪關示寂。師繼席為眾開演毗尼。提唱宗教。
(00)║諸方聞風皆爭迎致。久之乃移住松溪華嚴寺。
(02)║終焉遂塔于此。又二十餘年。
(11)║其徒子傳忍乃持師平日示眾語。請余序而行之。余究觀其見地圓明。履踐嚴密。
(00)║吐語不落格量。示人惟務真修。蓋從博瀛爐橐中來。
(00)║非學語者所能企及。雖未敢與二難陀輩齊驅並駕。
(00)║而龍湖之後有師。法門亦不寂寥耳。嗚呼。
(04)║博山平生未肯輕可一人。末後諸方每崛起一二。
(05)║往往光前耀後。此語若遇知音。方知浴龍一派不竭。
(00)║ 重鋟牛戒彙鈔序
(00)║夫人生天地間。所以靈於萬物者。以其有不忍之心。
(00)║雖一蚊一蟻咸欲救護。不敢戕害。況牛之大物命乎。
(00)║世之貪饕者。嚼盤中之肉津津有味。不思食者甚美。
(00)║死者甚苦。試一反思。恐不能下咽矣。
(06)║姑無論因果酬償之報。但觀其就死之頃。旃陀羅奮槌怒擊。
(03)║牛方眩暈而皮已生剝委地矣。鮮血淋漓。身首分張。
(03)║痛莫能忍。而猶瞪目視人。淚盈盈然下。
(08)║不過冀人動一念惻隱之心。憐其苦耳。不念其苦而反以為樂。恣意食噉。
(00)║不忍之心安在。此心若昧。
(10)║則其人去虎豹豺狼者幾希。玄天上帝戒食牛箴云。牛之形。上列天星。
(03)║下興地利。有功於世。無害於民。殺之者國有刑法。
(04)║食之者幽有禍愆。牢字從牛。獄字從犬。不食牛犬。牢獄永免。
(01)║此語廣佈人間。乃尋常耳目所共見聞者。
(05)║彼輩如聾如瞽。恬不加悟。其愚智為何如也。昔 世祖章皇帝。
(01)║萬機之暇乃採集古今諸賢戒食牛要語。彙為一編。
(01)║曰牛戒彙鈔。又 御製序冠於編首。刊佈勸世。因思
(00)║ 佛心天子恩及異類如此。況率土之生民者乎。
(02)║兵馬司周公諱士瑢休官林下。日與諸禪伯締方外交。
(01)║留心此道而尤刻意於戒殺放生。自行勸人。僕僕不懈。
(00)║乃以彙鈔謀諸同志鋟梓以行。
(08)║上體聖天子胞與之意。下與斯民全不忍之心。挽回殺運。同臻熙皞之天。
(00)║默轉殺機。共躋仁壽之域。是其志願也。辱命敘後。
(01)║敢一颺言必有同仁共相勸戒耳。是為序。
(00)║ 獨菴獨語序
(00)║少林之道。六傳至曹溪。二支五派。龍象傑出。
(03)║凡入其彀者。人人以向上自奮。一言半句足以點鐵成金。
(01)║豈假多法。所以極一時宗風之盛。至宋季以來。
(03)║道與時寢衰。法隨機漸下。唯賴一二先德。
(07)║不惜苦口扶衰救弊。或拈經論骨髓。或揭祖宗淵源。
(07)║或指瑕擿玼令知悔悟。或因病施藥痛下鍼錐。庶幾啟迷關於智鑰。
(01)║迴狂瀾於既倒。如甘露滅之林間錄。
(07)║杲大慧之宗門武庫。以及中峰之東語西話。雲棲之竹窗隨筆。
(03)║鼓山之寱言等。皆以慈悲之故。乃有逆耳之言也。
(04)║至於近代法門流弊。尤有不可勝言者。即欲言。無從啟齒。
(02)║有心者不過閉門塞兌。唯將一嘿仰答佛心而已。
(03)║奈之何哉。適有日本玄光禪師。乃新豐嫡裔。
(06)║以所著獨菴獨語一編。附商舶見寄且請正焉。余啟卷諷讀。
(03)║反覆再四。見其宗眼圓明。教海淹博。其識正。其論確。
(03)║其節操嚴。其眼目大。其心即古德之心。其志亦古德之志。
(01)║因時救弊。護持正法。蓋欲存佛祖一線之脈於末世。
(01)║俾智者具擇法眼。知邪識正。揀魔辨異。
(06)║不至盡驅入於魔羅陷阱。其荷法之功豈淺尟哉。語云。
(05)║禮失而求之野。今日支那宗門掃地。不意于日國玄光禪師見之。
(00)║詎非法門一大幸哉。夫名標以獨菴獨語者。
(03)║蓋盡法界唯此一菴。菴外無菴。盡大地唯此一語。語外無語。
(00)║學者能即是而求之。
(12)║則知盡恒沙國土亦當如是流通發揚。不特日國而已矣。敬為序諸卷首。
(04)║以告諸來者云。
(00)║ 鼓山常住交頭簿序
(00)║常住之有交頭簿。以備稽攷。便交代也。
(05)║順治丁酉冬先師示寂。明年春余忝承遺烈。繼守山門。
(04)║從上庫司立交頭簿一扇。每至歲暮。
(10)║凡常住所有錢穀布帛豆麥油鹽之類。一一書上。豐儉隨緣。
(07)║新舊監寺遞相交代。即不交。每年亦須書明。庶無遺漏。
(06)║前簿乃余己亥年繼先師而立。已經二十有七載。填寫已滿。
(03)║副寺自光乃請更立新簿。以今康熙乙丑年為始。至歲畢。
(01)║凡所有照舊例書之。繩繩相繼。毋墜前修。蓋余嘗有願。
(00)║此山代出真善知識。真比丘僧。十方聚會。以法共住。
(00)║傳化將來。報佛恩德。庶不負先德建立叢林之意。
(01)║惟冀後代住持及知事大眾。深體余心。人人明因果。
(01)║慎罪福。護叢林如護眼目。敬大眾如敬父母。
(04)║外弘無諍之慈風。內究自心之靈玅。視利養如箭入心。
(03)║視眷屬如鳥集樹。修遠離行。植福慧因。始是真比丘也。
(02)║其或任愚性以逞剛強。恣憎愛以凌大眾。
(06)║貪求愚癡眷屬錯亂佛因。因果不避。譏嫌無所忌憚。
(06)║如此則僧護經中火度鐵鎚肉瓶肉甕等地獄之苦。此輩有分。
(02)║不特迦葉佛時比丘也。法誡凜然。豈可怠玩。
(05)║願諸執事大眾共相警悟。努力行持。則山門幸甚。法門幸甚。
(02)║是為序。
(00)║ 壽風和尚序
(00)║石玄上座昔嘗為先師老人湯藥侍者。
(05)║朝夕勤劬周視無間。眾皆讚美。既而歸受業。未幾沾痿痺之疾。
(01)║手足拘攣。坐臥一榻之上。凡來者以病說法。
(04)║聞者莫不傾心。創臥雲菴居之已二十餘載矣。
(06)║今歲在乙丑復月念有八日。屬上座花甲初度。
(08)║會下歸依弟子皆欲得余一言為其師祝。余惟上座因病得力。
(04)║早已洞見是身地水火風四大假合。了無身心之相。
(04)║有何壽之可言。然所謂祝者。為祝地大耶。
(08)║地屬四肢百骸髮毛爪齒心肝脾肺。念念趣盡。有何可祝。為祝水大耶。
(01)║水屬津液痰唾膿血便利。刻刻流注。有何可祝。
(03)║火大風大亦復如是。子細推尋。求其壽者之相了不可得。
(01)║又從何而祝乎。雖然。四大之身三緣和合而現。
(03)║其相如水中月。鏡中影。了無真實。然而鏡影不離本質。
(02)║水月豈離本月。將見赤肉團上金剛正體。覿露堂堂。
(02)║先天地不生。後天地不老。起威音之先。至樓至之後。
(02)║[一/旦]古常然。無成無壞。苟欲以世相求之。
(07)║如覓兔角於石女頭上。栽龜毛於虛空眉邊。匪徒無益。反資疲勞。
(02)║無有是處。石上座深明此旨。乃即書此以為壽。
(04)║知必有迺然一笑。共相忘於言外耳。是為序。
(00)║ 四無穎公七十壽序
(00)║夫箕疇五福壽居其首者。福之本也。苟其本弗立。
(01)║則餘之四福誰為享受乎。故壽居首也。
(06)║我輩沙門釋子居山林巖谷之間。他無所事。惟道是謀。遠塵離黨。
(01)║缽食納衣。美其菜根。樂其幽寂。壽雖若可緩。
(04)║然非壽亦無以竟其道業。由是觀之。壽為世間福德之本。
(02)║亦出世間道德之本也。可弗重歟。
(09)║高蓋山定光寺四無穎公。幼師支提印中老宿為弟子。經業既習。禮念惟勤。
(00)║始稟具於雪關和尚。後圓大戒於先師永老人座下。
(00)║跪誦華嚴。密持佛號。一願一行。回向淨土。
(04)║蓋四十年如一日矣。茲丁卯孟冬十有七日。適公古稀初度。
(01)║而諸山法眷及諸弟子相與謀所以祝公者。
(04)║乃以壽言見屬。余知公三十餘年所矣。喜公之年高德重。
(02)║淨業有成。他日蓮池會上必是同見同行之道侶。
(03)║故不辭荒陋乃舉壽為出世致道之本以似之。
(05)║匪徒區區效世俗岡陵九如之頌而已。公其勉旃。是為序。
(00)║ 惟靜禪師遺語序
(00)║竊觀法門凋弊莫甚斯時。求其痛念生死。
(04)║真參實究本分衲僧。指不多屈。況乎一超直入越格道流者乎。
(00)║法運下衰從可知矣。雖然佛性之在人心不容磨滅。
(00)║山間林下必有傑然獨出者。
(09)║余於惟靜明一二公見之。順治初余與二公同居先師座下。每入室。
(03)║先師多方提激。示以本分鉗鎚。各有契證。且同堂聲氣投合。
(00)║志趣無間有年矣。後靜公以眼疾請假去。
(04)║隱居於建之大百丈山。凡九載。松食荷衣無意人世。將終身焉。
(00)║及先師沒。余[暴-(日/共)+天]守山門。
(11)║乃居一公於寺後之調象菴凡五年。深自磨礪。浩然大徹。每相與盤錯。無不臻奧。
(00)║一日與客茶話罷。乃書偈翛然坐脫。眾皆愕然。
(02)║余以鼓山門下了事衲僧稱之。蓋實錄也。
(06)║甲辰冬余以事至上游。乃逼靜公出百丈。同舟而下。
(06)║居公於吸江蘭若。復八年適余謝事出山。
(10)║乃舉公繼席而嗣戒於先師。正當甲寅之變。公鎮之以靜。而海眾安堵。
(03)║四方歸嚮。法化洋洋。叢林鼎盛。經十載矣。忽倦於接納。
(02)║仍退居於吸江。又三年余還山。而與公時相切磋。
(03)║法喜之樂如當年同堂無異。至戊辰四月朔。公以疾遷化。
(01)║時年已七十有二矣。當在恙室中。空諸所有。唯置一床。
(00)║寂然而臥。若入定然。雖問疾者盈門。
(06)║而酬應不失其恬惔如此。因思明公性剛毅而得之於剛毅。
(03)║公性沉潛而得之於沉潛。事事皆爾。死生以之。毫髮不爽也。
(00)║余三人者雖出處死生前後不同。
(07)║要之皆先師門下本分衲僧。於時輩中求之豈多得哉。
(06)║弟子如壽久侍巾瓶。以公平日示眾遺語類集成書。請余敘而行之。
(00)║究觀其拈提向上。及為新學開示戒法。婆心苦口。
(01)║諄諄不置。皆真實語。
(13)║而正知正見乃自先師爐橐中鍛煉來。其所得自受用三昧不淺。
(08)║而推其土苴以及人有餘裕矣。嗚呼。祖風凌夷。當斯世而有斯人。
(03)║如披沙見金。詎可復得耶。每一臨文。不勝三歎。
(00)║ 題跋
(00)║ 雲棲壽昌博山鼓山諸祖同[巾*(穴/登)]題辭
(00)║這隊老古錐。無端撞出五濁惡世。藏身露影。
(03)║聚頭作喧。不知圖箇什麼。
(13)║只為釋迦老子一點真血脈不肯拋撒。珍重流通。亦為一類苦惱眾生。
(06)║從冥入冥作箇引路底火把子耳。霈上座傍觀頗親。一一說破。
(02)║不是家醜外揚。只要大家知有。
(10)║石几南向並坐若口喃喃地商略禪淨是同是別者。為雲棲蓮池師太。
(03)║壽昌無明老祖兩傍圍繞。皆其派下法胤。侍坐拱聽。
(03)║其左執如意[任/几]几而坐者為博山無異和尚。
(06)║右端然袖手而坐者為先師永覺老人。
(11)║博山之傍肅然無言者為雪關誾禪師。
(16)║先師之右手握麈尾熙然微笑者乃余陋質。
(19)║雪關之下倚石仰首者為一脈監寺受業師智光上座。曾親炙博山鼓山而來附陪坐于此。
(04)║以寄所思耳。其遠處二人度橋而來者。前為純一監寺。
(03)║後執杖欹首翹望者為一脈監寺。
(10)║蓋荷負大眾奔走道途而不休者也。童子凡六人。或荷擔。或侍立。
(05)║巖巒稠密樹木繁蔭。一一皆有生氣不可計算。噫。諸祖往矣。
(02)║余獨後死。無以為流通發揚。蓋所可得而傳者影。
(03)║不可得而傳者非影。苟有因其可傳而得其不可傳。
(03)║則所謂靈山一會儼然未散者豈虛語哉。
(07)║其或留連於丹青之上。描邈於形似之間。則劍去久矣方乃刻舟。
(02)║余又不能無重[口*既]云。
(00)║ 跋李長者十明論
(00)║華嚴第六現前地菩薩。寄位緣覺。
(07)║以十門逆順觀察十二因緣。成般若門。三空自在。智慧現前。
(04)║棗柏長者既釋之於論。又重以十義明其大旨。謂之十明論。
(01)║其意蓋謂十二緣生是一切眾生逐妄迷真。
(04)║隨生死流轉波浪不息之大苦海。亦是一切諸佛寶莊嚴大城。
(00)║亦是文殊普賢常遊止之華林園苑。恒對現色身。
(01)║在一切眾生前教化無有休息。
(09)║以迷十二有支名一切眾生。悟十二有支即是佛。
(10)║故眾生及以有支皆無自性。隨煩惱無明行識名色六根相對。生觸受愛取有。
(00)║成五蘊身。即有生老死常流轉故。
(07)║若以戒定慧觀照方便力照自身心體相。皆自性空。無內外有。
(03)║即眾生心。全佛智海。又以空慧長養大慈大悲。
(05)║入生死海教化眾生。如蓮華處水而無染污。
(08)║若厭十二緣生別求解脫。如捨冰而求水。逐陽燄以求漿。
(06)║若以止觀力照之。心境總亡。智日自然明白。如貧女宅中寶藏。
(02)║不作而自明。窮子衣中珠。無功而自現。
(07)║此乃華嚴圓頓大旨。李長者特拈出指示於人。最為肯切。恩大難酬。
(01)║壁九禪人捐貲翻板。用廣流通。其亦有得於此。
(03)║知恩報恩者歟。
(00)║ 跋摹刻釋迦如來成道記
(00)║往讀王子安童子時所著滕王閣序。天機特發。
(02)║才學兼富。雖一時對客揮毫。實為千古絕唱。
(05)║即博學弘詞之老儒不能過也。後又讀其所撰釋迦如來成道記。
(00)║雖原本於釋迦譜。而以四六貫之。句句出以己意。
(01)║即深入佛法閫奧之老禪亦豈能過乎。
(06)║可見般若因地有自來矣。真不思議人也。今觀董太史所書此記。
(01)║乃奉紫柏老人命。歷二紀而後成。允稱法門至寶。
(02)║使讀者玩其墨蹟而了其文旨。
(10)║洞見如來一期降生利物之蹟。植菩提種。作成佛因。其有益於世尤不可思議。
(00)║三山林子吉人。博學好古。家藏此帖。出以相示。
(02)║深歎希有。乃覓良工摹刻以廣其傳。是亦林子之心也歟。
(00)║ 題高斯億所臨御馬賦
(00)║高子斯億攻文之餘。游戲翰墨。書畫之名著於弱冠。
(00)║今年三十有六。偶病起試筆。
(09)║所作行草諸卷寄以相示。余與濟汪禪人展玩。彌日不忍釋手。
(05)║深歎其天資筆力迥出尋常。不可企及也。其所臨御馬賦一帖。
(01)║精光射人。尤為奇絕。
(13)║不唯體勢點畫發筆結搆無一不肖似而能得其全神。即使鹿門復起。
(06)║不知其為己出為他摹。恐不能辨也。精義入神一至於是。
(04)║會當刻石以傳。與蘇黃米蔡諸公齊驅並駕於天壤間。
(03)║孰謂古今不相及哉。高子諱士年。閩侯官人。尊翁固齋先生。
(00)║長子嵩。俱知名當時云。
(00)║ 記
(00)║ 悲思堂記
(00)║芝城踞八閩上游。山丹水碧俗厚民淳。
(05)║先儒生於其中。多習詩書禮義。又雅信佛法。知因果罪福之說。
(01)║以及忠孝節烈。史冊炳烺。自漢武版籍以來千有餘載。
(00)║雖古今治亂不一。城闉無虞。
(09)║五代間王延政僭號建州南唐。命查文徽統兵攻之。
(09)║以邊鎬王建封二人為將。謀屠城。章太傅仔鈞夫人練氏全之。
(05)║宋紹興間范汝為竊據延建邵三郡凡七年。大將軍韓世忠攻克。
(00)║丞相李公綱保之存之。祀典千載如生。今
(03)║ 皇清定鼎。於順治三年丙戌八月大兵開閩。四民向化。
(02)║雞犬不驚。郡邑城市安堵如故。
(10)║明年丁亥七月四日突有王祁不知何省人。潛居閩中謀不軌。
(06)║脅鄖西王起自古田。擁叛民數千。奪城據之。縱偽殺掠。各邑騷動。
(01)║兵巡道顧某挈家奔福州。知府高某死之。
(05)║官兵陣亡者眾。縉紳士民禁不容出。備受荼毒。民莫控訴。
(03)║凡八閱月。江浙兵數攻不下。明年戊子二月
(05)║ 朝旨命五部堂統大兵十餘萬八門圍攻。郊外團掘深坑。
(03)║飛鳶莫度一無脫漏者。眾炮震地。箭落如雨。凡四十餘日。
(01)║未嘗暫息。其中傷死者不可勝紀。當是時也。
(04)║無所謂練夫人李丞相其人者起而救之。籠雞釜魚坐待其斃。
(00)║可不哀哉。至四月初四日城陷。
(08)║四面火發兵士蜂起充塞城中。競相屠戮。男女老幼身碎鋒鏑之間。
(02)║骨穿矢鏃之內。其中有比鄰約縱火而舉家自焚者。
(02)║有挈妻攜子同赴池井者。有率親屬閉門自經者。
(03)║有稚子少婦生離死別掠之而去者更。
(08)║有義士烈女守死不回甘蹈白刃水火而不辭者。烈燄[一/旦]天七日夜不息。
(00)║玉石焚盡靡有孑遺。屍積如山血流成河。
(04)║無論民寇良賤父母弟兄宗族姻親朋友知識。
(06)║殺業所感同熟一報之中。夢境相追妄受莫忍之苦。福者已超善趣。
(00)║罪者還繫冥[戶@向]。歲月綿邈。出苦何期。嗚呼。痛哉。
(02)║生靈無數。盡作刀下之人。惻隱有心。誰憐罔依之鬼。
(02)║冥魂杳杳。滯魄悠悠。莫睹光明之天。豈達歸真之路。
(02)║惟我觀世音大士具同體悲。興無緣慈。千手提攜。
(03)║千眼照見。不擇冤親。平等普度。由是敬斂眾財。
(05)║選白雲曠地架造堂宇。額曰悲思。
(12)║中奉千手眼觀世音菩薩及地藏目連聖像。
(15)║左右龕室供列合城與難官吏將卒紳衿子民僧道善良以及農賈工伎眾等神位。
(03)║晝香夕燈經聲佛號。春秋奠享。中元薦拔。庶承三寶恩光。
(01)║永出九幽極苦。況孝子賢孫念祖父之罹難。
(04)║仁人長者哀冤魄之沉淪。大作津梁。恩資存歿。同躋仁壽之域。
(00)║共登解脫之場。福被全城。功流永世。是余卑願也。
(01)║抑聞弔古戰場云。誰無父母。提攜捧負畏其不壽。
(02)║誰無兄弟如足如手。誰無夫婦如賓如友。生也何恩。
(02)║殺之何咎。戊子芝城謂今之戰場。非耶。
(07)║舉城父母兄弟夫婦皆無罪而就死。所謂天地為愁。草木凄悲。
(03)║弔祭不至。精魄何依。余每思及。未嘗不涕泣沾襟。
(04)║轉盻間四十年。知者不言。言者不審。釋今不記。後將無聞。
(02)║而諸靈永無出苦之日矣。
(12)║故以悲思名堂而復略述其顛末。貞之於石。以告諸來者為記。
(00)║ 柘浦覺林院警公泉記
(00)║泉以警公名者。志德也。蓋道以人弘。理以事驗。
(02)║非浪階也。昔警公首闢茲山也。眾多水乏。汲負維艱。
(02)║一日經行寺右旱田間。乃以杖卓之。泉沸沸然隨杖涌出。
(00)║愈卓愈涌。遂命工鑿井以畜泉。深廣丈許。其色如乳。
(00)║其甘如飴。盈盈然流溢於外。乃以竹筧引歸雲廚。
(01)║供眾數百。冬夏不竭。公真不思議人也。
(06)║公化去已念餘載。康熙甲子仲春余禮塔至山。睹茲嘉瑞。歎為希有。
(00)║遂命名警公泉。乃刻石記之。
(09)║俾後之居此者飲水知源。不昧所自。云爾。
(00)║ 靈石重修三塔記
(00)║靈石為玉融古剎。唐俱胝和尚開山。
(06)║禪祖相繼凡五十餘代。入明以來三百餘載。祖燈久熄。佛火黯如。
(01)║鞠不為荒煙蔓草者幾希矣。其重興始於萬曆間。
(02)║同我老人繼於上首曹源禪師。源師既化。
(06)║弟子寂影等皆能仰體師心。內勤禪戒。外嚴道場。歷有年載。
(03)║備經艱危。至誠感格。四眾歸心。
(11)║興建大殿法堂天王殿兩長廊鐘鼓二樓佛像藏經。以及山林田土等咸備焉。
(01)║雖不能一一復古。然已得十之七八矣。僧眾數百指。
(01)║晨鐘夕梵精修不懈。千年祖庭煥然一新。
(05)║詎非法門盛事哉。但從上諸祖及海眾靈塔尚委荒草。不遑修葺。
(00)║監寺寂陟乃謀諸法眷。各捐所有。共襄勝蹟。
(03)║塔在本寺龍砂之外。坐坤向艮。依堪輿家言。
(06)║仍其原位移升上坪丈許。庶接脈承氣。又倣諸方三塔成式。
(03)║中奉歷代諸祖。始開山和尚。繼而冰禪師。五色舍利一瓶。
(01)║計三十餘粒。以及心宗禪師．海印禪師．正覺禪師．
(02)║漸禪師．啟譸禪師．即菴禪師．鐵壁禪師．雪巖禪師等塔。
(01)║散在諸處者。俱斂藏於此。額曰金剛幢。左安尊宿耆德。
(00)║右藏勤舊。經始於康熙乙丑復月十有六日。
(03)║告竣於明年二月望日。影上座走書乞余言刻石。以昭後世。
(00)║余惟堪忍界中有為之法剎那變易。成壞何常。
(02)║得人則興。不得人則廢。果使三寶真燈不燼。
(05)║則此塔片石可存。惟望後賢志願不衰。繩繩相繼。毋墜前緒云耳。
(00)║是為記。
(00)║ 重安舍利入塔記
(00)║鼓山舍利原委具於前記。已刻石殿中。茲不復贅。
(01)║更有美石四十餘顆。係古石匣中護舍利瓶者。
(03)║先是順治庚子三月十四日奉舍利凡七十八粒。貯以晶瓶。
(00)║藏於正法藏殿石塔中。其石子仍藏方丈舊瓶內。
(01)║至康熙丁卯閱二十有八載。因塔中晶瓶傾仆。
(03)║卜二月十九日啟塔重修。請出舍利。具香湯沐浴。
(04)║是日取前石子觀之。盡變為舍利。又生小舍利。
(06)║纍纍然如芥粟黍麥。共計二百餘粒。五色圓潤。精光射人。
(04)║因歎如來法身遍滿法界。隨處出現。不可思議。
(06)║有緣眾生無不得見也。乃作小金盂藏之。金盂藏於銀盂。
(04)║銀盂封小磁瓶內。又卜三月六日同晶瓶舍利安奉入塔。
(02)║一隱一顯。如八日月圓融無礙也。
(09)║惟願護塔善神守護此塔。不經諸患。常住此山。為人天福田。佛願無盡。
(02)║我願無盡。住山道霈記。
(00)║ 鼓山諸祖道影記
(00)║嘗觀佛祖眾生親從法身現起。都是箇影子。
(03)║而丹青者又於影上現影。雖展轉虛寂。
(08)║要之真本無影而影不離真。總以法身為定量。惟在智者能深自觀耳。
(01)║崇禎癸酉春 先師永覺老人奉 聞谷師太命。
(02)║作諸祖道影傳贊。凡一百三十尊。業已刊佈叢林久矣。
(01)║至大清康熙元年壬寅冬余開法泉之開元。
(04)║得此新繪祖影八十餘尊。如獲至寶。乃重價購歸。裝潢既就。
(01)║供奉於正法藏殿。但其中具缺不一。前後參差。
(03)║竊欲稍補禪門五宗與西天東土應化聖賢。
(06)║以及天台賢首慈恩蓮宗律宗諸祖各數尊。庶有端緒。以便瞻仰。
(01)║是時坐有土木之役不暇及此。
(09)║乃濡滯至戊辰夏凡二十有七載。始得倩寫生。於先師諸祖道影內略補入。
(00)║凡四十七尊。共一百二十有七尊。裝成三卷同帙。
(01)║乃以先師原贊焚香拜書於每尊之前。
(06)║其中有數尊乃先師所未登者。余僭補其贊詞。
(08)║時余年已七十有四矣。因思烏免遄邁。不少暫駐。幸天假我年。
(04)║究竟此一大事豈非夙有般若微緣。
(10)║故於末法凋零之秋圓滿此勝功德耶。嗚呼。諸祖既往。而儀表如生。
(04)║智者若能因其影而見其形。見其形而見其心。
(06)║則諸祖不先我等不後。即是親依座下。親聆謦欬。親領棒喝。
(03)║豈古今時處所能間隔耶。其或但愒玩於影像。卜度於字句。
(00)║則是棄金擔麻者流。安貴有此。因特詳其顛末。
(02)║俾後之觀者知其所自。亦知所以觀之之意云耳。
(03)║此祖像一部三冊。
(16)║
(36)║乃與馬法秀東王公之子希聖希賢希尹所施宣德間烏斯藏比丘海崙金畫華嚴善財童子五十三參圖贊一部。同供於藏殿大藏經[木*(厂@(豆*寸))]內。
(02)║永為鼓山常住。時戊辰七月自恣後三日住山某謹記。
(00)║ 重修古普同塔記
(00)║昔百丈大智禪師肇建叢林。十方聚會。以法共住。
(01)║同堂而食。同床而坐。互相砥礪。期於智證。
(05)║至於報緣既盡。則負薪茶毗。拾其燼餘同歸於塔。蓋表以法為親。
(00)║死生不忘之義。自有唐以來。天下叢林咸取則焉。
(01)║謂之普同塔。鼓山普同塔在缽盂峰之下。
(05)║面雙江而遶萬岫。極稱形勝。且砂水回環。基搆弘敞。
(05)║春秋拜掃可容數千指。創造於宋大觀三年。
(08)║第十九代住山有需禪師內分三壙。左右藏海眾靈骨。
(07)║虛其中以待住持者。需公未幾移居雪峰。遂終於彼。
(07)║後需之嗣第二十二代邦靖禪師。每陞座手握木蛇。時人稱木蛇和尚。
(00)║住持有年。一旦日方中集眾上堂。玄機雷動。
(03)║退座而寂。火化以小瓦棺盛其遺蛻。藏於中壙上位石龕內。
(00)║靖之後。住持者俱各建塔。無進此者。
(06)║然塔與寺同休戚。頹廢有年。天啟丁卯博山無異禪師重開法茲山。
(00)║清規稍復。至崇禎庚午監寺始伐石修葺。
(04)║啟其壙以古骨石盡歸於左。而空其右以待方來。
(05)║中壙石龕外則仍虛之也。先師永覺老人自甲戌入山。百廢俱復。
(00)║而是塔猶未竣工。歷今凡五十有餘載。
(05)║僧眾雲來而右壙亦滿。
(16)║至大清康熙戊辰八月二十日監寺比丘法願慨捐衣缽。復啟塔重修。乃移兩旁骨石歸於中。
(00)║左壙全虛。而右壙餘者十分之一。
(07)║後來者左右俱可進也。既封復造石座高尺餘。
(09)║蓋滿三壙而塔身巍然峙立於上。牢實堅固且無雨水滲入之虞。
(04)║復作塔圍二重以障山水。至此而塔功大備。
(07)║俾同居者生有所託。死有所歸。而於古德建立叢林之意其殆庶幾焉。
(00)║雖然。須知真身無相。真塔無縫。以如是塔藏如是身。
(00)║充滿法界。了無欠剩。既無四相之遷。豈有三災之患。
(00)║此是吾人放身舍命真受用處。視世之於髑髏作活。
(00)║而覓尺寸之土作千百年久計者。詎不惑哉。
(03)║工竣因紀其歲月。既盡其情而復發其理如此。然理非事外。
(00)║事在理中。夢幻泡影究竟不可得。
(07)║是在智者能深自觀耳。是為記。
(00)║ 重興白雲廨院記
(00)║白雲廨院乃鼓山白雲峰涌泉禪寺支院也。
(03)║鼓山始於唐建中四年。從事裴公胄請靈嶠禪師誦華嚴經。
(00)║息毒龍損民稼穡之患。奏置華嚴寺。歷有年所。
(02)║後值會昌之厄。僧眾逃匿。鞠為榛莽凡七十載。
(04)║至五代梁開平二年。菩薩國王王氏諱審知者乘願而來。
(02)║興隆三寶。在處建立道場。乃費鉅資四十餘萬重闢茲山。
(00)║鑿基伐石。掄材選工。大建寺宇。巍峨壯麗。輝映巖壑。
(00)║請神晏國師卓錫。大闡宗猷。眾常萬指。
(05)║又於山之麓別建是剎。取白雲峰額。
(11)║以白雲廨院為耕墾接納之所。上下兩剎如身與臂。互相為用而不可缺。
(03)║自是以來歷年八百。主法者更八十餘代。
(07)║具載傳燈錄及本山列祖聯芳集。其間建置因革損益不能殫述。
(02)║至明弘治辛亥下院災。鎮守太監陳公道捐俸重建。
(02)║嘉靖壬寅上寺復災。而僧眾盡歸於下院。
(06)║蜂房蟻穴人各為家。漸至淪替。
(14)║崇禎甲戌春先師永覺老人來主是山。時下院舊僧落落。困於徭役。未及十載亡沒殆盡。
(00)║而院遂廢。乃請藤山諦公住持。後又幾更。
(04)║主者皆不克振。金像蒙塵。荊榛滿目。頹垣敗屋。過者疑將壓焉。
(00)║最後住僧惟佳者勉守香火。又一夕暴卒。
(04)║而院益無主。順治丁酉先師示寂。余忝守山門。
(06)║由是護法方公廣巖率眾紳士及善信張在輝等。力請興復。
(03)║與上寺合一。以還舊觀。余不得辭。黽勉祗受。
(06)║時大清順治戊戌夏也。
(17)║明年己亥監寺道悟成源募眾求大木於建溪。盡撤朽弊。重新架造。前為三門。中為普門殿。
(02)║後為大雄殿。殿後為插鍬堂。以居僧眾。
(07)║普門殿之右大倉場則仍其舊。略為修改而已。
(09)║重裝金像贖回南北園果樹。大方伯何公又於南園建殿。以奉普賢大士。
(01)║時兩寺僧眾五百餘。從上田產升合無存。
(05)║惟佃民田數百畝。比丘有修苦行者。願竭力耕作輸租之外。
(02)║取其贏以供眾。不足則托缽副之。三門之前清溪瀠帶。
(01)║古榕繁陰。度石橋右折而西數十武建通霄亭。
(03)║乃鼓山最初入門處。三門之左過東際橋。沿嶺而上。
(03)║名通霄路。約十里許。古松遮道。石磴逶迤。年久崩陷。
(03)║乃重甃甓。直遠于寺。路上共建五亭。以便憩息。
(05)║至此而大局已周。稍復古蹟。因思此山始開於唐大興。
(04)║於梁唐晉漢以至宋元。主席者皆法門龍象。宗風丕振。
(03)║為東南大法窟。入明寢衰。至嘉靖以後廢墜已極。
(04)║盈虛消息理數常然。先師重興涌泉二十餘年間。百廢俱舉。
(01)║而不暇於是院。余以綿力任之。固不能一一仰合古轍。
(00)║庶於祖庭秋晚之日。剔佛祖之殘燈。開人天之正道。
(00)║接引四眾同歸覺地。華嚴經云。佛心無有他。
(03)║正覺覺世間。其斯之謂歟。願我後人共相勉勵。撿身以戒。
(01)║明心以慧。修稱性之行。建無作之功。仰法前蹤。
(03)║奮心企及。庶不忝為佛之徒也。此院自己亥重興。歷年三十。
(00)║僧眾雲聚。居常八百指。外修苦行。內勤禪戒。
(03)║往來憧憧。接納不倦。實涌泉之化城。
(09)║不可不紀其顛末以傳示來者。因記之。時康熙戊辰臘月朔日住山某記。
(00)║
(00)║ 旅泊幻蹟
(00)║旅泊道者住山既久。諸禪者每以生緣道履見問。
(01)║因思一期幻蹟不足以示人。淹滯三十餘載未嘗拈出。
(00)║近富沙南山啟鑰上座同徒郁文請之尤懃。
(03)║不容推諉。於是略敘便概。余名道霈。乃先師所命。字為霖。
(01)║則聞谷老人所賜也。目號旅泊。亦云非家叟。
(04)║本貫建寧建安丁氏。家世奉佛。父少軒公。性任俠而實有陰德。
(00)║母朱。事佛惟謹。年三十無子。禱於觀世音而妊。
(02)║有僧過門謂母曰。汝所妊者佛子。非汝子也。母欣然曰。
(01)║若果生男。當令事佛。將臨盆。腹中動轉。母苦不堪忍。
(01)║乃密祝曰。兒勿動。兒勿動。遂寂然。既而再動。復再祝。
(01)║寂然如故。母喜曰。此吾孝順子也。遂生。
(06)║時萬曆乙卯歲十一月二日卯時也。七歲入塾學。授論語。
(04)║喃喃上口即麤曉大意。輒為人講解。眾以為異。父喜曰。
(03)║大吾門者此子也。年十四講上孟未終。得病瀕死。
(04)║母日夜惶懼。禱觀世音曰。此本佛子。非吾子。病愈當令事佛。
(01)║已而病果愈。遂遣出家。父難之。母曰。此子非塵埃中物。
(00)║吾業已許佛久矣。安用阻為。父不能奪。
(05)║遂送歸郡東白雲寺。禮老僧深公為驅烏。明年落髮。
(05)║凡諸經業不由師訓。誦之如流。一日睹鄰房僧死。忽悟自身無常。
(00)║遂深厭火坑。憤然有超方之志。至十八歲。
(04)║聞谷老人自楚入閩。居汾常之寶善。余聞之驚喜曰。
(04)║古佛猶在耶。即辭受業。一缽一衲飄然而去。請問出生死路頭。
(00)║老人授以念佛畢竟成佛之說。遂諦信不疑。
(03)║一日侍老人山行。忽回顧熟視曰。噫。子可教也。
(05)║惜余老不能成褫。子此去東谿荷山。有永覺靜主。真善知識也。
(01)║子能傾心事之。必有所得。余業已聞老和尚名。
(03)║茲承指示。甚愜夙心。明日將束裝辭去。而老和尚適至。
(02)║老人遂以余囑託之。老和尚唯唯。命報侍左右。
(04)║令看柏樹子因緣。汲水負薪罔敢忽怠。
(09)║崇禎甲戌春老和尚出世鼓山。隨侍以至。前後四年苦無所入。一日自訴曰。
(00)║吾數載勤苦參禪既不會。而學業又荒。
(05)║得毋辜負此生乎。遂拜辭老和尚出嶺至杭州。
(07)║經歷諸講肆凡五年。法華．楞嚴．維摩．圓覺．起信．
(09)║唯識及台賢性相大旨無不通貫。屬聞老人遷化。老和尚赴吊來真寂。
(02)║余即往見之。正欲供通數年聽講經義。老和尚忽問曰。
(01)║柏樹子話作麼生。余茫然不知加答。老和尚叱曰。
(02)║入海算沙有甚麼限。禮拜而退。不勝惶愧。自是日夜不安。
(00)║寢食無味。凡數閱月。一日讀正法眼藏。
(05)║見臨濟示眾曰。有一無位真人。在諸人面門上出入。忽然有省。
(01)║乃曰。元來得恁麼現成。回觀諸祖語錄。勢如破竹。
(02)║了無滯礙。復上真寂通所得。老和尚徵曰。
(06)║山河大地與汝是同是別。答曰豈有別耶。老和尚以戒尺擊案曰。
(01)║汝為什麼不痛。余不知落處。老和尚曰。
(06)║汝須向這裏參始得。余禮拜而去。時密雲老和尚盛化天童。
(03)║遂往參禮。一見即問曰。山河大地與學人自己是同是別。
(01)║童便打。余無語。禮拜而退。自是入室。余只恁麼問。
(02)║童只恁麼打。不勝迷悶。經六閱月。一日經行至三鼓。
(02)║昏倦已極。將解衣就寢。忽然虛空迸裂。髑髏爆散。
(03)║全體現前。如貧得寶。如病得汗。其踊躍慶快無以云喻。
(02)║遂危坐達旦。次晨作偈呈方丈曰。一水一山何處得。
(02)║一言一默總由伊。全是全非難背觸。冷暖從來只自知。
(01)║童閱罷顧謂西堂朝宗曰。也不易。渠到恁麼地。
(03)║復顧謂余曰。如何是汝自知的道理。
(09)║余曰分明舉似和尚了也。童曰舉似箇甚麼。余便喝。童擬拈棒。余拂袖便出。
(00)║次日入室。童問曰。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
(03)║意作麼生。余陵憑答曰。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
(04)║昨夜火燒山。弄得大家忙。童曰。不是這箇道理。
(06)║昔日某正同子見老僧不肯他。乃致有今日之爭論也。
(05)║子宜於此體究始得。余再拜而退。乃私自念。
(08)║恁麼答有什麼不是處。復念欲還真寂見老和尚吐露一上。將請假辭去。
(00)║乃為同參兄弟苦留復強住一月。乃作偈辭同參曰。
(00)║九上三登稱象骨。吾今去住敢辭艱。
(06)║諸公道愛曾心銘。故訂秋初再上山。遂去真寂見老和尚。
(04)║禮拜起即以所悟白之。老和尚喜曰。子已入門。
(06)║但未升堂入室耳。余曰更有什麼事。老和尚曰。子向後自知。
(03)║余禮拜退。留兩月復辭去。登西天目訪高峰死關。凡一年。
(01)║因閱明教嵩和尚孝論。遂念雙親垂老。
(06)║乃下山至真寂圓大戒。辭老和尚還閩省親。既而老和尚亦還鼓山。
(00)║復得時時親炙。後結茅於大百丈山。親貧。
(04)║每下山乞食以供甘旨。及父歿。遂度母出家。同入山修淨業。
(01)║凡五載。至庚寅正月母告寂。哀毀治喪事竣。復上鼓山。
(00)║老和尚曰參堂去。因領維那職。凡入室勘詰。
(03)║前所印可者皆翻案不許。不勝迷悶。一日老和尚謂余曰。
(01)║子還知病之所在否。余曰不知。老和尚曰。雲門云。
(02)║達得一切法空隱隱地。似有箇物。豈非子之病耶。
(03)║余沉吟良久曰。正坐此耳。老和尚曰。無妨放下便穩也。
(02)║余便禮拜。一日堂中靜坐。
(12)║聞放生所中群鵝噪鳴于耳根中。三真實法一時現前。動靜二相了然不生。
(03)║次日上方丈通所得。老和尚曰。前皆識境。此智境也。
(03)║宜善保護。遂示偈曰。一番入處一番親。親處何妨更轉身。
(01)║徹底窮源何所有。眉下從來是眼睛。余禮拜而退。
(02)║又一日老和尚示眾。舉龐居士問馬祖曰。
(06)║不與萬法為侶者是什麼人。祖云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
(00)║龐大悟後來草堂青拈云。許多魚龍蝦蟹。
(04)║向什麼處去。老和尚云。諸人試於草堂語下。
(07)║代馬祖下一轉語看。余便喝。眾下語竟。老和尚復云。
(07)║諸人各能為馬祖出氣。老僧看來馬祖語亦只得八成。
(06)║還有道得十成語者麼。余下語不契。被老和尚呵出。歸堂一夜不安。
(00)║將抽解。捲簾出堂。正迷悶。不覺撞破石門。
(04)║乃廓然開解。泮然冰釋。即衝口說偈曰。哭不得兮笑不成。
(02)║觸瞎娘生兩眼睛。有人問我西來意。拳頭劈面沒疏親。
(01)║又曰。烈燄光中木馬飛。得便騎來即便騎。
(05)║當機覿面無回互。擬議鋒鋩失卻伊。又曰。法法本來法法。
(03)║撥與不撥俱傷。便欲十成道出。不覺滿口含霜。
(05)║次日偕同參明一上方丈禮拜曰。某今日有箇十成語舉似和尚。
(00)║老和尚云汝試道看。余乃背身叉手向老和尚云。
(01)║請和尚鑒。老和尚云。好與七藤條。余便禮拜。
(04)║復呈前三偈。老和尚頷之。乃囑曰。此事高而無頂。深而無底。
(01)║不可以限量心入無限量法。
(10)║須于一切處及得淨盡始可保任。余即再拜頂受。後和尚時出洞上宗旨示之。
(00)║余一一答頌。皆泯然契合。時年已三十有八矣。
(02)║明年辭歸建寧廣福菴掩關三載。密自鍛煉。
(05)║切欲棧絕人世。老和尚乃垂書誡之云。佛法欲滅。汝當勉勵。
(02)║不可因時難而自退也。又值寇亂。乃出關上山省覲。
(02)║老和尚曰。吾待子來久矣。仍令歸堂。凡三年。日加淘煉。
(01)║深資智證。至順治丁酉老和尚年八十。
(06)║于正月上元日聲鐘集眾。以平生所著僧伽黎麈拂見付。說偈曰。
(01)║曾在壽昌橋上過。豈隨流俗漫生枝。一髮欲存千聖脈。
(00)║此心能有幾人知。潦倒殘年今八十。
(06)║大事于茲方付伊。三十年中鹽醬事。古人有語不相欺。
(05)║逆風把舵千鈞力。方能永定太平基。余以法乳恩深。黽勉拜受。
(01)║即日令首眾秉拂。凡遇節臘皆代陞座示眾。觀其提唱。
(00)║老人無不擊節稱善。冬十月老人示寂。
(05)║明年正月入塔畢。
(18)║檀護方公克之林公孔碩率眾護法善信及諸山本山大眾強令繼席開法。時戊戌正月念二日。
(01)║余年四十有四矣。一住十四載。雖座下常繞五千指。
(01)║愧無法與人。徒結粥飯因緣耳。至辛亥秋倦於接納。
(01)║適法姪石潮寧公入山省覲。乃為林公孔碩議曰。
(02)║昔博山老人開法此山。雪關繼之。先師重興。某忝繼之。
(01)║浪杖人曾住此山。未有繼之者。今寧公是其的嗣。
(02)║願請繼席。以續浪公一脈。某疲津梁。因得休退。
(04)║是公之賜也。公欣然力荷其事。余即說偈辭眾曰。本是無家客。
(00)║隨緣住此山。俄經十四載。乘興出松關。即日拂衣去。
(00)║一眾涕泣挽留不可。追至臺江而罷。
(06)║寧公以眾情向背不一。亦不果住。而余因得謝事。深愜夙志。
(03)║時年已五十有七矣。至建州復為眾留。
(08)║插草聚沙作空花佛事。自是以旅泊僧自號。隨緣漂泊。住無定蹤。若白雲。
(00)║若開元。若廣福鏡湖諸處。皆余杖錫往來之地。
(02)║後至東和之寶福。乃稅駕焉。因初離山數載間。
(04)║山中大眾每持眾護法書逼請還山。絡繹於道。余紿曰。
(03)║七十不掩息。當歸矣。俄爾間不覺年臨七旬。又值靜公謝事。
(00)║純一一脈二監寺同時遷化。山門無主。
(05)║由是眾護法僧眾請踐前約。逼迫還山。二三載間源源而來。
(02)║弗容少緩。只得以老病殘軀舍己從人。冒昧而至。
(03)║時康熙甲子四月廿有二日也。
(11)║還山上堂有屴崱峰頭雲一片。乘風飛去又飛來。作霖作雨渾閒事。
(05)║惹得虛空笑滿腮之語云。○余嘗有願不另造塔。
(06)║蓋不欲以臭髑髏費檀信膏血。若終此山。如亡僧常規。津送茶毗。
(01)║拾骨入舍利窟眾塔足矣。若終他山。當處死當處埋。
(01)║萬勿移動。此吾至囑。不可違也。
(09)║○余在鼓山有秉拂錄一卷。鼓山錄六卷。餐香錄八卷。還山錄四卷。
(03)║在溫陵有開元錄一卷。在玉融有靈石錄一卷。
(05)║在建州諸處有旅泊菴稿六卷。法會錄三卷。
(08)║其集古有聖箭堂述古一卷。禪海十珍一卷。
(11)║其懺悔法有八十八佛懺一卷。準提懺一卷。其修淨業有淨業常課一卷。
(03)║淨土旨訣一卷。續淨土生無生論一卷。
(08)║註釋有心經請益說一卷。佛祖三經指南三卷。舍利塔號註一卷。
(03)║發願文註一卷。其往復書問有筆語一卷。
(07)║以上共二十種四十四卷。其纂述有華嚴疏論纂要一百二十卷。
(02)║金剛般若經疏論纂要刊定記略三卷。
(07)║護國仁王般若經合古疏三卷。
(00)║ 延津天寧體如剛公。幼入緇門。即遇知識。
(03)║ 知有宗門大事。密自精研。孜孜不舍。
(08)║ 今年越六旬而志不少衰。每登鼓山請益。一日讀還山錄。大生喜樂。
(01)║ 即率其徒興瑞徒孫戒緋。同捐衣缽請梓流通。
(02)║ 苟非靈根夙植。智種深培。焉能有此。昔日雪山亡軀。
(01)║ 香城破骨。以求大法。蓋亦始此一念樂法之心耳。
(01)║ 刻工告竣。敬為書諸簡末。
(01)║ 時康熙戊辰春王正月燈節非家叟題
(00)║
(14)║ 刻支那福州鼓山為霖禪師還山錄後序
(00)║鼓山為霖大師被柔忍衣。入寂慈室。坐法空座。
(02)║開堂說法三十餘歲。座下常隨眾五千指。循循善誘。
(02)║如老婆憐兒孫。謙謙度生如津梁。大師誠天下之至柔乎。
(00)║及室中提宗印。辨魔揀異。則壁立萬仞。
(05)║七十四歲垂死而未肯許可一人。則大師誠天下之至強乎。
(02)║然所謂於大師至柔也者。非柔弱之謂。
(07)║柔和善順而不卒暴之謂也。所謂於大師至強也者。非強者之謂。
(02)║和而不流中立而不倚之謂也。
(10)║然是皆隨俗而稱大師者也。若據實而論之。則大師能柔能強而非柔非強。
(01)║沒量之大人。超宗越格之大導師也。
(07)║猶非局守一機一境為了當。比況與法門穿窬之小人。色厲而內荏。
(01)║外現丈夫之相。內無法守。如兒女啗之以勢利。
(03)║則棄衣拂如泥土。自家實亂法統而假名於嚴統。
(04)║誤認俗氣以為大機大用者。不可同歲語矣。
(07)║大師先有初會語錄。予昔年遣於京師印行。今又鋟此錄而不怠者。
(01)║今日佛祖一線之正脈。纔係大師之言行也。
(04)║祝忝同曹洞之末流。敢以愚言輕污末簡。
(08)║觀者無謂吾之亦有黨。雖然吾之所不黨者私也情也。
(07)║所不能不黨者正也公也。雖片言隻字。無愧於辭。
(00)║ 時
(00)║
(20)║元祿癸酉九月廿八日見住薩州玉龍山福昌禪寺嗣祖沙門壽山祝謹題
大藏經目錄